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剑开始修行-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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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间,他身体里都带上了雷霆之力,真元加速运转,暴涨的气海力量,让他有种不吐不快地感觉。
感受着这那种极其澎湃的力量,林余的眼眸往前了对方那映红了半边天空的烈焰火海。
一剑悍然而出。
诛仙剑本就是九天神兵,在加上威震诛仙位面的神剑御雷真诀,这两者相交而爆发出来的力量几乎是成倍的增长。
一剑而出,便是万界雷霆,一道水桶粗细极其恐怖的紫色闪电便从诛仙剑上炸然而出,引动了黑云中无数的闪电狂舞而下,随着那一剑之力,势不可挡地袭往前方的大长老。
雷电和烈火,似乎已经是整片白州城上空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周围隐匿在各处,观察着场中对战的修行者都是心中骇然,那样的一幕,放在他们周围,都是身死到消的结局。
而这时,那无穷的烈焰和雷电也是接触了。
那一瞬间,整个白州城都安静了下来,如眼处,都一片白茫茫的刺眼光线,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整个白州城都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然而时间也很快,白光闪过,地面一阵沉闷的震动,就像是地龙翻身一般,紧接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响彻在整个天地之间,处在爆炸声中的别院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空荡荡的平地。
整个林府都是一片狼藉,就是水池中的水源,也是在这一生剧烈的爆炸声中蒸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池地乌黑的淤泥。
见状不妙躲到远处的林府中人,看着那大半被毁的基业,和那造成的恐怖威力,都是一脸呆滞,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而靠得近一些的人,则是被巨大的气浪掀飞,震得头晕目眩。
这就是七境强者的威力吗?
匡景贤看着这一幕,心里难掩汹涌的澎湃。
林家别院的中心,天上那压抑的黑云已然退去,就如同蓦然出现时的那么突然。
而地面的位置,那片层层掀起的灰尘烟雾也开始缓缓地消散,终于露出了其中的两个身影。
那两个身影都是站在一处,一动不动,就仿佛是雕塑一般。
平手吗?
看到这样的情形,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感到万分的疑惑。
抱着同样疑惑的还有林家的二长老,他早在那两人放大招的时候跑了出去,毕竟处在这样的风暴中心,以他只是六境的实力,恐怕瞬间就被碾碎成灰。
看着一动不动的两人,林天海朝着大长老望了眼,然后走了过去。
“大长老。”
林天海小心地喊了一声,然而他的一声轻喊似乎打破了什么平衡一般。
那身旁红袍的老者身躯,微微一震,然后竟然如同飞灰一般,从上到下,身体的部位一点点地化为灰烬,随着清风一荡,竟是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这样消失了。
化为灰烬消失了!
看着这极为诡异恐怖的一幕,林天海跌坐在一旁,额头冒汗。
而更让他惊惧的是,对面的林余动了,随着行走中间,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根本没有大长老那般的遭遇,而是完好如初。
林余方向的那样静止不动,只是雷霆的力量过于强大,而由诛仙剑使出神剑御雷真诀,引来的雷霆更多,一招发出之后,顿时让他的身体感到麻痹了。
只是在那样的攻击当中,他已然感受到了对面生命力的消逝,所以才无所反应,此时缓解过来时,自然走向了还未解决的林天海。
林天海的脸色满是恐惧之一,他此时才了解到对方实力的恐怖,连他林家七境的大长老都殒命于对方的手上,他又有如何的能力。
豆大的汗珠从林天海的额头上一颗颗地冒出,“你……你别过来!我林家……”
噗!
一阵轻响,林天海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随着沉闷的倒地声,林天海的躺在了地上,缓缓散去了生机,他的胸口心脉处,有一条剑芒穿过的痕迹。
林府周围一片寂静。
那无数盯着林府的目光此时都是微微发寒,转眼整个林家最为强大的两个长老都覆灭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上,难道林府今日就要在白州城除名吗!
