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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部分

龙套进化系统-第165部分

小说: 龙套进化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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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良从她绝色笑颜里清醒过来,微震道:“太后有什么想法?”

    琴清移前少许。到离他探手可及处俏生生立定,美目深注地道:“她说吕不韦力陈储君迎娶楚国小公主的诸般好处,可破东方六国合从之势,只是因以鹿公徐先等为首诸大臣的反对,才使她有点犹豫难决。”

    李良不自觉地朝她移近了点,俯头细审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容颜,沉声道:“清儿给了她什么意见呢?”

    琴清索性将娇躯揉进他的怀里,轻轻道:“清儿对她说,政储君年纪虽少,但很有主意和见地,何不直接问他呢?”

    李良鼻端处满是由她娇躯传过来的芳香,神魂颠倒地将她再次搂紧,柔声道:“我猜太后定会拒绝询问储君的意见。”

    琴清昂头讶道:“你怎猜得到的呢?”

    李良看到她清丽绝美的娇容,不能控制地将头低下少许,使两人间达致呼吸可闻的近距离,有点放肆地巡逡着她起伏转快的酥胸,因低垂着头,由后衣领似天鹅般探了出来优美修长的粉颈,轻轻道:“这叫作贼心虚,这些天来,她都尽量避免面对政储君。”

    琴清感受到他的气息,但连耳根都红透了,低声道:“清儿最怕酒气哩!”

    李良一震下醒了过来,退后两步,颓然道:“我还是告退好了,再呆下去,我怕会做出伤及宝宝的事来。”

    琴清起霞烧双颊的玉脸,美目闪动着前所未有的异采,默默地凝视着他,却没有说话。

    李良立时招架不住,手足无措道:“嘿!清儿为何这样看着我?”

    琴清“噗哧”娇笑道:“讨厌鬼!你是否也是作贼心虚哩!”

    她不但丰姿独特、高贵优雅,最引人的却是她的内涵,每与她多接触一次,愈觉得她美丽诱人,难以自持。也难怪琴清乃秦人高高在上的一个美的典范,玉洁冰清的象征。

    他今天晨早到这里来,却是借助她的绝世佳人魅力,来冲淡心中的烦闷。

    李良勉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口上当然不会轻视爱妻的每一个“小疑问”的,为自己辩驳,潇洒地耸肩摆手道:“我尚未偷过任何东西,何来心虚的问题哩?”

    琴清雅淡地看看他,若无其事道:“夫君问心无愧就成了!怎样哩?你仍未表示对秦楚联婚的意见啊!”

    李良现在没有心思去管秦始皇的婚事,甩手道:“对这种事我不大在行,琴太傅可否点醒末将其中关键所在呢?”

    琴清嗔道:“你这人有时精明厉害得教人害怕,像是有先见之明的异能;有时却糊涂得可以。储妃的问题,自是关系重大,徐先王均属意鹿公的孙女鹿丹儿,好使未来的太子能有纯正的血统,而吕不韦则蓄意破坏他们这愿望,因为他本身并非秦人,故望能借此事来击破我们秦人这心态上的堤防,李大人明白了吗?”

    李良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说到底这仍是来自大秦的种族主义和排外的微妙情绪,对他这“外人”来说,自是没有相干。但对秦人来说,却是代表秦族的坚持,及与吕不韦的斗争,一个不好,会使嬴政陷进非常不利的处境。

    琴清叹道:“我劝太后切勿仓猝决定,至少要待一段日子,看清形势,才可以定下储妃的人选。”

    李良道:“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那鹿丹儿确长得很美,但却是头雌老虎,非常厉害。”

    琴清失笑道:“你终遇上那批红粉兵团了!”

    李良苦笑道:“那是昨晚的事。”

    琴清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陪她们通宵达旦吧!”

    李良赶紧表态,“淡淡”道:“我那来这样的闲情呢?”

    琴清低声道:“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故,昨夜嫣然独自一人在园内弄箫,箫音凄怨激愤,令人闻之欲泪。”

    李良道:“我烦闷是因为六国使节事情瞎忙着,又捣鼓那田猎防卫的事情;嫣然的故国祭日,她心里这些天都不免是有些感伤的。这些天要辛苦清儿多陪陪嫣然了。”

    琴清点头道:“明白了!夫君要不要去看看嫣然她们呢?该起来了吧!”

    李良摇头道:“我想先回衙署打个转,这些日子你们就呆在这里,我若有时间再来看你们吧!”

