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之诸天仙武-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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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宝玉顿时噤若寒蝉了。
贾政就是他的死穴,他怕贾政仅次于贾蓉怕贾珍,都是奇葩一样的父子。
贾宝玉被茜雪等人领走了,只留下鸳鸯站在一旁服侍,贾母喃喃自语道:“孽障,孽障,我到底做了哪门子孽,家里才会出了这样的孽障,鸳鸯,你去将赖嬷嬷叫来。”
“是。”
赖嬷嬷本是贾母的陪嫁丫头,就和周瑞家的对王夫人,平儿对王熙凤一样,因为年纪大了,家里也起来了,所以早就不在贾母跟前伺候,而是和贾母一样,在赖家做起了老封君,只是每月来逛几次,联络感情而已。
荣国府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赖嬷嬷怎么可能不知道,本准备明日来安慰贾母,却不想鸳鸯直接过来了,赖嬷嬷是何等人,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这个主子,是动了杀心了……
内宅阴私,鸳鸯也不可靠,要靠,还是要靠她们这帮老伙计啊!
重华观。
“三爷,回来啦。”
门口站着两个小丫头,看见欧文过来,连忙见礼。
“小橙、小黄,你们小青姐姐呢?”
欧文笑问道。
自小青之后,欧文又让人从外面选买了七个小丫头,以红橙黄绿蓝靛紫为名,一样的给她们药浴,教她们习武,如今一年过去,别看她们只有七八岁,但力量已经不弱于一般的小厮、常随了,身手更是吊打这些人。
每次分出两个人看守道观门口,四人负责观内巡逻,小青带着小红跟着欧文。
“回三爷,小青姐姐和小红姐姐带着林姑娘去了潇湘馆。”
小橙、小黄齐声回道。
“恩。”
欧文颔首应了一声,迈步走进重华观,向着潇湘馆而去。
“林姑娘,不要伤心了,我们三爷也是姑娘的亲人,这座潇湘馆更是早早的预备下,就是为了姑娘,姑娘有什么好伤心的。”
“呜呜呜……”
“林姑娘,这是仙缘呢,是大喜事,姑娘何必如此。”
“呜呜呜……”
“……”
欧文刚刚走进,就听见小青、小红失败的劝慰声,隔窗一看,林黛玉哪里听得进去,只是一个劲的呜呜抽泣。
“咦?”
欧文摇头笑了笑,明白林黛玉肯定是被吓到了,刚想进去安慰,突然心神一动。
只见以林黛玉为中心,随着一滴滴泪珠滴落,肉眼不可见的地方,化为了一缕缕灵气扩散开去,以欧文的感知,这些灵气竟然比他在聊斋中见识过的灵气更加精纯,更加凝练。
“这难道就是仙灵之气吗?”
欧文喃喃自语了一声,抬眼望向空中,只见这些仙灵之气扩散没多久,就齐齐向着空中飘去,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在召唤它们,汇聚在一起,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挡了下来。。。
滴!
这些仙灵之气再次汇聚,形成了一滴七彩斑斓的泪珠,被欧文伸手一招,落在了欧文的手中。
“还泪,还泪,原来是这样的……”
欧文感受着这滴泪珠中集聚的海量草木仙灵之气,仰首将泪珠放在了他的右眼上,七彩斑斓的泪珠碰到欧文的右眼,瞬间消失不见。
意识星海中,欧文的元神,睁开了缺失的右眼,空洞洞的眼眸内,一道七彩光芒闪烁不定。
太虚幻境。
“恩?”
执掌此处的仙姑名为警幻仙姑,此刻正在盘膝打坐炼气,突然睁开了双眼,起身走到香案前,看向了陈设在上面的一个琥珀杯,杯内盛着浅浅的一点七彩液体。
“这初生异卉之精、仙花灵叶之露凝成的万木之汁怎么断了,必然是下界有变,可恶,没有了这万木之汁,我的群芳髓、千红一窟、万艳同杯如何炼成?”
