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之诸天仙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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茏鳌!�
天启皇帝哑然失笑道:“忠贤什么时候懂的欣赏朕的作品了?”
客氏在一旁,赞赏的看了一眼欧文,附和的笑道:“陛下,老爷跟着陛下,总算熏陶出几分灵性了,陛下就施恩赐予吧。”
欧文嘴角直抽,客氏虽然妖娆妩媚,但到底已年过四十,一个半老徐娘当众撒娇,朝着小年青一副‘给我,给我吧’的表情,是何等的辣眼睛呀……
可偏偏天启皇帝就吃这一套,闻言笑道:“既然是夫人开口,那好吧,这座小乾清宫就赐给忠贤你了。”
欧文躬身谢道:“多谢陛下赏赐!”
天启皇帝过了每日的木匠瘾,这才想起今日的安排,说道:“时候正好,我们去游幸西苑吧,看看郭真督造的宝船有没有达到朕的期望。”
“是。”
众人答应了一声,簇拥着天启皇帝,向着西苑而去。
来到湖旁,只见一艘大船停在湖上,样式新奇,装饰美观,不是平常的船只可比,这正是天启皇帝下旨,令內监造督造的宝船。
欧文眯着眼,打量着这艘宝船,颇为踌躇,不管是电影中,还是历史上,天启皇帝这次游幸西苑都出了问题,落水受到惊吓,后又服用了敬献的‘仙药’,一命呜呼了,进而导致了魏忠贤的倒台,现在欧文穿越而来,要不要阻止天启皇帝呢?
“好,好,好!”天启皇帝看着宝船,连赞三个好字,满脸的兴趣盎然,在太监的搀扶下,已经登船了。
欧文眉头一皱,还是跟了上去。
这西苑里面的湖泊是人工开凿的,并不像天然形成的恍如大海一般的大湖,船行湖中,两岸只有几十丈远,就算天启皇帝落水,以欧文的水性,也足以迅速带着天启皇帝,游到岸上,所以他并没有十分迫切的感觉。
而且天知道欧文意识中的星辰大海想要如何?
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
宝船在底层水手的操纵下,悠悠行走在湖泊中,天启皇帝站在船头,环视四周的美景,意气风发,吩咐道:“如此美景,怎可无酒。”
客氏连忙安排人在船头摆上酒菜,这些都是早就准备好的,自然极为迅速,天启皇帝招呼道:“忠贤,夫人,来,陪我同饮。”
“谢陛下。”欧文应道。
客氏却早已经依偎在天启皇帝身边,亲捧酒馔,酒到杯干,极为豪爽。
行到北桥边,一阵狂风刮过,原本稳如磬石的宝船突然一阵颤抖,而后竟然开始左摇右摆起来,将坐在船头的天启皇帝猛地掀了下去。
“陛下!”
看到这一幕,侍从的上百号人惊恐的叫道,但是令他们更加惊惧的是,宝船竟然开始散架了……
这些侍从全是宫女太监,哪里遇到过这种危机,一个个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欧文却是淡定的跳下水,追着天启皇帝而去。
“救,救朕!”天启皇帝不会水,在水中扑腾着,见到欧文到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断断续续的叫道,口中不时喝上几口水。
欧文跳落水中,残缺衰老的身躯一僵,却是这具魏忠贤的身躯,并不会水,本能的有些不适应,好在欧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快速的游到了天启皇帝的身边,托着他,向着岸边游去。
至于其他的落水者,还有客氏,他才不想管呢。
水性原本极好的欧文,这次托着天启皇帝,竟然颇有些吃力的感觉,等游到岸边,已经气喘吁吁了,瞥见天启皇帝有些失神,欧文忙扶着他,猛拍他的后背,让他将口中的水吐出。
“忠贤,唬杀朕了,唬杀朕了。”天启皇帝浑身颤抖道。
欧文安慰道:“陛下安心,有老奴在,已经安全了。”
回身瞥见已经有不少的宫女太监游到了岸边,忙喝道:“陛下在此,还不快去传御医!”
