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论反派的成长之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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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钱可不这样想的。如果斯于是男子的话,依照她是腐女的潜质,有了作案工具,天下男子就可怜了,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位传说中的欧阳大夫。
钱钱钱在短暂的惊慌以后,接收到斯于的眼刀子,立马配合气斯于的演出。“没错,没错。”
在宁璨的黑线中,看着斯于跟钱钱钱配合着吓唬那些歹徒,浩清不时的拿出鞭子抽打着他们。歹徒们吓得什么都招了,包括娄氏也全部招供出来了。
晏枫琉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怎么可能,母亲她待我极好,她怎么可能要杀我。”只是晏枫琉忽略了方才的一个重要讯息。那些歹徒是娄氏买通用来杀掉宴洵都,既然晏枫琉在,就顺手解决掉他。
“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做?”浩清郑重地朝宴洵都一揖。经过着三个多月来的相处,浩清已经习惯被此人发号施令,什么事情都先听宴洵都讲的。
虽然每次宴洵都的所作所为,他都有一一跟四王爷李子易报备,但全都没有超出四王爷所能容忍的范围内。浩清也就继续跟宴洵都保持着主仆关系,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下人。
“等进了城,把他们交给当地的衙役,让他们代我们将人送回大理寺,其余的就不用我们干涉太多了。毕竟刺杀钦差,可不是什么小罪。”宁璨倒不怕晏府被端了,反正那正是她的目的。不管这次能端走几个就是几个。
“不可能。”晏枫琉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件事情,正准备扑过去抓住宴洵都的衣袖,还没抓到,就被突然横插进来的浩清一掌推开。他只能隔着浩清接着问,“宴洵都,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故意栽赃陷害母亲。”
“哦。”宁璨不怒反笑,“那大哥就跟着回去看看,你的好母亲是如何为自己辩白的。”晏府上下没什么可洗的,宁璨也不愿继续配合他们演戏。
晏枫琉深吸一口气不再争辩。到达下一座城,宴洵都便亮出自己的身份,将那些刺客交给他们。晏枫琉也跟着留下,他准备跟着回去看看,是不是宴洵都故意栽赃嫁祸给娄氏。毕竟娄氏这些年对他的好,让他实在无法将娄氏与那种心肠歹毒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如果真的是宴洵都故意栽赃的话,他也能及时找出证据,帮助娄氏脱罪。
对于钦差老爷来到自己的城中巡逻,吓得当地的大小官员各个都出来迎接,宴请宴洵都等人。
晏枫琉看着宴洵都如今的官威不禁摇头,曾几何时,他印象中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少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当年他曾经从下人口中得知娄氏是如何对付宴洵都的,对宴洵都只有幸灾乐祸的心理。可如今细细想来,才觉得冷汗直冒。
宴洵都等人此去便是半年,而这半年中不仅是京城,还是朝中,都因他的一系列动作发生了很多改变。不时有被宴洵都下狱的官员被送往京城的大理寺受审,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此事居然还牵扯出晏府的一则秘闻。
宴洵都作为新科状元,关于他的八卦自然传到那儿都是,而且越传越悬乎,达到晏府无法控制的地步。原来宴洵都的生母死于非命,他从小身体孱弱也是被人下药有意为之的,本来可以痊愈的身体,却因娄氏的故意下慢性药,才一日不比一日。
宴洵都重新回到京城已经快过年了,宁璨根本没有心思忙过年的事情,每天忙着处理各种事务,直到过完年,他才有时间停歇下来。但此次宴洵都为朝廷立下不少的功劳,扫除了很多在寻常百姓看来大奸大恶的毒瘤奸臣。
实则只有郑太傅才知道,这次是他疏忽大意了,以为刘太师不过派给小奶娃走一遭,顺道做给天子看的。谁知,人家是真的有备而来的,郑太傅几乎全部的势力都被拔出,而刘太师也未能幸免的被剔除了一些爪牙。
看着那些无意间被宴洵都掘地三尺清除的势力,刘太师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这些是他的人没错,确实也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挖了那块地盘真的可行吗?
