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指南-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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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嘛总是有一点的。”青木在她耳边说。
女人就笑得更柔媚了,身体也摩擦得更剧烈起来。
“但是我可能等不到你登基做女王的那一天了,”青木笑嘻嘻地看着她,“你叫杜鹃吧?你师父是杜瓦。”
女人忽然像被蛇咬了一口,从青木身上跳开。
“你怎么知道我叫杜鹃?”
她警惕地去看周围。
木楼还是木楼,窗外的风景如故,药婆的喊声已经停了,但那个疯子还像条狗一样在药婆身上又撕又咬,嘴里骂着:“里个伦幻几!里个妖婆几!我要虾洗里!”
窗外的大树上时不时掉下一些枯叶,被风吹进来,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最后在角落里聚集成一堆。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不在谁的梦里。
杜鹃对自己的控梦和催眠能力极度自信,虽然眼前的男人还没有成为她的裙下臣,但她不相信会有第二个司徒,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征服他。
“是我那个笨师姐告诉你的?”杜鹃问。
“你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老妖婆的死活?”
“我为什么要关心?她自己笨,这么多年没有一点进步,死了活该。”
“既然不关心她的死活,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来替她报仇的呢!”
“我只是对你感兴趣!”杜鹃嘴角一翘,再次走到青木面前,“快点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叫杜鹃的?”
她的眼神迷乱,说话时带着喘息,身体轻柔地摇晃扭动,由于天热而渗出的汗水粘湿了几缕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就像嗑多了药一样。
整个小木楼都在开始糜烂,金色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拖出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的长长的影子。
周围长出了许多小草,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鲜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
“啊,这就是罂粟花开的味道吗?”青木使劲地用鼻子嗅了嗅。
第114章 深山藏木楼,此香非彼香(5)()
花越开越多,红的、白的、粉的、紫的,交织成一幅画。你仿佛能听到花瓣绽开的声音,噼啵噼啵的,像女人粉嫩脸上微微张开的红唇。
花粉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像有颜色的秋雾。
杜鹃媚笑道:“好闻吗?多闻闻!”
“罂粟花真的好看,也很好闻,可惜有毒啊!”青木叹息着说。
“明知有毒,又有几人能抗拒呢?”杜鹃搂住青木的脖子,身体靠得越来越近,说话的气息已经喷到青木的脸上,“它可以让你欲仙欲死,又何必在意它毒不毒呢!”
“你从小泡着的那个药罐里都是鸦片吧?”青木也一把搂住了杜鹃的腰,两个人滚倒在花丛里。
“呵呵,你猜呢?”
“听说过虎门销烟吗?”青木忽然问。
“嗯?”
“一个历史故事,告诉你怎么对抗鸦片。”
“没有人能抗住鸦片的诱惑!除非你不去碰它。”
“不,有一种方法。”
“什么?”
“一把火烧了。”
杜鹃咯咯笑起来:“你的历史知识不过关,你也不了解鸦片。虎门销烟不是用火烧的,林则徐曾用过桐油火烧法,但烧过后的烟土会渗入地下,可以提炼出来,所以你的火烧法不灵的,鸦片是烧不掉的。”
“但你不是鸦片,你只是一枝罂粟花。”
“那怎么啦?”
“罂粟花就可以用火烧。”
“呵呵,你是想把我也烧了吗?好啊!我已经烧起来了,来吧,快点”
然而,在一片芳香当中,杜鹃闻到了一丝不协调的呛人的烟味。
她嗅了嗅鼻子,侧目看见木楼的角落里正冒起了黑烟。
她想起刚才青木随意扔出去的烟头,那流星划过天空般的轨迹似乎还留在小木楼的房间里。
不停有枯叶被风从窗口吹进来,向着角落聚集,就像飞蛾扑向火焰。
黑烟熏过的地方,罂粟花纷纷凋谢。
“着火了!”
