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论反派的成长之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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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你质疑我钱钱钱的医术吗?那你请我来做什么?”钱钱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善主,脾气相当火爆得很。
“哪有你这样对公子说话的。”护主的斯于瞬间跟钱钱钱吵起来。
宁璨被他们吵得头疼死,一口将剩下的药喝完,“针灸就针灸。我相信钱先生的。”她哪能不信。况这点小疼,对比主位面的自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她还坚持得住。
钱钱钱将事先准备好的医药箱拿出来,开始为宴洵都进行针灸。针灸完,钱钱钱开始收拾东西,他说道,“公子无事便上床休息下,下午我再来找公子练拳法。那可是华佗自创的五禽戏。”
“先生真是了得,能这失传已久的拳法都晓得,晚生敬佩不已。”宁璨狗腿子道。
被宁璨一顿顺毛,钱钱钱翘着骄傲的尾巴走出房间。斯于频频对钱钱钱的背影射眼刀子,“公子,你太纵容他了。”
“我也很纵着你啊。”宁璨笑着说道。
斯于抱怨的话瞬间被哽在喉中,“那公子您休息吧。奴婢先出去了。”
第71章 公子,您有病!()
斯于伺候着宴洵都更衣休息以后,才退出房间。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宁璨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她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叫醒的。
女子尖锐的叫声隔着格子门穿刺进来,“学礼,你这个狗奴才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
宁璨被吵得脑门隐隐作疼,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她要防着娄氏母子三人,跟晏枫琉使坏,还有听着每天院子为了点小事争风吃醋的吵闹声。她受够了!
“斯于,门外出了什么事?”宁璨提高了几个音阶,问道。
很快斯于便推门进来,天色已接近黄昏,斯于推开门的那一刻光线挥洒进来,半间屋子铺满了霞光,余下的则笼在幽微的昏暗中。她看到宴洵都正准备下床,忙拿起外衫披在他的肩上,“公子莫要着凉了,外面些凉,让奴婢再为您多穿几件。”
在能干的斯于的帮忙下,宁璨已经穿好衣服了,“我们出去看看,外面是何人这般吵闹。”
斯于扶着宴洵都的手臂,边走边说,“回禀公子,是雨花。”
“雨花?”宁璨想了想,一时想不起雨花是何许人也。她刚来这里为了不让他人看出破绽,以前宴洵都用惯的丫鬟,她都一个个想尽办法将她们转移去做别的事情,提升了几个生的丫鬟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
“她就是那天胭脂水粉抹得太重,被公子移出去做洒扫工作的雨花姑娘。”斯于善解人意的帮忙提点道。
跟公子在一起久了,斯于得知自家公子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脸盲了。常言道,是药三分毒。公子就是因为药喝多了,才导致发生了副作用。斯于听着宴洵都的胡扯,丝毫没有怀疑,万分的愚忠。
本身宁璨就是个忽悠小能手,就斯于这智商,宁璨要忽悠她分分钟搞定。
“哦,是她呀。不过本公子怎么听到她喊学礼的名字。”宁璨很纳闷。宴洵都的院子在整座府邸的前院,没有后院那么多的规矩不允许男士进入,学礼作为宴洵都的书童经常出现在院子里很正常。只是学礼一般没有她的召唤,学礼是不会过来的。
“是雨花姑娘为了订做秋衫的事情,跟学礼要银子。”斯于说话很简便。
宁璨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斯于扶着宴洵都走出房门,院子中的吵闹声也平息了。
