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电信帝国-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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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军人一阵语塞,但随即说道:“我们首长是吃了你开出的药方生病的,现在其他医生找不出病因,我们当然得找你。”
姜新圩显然明白了什么,目光有点严厉地看向顾长风,说道:“请顾总给我一个解释。”
顾长风听到姜新圩喊自己顾总,脸色不由一变,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低声解释道:“姜总,实在对不起,是我以前不懂事……,我以前让人从曾禾涛那里买到了你开给他的治疗枪伤后遗症的药方,就把他献给了张爷爷。谁知道曾禾涛吃了没事,治好了病根,可张爷爷这里却出了大问题。
昨天晚上他背着医生喝了一碗用你那个单方熬出的汤药,开始还没事,可到今天中午的却发作了,现在已经病危。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是张爷爷的孙子张钢告诉我,并要我立即找到你。我打听到了京城,就马上乘飞机过来……”
姜新圩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啊。……,你这方子不是早就给了他吗,怎么到今天才出事,昨天晚上才喝?”
顾长风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还在伊阳市电信器材公司的时候跟张钢吃饭喝酒时无意中说起你治好曾禾涛后遗症的事,他就怂恿我把这个方子弄到手。我把这个方子弄到手之后交给一年多了,谁知道……”
中年军人见姜新圩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是焦急,但也没有了开始那样急了,就插话道:“张钢当时把这个方子拿回来,首长看了之后交给了保健医生。保健医生认为这个方子不对,不但没有只好枪伤后遗症的可能,而且还有毒性,强烈建议首长不要喝这个方子熬的中药。
正因为医生和专家们都认为这副药不能用,也就是没有找你询问相关情况,甚至都没有去找曾禾涛核实。
可是,后来首长的枪伤后遗症越来越重,越来越痛得受不了,以前还能靠去痛片来消除一下痛疼,可是今年一来随着年龄的增大越来越没有效果了,去痛片越吃越多,但去痛的效果越来越不明显。因为去痛片对身体有副作用,吃多了不但对身体有害,还容易让人成瘾,医生不能无节制地提供。
这样一来,首长的痛就受不了,痛得最严重的时候四肢都缩成一团,特别是现在正在梅雨季节,雨天特别多。而这种枪伤最怕的就是阴雨天,病情会更加严重。万般无奈之下,首长就悄悄地找张钢商量,避开医生决定冒险一试。张钢年轻不懂事,听说曾禾涛的病情彻底好了,再也没有因为枪伤后遗症发作,就同意了他爷爷也就是首长的想法,再家里熬好了一副药,用保温杯盛了端过来。
保健医生以为张钢送来的食物跟平时一样,以为是熬的乌鸡汤什么的,也就没有在意。首长喝了这剂中药后,当天晚上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就认为这个药方是一个好药方。
首长不但把保健医生骂了一顿,说他们思想保守,没有进取心,不知道吸收我国古代中医的精华,故意贬低中药的作用。他还命令医生继续熬这种中药喝。
医生虽然被骂,但还是不敢贸然熬制,不过也没有极力阻止张钢第二天又送熬制的中药给首长喝,只是加强了仪器监视,认真注意首长身体状况的变化。果然,到了中午的时候情况就就不对头了,首长全身出现了严重中毒的现象。
保健医生马上对首长进行检查,发现问题很奇怪,根本不像是有机中毒也不像是矿物质中毒,根本不知道如何解毒,只好将首长送到医院来。谁知道医院也查不出原因,各种化验做了不少,依然确定不下来解毒的办法。只好找你,解铃还是系铃人,也许你有办法解决。姜新圩,首长的病有解决办法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姜新圩轻描淡写地说道:“有!第一个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过两天就会好。第二个办法……”
顾长风连忙说道:“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他老人家这么一个年纪了,哪经得起这么折腾?我已经问过曾禾涛了,他说他喝了药从来没有这种反应,喝下去就开始慢慢好了。”
姜新圩瞪了他一眼,说道:“这一切还不是你们闹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体质,受伤的方式、部位和严重程度都不同,怎么可能所有的枪伤都能由一副中药给解决了?那这副中药岂不成了灵丹妙药?”
(感谢各位的关注)(未完待续……)
第301章 狂言()
“这次没有把人药死算你们运气好。你们事先问一问我不行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姜新圩用讥讽的口吻对顾长风说道。不过,想起这事是顾长风之前做的,当时两人处于敌对状态,加上当时医生阻止了张钢爷孙两人使用药方,不询问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就转换语气说道,“幸亏问题不大,否则我还不承担一部分责任?”
顾长风和那个中年军人一听,立即问道:“问题不大?”
实际上,中年军人早就从姜新圩神态自若的表情中猜测老首长的问题可能不大,但亲耳听到姜新圩这句话,他还是大松了一口气。
顾长风更是惊喜不已,要知道他自从听到张钢说张老爷子吃了他拿给对方的药方患病后,他的心就悬到嗓子眼了:一旦这个老人有三长两短,他的好运铁定到头了,不说自己要坐监狱,就是顾家也将遭遇灭顶之灾。
自古以来,药方可不是那么好献的,收益大风险更大。
他很后悔自己当时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
看着他们的神色,姜新圩点了点头,说道:“算他,也算你顾长风运气好,他们拿的药方和拿到的中药碰巧适合他。……,这种药吃下去本来就有两种可能的反应,各人的体质不同,受伤里表不一。一种就是如曾禾涛那样慢慢好转,虽然比之前大大减轻了痛苦,但拖的时候很长,两三年都不能停药,断根或许还要更久。
而另一种就如这位老人一样,反应反而更剧烈,痛苦尤深,但只要两个月左右就能断根,相对来说。这种情况更好。中毒只是表面的,看起来似乎是中毒,但无法找到解毒的原因,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中毒,只是把体内的毒素往外排而已。顺其自然吧,无需我过去。”
中年军人连忙问道:“可他现在也很痛苦啊。都痛得昏迷过去了。……,老首长这么大年龄了,万一有一个三长两短?况且……况且……”
姜新圩见对方后面说不下去,就问道:“你担心他是吃了其他东西真的中毒,而不是吃了这药方导致的?”