这是他们心中共同的疑惑,于此同时,心里也是引以为戒,遇到这样的高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不然林府如今的结局,就是他们今后的下场。
林余望了四周变得一片狼藉的别院一眼,然后看向那聚集在一起的林府众人,走了过去。
而此时林府周围,观察着那恐怖年轻人的动作,都是哀叹了一声,林家,果然是要完了吗?
然而看到林府的覆灭,那些曾经与林府较好的家族势力却也是没有想为其出头的心思,这样的高手,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匹敌了,与这样的强者对上,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林余的脚步缓缓落下,走在地上的轻微咯吱声,听在那些年轻的林府子弟却仿佛一记记重拳。
他们的额头都是不住地冒汗,身形也是微微发抖,畏惧地向后退着。
第225章 有仇报仇 有怨报怨()
然而退,又能退到什么地方,他们面前的可是一个连林府大长老,二长老都能随意击杀的存在,就算他们跑出这林府,也是跑不了修为这么长的差距。
那些林府子弟都是畏惧之色,然而林余的目光却不是在他们的身上,而是望着那站在前方,面色复杂的林家三长老林石坚。
“哎,没想你……”
林石坚面色苦笑,虽然他对二长老一向不瞬间,而此时他也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余淡淡笑着,说道,“林长老,我这人素来有仇报仇,林天海三番五次地派人追杀我,只是我命大福大,现在我有这个实力,自然不会放过他,他与十二楼勾结的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吧!”
林石坚的表情有些错愕,他的确没想到二长老有与那臭名昭著的十二楼有这样的联系。
“我有仇报仇,自然有恩报恩,还是感谢林长老当初的照顾,今日我就帮你一把吧!”
林石坚还没明白过来,就见林余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一股强大到骇然的力量顿时没入了他的身体当中,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息都是奔腾起来,那沉静如同顽石一般的桎梏仿佛一块明镜般轰然破碎。
一股仿佛新生,充满生机勃勃的力量在的气海生出,然后再身体上流转,于此同时,不同于以往的强横气息喷发而出。
林石坚心中巨震,甚至颤抖不已,他止步于五境巅峰的位置多年已久,却是迟迟都踏不出那不如六境的一部。
长此以往来,他都已经放弃了破镜的打算,然而此时的他却是没想到,只会林余一道劲气的辅助,就直接打破了他与六境之间的屏障,水到渠成一般步入了六境。
感受林石坚身上的气息变化,林余手上的青芒缓缓散去,然后收回了手掌。
当初还是这林石坚对他颇多照顾的,他倒不介意这点助力。
没有理会林石坚那震惊的脸庞,林余转身身体腾空一跃,直接越过了那林府南边当中仅剩的一面围墙。
感受着那外围分散在各处高地不一的气息,林余微微皱起了眉头。
林家外围那些隐匿在暗处的人都是察言观色的主,见正主的脸色不对,纷纷腾身退去。
而这时,林余的眼眸望向了一处高楼,与高楼出的屋顶上的一个俊雅青年目光相对。
那俊雅青年倒也不慌张,只是微微一笑。
而在地下的林余却觉得那张面孔有些意外的熟悉,似乎是他见过的某个人,微微思索间,他就感觉那张面孔与脑海里的一张脸庞重合。
脚下微动,林余的身体瞬间而上,直接落到俊雅青年的面前。
而匡景贤却是被眼前的林余吓了一跳,要知道,他面对的可是就算放到云翼帝国也是足以威震一方的七境强者。
“我记得你,你就是曾经威胁过我的那个匡景贤吧!”
林余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却是淡淡笑道。
淡笑的话语却是让匡景贤不由得心中一颤,威胁一个七境强者,这样的事情他哪里刚做出来,然而此时他却是感觉这年轻得不像话的七境强者的面容和声音格外的熟悉。
随后,他瞳孔微缩,心里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翻滚,许久,他艰涩的声音才是传了出来,“你是……林余?”
