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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龙套进化系统-第25部分

小说: 龙套进化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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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寻找段正淳() 
三人分别骑着“墨云踏雪”、“豹子头”、“乌骓”马,按照情报信息,很快来到邻镇一条小街上。这条街道四通八达,无论段正淳等人从哪个方向走,此处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三人先前并未在“四海楼”吃午餐,此时已经饥肠辘辘,李良嘲笑阿朱饿的空腹鸣响,被她追打了一阵。几人打闹间,来到一家小酒馆里。正好萧峰酒瘾犯了,打了一壶酒,他心里惦记着正事,并未放开喝。李良对酒可有可无,只是陪他一起小酌。阿朱喝酒并不擅长,也不喜好,能够有李良作陪,她是能免则免了。

    李良给萧峰又斟了一大碗酒,正待再喝,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有人大声吼叫。三人相视一笑,正主儿不会这时来了吧,抢到门外,只见大街上一个大汉浑身是血,手执两柄板斧,直上直下的狂舞乱劈。

    这大汉满肋虬髯,神态威猛,但目光散乱,行若颠狂,显是个疯子。他手中一对大斧系以纯钢打就,甚是沉重,使动时开合攻宁颇有法度,门户精严,俨然是名家风范。那汉子板斧越使越快,不住大吼:“快,快,快去禀告主公,对头找上门来了。”

    李良对疑惑的萧峰点点头,说:“就是他了,不知道其余几人在哪,怎么只有他一人?看来他们是出事了。”

    那汉子站在通衢大道之上,两柄明晃晃的板斧横砍竖劈,行人自是远远避开,没有谁敢走近身去。他神情惶急,斧法一路路使下来,渐渐力气不加,但拚命支持,只叫:“傅兄弟,你快退开,不用管我,去禀报主公要紧。”此人忠义护主,倒是一条好汉,这般耗损精力,势必要受极重内伤。

    李良当下走到那大汉身前,喝道:“你已经安全了。”音控的小技能使用出来,将大汉震得一愣,停下了斧头。李良当下欺身直进,扶住他的身形。

    谁料李良一接触他的身体,右手斧头柄倒翻上来,直撞李良的小腹。这汉子神智虽然昏迷,武功不失,这一招甚是精巧灵动,若是武功与他一般的人,险些便会给击中。

    李良当即左手疾探而出,抓住他的后颈一抖,就震散了他全身的力道。那大汉本已筋疲力竟,如何禁受得起?全身一震,便动弹不得。街头看热闹的闲汉见李良制服了疯子,尽皆喝彩。李良将那大汉提在手中,拖入酒店大堂,按着他在座位上坐下。

    萧峰说道:“李兄好手法!”又对着那大汉道:“老兄,先喝碗酒再说!”命酒保取过酒来。

    那大汉双眼目不转睛的直瞪着他,瞧了良久,才问:“你你是好人还是恶人?”

    萧峰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阿朱笑道:“他自然是好人,我也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咱们是朋友,咱们一同去打大恶人。”

    那大汉向她瞪视一会,又向萧峰瞪视一会,再有些害怕地看看李良,似乎信了,又似不信,隔了片刻,说道:“那那大恶人呢?”

    阿朱道:“咱们是朋友,一同去打大恶人!”

    那大汉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不,不!大恶人厉害得紧,快,快去禀千主公,请他急速想法躲避。我来抵挡大恶人,你去报讯。”说着站起身来,抢过了板斧。

    萧峰伸手按住他肩头,说道:“老兄,大恶人还没到,你主公是谁?他在那里?”

    大汉大叫:“大恶人,来来来,老子跟你拚斗三百回合,你休介伤了我家主公!”

    萧峰向阿朱对望了一眼,无计可施。

    阿朱忽然大声道:“啊哟不好,咱们得快去向主公报讯。主公到了那里?他上那里去啦,别叫大恶人找到才好。”

    那大汉道:“对,对,你快去报讯。主公到小镜湖方竹林去了,你你快去小镜湖方竹林禀报主公,去啊,去啊!”说着连声催促,极是焦急。

    萧峰和阿朱正拿不定主意,二人看向李良,却看见他无事一般,自顾自地吃着饭菜。忽听得那酒保说道:“到小镜湖去吗?路和可不近哪。”

    萧峰听得‘小镜湖’确是有这么一个地名,忙问:“在什么地方?离这儿有多远?”