雨花梨花带泪的回眸,望着站在淡阳之下的宴洵都,一袭袍服雪白,一尘不染,一束温馨的夕阳光芒正映在那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上,相貌极其温雅俊美,他只是在原地默默的看着,神情却是那么的散漫,从容悠然。
雨花瞬间看呆了,嘴唇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宴洵都生得极其好看,当得起京城第一美男的称号。可如今宴洵都仿佛脱胎换骨了,看似病弱不堪的身躯居然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清贵之气。
“学礼,本公子没有叫你来这里,你为何出现在此。”宁璨的目光清澈而高远,神情坚定却不逼人。
但学礼还是被他那股气势吓得不敢动弹,直接双膝跪在地上,“公子,小人错了。”
雨花也跟着跪了下来,“公子,是雨花善做主张请学礼过来的。”
“哦,那请问雨花姑娘,你找学礼过来是为何事?”宁璨方才听斯于说过,却还是想听听看雨花姑娘会作何解释。
“公子是这样的。”雨花抬眸与宴洵都的眼神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已春季,雨花是找学礼来商议订做做春衫之事。”
“订做秋衣的事情,不该是由夫人院中统一从中馈,为府邸里的下人订做的吗?”宁璨在斯于为她搬来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站在宴洵都身旁的斯于,雨花直觉得脑袋隐隐“嗡嗡”作响,那里本来是她的位置,却被斯于那个贱人使了诡计钻孔上去。也不知斯于使了什么奸计,夺了她的位置,还把她打压到院门外扫地。想想她就这口气忍不了。
不过也好,老娘不用伺候这个病涝子,她就有更多的时间跟宴子平公子在一起了。
“但奴婢已经征求过公子意见了。公子不是说,喜欢看院子里的姑娘穿得漂漂亮亮的。”雨花这话越说越没有底气,她名义上是宴洵都的人,实则背地里跟宴子平牵扯不清。宴子平也跟她说过,等他成家以后,一定让他的夫人抬她当姨娘。
“以前的事情我不管。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本公子劝你最好安生点,我那个嫡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宁璨看了一眼学礼,“学礼,以后你便搬回院子里住,把雨花姑娘安排到别的住处。我们这间院子,可供不起这样的大佛,人家的志向可高远着。”
宁璨历来看不起自我作践的女人,同时她也看轻曾经那个为了爱情一头载进去宁璨。不过显然,雨花姑娘的段位比她高。
“不公子,您不可以这样对待奴婢。奴婢是夫人找来的。”雨花拿娄氏出来镇压。
“雨花姑娘,你以为我嫡母真的会帮你,如果你的事情一旦曝光,谁比较凄惨。”宁璨是知道雨花跟宴子平的事情,这事还是斯于不小心看到回来禀告她的。
雨花的瞳孔一缩,顿时失去了光彩,整个人就像轻飘飘的羽毛,黯淡无光的坐在冰凉的地面。
换作是其他男人定会怜香惜玉的扶雨花起来,但此时的宴洵都又不是真正的男人,他体内住着一个善变的坏女人。
恭喜宿主完成每日一黑化的任务,+10积分。
宿主以后不用担心做坏事会被人发现,咱这是个恶人系统。爬到最高的位置,听到最恶毒的话语,才是本系统至高的推崇本愿。在前一个任务当小白兔,是因为任务具有局限性,主人公是个艺人,艺人如果不带着正能量被会封杀的。现在就不用担心了,想怎么坏就怎么坏。看到不爽的人直接呛回去,没关系的。
第72章 公子,您有病!()
宁璨的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古怪系统。
不过她本人倒是挺喜欢现在全新的设定,看到不爽的人不怼回去,真的一点都不像她宁璨一贯的作风。
有了雨花姑娘这个前车之前,“渊镜院”里的那些莺莺燕燕彻底消停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斗得乌烟瘴气,次次都跑到宴洵都面前告状。
而雨花则是吃了哑巴亏,敢怒不敢言。在这件事情上她自知理亏,告到娄氏那边去,一旦事情曝光,那她的姨娘梦就此破碎,或者娄氏报复心强便会把她送到一些非人的地方。她将得不偿失。
斯于扶着宴洵都回到房中,不免有些担忧,“公子,这样真的可行吗?不怕雨花姑娘真的一怒,告到夫人那里去。”
宁璨在美人榻上坐下,拿起一本她随意放在美人榻上的书籍,“放心吧。她不敢,至少现在不敢。况且娄氏这阵子为了宴子平秋闱之试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暇估计其他的。”