几个激灵点的小太监不顾浑身湿漉漉的,答应了一声,撒腿就跑,欧文指挥着其他的人,将天启皇帝和客氏抬着,向着皇宫而去,走了一段路,就见那几个小太监带着御医,抬着轿子匆匆而来。
就地诊视了一番,就扶着面如土色的天启皇帝上轿。
当夜,天启皇帝就发起了低烧,嘴中时常发出惊恐的叫声,牵动的整座皇宫都乱成了一锅粥。
欧文细细询问过御医,都说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神思不定,着实棘手。
帝都,信王府。
“殿下,还不睡吗?”
庭院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穿蟒袍,仰头观星,闻言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一身布衣,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后,盈盈的注视着他。
虽身着布衣,但肌肤洁白如玉,国色天香,实乃倾国倾城的佳人也,正是信王的王妃周氏。
因为出生贫寒,就算如今加嫁入信王府,成为了王妃,她仍然保持着勤俭节约的习惯,吃素食,亲自操持家务,颇得信王朱由检敬重。
信王朱由检叹息道:“阉党祸乱天下,本王寝食难安呀。”
信王妃上前,拉住信王的手,笑道:“殿下何必忧愁,诸位东林正臣不是早有腹案了吗,想必不久之后,就有佳音传来。魏阉嚣张不了多久了。”
信王脸色一变,掩住周氏的樱唇,环视四周,低声道:“爱妃慎言,自古以来,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况且如今,魏阉爪牙遍布天下……”
周氏捂住信王的手,淡然笑道:“是臣妾失言了。只是殿下身为陛下的亲弟,是陛下如今唯一的亲人,向来得陛下的宠爱,不然也不会以藩王之身,滞留京师不就藩,魏阉就算胆大包天,也不敢轻易开罪王爷的,殿下不必过于忧虑。虽说做大事需谨慎,但谨慎之余,也需要足够的冷静和沉着,不然到了危急时刻,很容易踌躇不决,反而坏了大事。”
信王听了周氏这番话,沉吟了片刻,握着周氏的纤纤玉手,感叹道:“王妃所言甚是。”
突然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两人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却见一个太监快步走来,跪在了他们面前,低声道:“殿下,宫里传来消息,陛下下午在太液池落水,受到了惊吓,如今身体微恙,卧床不起。”
“知道了,下去吧。”周氏见信王眼神复杂,愣愣无语,忙挥退了太监,柔声道。
“殿下,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殿下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明的天下,想来就是列祖列宗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殿下的。”
信王回过神来,怅然一叹:“皇兄一向对我宠爱有加,此事实在非我所愿,但阉党荼毒天下,祸乱朝纲,皇兄却置之不理,整日沉迷于低贱杂役之中不可自拔,将太祖成祖千辛万苦创立的基业,抛之脑后,任由魏阉肆虐,致使朝中正臣退散,小人成群,本王实在不忍心见此惨状啊。”
“太祖皇帝曾留有遗命,太监不得干政。殿下如此作为,也是顺应太祖皇帝的遗命,拯救我大明江山社稷呀。”周氏再次安慰道。
信王微微颔首道:“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接下来几天,在御医的全力治疗下,天启皇帝的低烧已经退去,只是受到惊吓,浑身无力,卧床不起,再也没有办法亲自动手,做他最喜欢的木匠活了。
欧文却是惊喜交加。
因为皇帝落水,卧床不起之后,朝中被压制的无法动弹的东林党人,开始活跃起来,纷纷谴责欧文护驾不利,致使龙体受损,皇帝身子一旦有个好歹,必定要拿欧文和客氏陪葬云云。
一时之间,京师之中,各种小道消息,铺天盖地的蔓延开去,中心思想只有一个,皇帝恐有不测,魏阉大事不妙了。
谣言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连直属于皇帝,为欧文所掌控的锦衣卫,都人心浮动,当欧文看到这些人眼神闪烁的看向自己时,意识中的星辰大海,突然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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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势倾颓;危如累卵()
帝都城南,明时坊。
一间酒楼内,满地死尸。
新任百户沈炼,蹲在一具尸体前,细细打量,探查着任何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自半个月前,他们三兄弟被欧文破格提拔为锦衣百户,沈炼就成为了明时坊的锦衣上官。
对于治下出现了这种大案子,沈炼心中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很想在世人面前,展示一番自己的能力,堵住北镇抚司内那些眼红嘴碎的小人之口。
“大人,钱箱是空的,银子都没了。”下属小旗官殷澄四处探查了一番,禀报道。
沈炼微微颔首,从尸体的腰上搜出一个令牌,上面写道:“东厂郭真。”
“原来是东厂郭公公,怪不得这么眼熟。”
这时,一名锦衣卫跑了进来,喊道:“大人。”
沈炼眉头一皱,问道:“不是让你去镇抚司衙门请仵作来验尸吗?人呢?”
