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电信帝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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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姜新圩说出这话,看到他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弗兰克尔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想起了姜新圩刚才在走廊上明显等待自己出现,想到他一个大学生说出连欧洲也没有多少人会说的意大利语,他不由害怕地脑补起来,随即惊恐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你想要干什么?”
姜新圩上辈子的记忆没错,那个挪用资金炒原油期货的高管是弗兰克尔的父亲。
这事办的很隐秘,只有他们父子知道。这事后来之所以曝光是因为他父亲投资失败后跳楼自杀引起了媒体注意,连续的报道刊登后,无数的人都知道了。
可是,现在还远没有到曝光的时候。
按弗兰克尔的想法,这件事非常隐秘,不说这个远在万里之外的普通大学生不可能知道,就是弗兰克尔的母亲和埃特纳通信公司的高管包括总经理都不知道(如果总经理和其他高管知道,警察早就找上门来抓他们父子了)。
现在这个天大的秘密现在竟然是远在家乡万里之外被人说出来,怎么不让弗兰克尔感到心惊胆颤呢?怎能不让他冷汗淋漓?
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父亲挪用公款炒原油期货的事情泄漏了!他们父子私底下商量的事情被某人知道,这个人安排眼前这个大学生跟踪自己并在适当的时候要挟自己,逼迫自己做一些事情。
弗兰克尔越是脑补,心里也就越慌,陡然间他甚至脑补地认为姜新圩是意大利黑手党成员。他脑海里还迅速地补充某些细节:姜新圩在意大利留学期间(因为姜新圩刚才说了意大利语)被黑手党招揽,黑手党得知自己父子的秘密后就派他来胁迫自己。
弗兰克尔越想越认为自己想的对。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一切。也只有黑手党才有可能凭借他们的网络探知到他父子所做的隐秘动作。
这几年意大利黑手党猖獗,他们不再局限于插手影视和体育赛事,还积极插手选举和企业内部纷争,捞势力捞钱。
姜新圩自然不知道对方的想象力如此丰富,否则的话他真会笑掉大牙:草!你丫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啊,连黑手党都想出来了。
听到对方惊恐而厉声地质问自己是谁派来的,姜新圩虽然不知道对方脑海里想什么,但还是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平静而冷淡地说道:“你不必打听这些,知道这些对你没好处。……,你放心,我不是来为难你的,而是来帮你的。刚才我不是给你出了一个好主意吗?……,如果你了解我,一定知道我很善良。我现在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我是不想看到有人为此坐牢甚至自杀。……,喂,卢切斯先生,你在听吗?你想不想听听我的建议?”
他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弗兰克尔越感到神神秘秘,也更加胡思乱想。
以至于姜新圩说什么他很善良,他不想看到有人为此坐牢、自杀什么,在弗兰克尔看来姜新圩说的全是反话,都是在暗示他:如果不听他的话,他就会让自己死。
弗兰克尔脸色苍白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句算得上硬气的话刚说出,他就后悔了,连忙说道,“求求你别说……,我……,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姜新圩以为对方仅仅害怕自己曝光他或者他家人挪用公款的事,心里很是感叹:外国佬还真是敬畏法律啊,挪用一下自己家族公司的资金就害怕成这样。
他嘴里却说道:“卢切斯先生,你看看,怎么这么不相信我的话?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害你的,是来保护你,是来帮你的。”
“保护?我在华夏国很安全,还用得着你们千里迢迢派人来保护?鬼才信!”弗兰克尔内心狂骂,但嘴里却说道:“我相信!我知道你是来保护我,帮我的。请问您要我做……您怎么保护我?”
姜新圩说道:“很简单。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推销你们的狗屁模拟载波机了,转而卖电子元器件,甚至机架、电路板都行,价格就按国际市场价来。”
对于这一件事,弗兰克尔没有一点反感,连忙问道:“第二件事呢?”
