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电信帝国-第4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发动机却是不知疲倦的,只要油箱里有油,越野车就能不断地疾驶,可大羚羊却只能快跑二十多分钟。
没有多久,大羚羊群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从开始的从容变得惊惶,而且它们不但不知道分头逃跑,反而越惊惶越聚集,越聚集它们的速度越慢,不到四十分钟,这些可怜的动物就呈现在姜新圩他们的面前。
“啪!啪!啪!”看着这些可爱的动物,猎手们并没有任何怜悯,兴奋地瞄准射击,一头又一头大羚羊被子弹击中倒地。
如果不是姜新圩大喊够了,这些家伙估计还会继续射杀下去,直到将这群倒霉的大羚羊给全部消灭。
按照比赛约定,每一种动物只容许有四头计入成绩。剩下的自然是进他们这些猎手的口腹,他们早计划晚上举行大烧烤。
停止射击后,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地搬运被猎杀的大羚羊。高贵的王子们也不愿意让保镖和那四个搬运工代替,而是如普通人那样或扛或抬将猎物收拢到一起,有的扔进皮卡,有的则堆放在草丛里。
皮埃尔甚至还拿出一把刀子开始给一头大羚羊剥皮。
看天色已晚,夜幕已经降临,他们决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就在这里烧烤和宿营。
那两个向导和四个搬运工动作更是迅速,不到半小时就架起了烧烤架,准备了柴禾,也摆好了几张塑料桌子和几把塑料椅子。
这一次他们猎杀了九头大羚羊,其中八头是公的,一头是母的。估计猎杀母羚羊的人当时没有看清或来不及看清公母,因为这头母羚羊体格健硕,个头与一般公羚羊差不多。
对于烧烤,自然是马连涛的拿手好戏,他动作迅速地将羚羊皮剥下,又动作娴熟地将剥干净的羚羊挂在烧烤架上,一边添着柴禾一边给羚羊肉撒着他带来的佐料。
其他人则在附近也烧烤着他们的猎物,按照他们各自不同的口味进行调制。
一个小时之后,空中弥漫着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有人还迫不及待地拿出匕首开始切割那些熟得快的肌肉,满怀期待地放进嘴里,先是慢慢咀嚼,但随即大口吃了起来,脸上全身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显然,无论是他们自己带来的保镖还是这里的向导、搬运工,都有烧烤的本事,能够烧烤出美味的食物,而不仅仅是只有马连涛会这一手。
当然,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口味,以至于谁也不知道谁的烧烤手艺高,谁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吹牛。
没关系,只要大家吃得高兴、活得快乐就行。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所有人开始大吃起来,就是那些照顾王子们的向导和搬运工,他们自己烧烤的羚羊也熟透。
马连涛将一块里脊肉割下来,用一根钢钎子叉着递给姜新圩,同时有点担心地问道:“姜董,留守营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他们与机场的通信处理好了没有?”
姜新圩抓着钢钎子,大口咬了一口香喷喷的嫩肉,一边咀嚼一边说道:“肯定没事。你担心叛军进攻了机场?嘿嘿,你放心,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盯着。人家想找麻烦,肯定是先找这些王子的麻烦,他们可是肥羊。”
马连涛笑了,说道:“哪有你这样的?……,反正有点不同寻常。按道理,就算他们当时派人乘车去飞机场,也足够他们处理好了。”
姜新圩停顿了一下,将叉肉的钎子从嘴边移开,迟疑着说道:“是有点奇怪。不说修理,就是重新买一套新的也应该处理好了。……,不行,我们得再问问情况。”
说着,他将手里的钢钎子往马连涛手里一放,快步走到自己坐的那辆车前,打开车门坐进去,将车门关上后这才拿起耳机和话筒,按下车载电台的发送键,对着话筒说道:“留守营,留守营,我是二组,我是二组,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很快,对方的声音传了过来:“姜,你好,这里是留守营。请问有什么事吗?”
听到对方的声音,姜新圩有点悬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说道:“你们与机场的通信重新畅通了没有?”
