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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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清纯或艳丽的女孩,上官唯美这样冷淡暴力的也有,不过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也许是瑞拉各个身份之间不着痕迹的转换,这个女孩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
“你没问题吧?”楚临风笑问,“我不能保证可以救你第二次。”
“是啊,”瑞拉点点头,“但是我不会两次败给同样的敌人,尤其在这样的黑夜里。”她环顾四周,美丽的脸庞上有种享受的表情。
“你的刀好像在沈飞的手里,要不要替你拿回来?”
“你是说这个吗?”瑞拉一笑,双手舞动一下,手掌里有微弱银光闪烁,那是反射在金属上的月光。
楚临风一愣,他明明记得沈飞将两片一模一样的刀片收走了,却不知道这样薄而锋利的武器,瑞拉可以在黑蝶的任何地方隐藏,当你收走她的武器而觉得她手无寸铁,那就是危险的时候了。
瑞拉贴近楚临风的耳朵,悦耳的声音合着微笑响起。
“楚少,中国人常讲忘恩负义是最无耻的行为,但我的身体里只有一半来自东方的血液,所以就只能做到一半了,我不会负义,但我也记不住你的救命之恩哦。”
楚临风只静静听着,觉得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等到他偏头看时。身边已经没有了瑞拉的身影。
接受魂仕“夜与鬼”血脉传承的柏休斯家族中人是天生的暗杀者,而身着黑蝶的瑞拉则是黑暗中的一道影子。
现在已经无法猜测她在什么地方隐藏着了,也许已经远去,也许就在身边几步之外。楚临风莫名地轻叹一下,快步走到了沈飞和右守身边。
“她呢?”沈飞简短地问。
“走了。”楚临风简短地答。
右守则沉默,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树林里此时莫名其妙地起了风,风里海水地味道则更加浓郁,放在别的地方可以让燥热的人感觉心旷神怡,然而在这里,它只能一味地将阴森压抑地气氛加重,沉沉地包裹住三人。
“有什么对策没有?”沉默一会之后,楚临风问。
“有,”沈飞点点头,“但那是我一人的对策,现在还没准备告诉你。”他回头对右守说:“令先生的好意我领了,如果我能活下来的话,一定登门拜访。你没必要赴这个死局,而且对我也没有帮助了。”
楚临风微愣,听这话就好像对自己判了半个死刑的样子。右守倒好像听懂了,对沈飞点头道:“这些话我会转达令先生,祝您好运,希望以后还可以见面。”
右守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了两样小东西,楚临风目光透过黑暗勉强看清,那是两根黑色的细绳,但是却不像绳子那么松软,表面似乎还有锯齿一样的东西。
右守将一根细绳递到沈飞手中:“虽然并不知道他们囚禁人的习惯方式,但这样东西应该可以派上一些用场。”
另一根细绳则到了楚临风的手里,他拿手轻轻感受了一下,那果然是锯齿,虽然微小,但是异常坚硬,而细绳的材质也是金属,因为过细而柔软可以弯曲。他一下子便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它就是一把变形的锯子,用于切割着实方便,而且这易于携带的程度,恐怕没有什么同作用的东西可以比拟。
只是要这东西干嘛。
右守向沈飞微微鞠躬,说:“期待与您再见。”
他又向有些不知所措的楚临风做了同样的礼节,而后身形一闪,便隐入了旁边的树林中。
楚临风愣了一下,刚刚瑞拉离开他并不奇怪,现在这家伙又走了,他那不把沈飞带回阴影便不罢休的雄心壮志到哪里去了,尼玛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而且他是目前为止团队中实力最强者,虽然楚临风不愿意承认,但毕竟是不争的事实,这走了,相当于团队的战斗力一下子锐减至少一半。
“这就是你的对策?”楚临风瞪着眼问沈飞。
“你好像不怎么高兴。”沈飞说,“你不是一直盼着那家伙快点滚蛋吗?”