姜新圩说道:“第二件事就是你们购买的原油期货必须按我的方法来。目前期货市场的原油价格涨到了多少?……,算了,我也不管它是多少,反正到了三十八美元,最多到三十九美元就平仓,然后沽空,反向购买。”
他记得伊拉克入侵科威特之后原油期货价格突破四十美元一桶后就立马下跌。
“啊——”弗兰克尔脱口而出,急切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反向沽空会立即爆仓的!”
一旦爆仓,他们父子挪用资金的事会曝光,全家会欠下巨额的债务,不用警察也不用黑手党出面,他们自己也该自杀了。
他根本不知道国际原油价格在美国决定对伊拉克动武之后立即下跌,让满以为因为伊拉克的入侵和拒不撤出科威特而导致世界主要产油区动荡,迫使油价一直猛涨的投资者大跌眼镜。
姜新圩现在让他家反向沽空,弗兰克尔不以为是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在帮自己,反而脑补地认为姜新圩是在遵照他老大的命令陷害自家,是让自己父子自行曝光、自行破产。至于前面的不销售模拟载波机而销售电子元器件也不是帮助自己,而是第二件事所顺带的一件小事,目的无非是给自己一点点甜头。
此时的他不由后悔自己父子真的做错了,如果不挪用公款,哪能被这个小小的大学生逼迫啊。
看公司的效益一天不如一天,他们父子俩早就开始挪用公司资金进行金融投资了,开始营造自己家庭的小金库。
也怪他们命背,开始还算不错,可在投资日本股市的日经指数时遇到了滑铁卢,蒸蒸日上的日本股市竟然在今年年初崩盘,一泻千里,不但让他们以前的赢利损失殆尽,还将本金也损失了大半。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导致中东大乱,导致世界原油价格动荡上涨,他们怎么能不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挽回损失呢?
要知道随着原油价格的上涨,他们现在每天都有大笔的资金进入账户。他们可是天天祈祷世界再乱一些,祈祷美国早日开战,眼看美国要动手了,他们怎么会听姜新圩的话而进行反向操作呢?
。。。
第077章 纯粹是示好()
看到弗兰克尔反应如此激烈,姜新圩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反向操作。在他们看来,油价铁定猛涨,反向沽空操作就是让他们自杀,反正是死不如在这里与他拼了。
想到这里,姜新圩用很无奈的语气说道:“既然你们自己想死,我也不拦你。你们愿意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吧。”
说实在的,今天姜新圩的目的主要是阻止对方忽悠我们的领导,并向我国的企业销售铁定要扔进垃圾堆的模拟载波机,完成了这个任务,其他的事情无所谓了:能通过埃特纳通信公司获取高端芯片的制造技术固然是好,但无法达到目的也没关系,穿越的他相信将来还有机会,还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来解决。
他向弗兰克尔暗示自己掌握了他父亲挪用公款炒原油期货的把柄,一方面是胁迫弗兰克尔完完全全地打消推销模拟载波机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他父亲改弦易辙,尽量避免前世所犯的错误,不要因为在期货市场血本无归而跳楼。这纯粹是示好,是想等国际原油期货价格大跌的时候,让弗兰克尔一家人感激他,从而将关系变得更铁。
既然弗兰克尔如此反对,他当然不再坚持,再坚持结果也许会适得其反,也许会导致眼前这个已成惊弓之鸟的弗兰克尔破罐子破摔。
弗兰克尔可不是这么想的,他认定姜新圩就是代表某些人——黑手党——来陷害他家的。即使不是想毁灭他家,也是想通过操纵他们父子来入股他们的家族企业,或者是想利用他们公司来洗黑钱,还有可能就是拿他们父子当傀儡,让他们父子将来听命于他们。
见姜新圩如此好说话,他心里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担心自己这么一口回绝会不会惹火他身后的人,说完之后又犹豫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姜新圩可不知道对方想那么多,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他忍不住说道:“弗兰克尔,要不这样,你拿两万美元出来,就按我刚才所的要求做,怎么样?两万美元对你、对你家而言不是大数字吧?”