对方显然有点郁闷,说道:“还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派出的人到现在都没有音信传过来,既没有修好那边的电台,也没有派人过来。”
姜新圩的心又悬了起来,问道:“塔拉勒王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对方回答道:“具体情况不知道,应该没问题。我们还是两小时前联系的,他们当时正在追杀一群角马。”
姜新圩思考了一下,对他说道:“你帮我找一下华夏来的刘,我有事找他。”
对方连忙说道:“好的,我马上让人去找他,你稍等。”
可一直等了五分钟也没有等来刘长贵,电台值班人员最后告诉他:刘长贵带着一个本地人开车出去了,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大约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
姜新圩心里升起一团疑云,但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只是告诉对方,如果到机场的电台通了,或者刘长贵回来了,请马上联系他,无论时间多晚。
第615章 有点不妙()
晚上十一点多钟,睡在越野车上的姜新圩终于等到了刘长贵发来了联系信号。
只听刘长贵有点紧张地说道:“姜董,情况有点不正常。”
姜新圩心里一紧,急忙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刘长贵却说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只听他说道:“我们留守营到机场的电台不是中断了吗?他们派人乘车去机场了解情况,可他们一去不复返。我看久等不到他们,就找了一个当地人,开车到了一个离这里一百多里的小村镇去打电话,可不但电话没信号,就是广播信号也没有!”
姜新圩问道:“那电视信号呢?”
刘长贵无奈地说道:“那就是一个原始部落,根本就是自给自足,几乎不与外界有来往,连收音机都只有两台,还是以前外面的旅游者送给他们的,哪有什么电视机啊?”
姜新圩奇怪地问道:“那他们怎么会安装电话?”
刘长贵说道:“不是我们想象的固定电话或者移动电话,而是一种相当于你们组内那种通信电台,通信距离有八十多公里,是政俯部门配备给他们,用来报警、求救用的。可现在他们的电台跟我们留守营的电台一样,与外界联系不上。留守营的电台联系不上飞机场虽然很奇怪,但多少可以说得过去,但这个部落的电台也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这就不是巧合了。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
想起非洲的标签,姜新圩脱口问道:“难道苏亚丹国也发生了政变?要不就是叛军成功了,他们不但攻占了恩曼图市,也攻占了飞机场,控制了所有对外通信。”
刘长贵大吃一惊,说道:“不可能吧。……,之前怎么就没有一点音信?从恩曼图市到飞机场可是有很远的距离,就算飞机场的守军很垃圾,与叛军开战一触即溃,但至少可以报警啊。”
姜新圩认同地说道:“是啊。他们可是忠于沙特的,不可能与叛军同流合污。……,真是怪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我们成了聋子、瞎子似的。”
刘长贵说道:“不管怎么样,姜董,你要小心点。……,提防那些当地人,我担心他们知道情况不对头之后对你们不利。……,我在这里会尽量寻找原因,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开车前往飞机场去打探情况,你不要离开电台,把越野车的油箱加满,随时准备撤离。”
姜新圩说道:“行,我们会注意的,你也注意,最好多带几个人一起去,如果情况不对,你就自行逃离,千万不要逞强。”
中断了电台通信,想起恩曼图市的叛军,姜新圩有点忐忑不安。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姜新圩脸色有点不对头,马连涛心里咯噔了一下,装着随意的样子走到姜新圩身边,悄悄地问道:“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姜新圩低声说道:“现在情况不明。刘长贵那里也不知道情况,只知道有点不妙。”
马连涛急忙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姜新圩说道:“等!以不变应万变。现在情况不明,谁也不知道凶险在哪里,如果我们盲目乱动的话,说不定遇到更大的危险,自己跳进火坑。……,你先把我们的越野车油箱加满油,我去召集几个王子开会,让他们心里有一个准备。”
说着,他大步走向阿联酋王子阿普杜勒他们的烧烤堆。因为阿普杜勒不饮酒,甚至对饮酒的行为有点反感,所以他们的烧烤堆远离其他人的烧烤堆,正好方便姜新圩召集其他王子过来。
走到阿普杜勒身边后,他对他说道:“王子阁下,我有事跟你和其他王子商量,请你的保镖离开一下,让他守在远处不许其他人靠近。”
说着,也不管阿普杜勒是否同意,他就对远处的人喊道:“皮埃文王子、安德烈王子,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们!”