说道这里,警幻仙姑那绝美的容颜上露出冷笑,推门走了出去,来到一座大石牌坊前,上面写着“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正是太虚幻境的入口。
“和尚,道士,速来见我。”
警幻仙姑低头看向脚下的云雾,掐了一个法决,娇声喝道。
大荒山。
无稽崖。
青埂峰。
一个癞头和尚和一个坡脚道士正盘膝炼气,突然齐齐睁开了双眼,对视一眼。
“道兄,你听到了吗?”
“恩,是警幻仙姑的传音,叫我们过去。”
“咦,难道下界出事了不成?”
“不好说,虽然一干人都已经入世,我等也遵照警幻仙姑的法旨,安排了一下,但是凡事皆有变数,更可况警幻仙姑谋算的乃是绛珠仙草修成的女仙。”
“欸,又有是非了,此地可是修炼之宝地,我等快去快回吧,不要耽误了这大好机缘。”
“正是,正是,同去,同去。”
第278章 风月宝鉴()
荣宁街。
作为开国四王八公中一门两国公的特殊存在,敕建的荣国府和宁国府占据了大半个街面,这可是京都,换成后世,有这么大的宅院,那价值岂是几亿十几亿可以打发的。
这么多年休养生息下来,除了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嫡传,旁支子系也非常之多,在京都的就有八支,都盘踞在荣宁街上,簇拥着荣宁两府。
与这些落魄族人比邻而居的就是贾府那庞大的家生子家族。
赖府就坐落于此。
作为贾母的心腹,赖大家和赖二家把持着荣国府宁国府大管家之权,即使此刻没有修建大观园之便,疯狂的上下其手,顺势修建出了一个‘小大观园’,此刻的宅邸在京都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比贾赦的东院都强上不少。
“赖爷爷。”
“赖爷爷。”
“赖爷爷。”
赖大从荣国府往家去时,沿途的下人不断谄媚的招呼着,她们不怎么怕贾赦、贾琏这样的主子,却怕赖大总管。
因为有贾母压着,贾赦和贾琏的主子威严丧尽,失去了实际的权利,而赖大一家却是最高统治者身边的心腹近臣,替贾母掌握着本属于贾赦、贾琏的大权。
她们得罪了贾赦、贾琏,还要经过贾母同意才会受到惩罚,而贾母向来的决定就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本该宽仁为怀才是,岂能苛责下人,你们就不要胡闹了。”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贾赦哪里还有威严?堂堂荣国府的袭爵人,说话没人听,一心打压他的还是他的亲生母亲,这让贾赦到哪说理去?于是只能醉心于金石玩器之中,浪荡于小老婆高乐之间。
天长日久,人又怎么能不废了,之后对待贾琏、贾琮、迎春等人的冷酷无情,未尝不是贾母彻底寒了他的心,让他放弃了亲情的缘故。
贾母这一手,看似高明,让小儿子贾政得了便宜,其实是彻底给贾府埋下了祸根,这种不可言说的操作中,负责具体实施的赖家才是最大的得益者。
“恩。”
赖大想着心事,淡淡应着,没有了从前的得意,欧文怒怼贾母,直接将他挑了出来,偏偏贾母似乎奈何不了欧文,想起欧文的手段,赖大岂能心安?
“老爷回来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手持书卷读书,见赖大进来,连忙躬身失礼。
“恩。”
赖大见他手持书卷长身而立,颇有翩翩公子哥的气度,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尚荣,坐吧,读书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做人,有空就出去多结交一些同窗好友,以后做官了也好有个照应。”
“老爷说的是。”
赖尚荣苦笑道:“只是咱们家这样的出身,想要结交有用的朋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们是家生子,即使主子荣国府有些势力,赖尚荣也被荣国府放了出去,有了自由身,可以读书做官,但大多数的读书人根本不屑于和赖尚荣结交,想要以同窗同年这类的读书人关系结识人脉,谈何容易。
“哼!”