    那酒保道:“若问旁人,也还真未必知道。恰好好问上了我,这就问得对啦。我便是小镜湖左近之人。天下事情,当真有多巧便有多巧,这才叫做无巧不成话哪!”

    萧峰听他罗哩罗嗦的不涉正题,伸手在桌上一拍,大声道:“快说,快说!”

    那酒保本想赚几文酒钱再说,给萧峰这么一吓,不敢再卖关子,说道:“你这位斧台的性子可急得很哪能,嘿嘿,要不是刚巧撞到了我,你性子再急,那也不管用,是不是?”

    他定要说上几句闲话,眼见萧峰脸色不善,便道:“小镜湖在这里的西北,你先一路向西,走了七里半路,便见到有十来株大柳树,四株一排,共是四排,一四得四、二四得八、三四一十二、四四一十六,共是一十六株大柳树,那你就赶紧向北。又走出九里半,只见有座青石板大桥,你可千万别过桥,这一过桥便错了,说不过桥哪能,却又得要过,便是不能过左首那座青石板大桥,须得过右首那座木板小桥。过了小桥,一忽儿向西,一忽儿向北,一忽儿又向西,总之跟着那条小路走,就错不了。这么走了二十一里半,就看到镜子也似的一大片湖水,那便是小镜湖了。从这里去,大略说说是四十里,其实是三十八里半,四十里是不到的。”

    萧峰耐着性子听他说完。阿朱道:“你这位大哥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里路一文酒钱,本来想给你四十文,这一给便错了数啦,说不给呢,却又得要给。一八得八,二八一十六,三八二十四,四八三十二,五八和四十,四十里路除去一里半,该当是三十八文半。”数了三十九铜钱出来,将最后这一枚在得斧口上磨了一条印痕,双指一挟,啪的一声轻响,将铜钱拗成两半,给了那酒保三十八枚又半枚铜钱。

    萧峰忍不住好笑,心想:“这女孩儿遇上了机会,总是要胡闹一下。”

    那大汉双目直视,仍是不住口的催促:“快去报讯啊,迟了便来不及啦,大恶人可厉害得紧。”萧峰问道:“你主人是谁?”那大汉喃喃的道:“我主公我主公他他去的地方,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还是别去的好。”萧峰大声道:“你姓什么?”那大汉随口答道:“我姓古。啊哟,我不姓古。”

    此时,李良终于吃完,喝口茶水漱漱口,再拿出锦帕,擦擦嘴,放回怀中。

    萧峰、阿朱,还有那个古姓大汉,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李良没有理会萧峰的疑虑,向那酒保扔过去一小块银子,指着古姓大汉,对酒保吩咐道:“小哥儿将我们这位朋友照顾好了,安排一间上房休息。”说罢,拍晕了大汉,交给酒保,激励他道:“办好了,剩下的就是你的消费了。”看着那酒保欢天喜地的,背着大汉离开。

    李良这才对二人说:“这下正主儿找到了,你二人还是先用一下膳食吧。等会说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哇。”

    萧峰、阿朱互相看看,二人都觉得他的话在理,也不磨叽,当下吃用起来。

    不一会儿,三人付了店钱酒钱,快步出门,阿朱抢到前头带路,便依那酒保所说,沿大路向西,走得七八里地,果见大道旁四株一排版,一共四四一十六株大柳树。

    阿朱笑道:“那酒保虽然罗嗦,却也有罗嗦的好处,这就决计不会走错,是不是?咦,那是什么?”

    她伸手指着一株柳树,树下一个农夫倚树而坐,一双脚浸在树旁水沟里的泥水之中。本来这是乡间寻常不过的景色,但那农夫半边脸颊上都是鲜血,肩头抗着一根亮光闪闪的熟铜棍,看来份量着实不轻。

    李良走到那农夫身前,只听得他喘声粗重,显然是受了沉重内伤。伸手给他搭脉,再拿出一颗内外兼治的上好伤药,叫道他手里。那农夫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也不客气,直接扔进嘴里,三两下咽下肚。吃完,对李良弱弱地拱了一下手,便算谢过。

    萧峰倒是开门见山的便道:“这位大哥,咱们受了一个使板斧朋友的嘱托,要到小镜湖去送一个讯,请问去小镜湖是这边走吗?”

    那农夫抬起头来,问道:“使板斧的朋友是死是活?”

    萧峰道:“他只损耗了些气力,并无大碍。”

    那农夫松了口气,说道:“谢天谢地。几位请向北行,送讯之德,赠药之恩,决不敢忘。”

    萧峰听他出言吐谈,绝非寻常的乡间农夫,问道:“老兄尊姓?和那使板斧的是朋友么?”