那名锦衣卫惭愧道:“回大人的话,恕小的没用,去的时候叫衙门里值夜的总旗看见了,他带了很多人,说话就到。”
小旗殷澄骂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大人刚刚上任,正需要功绩立身,整个衙门已经有半年没出过这种大案子了,正是大人的良机,却被你搅乱了,只怕又有些波折了。”
沈炼摆手道:“算了,区区一个总旗,难道还想从我手中抢过案子不成?”
这话一出,殷澄恍然道:“是了,大人可是由厂公大人直接提拔的百户,对方区区一个总旗,就算过来又如何,是我想左了。”
几人对话之间,酒楼大门被狠狠的推开了,总旗凌云凯带着一大票的锦衣卫走了进来,看见身穿百户服的沈炼,凌云凯眉头一皱,上前拱手道:“下官总旗凌云凯,见过沈百户。”
“你认识我?”沈炼问道。
凌云凯皮笑肉不笑道:“沈大人是我舅舅千岁爷亲自提拔的,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沈炼眉头一跳,有些诧异道:“你是厂公大人的外甥?”
上下打量了一番凌云凯,语气中不由露出几分怀疑。
凌云凯脸色一黑,瞬间get了沈炼话中的意思,大部分的魏忠贤亲戚都已经荫封了高官,他这个外甥,竟然只是一个总旗,难怪别人疑惑,看着沈炼身上的百户装,心中越发嫉恨,冷笑道:“这天下还有谁敢冒充不成?”
沈炼微微颔首,并不言语。
“大人,今儿是中元节,街面上的事情已经够大人忙活的了,有下官在,这里就不劳大人费心了。”凌云凯假笑道,随即不等沈炼说话,吩咐道。
“都愣着干嘛,还不干活?”
“是!”
“哪个敢动!”沈炼心思百转,到底不甘心这个天大的案子落在别人手中,即使这个人是厂公的外甥,见凌云凯的手下就要去搬动尸体,沉声喝道。
“大人?”凌云凯故作不解的望向了沈炼。
沈炼踱步过去,直视凌云凯,面无表情道:“凌总旗要呛行呀。”
“下官没有。”
“你在锦衣卫当差多久了,懂不懂规矩,上官在此,有你招呼的份吗?”
“大人,衙门里已经备了这个案子,该当是下官的。”
“这地面是我的,这个案子也是我的,听清了吗?”
“听清了。”凌云凯虽然心中愤怒,但是沈炼的百户身份压着他,而他最大的底牌,魏忠贤外甥的身份,又无法震慑到同样受到魏忠贤器重的沈炼,面对沈炼的强势,他不得不低头。
这时,一名锦衣卫从后院跑进来,说道:“大人,后面还有一个没死的。”
沈炼心中一喜,吩咐道:“殷澄,给我盯紧了,一根筷子挪了窝,我都要你好看。”
说完,就跟着那名锦衣卫,朝后院而去,留下总旗殷澄看守着尸体,凌云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沈炼既然占据上风,殷澄等属下也与有荣焉,嬉笑着,围坐在了一张桌子上,直接从酒楼中拿过酒坛来,倒了一杯,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和属下们吹牛打屁。
“去年,城南王恭厂天变,死了上万人,上个月月底,皇上掉水里了,眼下又死了个东厂公公,这年头京城都不太平。”
“皇上落水了?”
殷澄看向说话的属下,诧异道:“你不知道啊?皇上在太液池游船,新造的宝船竟然沉了,好几个小内官都喂了鱼。这皇上是救起来了,可染了肺病,吃药都不见好。”
“东厂的魏公公听说最近上火的厉害,原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