匡景贤的心里震惊万分,此时他已然认出了对方,这年轻人分明就是他的那个妹妹将青崖宗的推荐书赠送的那个林余,可这才多长的时间,对方竟然已经成为一个七境强者了。
这是何等惊人的天赋,在他的认知当中还没有听说过进境如此最快的天才。
而这时,他想起了对方所说的事情,他想起他曾经为了打探虚实,还假意去威胁了一番,但在对方的眼中,可就是实打实的威胁。
想到这里,匡景贤的额头就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得罪一个如此天赋,如此七境的强者,这对他,对匡侯府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可当时的他哪里知道这些。
“匡诗寒,回来过吗?”
看着那面前的俊雅青年,林余缓缓问道。
匡景贤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却是想起对方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想了想忙到,“没回来过,自从半年前出去后,就没回来过了。”
林余陷入了沉思,想起了那个自觉时日无多,浪迹天涯的清冷,似乎有着倔强,也似乎有着洒脱。
匡景贤不知道对方提到他的妹妹是什么意思,但却是知道打扰这样的强者沉思并不是件礼貌的时期。
他只是在一旁站着,没有离开,而内心却是有着十足的疑惑,对方在外,似乎是见过他的这个妹妹,而且,似乎有什么他不了解的事情。
“如果没有例外的话,你的那个妹妹应该去往了琉江以北的天渊。”林余从思索中回神,然后看着匡景贤说道。
“什么?”匡景贤身子一颤,惊呼道。
天渊可一直都是朝元大陆上的险地,数百年前魔族与人类的交战之所,他的妹妹去往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随后却是看向了林余,脸色苍白道,“林兄弟知道她是为何而去的吗?”
林余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出匡诗寒的体质,只是看着他说道,“你只管区寻找她,找到了就给她带句话,就说我的体质与她一样,有了解决的办法,到时让她找我!”
“体质,什么体质?”
听到林余所说的,匡景贤却是惊讶道,满脸的不解。
看匡景贤的表情,显然匡诗寒自己体质的事情还根本没有告知家人,林余微微摇头,“到时你找到他就明白了!”
匡景贤一时无声,却是将林余的话记在了心里。
此间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林余也没了继续留下来的理由,跟林石坚拜别了一声,顿时御剑冲入云霄,向着丰山的方向飞去。
只留下林府当中一地的狼藉,和周围无数的叹息。
而白州城中发生的事情也开始散播开去,飞快地发酵。
第226章 二爷()
白州郡与广林郡的交界处,是一片人烟罕至老山深林。
在这老山深林当中,却是有着一个不大的小村子,这小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显得很是安宁幽静。
按理说,这样的村子出来的都是本村的人家,几乎是没人到达此处,然而就在这天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这个无名小村的村口处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的脸色很是苍白,身穿着血红色的长袍,格外的鲜艳,随着山间的微风吹拂下,就像是翻滚的血浪一般。
可以说这样的人影出现在这着无名的小村前,显得是格外地突兀,然而那小村内出来走动的村民,偶然间碰见这男子时却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这面色苍白的男子望了望那村头早已破落风化的牌匾一眼,然后低头望向那村头的第一个连围墙只剩下的院落,然后抬腿走了过去。
这个院落很是老旧,也很破落,只有两间茅草屋,和前面连围墙都倒了一面的小院。
那苍白男子绕过还耸立着的没有倒塌的院墙,透过仅剩的院门,然后走了进去。
此时院中的情形才出现在苍白男子的眼中。
院子里有张躺椅,有个邋里邋遢,像是一个不懂收拾的农夫一般的老人,此时的他正躺在那张有些破旧的躺椅上,微闭着双目。
他的沾着尘泥的长袍久经未洗,但他的指甲却是很亮,就像是那藏剑阁上一柄柄擦得令人生寒的剑体。
苍白男子的面容微微浮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