    那农夫道:“贱姓傅。阁下请快赶向小镜湖去,那大恶人已抢过了头去,说来惭愧,我竟然拦他不住。”

    李良看见萧峰对那形貌诚朴的农夫生爱惜之意,说道:“傅大哥,你受的伤不轻,大恶人用什么兵刃伤你的?”

    那汉子道:“是根铁棒。”他胸口不绝的渗出鲜血,此刻已经停止流出了。伤药发挥了效用。阿朱上前给他裹住了伤口。

    那姓傅的汉子道:“几位大恩,傅某不敢言谢,只盼尊驾尽快去小镜湖,给敝上报一个讯。”

    萧峰问道:“尊上人姓甚名谁,相貌如何?”

    那人道:“阁下到得小镜湖畔,便可见到湖西有一丛竹林,竹杆都是方形,竹林中有几间竹屋,阁下请到屋外高数声:‘天下第一大恶人来了,快快躲避!’那就行了,最好请不必进屋。敝上之名,日后傅某自当奉告。”

    李良道:“天下第一大恶人?是号称‘四大恶人’中的段延庆吗?看你所中的伤是‘一阳指’所为的贯穿伤,只有他才有这般的功力了。现在大理的皇爷和王爷,都没有这般造诣。”

0033小镜湖() 
那傅姓汉子,被他说得震惊,此刻心里不知道是担心、还是悔恨了,他即刻住嘴不再说话。

    李良放宽他的心,指着萧峰说:“这位是你们家小皇子段誉的结拜大哥萧峰,不是外人。”他还有一个心思,就是特意提出段誉与萧峰的关系,来降低萧峰对段正淳先入为主的坏印象。防止萧峰冲动坏事。

    萧峰也是外粗内细的精明人,怎会不明白李良话里话外的意思呢。他朝李良点点头,表示待会行事他不会鲁莽。

    那大汉挣扎着爬起,跪下道谢。

    萧峰一如既往的豪爽,道:“你我一见如故,傅兄不必多礼。”他右手扶起了那人,说道:“在下契丹人萧峰,后会有期。”也不等那汉子说话,携了阿朱之手,快步而行。

    李良跟在后头直翻白眼,待会你一定要沉住气啊。不然,误会加深。阿朱就要替父赴死了。

    三人一口气便走出九里半路,远远望见高高耸起的一座青石桥。走近桥边,只见桥面伏着一个书生。这人在桥上铺了一张大白纸,便以桥上的青石作砚,磨了一大滩墨汁。那书生手中提笔,正在白纸上写字。令人觉着奇怪,哪有人拿了纸墨笔砚,到荒野的桥上来写字的?

    走将近去,才看到原来他并非写字,却是绘画。画的便是四周景物,小桥流水,古木远山,都入图画之中。他伏在桥上,并非面对李良、萧峰和阿朱,但奇怪的是,画中景物却明明是向着三人,只见他一笔一划,都是倒画,从相反的方向画将过来。

    除开李良不说,萧峰于书画一道全然不懂。阿朱久在姑苏慕容公子家中,书画精品却见得甚多,见那书生所绘的“倒画”算不得是什么丹青妙笔,但如此倒画,实是难能,正想上前问他几句,萧峰轻轻一拉她衣角,摇了摇头,便向右首那座木桥走去。

    那书生说道:“三位见了我的倒画,何以毫不理睬?难道在下这点微末功夫,便有污两位法眼么?”

    阿朱道:“孔夫子席不正不坐,肉不正不食。正人君子,不观倒画。”

    那人哈哈大笑,收起白纸,说道:“言之有理,请过桥吧。”

    李良早料到他的用意,他以白纸铺桥,引人注目,一来上拖延时刻,二来是虚者实之,故意引人走上青石板桥,便道:“咱们要到小镜湖去,一上青石桥,那便错了。”

    那书生道:“从青石桥走,不过绕个圈子,多走五六十里路,仍能到达,两位还是上青石桥的好。”

    萧峰道:“好端端的,干什么要多走五六十里?”

    那书生笑道:“欲速则不达,难道这句话的道理也不懂么?”

    阿朱也已瞧出这书生有意拖延,不再跟他多缠,当即踏上木桥,萧峰跟着上去,两人走到木桥当中,突觉脚底一软,喀喇喇一声响,桥板折断,身子向河中坠去。

    萧峰、阿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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