两万美元对他家的帮助也许不大,但至少可以证明我是真的不是?就算将来弗兰克尔的父亲跳楼自杀了,自己还是能跟他的家人结一个善缘。
当姜新圩说完这些话,却惊讶地发现弗兰克尔明显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很奇怪:你啥意思?
他还没想明白对方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就听弗兰克尔急切地问道:“两万美元?你真的只要两万美元?”
姜新圩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失态,但还是说道:“是,为了证明我的诚意,两万美元就行。当然,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还可以多加一点,越多越好。”
本来这话还是出于好心,想让对方尽可能损失少一点。
不想,弗兰克尔却瞬间脸色大变,又惊慌而坚决地说道:“不行!我们没有更多的余钱。”接着,他牙一咬,说道,“最多三万美元!不能再多了!”
姜新圩莫名其妙,心道:尼玛,有必要摆出一副这么吃人的样子吗?老子又不是抢你家的钱,只是帮助你们而已。既然你他玛的急于想死,那你就死吧,老子不管了。
他冷冷地说道:“随便!你们看着办就是。”
让他再次惊讶的是,刚才说最多三万美元的弗兰克尔又自己加码了:“五万美元!”
姜新圩哭笑不得,好像自己在勒索他的金钱似的。他很不爽地说道:“行!别说这个了,你们看着办就是。我还得真的上厕所呢。……,弗兰克尔,你说我国的风景怎么样?”
弗兰克尔一时转不过弯来,怎么谈着谈着钱的事突然谈起了风景,等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这才知道有外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知识分子模样的男子。
弗兰克尔连忙收拾好心情,挤出笑容开始谈起在我国的所见所闻来。姜新圩也笑着说着一些风土人情。
中年知识分子看到弗兰克尔跟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子交谈甚欢,很是奇怪,不由自主地凝神听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他奇怪的只是姜新圩的英语那么好,竟然可以毫无阻碍地跟老外说话。
可是,越听他感到越奇怪,感觉这两人的关系很奇妙,这个大学生似乎还占主导位置,那个刚才在主席台上演讲的老外竟然陪着小心:“怎么回事?”
因为有把柄在姜新圩手里,弗兰克尔再怎么装也无法消除内心的恐惧,谈话的时候自然而然地附和着姜新圩的来。
这时姜新圩说道:“……,卢切斯先生,我们之间完全可以相互支持,只要你能劝服你的家人不要继续盯着这些没有人要的模拟载波设备,该处理的迅速处理掉,完全可以在光传输领域获得进步。如果你们现在没钱,完全可以将你们精选下来的少量科研人员派到我们国家来,在这里进行研究、开发。
我们这里不但费用低,政府还能为你们提供各种优惠条件,更不缺的传输设备市场。只要你们自己保密,完全可以暂时运用别人的专利生产PDH光端机,等公司经济效益上来了再慢慢图谋发展不迟。”
……
姜新圩明显是说给刚进来的这个中年知识分子听的,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官方知道这群意大利人已经改变了主意,我们不但可以不采购他们的模拟载波机,而且我方还可以在意大利代表团身上可以有更多的机会,比如提出合资、比如双方进行技术合作等等。
用这些方法来改善双方的关系显然比通过购买即将淘汰的模拟载波机来改善双方的关系来得牢靠而紧密。
至于对方能不能听懂英语,听懂之后能不能利用这段话、有没有能力利用起来,姜新圩不知道,反正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如果这个中年知识分子想不到这些,做不出什么反应,姜新圩将来还可以通过冷兰那边来解决。
只是通过冷兰做这些事会有一点麻烦,那就是自己很可能面对冷兰无休止的追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告诉我,你必须告诉我!”
让姜新圩感到欣慰的是:听了这些话之后中年知识分子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弗兰克尔可不完全清楚姜新圩心里打的小九九,只是附和着说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