杜鹃想要起身去灭火,这样的小木楼一旦烧起来,逃都逃不掉。
然而,她现在就被青木紧紧抱着,四条腿缠绕在一起,青木不松开,她根本站不起来。
“喂!真的起火了!”杜鹃叫着,“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法来破我的香术,这次算你厉害!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们就被烧死了!”
青木却笑嘻嘻地看着她:“罂粟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杜鹃用力地挣扎,却挣不脱,两个人就像两条**的蛇一样紧紧缠绕,“你在干什么,不要动了!我认输了!哦,不放开我”
她的身体一阵颤抖,快感和痛苦同时产生。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黑烟渐渐少了,那是因为火大了。火焰不仅燃烧了枯叶,小木楼的地板和墙壁也开始烧起来。
这里的一切都是可燃的,没有任何可以阻隔火焰或者灭火的东西。
现在逃还来得及!
“快放开我!你想爽的话,等出去我让你爽个够!但不要选择这么极端的方法好吗?我不要和你死在一起。”杜鹃甚至开始哀求起来。
“谁说我要和你死在一起呢?”
青木的声音懒洋洋的,一点儿也没有火烧眉毛的焦急。
不对!杜鹃发现青木的声音不是来自身下。
她抬头去看。
那个鸡窝头的男人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前方,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根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周围到处都是熊熊的烈焰。
杜鹃看见青木的旧风衣在火焰热流的冲击下,向后膨胀着,像一个吹胀了的热气球。
而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有心思在大火里装逼,慢悠悠的歪头把嘴里的烟伸向旁边,就着窜过来的一人多高的火苗点烟。
这特么是个什么人啊!
杜鹃忽然想起他不是在自己身下吗?他不是正和自己**在一起吗?
她低头看见身下的男人正闭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她又抬头看看,两个男人一模一样。但她已经知道,站在那里装逼的那个才是真的。
那么这个是谁?
杜鹃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虽然是趴在那里,但胸口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她想动一动,但身下的男人和她缠绕得太紧,就像被一条蟒蛇缠住了一样。
她感觉呼吸困难,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这是一种多么久违的熟悉的感觉啊!
杜鹃想起来,她小的时候,每次泡在药罐子里睡着了,就会这样,一动也动不了。然后她就看见师父来了,坐到她身边,告诉她那是在做梦。
开始的时候,她总是害怕得不得了。因为害怕,她从睡梦中惊醒,常常把一盆药水溅洒得到处都是。
已经多少年了!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被梦困住,再也不会做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她是个清醒的人,师父说像她这样的人被称为觉醒者。
她长这么大,除了师父,就只遇到过一个觉醒者——那个男人一出现就捕获了她的芳心,虽然那时候她才十三岁。
她曾试图用她的少女的身体和独一无二的体香来魅惑那个帅出天际的男人,但是她失败了。那个叫做司徒的男人仿佛对她的一切手段都免疫。
师父说,司徒已经到了掌控群体意识的程度,可能是世界上仅存的少数觉醒者里最强大的一个了。
这么多年过去,杜鹃一直想再次尝试一下,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对她的一切免疫,哪怕是她用真心对他,而不仅仅是梦境。
现在,又多了一个男人,一个难以征服的男人。
她知道刚才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她没有催眠那个男人,却被对方催眠了。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在什么时候做到的。
现在,她正在梦魇的紧要关头,还有一丝清明在她的脑海。
不会让你得逞的!
放松,放松再放松,杜鹃不停地暗示自己,慢慢的放缓自己的呼吸,控制节奏,然后,她的意识终于恢复了清明。
对于她这样真正的觉醒者,当然不会像那些初入清明梦的人那样慌乱而不知所措,在梦魇结束之后,她立刻放空了自己的意识,摆脱梦境,走回现实。
身下的人忽然消失了,她咵嗒一下摔在地板上,下巴在地上磕了一下,有一些疼。
没事,这是真实的疼痛。证明已经醒了。
周围的罂粟和藤蔓也都不见了。
但是,为什么周围的火焰是真的?大火正在熊熊燃烧!小木楼快要支撑不住了。
那个该死的鸡窝头还在那里抽着烟装逼。
“没想到你居然用这种方法来破坏我的香术!算你厉害!”杜鹃从地上一跃而起,因为实在没有可以遮护的东西,只能硬着头皮往外闯,“你就真的不怕被烧死吗?”