不过天子可高兴了,被宴洵都清除的那些人,正好他可以派出自己的人去填补。宴洵都瞬间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摇身一变,变成从四品的大理寺少卿,不及一年时间便越级成为四品的大官。
天子还大手一挥,赐给宴洵都一座宅子。关于晏府上下乌烟瘴气的事情,天子或多或少也听说了,同情着宴洵都。
不到两个月,那间三进院的宅子装修完毕,宁璨便领着渊镜院的大大小小搬进新的宅子里。至于天子,四王爷跟刘太师送给宴洵都的武林高手,各个顺理成章成为宴洵都府中的家卫。
他们要监督,就任由他们监督,宁璨可大方得很。
第99章 公子,您有病!()
宴洵都不及一年就连跃两品,很多人眼红跟猜测,传宴洵都是不是跟天子私底下有勾结,要不然天子为何如此的看重他。可宴洵都第一次上朝,就跟天子对着干。天子的很多提议,都第一时间被宴洵都一一在朝堂上否决,处处向着自己的老师刘太师。
众人始料未及,宴洵都居然是这样的人,太猖狂,太嚣张,太目中无人了。
郑太傅也对宴洵都恨得很,因为宴洵都,如今他的势力几乎尽数被拔出,如今在朝堂上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他的实权在那次风波中,三分之二被天子吞了,三分之一被刘太师吞了。他能不气,就差被气得脑溢血了。
下了朝,宴洵都没有直接出宫,被天子李子羡留下来了。跟宴洵都交好的官员路过他身边时,各个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对天子说话小心点,莫要像方才那么冲了。
宁璨一脸的虚心受教,冷笑送走他们。直到殿内只剩下宴洵都跟天子李子羡二人。
宁璨向李子羡一揖,“还望圣上莫要怪罪微臣,如今城中有那么多人盯着微臣,微臣亦只能如此与圣上划清界限。”
“爱卿所言极是,朕没有责怪之意。走吧,留下来陪朕用完膳再走,随便他们怎么猜测去。”李子羡宽慰道。他如今宠宴洵都这个宠臣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奈何形势所迫,他们不得不装出不对盘的样子。
“呃,该不会又是”宁璨不忍再猜下去了,每次李子羡留她吃饭,每次公主李怡若都在,那殷勤劲儿,宁璨那顿饭当场少吃了两口。
李子羡暧昧的笑着,不再说什么。
果然一到达御书房,就见李怡若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们了,她开心地朝他们挥手,“天子哥哥,洵都哥哥你们来了。”她殷勤地拉着宴洵都坐下,说道,“我特意吩咐御膳房多准备一些洵都哥哥爱吃的。怡若知道洵都哥哥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让御书房多做了几样清淡的菜。”
宁璨向李怡若一揖,“劳烦公主费心了。”
李怡若低下头,小脸一红,“不会,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啊?李子羡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那朕呢?”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在这儿,你当我透明的。
“当然也有天子哥哥爱吃的,怡若怎么会忘记天子哥哥呢。你看,这青笋鸡胸肉,还有鱼饼香菇,可都是天子哥哥最爱吃的。”李怡若忙讨好地道。
“算你机灵。”李子羡说完又想起了了不得的事情了,他嘴角努了努,“可朕好像记得,这笋跟香菇也是宴爱卿爱吃的。”
吃过午膳,李怡若从宫人的手中端过茶水,分别放在李子羡跟宴洵都的前面,“天子哥哥请喝茶,洵都哥哥请喝茶。”
李子羡的眉头挑了挑,怎么觉得后半句比前半句听起来尤为的动听,难道是他过于敏感了。
李子羡喝了口茶,缓缓地开口道,“宴爱卿,过阵子朕要举办一个春季狩猎,届时你可要来参加。”
“圣上别闹了,就臣这样的身子骨,可折腾不起。”宁璨示意的咳嗽一声。
“唉,话也不是那样说。让你来参加,又没有让你一定要下场比赛。咱们就看个热闹而已。陪朕一起。”李子羡笑着说道。
“我怎么觉得,天子哥哥又在想损人的招数了,是不是我听错了。洵都哥哥。”李怡若询问地看向宴洵都。
窗户外投射进来的光线映在宴洵都的脸上,光线朦胧,他的嘴角挑起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轻笑,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的阴翳。只见他轻柔地点头,“臣也是这样觉得的。”
