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天外附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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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勇,辛苦你了,看好它们,不要让他们伤了人。”
“放心杨子,我知道怎么做?如果不得不伤人,也有我顶着。”
张杨闻言重重地拍了拍薛志勇的肩膀,转身走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明白薛志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有他这句话,张杨已经认了他这个兄弟。
张杨出了仓库,看了一眼停在百米之外的两辆越野车,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在获得新技能“警醒”后,在路过这两辆总停在仓库附近的越野车时,就得到了“预警”提示,因此张杨对这两辆车上了心,记下了他们的车号。虽然他不知道他们来自于哪个势力,但对他不怀好意却是确定的。
张杨打了辆车,告诉司机去中街商业街,出租车一动,两辆越野车也跟着启动,不即不离地跟在出租车的后面。
张杨指使司机在中街的一家大型酒吧门前停了车,把一张五十元的大钞递给司机。
“不用找了。”
司机千恩万谢。
下车后,他看了一眼减速行驶的两台越野。心里暗骂:“吗逼的,今天放过你们。”
进了酒吧大门,张杨将一张百元大钞在引领他的门童眼前一晃。
“把我从后门送出去。它就是你的了。”
这个十八、九岁的门童立刻两眼放光。
“先生,请跟我来。”
七拐八拐,门童将张杨带到了一处消防门前,看到外面的街道,张杨将钞票塞进了门童的手里。
“不要告诉别人我从这走的。”
张杨闪身出了门,漆黑的小马路上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他快速跑过这段百米长的小道,上了一辆停在路口的出租车。
关上了消防门的门童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钞票,心情复杂。“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门童回到大门前时,外面正好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体格健壮,身上的肌肉把t恤撑得紧贴在身上,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年轻人将手中一个黑色本本的证件在他眼前一晃。
“刚进去的那个绿t恤的男孩在哪个位置,带我过去。”
门童立马就蒙了,他根本没看清楚那是个什么证件,但他看到了上面有个国徽样的金属物。
“他从后门走了。”门童没敢撒谎。他的额头的汗已经下来了。
“草,快带我过去。”马志超急道。
门童一路小跑将马志超带到消防门前,马志超开门就窜了出去。
门童心里嘀咕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不知他要保佑什么?
他再次回到大门前还没站稳,外面又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岁左右,粗头大耳,面相凶恶,女的二十多岁,长相漂亮。门童忍着心中的不安上前迎接。“先生好,女士好。”
吕凡把手中的证件递到门童眼前。
“公安,刑警。那个绿t恤的男孩在哪?”
门童差一点趴到地上,他哭丧着脸道:
“他他从后门走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跪下()
张杨在出租车里把小萝莉释放了出来。
“吉里,那些地痞的灵魂信息都记录下来了吗?”
小萝莉骑到张杨身上,后背靠在前排坐位的椅背上,两手去抓张杨的耳朵。张杨躲开了,抓住她的小手,不让她乱动。
“都记下了,还有那个警察。”
“带哥哥去找他们?”
“那个呀?”
“就那个叫雷哥的吧。”张杨想了想说道。
“那么方向错了,他在后面呢?”吉里眯缝着她漂亮的大眼睛,仿佛在说,哥哥你好蠢啊。
“司机大哥,调头。”
张杨在吉里的引领下,指挥司机开到了东顺城路的一个新建小区附近。
下了车,张杨和吉里跟着一个夜归的大哥进了小区的大门。
吉里把张杨带到一栋十一层的楼房前。她的小手指着其中的一个单元对张杨说道:“他就在五层。”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院子里不时有人路过。张杨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在花坛边的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
他对吉里道:“小宝贝,哥哥要进去找那个坏蛋了,可是需要你的保护,你能回去保护哥哥吗?”
经过和小萝莉的多次交锋,张杨已经有了对付小萝莉的绝招,就是要让她感觉自己非常需要她,这样才能让小萝莉乖乖地回到灵魂里去。
果然吉里表情很郑重的点着她的小脑袋。瞬间就在张杨眼前消失了。
张杨召唤出储物空间,察看他昨晚刚刚制作的东西。虚拟架子上有一个玻璃保温盒,盒子里是一些亮晶晶的小球,有大有小,大的有一厘米左右直径,小的直径只有二、三毫米。
张杨在几次使用“瞬移”这个扩展功能伤人后,心里总有种隐隐地不安,尤其是昨天将齐云飞放倒在马路上后,这种不安就更强烈了。
他仔细琢磨后,终于想明白了这种不安的来源。
不管是砂粒也好、还是钢珠也好,在伤人后都会留在对方的体内,而以现在医疗仪器的精密和灵敏,查出伤者身体里有异物存在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这样就留存了证据并让有心人生出怀疑之心,虽然他们暂时还无法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这种事接二连三的发生,而且每次都有他在场,那么引起官方的注意就是迟早的事了。
这样很危险,他不得不防。
张杨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异常已经引起了两个国家强力部门的关注。甚至齐浩天因为他儿子的关系已经把他当成了重要嫌疑人。
这些亮晶晶的球体,是他昨天花了好长时间准备的冰球,它们是用在药房购买的医用生理盐水冻制而成的。空间中应该有保持物体原性质的规则存在,所以直到现在这些冰球和刚从冰柜中取出时一样坚硬,没有融化的迹象。
这东西进入人体后,会在短时间内融化掉,而且因为是生理盐水很快就会被周边的组织吸引,要找到它们存在过的痕迹几乎是不可能的。然而被这种冰球替换掉的组织却是实实在在的。
张杨检查完毕,起身走到单元门前,手指点在门锁的铜芯上,把锁芯收入了储物空间,然后拉门而入,回身又把锁芯“瞬移”回原处。
走到一楼缓步台,他从空间中取出了一付塑料的鞋套,套在双脚上。到了四层到五层的缓步台,他开启了透视功能。