赖大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冷哼一声道:“都是一些没眼力的迂腐,这样的朋友不交也罢,尚荣,你自小公子哥儿的生活,由丫头、老婆、奶妈捧凤凰似的养著,读书写字,如今也二十岁了,这功名迟迟未就,可见也不是文曲星下凡……”
“孩儿无能,让老爷失望了。”
赖尚荣羞愧道。
“不必如此。”
赖大挥手道:“功成名就又不是只有科举一条路,咱们家虽然是奴才出身,但是托老祖宗的福,你也可以走琏二爷的路,先捐个官吧,等以后再求求老祖宗,让她给你谋个实缺,那咱们家就真正出头了。”
“老爷英明。”
赖尚荣眼神一亮,情不自禁的将手中的书卷放下,他家只有他一个,自来也和贾宝玉一般娇惯,一般住着,荣国府和宁国府的风气又岂会不影响到他,他要是个爱读书的,二十岁了又岂会和贾政一样,‘非战之罪’的毫无功名呢?
“只是这个恩典太大,只怕老祖宗那里也不好开口的,琏二爷如今也只是捐了个官身,这实缺可一点踪影都没有呢,政老爷得皇恩浩荡,钦封工部主薄,准入部习学,这么多年,也才升了一级……”
“欸。”
赖大颔首叹息道:“这个我岂有不知道的道理,但咱们家的未来就寄托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就是卖了我们的一张老脸,也要试一试,在此期间,你也要好好攻读一番,要是你自己就能取得功名,那就便宜多了。”
“是。”
赖尚荣诺诺应了一声,眼珠一转,询问道:“老爷,今日府里出了什么事吗?连老太太都被老祖宗匆匆找去了。”
“恩?”
赖大一怔,反问道:“老太太过府里去了?”
他是荣国府大总管,府里上千人口都需要他安排调度,事务冗杂,这是大权在握的一个弊端,而且他到底是男子,不好处理内宅的事情,一般只负责外面的事情,对于欧文几度气晕贾母的事情,他知道,但是之后贾母秘密召见赖嬷嬷,他就不清楚了。
“鸳鸯姐姐亲自过来请的。”
赖尚荣笑道:“难道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呵呵。”
赖大默然沉思良久,这才眼神闪烁道:“或许真有好事。”
“什么好事?”
赖尚荣好奇道。
为了区分他的自由身份,让他少磕头,赖大、赖嬷嬷很少让他去府里,所以他对于府里的动向并不敏感。
“嘿嘿。”
赖大嘿嘿一笑,遮遮掩掩的说道:“要是真是我想的事情,到时候办成了,那你捐官选官之事,就手拿把攥了。”
“真的?”
赖尚荣大喜过望。
做官乃是深刻在上下五千年无数人骨子里的东西,升官发财死老婆,升官可是排在第一位的,只要升官了,之后的一切都好说了……
“当然是真的。”
赖大站起身来,来回走动,思索着自己的猜测,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激动,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来人。”
“老爷。”
“老太太一回来,立刻通知我。”
“是。”
“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赖尚荣的兴趣也被吊起来了。
“是……”
赖大刚想脱口而出,猛然醒悟,这种事情岂能乱说,多了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份危险,赖尚荣虽然是自己儿子,但到底太过年轻,定性不够,万一不小心透出风去,那就麻烦了。
“这事你不必知道,回房读书吧。”
“老爷?”
“哼,我的话没听见吗?”
“老爷恕罪,孩儿这就告退。”
赖尚荣怏怏的退下后,赖大站在那里,等待着赖嬷嬷的归来,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两个时辰后,赖嬷嬷才神色不定的回来了。
“老太太,老祖宗找你可是为了琮哥儿的事情?”
赖大摆手,让丫鬟婆子全部退下,亲自上前扶着赖嬷嬷,走进了房间,附耳低声询问。
“恩。”
赖嬷嬷看了一眼赖大,颔首道:“你猜到了?”
“呵呵。”
赖大得意的一笑:“咱们老祖宗这些年虽然积善仁慈,但当年……”
“好了!”
赖嬷嬷打断赖大,皱眉道:“老祖宗岂是你能编排的,咱们家有如今的家业,全靠了老祖宗,你可不能忘本,再说尚荣的事情,还有借重老祖宗的地方……”
“是。”
赖大连忙收起得意之态,恭敬道:“老太太,老祖宗到底有何吩咐?”
“琮哥儿实在太过分了。”
赖嬷嬷脸色一冷,寒声道:“老祖宗是他的祖母,他竟然这般大逆不道,几次当面将老祖宗气晕,这简直太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