她穿过木楼,从后面的窗口跳出去,一边用手拍掉被烧着的几绺头发上的火焰,一边极速逃离。
身后的小木楼在大火中跨啦啦倒塌了,无数火星子窜上了天空。
杜鹃停下来转身去看,冷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也只有傻瓜才会用火烧这种方法!你就算破了我的催梦术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把自己给烧死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还在燃烧的小楼的废墟里走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在裤兜里,鸡窝头上顶着两三点火苗子,旧风衣被热气荡起来扑簌簌响,脚下的趿拉板踩在后山的小路上,踢踏踢踏地响
第115章 穆卡()
史大壮接到青木的电话,马上让彭家虎联系市局信通处要求技术支援,对青木所持的电话进行追踪定位。
市局技术人员很快查到该电话属于境外海事卫星电话。为了避免延误时机,他们没有通过和境外通信公司协调请求提供定位信息,而是采用技术手段直接破解了卫星系统,找到了青木的定位。
史大壮从青木那里了解了大致情况后,让青木不要挂断电话。
他对彭家虎说:“药婆只是个小人物,背后一定有大鱼。你让市局信通处的人查一下那部卫星电话最近的通话记录,对这些电话进行一下追踪,尤其是同类型的海事电话。”
彭家虎当即和信通处的技术人员做了沟通,然后开始布置抓捕任务。
一般县级城市都不单独设立缉毒队,只在刑警队下设禁毒中队,但滇南是毒品重灾区,很多县都常设缉毒大队,而且人数还不少。瑞河口曾经是县队里实力最强的一支,在史大壮和彭家虎的带领下屡立奇功,尤其是在虞刚作卧底期间,打掉了几个大的跨境团伙,这一带的贩毒案件就越来越少了。
史大壮和彭家虎在滇南被誉为一狮一虎,贩毒分子闻之丧胆,所以这两年境外的贩毒集团基本都避开了往瑞河口的运毒线路,只剩下零星一些小毒贩,大多都是本地的吸毒人员。
如今的瑞河口渐渐安宁,省里给它的定位是未开发的滇南宝藏,正准备大力发展旅游业。基于此,宝腾市局已经有人提议把瑞河口缉毒大队归并到刑警大队去,把彭家虎调到市大队当队长。
所以原本几十人的缉毒大队,已经消减到只剩下十几个人。这次彭家虎带了八个人到芒甸,算是把大部分家当都带过来了。
“你这点人手只怕不够啊!”史大壮忧心忡忡地说。
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穆卡回来了,但史大壮想不出还有谁在听到虞刚是警察的消息之后会作出那么大的反应。
很多人不了解甚至不知道穆卡这个人,但史大壮知道。
穆卡是穆阔同母异父的兄弟,两个人跟的都是母姓。穆卡12岁的时候就跟随他的生父去了英国,18岁考入帝国理工学院就读生物化学,毕业后去南美洲工作了三年,之后就回到了缅越,在一家实验室工作。
在警方的资料库里,穆卡仅仅作为穆阔的兄弟而存在,档案上只有寥寥数语。
但虞刚很早就得到过线报,穆卡是吴索吞集团的重要人物,他工作的那家实验室就是吴索吞投资成立的,明面上搞科研,暗地里主要从事高纯度毒品提取试验,为吴索吞的毒品加工基地提供技术支持。
虞刚曾经提醒过史大壮,穆卡是一个比穆阔更加危险的家伙。史大壮也把这一情况向上级作了汇报,但由于没有证据证明虞刚说的话,而且穆卡也不曾在境内活动过,所以并有没把穆卡加入到毒贩通缉名单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