“那也得选个时候吧”楚临风苦笑,“我不相信你没感觉到危险。”
“所以我就选择了这么做。”沈飞说淡淡道,对楚临风的质疑毫不在意。
楚临风张张嘴,到底没有说出话来,沈飞却好像越发的平静了,望着黑暗的密林。
而无论他们的情绪怎样,该来的总会来,楚临风隐隐听到了弓弦绷紧的声音,不由握紧了刀柄,他没有环顾四周,因为都太过黑暗了,冷箭可能会从任何一个方向袭来,注意身前等于忽略了身后。藏魂悄然升至高度,他的听力已经超过了视力,没有脚步声传来,只有弓弦声,这说明敌人并不想靠近,而是只以杀死敌人为目的。
楚临风将兽牙提到身前,此时他看到了沈飞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蝎尾切冰冷锋利的刀身在夜里也有点点寒光闪烁。
但是下一刻他又愣了,沈飞只是将刀举起一下,蝎尾切未全出鞘便落到地上,一声清朗的摩擦声之后,长刀插入地面半尺。随后沈飞做了一个楚临风迄今为止都没有做过的动作,双臂抬起举过肩膀。
投降,没错,这就是投降,沈飞还没有开打,便先选择了投降。
这绝不是楚临风认知里的沈飞,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不过经历还算丰富。沈飞在楚临风眼里就是一个死也不会低头的人,相比起来,一条路走到黑这句话,形容沈飞要比形容楚临风更合适。他居然投降了,楚临风觉得自己在听鬼故事,不可思议。
“这就是你的对策?”楚临风半惊半怒问道。
“是的。”沈飞不假思索。
楚临风手握刀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要他放下武器投降是不可能的事情,楚式家族中人从来不会做这个动作。
但是沈飞的这个动作的确是起了作用,楚临风听到原本绷紧的弓弦现在又松了下来,那绝不是一把弓,有超过十个人围住了他们。
要从十个执刀和弓箭的依文特族人包围圈里突围不太可能,即使他开启了深度藏魂。
有脚步声从密林里传来,帷幕般的枝叶被掀开,几个身材高大的人从其中走出来。为首一人盯着楚临风,确切的说,是盯着他手中的刀。
楚临风觉得有些眼熟,细细回想,他募然惊讶一下,这个人的脸在黑暗里显得模糊不清,但是楚临风还是可以分辨得出来。
这赫然便是他第一次遭遇得依文特族人唯一没有在战斗现场留下尸骨的ve,那个在几个人中地位不低的家伙。如沈飞所猜测的,他果然没死,贯穿心脏的攻击,只是让他昏迷了一会儿。
“又见面了,年轻人。”依文特人独有的阴沉暗哑的嗓音在ve口中尤其明显,似乎还带着怨气,这怨气无关乎自己的族人被被杀,而是他自己所受过的来自两个年轻人的侮辱。
“你果然没死”楚临风低声道,目光里含一丝怒火,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好了,但是还有浅浅的痕迹留下。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ve一笑,望向沈飞,“你的朋友已经放下武器了,你还要选择抵抗吗?”
“我们不属于一个团队,”楚临风晃晃兽牙,“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抵抗,你们那点实力不足以挑战我。”
ve摇摇头:“我最欣赏的就是年轻人的傲气,最可怜的也是年轻人的傲气,而你,是最典型的一个。”
“少来说教”楚临风冷冷道,“想打架的话奉陪到底,只怕你们这几个人不够老子砍的。”
冤家路窄而带来的怒气似乎已经让他的头脑有些发昏,楚临风觉得自己这应该算是冲动了,但是他确实很想一刀砍下ve的头,看他能不能没有脑袋复活。
ve目光变得冰寒,手掌挥动一下,他身后待命的人同时举起了弓,三支箭同时指向楚临风,只待一声令下,便在他身上穿几个洞。
这只是明里的,在身旁目力无法触及的密林里,可能有更多的箭对准了自己。楚临风第一次有四面八方全部被致命危机塞满的感觉,兽牙悄然翻转,锯齿露出。
但是这时兽牙刀刃上多了一只手,将它按了下去,那是沈飞的。
“做什么”楚临风一声低喝,怒气和紧张已经让他无法平和地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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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邀请()