李怡若的心脏不由得慢了一拍,低下头羞红了脸。
李子羡见自家妹子如此不争气的模样,不住地摇头,“那还要劳烦宴爱卿帮忙协助。”
“啊!”宁璨与李怡若同时喊出声。李怡若随后反应过来,站起,“那臣妹就不打搅,天子哥哥跟洵都哥哥谈公事了。洵都哥哥,下次等你有空记得来找我哟。”
宁璨被她逗趣的模样逗笑了,头一点,目送李怡若的离开。
“可惜了。”李怡若对宴洵都的真心,李子羡看在心底,为他俩感到惋惜。
宁璨歉意地头一点,“是臣没用。”
“别那样说。”李子羡制止了宴洵都的话,“你可知道朕的计划是什么。”
宁璨摸着自己的下巴,“依照目前的局势推测,臣猜,圣上想对付皇后。”
李子羡的瞳孔一缩,嘴角挂着一抹冷然的笑意,“宴爱卿呀宴爱卿,如果你不是朕的人的话,朕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你。你难道就不会质疑朕现在行动,过于早了。”
宁璨摇头,“先如今时机刚刚好,趁其不备。且,皇后在宫中的权利实在太高了。请圣上将详细的计划说给臣听听。”
“朕的计划,提示一个人,伶昭容。”李子羡一字一句地道,说到最后那个名字眼睛一亮,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锐芒。
宁璨在脑海中细细一想,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位伶昭容怎么了?她好像在朝堂上一点势力都没有,如何助剩下一臂之力。”
“就因为她一点势力都没有,拿出来当做棋子,才不会如此的费劲。”李子羡声音无温地道,“她怀孕了。”
“什么!圣上,你怎么可以拿龙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宁璨头疼,不知该如何形容李子羡的冷酷无情,实在无法将他与刚认识时的潇洒少年当做对比。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宴爱卿,你只要遵照朕说的办就行了。朕不晓得,原来宴爱卿还有如此的一面。”李子羡睨眼看着宴洵都,他感觉自己对这个家伙真的有点看不透了。
“是。臣遵旨。”宁璨站起来曲身行礼。人家天子都牺牲这么多了,宁璨作为臣子还能有什么意见。
讨论完计划,宁璨满腹心事的走出御书房,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途径御花园,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熟悉声音,“晏大人,请稍等一下。”
第100章 公子,您有病!()
途径御花园,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熟悉声音,“晏大人,请稍等一下。”
宁璨回头看着,朝她信步走来的年轻男子,颀长的身姿,阳光在他的身后洒下,他在光与暗的交接地方走来,看不清他的五官。
“你是?”宁璨艰难地想着,她好像听过这个声音,只是从五官判断不出他到底是哪位。
“不是吧。晏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居然把下官给忘了。”欧阳璞初眉毛微扬,讥诮之色从眼底一划而过。
宁璨的眉头跟着不悦地一皱,她看他一身御医的打扮,“本官貌似不认识御医所里面的御医。”忽然她转念一想,“你该不会是欧阳大夫吧。”
“看来传闻是真的。晏大人脸盲。”欧阳璞初双臂环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宴洵都,就像在看动物园里面的动物一样。
宁璨冷笑一声,转身就想走。
“晏大人,对不起。方才下官不是有意要冒犯大人的。只是,下官有一事想拜托大人。能借一步说话吗?”欧阳璞初走到宴洵都的面前堵住他的去路,朝宴洵都恭敬地一揖。
“欧阳御医这是做什么?”宁璨只觉得头疼不已,“走吧。本官正打算出宫。”
“下官送大人。”欧阳璞初笑着站好,跟在宴洵都的身后走向宫门。他边走边问,“不知大人是何时发现自己脸盲的。”
“为何这样问。”宁璨警惕。
“没什么,下官尽是好奇而已。且下官很少见到脸盲的人,只是好奇,想研究看看。”欧阳璞初说得十分轻巧。
“收起你的好奇心。”宁璨倒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但凡跟她任务不相干的人,都不值得她去分心,关心他们的事情。
“唉。”欧阳璞初叹了口气,“下官以为,至少怎么说下官也算大人认识的旧人,总该有几分交情才是。”
宁璨突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