喊完,他就在阿普杜勒旁边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下来。
虽然几个王子都感到有点奇怪,但他们还是按照姜新圩的吩咐走了过来,而阿普杜勒的保镖也开始履行他的职责,开始在远处警戒。马连涛在那里给越野车加油,另外两个保镖依然在烧烤,就如那四个搬运工和保镖一样,根本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同。
安德烈刚一走到火堆边就盯着姜新圩问道:“姜,你有什么事?我才开始喝酒呢。”
姜新圩指了一下刚才保镖坐的塑料椅子,说道:“你先坐,等皮埃尔过来了再说。”
皮埃尔显然喝得有点多,虽然还没有醉意,但脸色有点发红。
他抓着一罐啤酒嘻嘻哈哈走过来,说道:“姜,你这不是故意气阿普杜勒王子吗?明显知道他不喝酒的。”
只有阿普杜勒发现了一些端倪,感觉姜新圩的神态有点不正常,同时刚才姜新圩吩咐他让保镖值守但他没有询问。
等待皮埃尔也在火堆边坐下后,姜新圩说道:“现在留守营那里出了一些问题……”
话音未落,皮埃尔就急不可耐地问道:“留守营出问题?什么问题?失火了吗?”
姜新圩用手朝空中虚压了一下,说道:“留守营与机场的通信一直中断,但现在都没有恢复,而且他们派了人开车返回飞机场,可是到现在为止,好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杳无音信,这很不正常!”
皮埃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神色没什么变化。
安德烈也是一片茫然,问道:“这没什么吧?也许机场那边的电台坏了,一时间修不好。……,如果真有事,你说什么事?飞机场爆炸了吗?那与我们也没有关系啊,最多就是飞机跑掉弄坏了,我们得等几天才能飞回去。没事,我们本来就计划四天之后再回去的。”
阿普杜勒问道:“姜,你估计发生了什么?”
姜新圩轻轻地摇了摇头,正要说自己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不想目光无意中瞥见远处一个搬运工的身子突然往后一仰,一道黑色的东西从他后背溅了出来。
这个搬运工估计是尿急了,要去远一点的地方解决内急问题。
还没等姜新圩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一声枪响,然后是那个搬运工发出的一声惨叫:“啊——”
姜新圩懵了,其他人都吃惊地转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就在这时,阿普杜勒的保镖结实的身躯猛地一抖,远处的枪声和他的闷哼同时传到了姜新圩的耳朵里。
愕然的姜新圩一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边从椅子上滚下去一边扯住身边的阿普杜勒胳膊往地下拖,嘴里大喊道:“敌人来了!快趴下!趴下!”
情急之中,姜新圩喊出的是中文,等待躺在地上后,他改用英语大喊道:“敌袭!趴下!”
事实上,当姜新圩喊出第一个“趴下”的时候,虽然他喊的是中文,但其他人都很迅速地滚到了地上,毕竟他们也发现了异常,加上姜新圩的示范作用,他们想都没想就趴下了。
“啪!”
又是一声枪响传来,然后是一个搬运工痛苦的惨叫:“打中我了!敌人打中我了!救命啊——”
姜新圩的心脏砰砰直跳,紧急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思考相关对策。
阿普杜勒、皮埃尔、安德烈就如寒风中的稚鸟,一个个吓得发抖,脸色苍白地到处乱瞧,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伏在地上的姜新圩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不由大急,连忙对阿普杜勒等人说道:“爬!马上离开这里!离火堆远一些!若是被敌人看到了,我们就死定了!”
阿普杜勒等人虽然害怕,但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