第074章 邀请
“送死不是你们家族的传统吧,”沈飞声音却平静如初,“这是正确的做法,而且,你不必投降。 ”
“对我来说,放下武器就是投降”楚临风驳斥道。
“那如果换成让它等待呢?”沈飞放开了刀刃,转过身去。
楚临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的确,如他所言,杀死ve或被杀死都有可能,但无论哪一种可能性发生,再往上走是不可能了。
兽牙慢慢垂下头,狰狞略略收敛。
ve轻轻挑挑眉,笑道:“这样才是明智的选择。”
楚临风不去回答他的话,他不知道沈飞对自己说的话有没有被他听到。
沈飞抬眼与ve对视,说:“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客人了吧。”
“依文特人一向认为敌人和客人只有一线之隔,”ve笑道,“我不在意你曾经用刀洞穿我的心脏,现在,请随我来吧,对你们感兴趣的不止我一人。”
沈飞脸上露出笑意,但笑并不总代表友好,敌人和客人只有一线之隔也一样,他可以对你伸出右手友好相握,但左手里可能提着一把刀。这就是所谓的一线之隔。
进入夜中的海岸是极美的风光,海风在这个时候增加了几倍强度,而海,要比在白天时更像海。
令天雄站在石头砌成的阻水线上,涨潮的海水到这里恰好被拦了下来,只能淹没阻水线外的沙滩。他默默抽着烟,身后是酒店房间的后门,整体的落地式玻璃墙。
右介踩着略急的脚步穿过房间大厅,在走出门的时候放缓了脚步,慢慢靠近令天雄。这是令天雄的习惯,认为任何事都有可以慢下来的几秒钟,而慢下来的这短暂时间,可以让事情更加清晰一点,所以他不喜欢部下匆匆忙忙的样子。
海风很潮湿,近乎有水汽扑面,在这样的环境里抽烟不太舒服,令天雄把剩半根的烟从嘴里拿出,放在身边的烟灰缸里按灭了。
“有事?”他问。
“右守的消息。”右介低声道。
右守和右介名字的第一个字虽然相同,但是并不是兄弟,而且这些都不是名字,而只是代号,右守是中国人,而右介则是一个日本人,和右守的分工大略可区分为一外一内,不过他却不是一个文员,同样是一名战力强劲的精英。
这就是楚临风所听说的阴影的两把战刀,“王者”令天雄的左膀右臂,能力与三家族联盟一样,系传承的藏魂,但其高度绝非楚临风这些暗袭小辈可比,甚至他们的父亲,大约也只可以与阴影战刀平分秋色罢了。阴影之所以强大,凭借的并非人多势众,而是成员的超高质量。
右介习惯在令天雄面前微低头以示尊重。令天雄不回头,只盯着波澜起伏的海面,半晌后才说:“他说什么?”
“他向您道歉,因为任务失败了。”右介说,“他现在正在独自下山的路上。”
“这算不得是失败吧,他护送他们走了那么长的路,那两个小子呢?死了吗?”
“并没有,不过我想也差不多了,”右介摇摇头,“他们去了怀特山脉的中心。”
“怎么说就差不多了?”令天雄问。
“我不认为他们可以在怀特山脉中心活下来,毕竟以您的实力之强,也只能选择逃脱而已,”右介说,“看来杀死一两个普通的依文特族边缘人给了他们错误的信心。”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是的。”
令天雄不予他观点对错的评判,再度沉默,右介也不去问,年轻的他无比遵守礼节,甚至到了迂腐的地步。
“也许楚家的小子的确会这样,但是沈飞不会,他的心是块冰,所以无所谓有无信心。”令天雄说,“而且,他只是想去寻找亲人罢了,应该和依文特冲突不大。”
“但是几天来死的依文特族边缘战士,大部分是他杀的,您觉得依文特族会放过他吗?”右介小心翼翼地质疑道。
“大概不会吧,但可能理由并不是复仇,”令天雄说,“他们走进的不一定是一个死局,或许是一个宴会也说不定。”
“依文特族的宴会不会少了血腥吧?”右介只当令天雄是在开玩笑,于是也迎合了他一下。
“哈哈,”令天雄轻笑一声,“即使是血腥的宴会也是不错的,值得参与一下。”
“您要去?”右介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在含义。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