    琴清道:“夫君最好和政储君谈谈关于储妃的事,我相信他有能力作出最好的决定。”

    李良点头答应,要她小心身体,不要再参合到这些事里,就出门而去了。

037巧布圈套削弱相府() 
李良回到都骑衙署时,脑际仍充满了对琴清的甜美回忆。

    神思恍惚时,在大门处撞上荆俊,这小子神秘地道:“李大哥!昨夜钓到了一条大鱼!”

    李良一呆道:“什么大鱼?”

    荆俊得意洋洋道:“你听过吕邦这人吗?”

    李良清醒了点,低声道:“是否吕不韦的人啊。”

    荆俊道:“不但是吕家贼子之一,还是吕雄的宝贝儿子,这家伙不知如何,看上了人家美丽的娇妻,竟当街调戏,刚好徐先路过,才解了围。那知这小子心有不甘,人家小夫妻已离城避开他了,这色鬼仍锲而不舍,漏夜率领十多名家将追出城去,截着人家,打伤了男的,正要对女的行淫时,给我及时赶到,将他和一众从犯当场逮着。哈!你说这条鱼够大吗?”

    李良讶道:“你怎能去得那样及时呢?”

    荆俊更是眉飞色舞,笑道:“这全赖陶公的情报组,知道了此事后,立即通知小弟。我最清楚吕邦的性格,他看上了的东西,从不肯罢休。于乎着人监视着他,这小子果然给逮着。今趟确是万分精彩,秦人对奸淫之徒,刑法严峻,只要将吕邦解送都律所,他怎样都逃不了刑罚,最好给他来个阉刑,只要想想吕雄那心痛的样子,就可为倩公主她们稍出一口恶气了。”

    李良思索半晌后,问道:“现在吕邦等人被扣押在那里,相国府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吗?”

    荆俊拉着他穿过衙堂,往后堂走去,兴奋地道:“昨夜我把有关人等,包括那对年轻夫妇,全部秘密运到这里来,吕邦和他的人给关在牢里。唉!不过却有个头痛的问题,这小子当然矢口不认,推得一干二净。最糟糕是那对受害的小夫妻,知道吕邦是相国府的人后,慌了起来,不肯挺身作证。只是求我放他们走,说以后再不想踏足咸…阳城了。”

    李良知道若没有人证,可能会给吕邦反咬一口,弄到周身是蚁。问道:“腾翼呢?”

    荆俊叹道:“他今早的心情看来不佳,问了吕邦没够两句,就赏了他一个耳光,现在去了对那小夫妻软硬兼施,真怕他会忍不住揍人。”

    李良最明白滕翼现时的心情,忙道:“先去看看他再说!”

    加快脚步,随荆俊往扣押那对小夫妻的内堂走去。

    尚未跨过门槛。传来了滕翼闷雷般的喝骂声,守在入门处的乌言着等人,都是一面无奈的神色,不用说是到现在尚没有结果。

    李良步进等若办公室的内堂,与那对呆立在滕翼跟前的年轻夫妇打个照面。同时愕然。两人叫道:“恩公!”

    李良暗忖又会这么巧的,原来是那天赴图先约会时,在市集遇到给恶汉追打的那对夫妇,当时李良不但给他们解了围,还义赠了他们一笔钱财。

    滕翼愕然道:“你们认识李大人吗?”

    李良诚恳地道:“这事迟点再说!贤夫妇差点为奸人所害,何故却不肯指证他们?岂非任由恶人逍遥法外。说不定很快又有别的人遭他们的嫪毐手了。”

    周良和娇妻对望一眼后,毅然道:“只要是恩公吩咐。愚夫妇纵使为此事送命,亦不会有半点犹豫。”

    滕翼大喜道:“两位放心,事后我们会派人送两位离去,保证没有人能伤害你们。”

    李良淡然道:“最迟明天早上,贤伉俪应可远离险境了。”

    顷刻间,他拟好了对付吕雄的整个计划。

    吕雄是吕不韦势力的核心成员之一。现既有此千载一时的报复良机,正好给储君立威。

    嬴政听毕整件事后,皱眉道:“犯事的只是吕邦,况且他又没有真的奸淫那妇女,只可将他重重打上几杖。很难真的拿他怎样。”

    李斯笑道:“微臣看国师胸内早有奇谋妙计了!”