中年军人说道:“是啊。老首长是我们的领导人,可来不得半点疏忽和大意。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有人碰巧在陷害老首长,你可得承担主要责任。你要知道。这个药方也许不仅仅是你知道,还有其他人知道。如果这药方的反应被这些人利用……”
这话有点绕口,但意思却非常明白,那就是如果有人知道这个药方吃下去之后让人产生中毒的现象,因此给老人吃了不知名的毒药,那么医生根据姜新圩的话不去救治,那责任就是姜新圩来承担。
姜新圩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而且医院的医生不可能放任不管。但为了避免自己真的承担必要的责任,就说道:“好吧。那我就去走一趟。”
上了停在宾馆前面的小车,顾长风迫不及待地问道:“姜总,你有没有办法减轻他的痛苦,让他马上苏醒过来?”
中年军人也急切地看着他。
老人年纪大了,长时间昏迷很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人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有强大的求生欲,才能激发体内的机能与命运做抗争。因此很多时候人们都设法让受伤的人保持清醒,或者大声喊叫,或者掐人中,尽量不让对方昏睡过去。
姜新圩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说道:“先看看吧。”
军方的小车风驰电掣般朝前驶去。很快就到了姜新圩今天曾经到过的那家医院,这家医院也是曾禾涛治病住院的地方。
姜新圩心里一下想到了他当时离开医院看到一溜车快速进入医院的情景,不由哑然失笑:真是巧。如果当时稍微打听一下,也许就不用跑这么一趟了,当时就能解决。
顾长风不知道姜新圩脸上为何露出笑容,但他也没有发问。
有了中年军人的带路和介绍,姜新圩很快就进了高级病房并看到了那个头发发白的病人,此时的他身上布满了各种导线,周围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有好几个医生围在病床周围,一个个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姜新圩都不知道他们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这么担心。不过,他认为这些人装出来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病人躺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早已经过了紧急思考对策、紧急制订方案的时间,束手无策的他们现在应该是顺天命尽自己的责任而已,已经知道急没有用。
他们露出紧张而焦急的神色只是给病人家属和上级领导看的,以表示他们努力了、表示他们有强烈的责任心。
在病房门口,还有几个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女以及两个跟顾长风年轻差不多大小的年轻人。看到他们过来,中年男女露出狐疑的神色,目光盯着姜新圩。
而两个年轻人却有点怒意。一个男子还不满地盯着顾长风,问道:“顾长风,他就是那个姓姜的?”
顾长风不知为何现在感到底气十足,不顾其他人的神色,微笑着说道:“张老目前是正常反应,等一会就没事了。”
“正常反应?”一个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威严地朝顾长风问道,“你是说我爸没问题。”
顾长风连忙收住笑,对这个明显是官员的男子说道:“张叔,张老肯定会没事的。”
正在病房观察仪器的一个似医院领导的医生怒气冲冲地对姜新圩说道:“你就是给出药方的人?……,你怎么能这样?你不知道你给出的药方有毒吗?你这是草菅人命!”
姜新圩笑了笑,说道:“这药方可不是我给的……”
这位领导显然也知道这件事,但依然问道:“把你的行医资格证拿出来!”
姜新圩眼睛看了病床上的病人一眼,抬头看着对方,再转头对中年军人说道:“你们请我来是替病人看病的,还是来追究我责任的?如果是追究我责任的,请马上带我去派出所或相关执法部门,让警察来审问我是否有责任。如果是来请我给病人看病的,就请你们把这些徒装声势的人赶出去。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他们现在都是束手无措,只是在这里装模作样。”
医院领导一下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想不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强势,自己一番话不但没有吓住他,反而被他揭了老底。
姜新圩之所以如此不给他们面子,实在是因为这个医院领导深知当官的技巧,也太自作聪明,用这种下马威的方式来推卸他们的责任:不管他们的责任如何,也不管自己一方有没有责任,先把可能存在的责任推出去再说。只要认定姜新圩是无证行医,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就如交通肇事一样,只要有一方是无证驾驶,其大部分甚至全部责任就会落在没有驾驶证的司机身上。
姜新圩自然不会被对方带进陷阱,不会就自己是否有治病资格来与对方进行辩论,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对方没本事,他们呆在这里除了耽误时间就是延误自己对病人的救治。
中年军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请他们等一等,自己立即走到走廊里与那个中年官员低声商量起来。
过了几分钟,那个中年官员走进来,看着姜新圩,威严地问道:“姜新圩,你敢承担你的责任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姜新圩已经对病人的病情有了底,就不以为然地说道:“是我的责任我当然能承担,不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承担,也不需要承担。”
这话说的很圆滑,听在中年官员耳里,脸上不由露出一片愠怒:草,现在又不是外交部回答记者,给老子来什么外交辞令?
不过,他还没有说出自己的气愤,姜新圩就说道:“……,现在我请他们出去,张老的病就由我来接手。如果张老出了事,我可以承担耽误治疗的责任。要么他们走,要么我走!”
“你!”医院领导气得脸色煞白,厉声问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出了事情你能承受得起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姜新圩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至少比你更能承担责任。”
“什么?你能比我更能承担责任?我是医院副院长,你呢?”医院领导很是不忿,感觉自己被对方轻视了。
姜新圩说道:“我是姜新圩。”
副院长冷笑道:“姜新圩?呵呵,谁知道你姜新圩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