这是一层两户的布局,右边一户住着一个年青的三口之家,小孩子已经睡了,这对年轻的夫妻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而且坐姿也有点特别。
女人坐在男人身上,身体不住的扭动,而男人仿佛心不在焉,极力躲避女人那两只在他眼前跳动的大白兔,看向不时被她身体挡住的电视屏幕。
电视上正在播映一部动画片。
左边那套房子里,雷哥坐在卧室的电脑前和一个女人在视屏聊天,卧室里挂着窗帘,开着空调,通向客厅的门也是关着的。
视屏里的女人看不出多大年龄,上身裸。露,不时搔首弄姿,极尽挑动之能事。雷哥也是不着寸缕,胯下一柱擎天。
张杨一阵恶心,干呕了两下,肚子里没东西,没吐出来。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雷哥的门前,故技重施,转瞬进到雷哥的小客厅内。雷哥的精力都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哪还听得到客厅里细微的声响。
张杨站在卧室门外,将一粒二毫米直径的冰球“瞬移”到了计算机的cpu里,电脑屏幕瞬间黑屏。
黑哥愣愣地看着屏幕,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断电了?灯怎么还亮着?听到房门有响动,他侧头看向卧室门,一个大男孩笑呤呤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右手握着一把乌黑的手枪。
黑哥当过两年兵,玩过这个类型的枪,所以他不认为男孩手中的东西是样子货。他的额头立马见汗,手不自觉地举过了头顶。
“黑哥是吧,没想到我们以这种方式见面吧?”张杨和蔼地说道,他有许多事要问黑哥,所以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
黑哥心头剧震,这个男孩不是张家的公子是谁。原来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地学生仔竟然如此暴烈,好阴险。
黑哥举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身上的第三条腿如一条死蛇般耷拉了下去。如果今天他能侥幸不死,今后要想让它再次立起来,心理辅导是必不可少的。
“张兄弟,咱们有话好说。一切都是误会,误会,你让兄弟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冲动。”
黑哥的眼睛瞄向张杨身后,发现再没有其他人,他的心略微安定了些。
张杨把五四式在手上转了两圈,然后继续指着黑哥的脑袋。
“误会是吧,我也希望是。你给我证明、证明看如何,手抱头跪下。立即。”
黑哥在张杨麻利地玩枪的时候,就知道遇到了行家,这小子玩枪绝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跪,我跪。”
他选择放弃抵抗,依言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在脑袋上。
他心中暗悔,如果知道张家小子还有如此阴险、残暴的一面,就是再给他加一倍的钱,他也不会去的。
张杨拽过那把靠背椅,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说出指使你的人。”张杨开门见山,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我说、我说,张兄弟,咱能不能把那玩意收起来,我看着害怕,我怕我一害怕就会胡说一通。”
黑哥嬉皮笑脸地说道,他不是不害怕,相反他怕的很,但是他相信只要不激怒这个男孩,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开枪的,因为是谁都知道,但凡发生枪案,就是大案,公安必将全力侦破。
而且他们之间也不是生死大仇,说开了说不定就化解了。
第一百四十章 报应()
张杨不气反乐。
“我无所谓,只要你的谎话逻辑关系清晰没漏洞,我就当真,否则被我发现是谎话,我不会给你第二次说话的机会。明白吗?让我把枪收起来?可以的。”
张杨似笑非笑地看着黑哥说道。
话音一落手中的五四式消失不见了,黑哥如见了鬼般定定地看着张杨纹丝未动的右手,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他用心琢磨枪跑那去了的时候,手枪又凭空出现在了张杨的手上,张杨手腕一动,手枪旋转了两圈又消失不见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张杨戏谑地对张着大嘴的黑哥道。
“没有了,一点没有了,你就是我爷爷,你想问什么,你问吧。”
黑哥趴在地上叩了一个头,他现在彻底放弃了翻盘的幻想。这男孩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他认栽了,地痞有地痞的坚持,向强者低头并不丢人。
“谁指使的?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张杨的语气非常威严,最起码在黑哥的心里是如此。
“昨天,我正在酒吧喝酒,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找到我,他自称姓沈,让我带人到你家仓库堵门,一天给我们五千块,时间不限有一天算一天。”
黑哥不再隐瞒老老实实地说道。
张杨能听出他说的是真话。
“你不认识他?那他是怎么找到你的。”张杨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知道。酒吧里有很多人认识我,酒吧老板也认识。”黑哥道。他忽然感觉以前一直引以为豪的事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在姑皇区朱剪炉这一片算是小有名气,一般的娱乐场所都给他面子,但根子超硬的除外。
“哪个赵所长是怎么回事?”张杨怀疑他们狗打连环。
“我们是派出所的常客,都是小打小闹,所以附近几个派出所的警察都认识我们,我们和他们也熟。”黑哥尴尬地道。
“我草,这样也行。”张杨暗自吐槽。
听黑哥流利的对答,应该再没有什么隐瞒,再问也是白搭。
“黑哥,你得过心脏病吗?”张杨问。
“张哥,你甭这么叫,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你说向东,我绝不向西。我没得过心脏病,去年得过一次肝炎。”黑哥不明所以,如实回答。
“喔。”张杨瞬间竟有点心动,想收下这个小弟。
但深想下,还是算了吧,他有枪的事,这家伙知道了,如果他把这事捅出去,够他喝一壶的。
“哪你就得一次试试吧。”张杨话音一落,一颗冰球已经在黑哥的心肌上替换下一块肉。
黑哥手捂心口,嘴巴张大想要喊叫,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随后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张杨叹息了一声,起身从空间中拿出一条毛巾,把靠背椅的扶手擦拭了几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