    李良失笑道:“想瞒过李大人确是难比登天,我现正安排把消息巧妙地传入他爹吕雄的耳内,骗吕雄说他的宝贝儿子犯了奸杀良家妇女的头等大罪,只要他情急下闯进都骑衙署来要人,我或有方法教他入彀。”

    嬴政眼中杀机一闪,缓缓道:“吕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李良从容道:“此人其实只是个急功近利、好大喜功的庸材,自到秦国后,便以吕不韦之下吕族中的第二号人物自居,气焰迫人,据闻今趟他虽当上都卫副统领,却是非常不服气给管中邪骑在头上,见到他都不肯致敬施礼。”

    嬴政沉吟片晌,思索着道:“吕雄若是这么一个人,确是可以利用。”

    转向李斯道:“李卿家立即使人把吕不韦、鹿公、徐先、王颔、蒙骜、蔡泽、王绾等数人召入宫来议事,寡人务要令吕雄求助无门,好教他鲁莽行事。”

    李斯欣然领命去了。

    嬴政等书斋内只剩下他和李良后,才露出兴奋之色道:“此事闹得愈大愈好,我可借此事立威,一杀吕不韦的气焰,这奸贼最近得到太后的支持,更是趾高气扬,竟向太后进言,要正式把他策封为摄政大臣,确是无耻之尤。”

    李良皱眉道:“太后怎么说呢?”

    嬴政忿然道:“太后给那嫪毐迷得神魂颠倒,除了在师傅的事上不肯让步外,对他总是言听计从,曾两次找我去说这件事,唉!为了这事,我两晚睡不安寝了。”

    李良想起在电影里的吕不韦,人称“仲父”。“仲”喻指的是春秋时齐国的一代贤相管仲,又含有是另一个父亲的意思,乃吕不韦自比贤如管仲、又俨然以储君父亲身分自居之意。忍不住笑了出来道:“那不如给他打个折扣,只封他为仲父,顺便害害他了。”

    嬴政精神大振,连忙追问:“不是一直叫他相父么?”

    李良道:“此事必须在滴血认亲后才可进行,否则会招来反效果。”于是把“仲父”的喻意说了出来,又解释了这称谓的另一意思。

    嬴政皱眉道:“私下叫他相父已经很受议论啦,正式封他‘仲父’会不会惹来其他重臣的反对?”

    李良轻松地道:“这只是个虚衔,全无实质的权力,但却有两个好处。首先是安了这奸贼的心。教他再难提出更狂妄的要求;另一方面却可使鹿公等对他更是不满,由于有滴血认亲这如山铁证,鹿公等大臣只会认为是吕不韦硬把自己捧作‘假王父’,使他更是位高势危。没有好日子过。”

    嬴政大讶道:“师傅为何竟能随意想出这么特别的名衔呢?”

    李良有点尴尬地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名词。”

    嬴政看了他好一会后,徐徐道:“此事待我想想,师傅啊!我并非不采纳你的意见,只因事关重大,还该听听李斯的想法。”

    李良欣然道:“储君开始有自己的灼见,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高兴呢?看着你长大成人,已是我最大的欣慰了。”

    起立告退道:“吕雄应接到消息了,我该回去应付他。”

    嬴政站了起来。有点难以启齿地低声道:“师傅可否见见母后,只有你才可使母后脱离嫪毐的控制。”

    李良苦笑道:“看看怎办吧!”

    刚离开书斋,立即给昌文君截着,这家伙道:“李兄先原谅我泄露你行的过错,舍妹正在宫门处候你。嘿!你该知她不会有什么好事做出来的了。”

    李良急着赶回都骑署对付吕雄,闻言一愣,道:“那我只好由别处溜走了。”

    今次轮到昌文君吓了一跳,道:“万勿如此,那样她就知是我泄露了她的伎俩,你还是去敷衍敷衍她吧!就当是卖个人情给我,今晚我来找你去喝酒。以作赎罪。”

    李良失笑道:“我听过有对子女二十四孝的老爹,似你般对妹子二十四孝的亲兄,就从所未闻了。”

    昌文君以苦笑回报,低声道:“我看舍妹对李兄很有好感,当然哩!她嘴上怎也不肯承认,但只要看到她昨晚见过你后兴奋雀跃的样子。便瞒不过她哥哥我这对锐利的眼睛。哈!她算不错吧!”

    李良摇头笑道:“莫要说笑了,先让我去看她又有什么耍弄我的手段吧。”

    两人谈笑着往正宫门走去,穿廊过殿,转入正门广场前,昌文君才溜掉。

    李良隔远看到嬴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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