宁璨想起三年前宴洵都参加秋闱时的情景,那时的宴洵都才十三岁,虽然一举中了举人,但身体也彻底垮了。本就糟糕不堪的身体,变得更加不堪一击了。
如今的她连想都不敢想,明年参加春闱时该是怎样的情景。
“就在今日,三公子去考场参加考试了,也不知道好不好考。”斯于并不是担忧宴子平能否考好,就担心题目太简单,让宴子平考中,那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当初宴子平参加院士的秀才之名,还是娄氏托关系花钱买的。
“难怪雨花姑娘有时间找学礼生事,原来是为了穿新衣裳迎接三公子归来。”斯于恍悟,用曲起的手掌敲了自己的手心一下。“太过分了。好险公子您明事理,不当那个冤大头。要不然就白搭了。”
“斯于姑娘所言极是,教训得极好。”宁璨调笑道。
斯于臊得脸一红,“公子,讨厌。奴婢去为您端水过来,您一定渴了。”
“那就劳烦斯于姑娘了。”斯于走后,宁璨才接着看书,直到钱钱钱来找她练拳。
钱钱钱顾及宴洵都第一次练这套拳法,只是挑简单又不会太累的练习。但一套简单的拳法下来,宁璨还是累得一口气都喘不上。
斯于搀扶着宴洵都来到檐下的茶几边,坐下休息。她想为宴洵都扇风去热,却又担心宴洵都因此被凉着。斯于忍不住埋怨起钱钱钱,“你明知道我家公子身体不好,你就不要拉着他练什么拳。怪累的。”她怪心疼了。
“心疼什么。以后你家公子如果生龙活虎的,最开心的准是你。”钱钱钱不怀好意地取笑着。
“说什么呢。”斯于面露温怒。我男神是欧阳大夫!她对宴洵都的感情是最纯粹的主仆之情。
“不好意思了。”钱钱钱端起茶水准备喝。
被斯于伸手拦截住,抢走了本来为钱钱钱沏好的茶水。
钱钱钱的眉头一皱,“被我说中了,啧啧啧”
斯于冷哼一声,“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么好的茶给你喝浪费,想喝自己泡去。”说完,她端着茶水走开,边走边喝。
钱钱钱一脸的瞪目结舌,望着斯于的背影,满脸的郁闷与不解,“她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被我说中了心事。生什么气呀?”
“先生错怪斯于了。”宁璨喝了一口茶,温声道。
“哦,这话怎讲?”钱钱钱看向一脸淡然自若的宴洵都,感觉他年纪小小就有如此的稳性,再几年此人定有大作为。可惜身体素质太差,不知能撑几年。
“斯于她对我只有主仆之情,她喜欢的是欧阳大夫。可惜欧阳大夫心中有自己的打算,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宁璨说着,已经将茶盏里面的茶水喝完,放在茶几上。
“欧阳大夫,就是之前为你看诊的那位大夫。难怪,难怪这丫头自我来到这里以后,便处处看我不顺眼。可是,那是人家欧阳大夫不愿意留下的,关我什么事。搞得我好像就是那个恶人一样。”钱钱钱一脸无奈,就是生不起气来。作为男人他跟一个女人置气,只会显得他很没有风度。
“还请先生大人有大量,对斯于对担待些。还有在她面前不要提欧阳大夫,免得害她伤心。如果先生肯答应的话,我就把之前,我大哥给我的醉乡楼的秋露白给你。听闻那酒十分难得,只有醉乡楼才有卖,还是老板自己亲手酿的,每年只卖那么几坛,每次都会瞬间被买完。想要喝,只能等明年再有机会买到。”宁璨摇晃着佩戴在腰间的玉佩,说道。
钱钱钱听着十分,不对是万分心动不已,他舔了舔口水,“公子,其实我早就听闻过这秋露白了。可惜我囊中羞涩,几次想买,都凑不到钱。听说这酒很贵,还很稀有。你一个病人,他不是跟你关系不太好,他怎么会给你?”
“那家伙是存着恶趣味给我的。”宁璨薄凉的唇边扬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明知我不能喝酒,就想拿着这个送我,故意激怒我而已。”
钱钱钱顿时开怀大笑,“那岂不是白便宜了我。成,这事成交,我以后定当好好顺着那个姑奶奶,不去招惹她。”他砸了砸嘴角,“只是我还挺替公子感到惋惜的。你对斯于姑娘那么好,而她却”
“好?”宁璨笑着反问,“先生别瞎猜。我只是觉得斯于善良,她值得被人那样善待着。等以后她找到真心喜欢的人,我还得为她置办嫁妆。”
钱钱钱看得出来宴洵都说的是真的。宴洵都对待任何事物寡淡的模样,都快赶上出家人了。
宴洵都的身子,在这几天钱钱钱的调理下气色好了很多。气得娄氏摔了她房间很多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