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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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图看的如痴如醉,他虽不知怎么使剑,却知道这招式的厉害,每个回合都要将自己代入进去,在心中默默比较,试图看出这用剑的法门。
但那林平之先也是看的神采飞扬,兴高采烈,不过却越看越是心惊胆战,汗流如浆!又见那余沧海每每发剑都出一声极响的嗤嗤声,足见剑力猛烈,他在一边暗道,“我一直瞧不起青城派,认为都是些偷袭阴险之徒,可没想到这恶贼的剑法竟如此厉害,就算是我练成了家传的剑法,也不见的是他的对手,那又要如何报仇?”接着又见到岳不群还是如此轻松对敌,不动火气,林平之更是感叹,其中不光是感叹岳不群的功力深厚,武功高强,更是感叹那沈图的眼光精准!他看了眼旁边的沈图,只见沈图在那里手舞足蹈,似乎要倒地一样,手上的姿势多是那余沧海的招式,只是学的别捏无比,七零八落的没有丝毫美感,最后竟一个不稳,将自己绊倒在地。
沈图跌在地上,脸上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武功没有半分的轻巧,光看是没用的,还要名师指点,他看向了岳不群,脸上俱是期盼。
这时就听得铮的一声大响,余沧海如一枝箭般向后平飞丈余,随即站定,不知何时已将长剑入鞘。林平之和沈图都是吃了一惊,看向岳不群时,只见他长剑也已入鞘,一声不响的稳站当地。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他们两人竟都没瞧出到底谁胜谁败,也不知有否哪一人受了内伤。
二人凝立半晌,余沧海见对岸自家徒弟分散跑到庙外,便冷哼一声,道:“好,后会有期!”身形飘动,向竹林外面奔去。岳不群也不追赶,把沈图和林平之两人夹在左右腋下,跃过了山溪,三人快步走到破庙门口,就碰见令狐冲急茫茫的向外跑来。
“冲儿,可发现了林震南夫妇?”岳不群说道。
令狐冲见到师父赶来顿了一下,随即面露悲色,也不多说,便快速拉住了林平之就往里面走,岳不群也只事情紧急,来不及细说,便也跟了进去,沈图不想一人落在外面,谁知道还有没有剩余的青城弟子,自己如果落了单,说不准就会有人蹦出来杀了自己泄愤。
沈图才一进去,便被扑鼻的血腥味熏了一个跟头,他虽然见了不少死尸,可这见到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还是第一次,就见林平之跪在一张草席旁边,草席上并排半坐半卧着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形,身上有不少烫伤的火泡,以及剥了皮的肌肤,就听林平之在那里哭诉着:“儿子蒙上天看护,如今已经拜入了华山派门下。”
“可是……华山岳大侠……门下?”那人声音微弱,可最后几个音节可也有力,这林震南平时巴结余沧海,每年派人送礼,但岳不群等五岳剑派的掌门人,林震南自知不配结交,连礼也不敢送,如今听自己儿子居然有幸可以拜入门中,实在是不胜之喜!“可惜我……我这临死之人……不能当面致谢!”
“林兄哪里话,岳某就在这里,能收令郎这样的徒弟,也是华山之幸。”岳不群连忙来到草席前坐下,说道,“且等出去之后安心养伤,定可东山再起!”
林震南见了岳不群之后,神色激动,就要挣扎的起来见礼,却实在起不来了,他苦笑着,闭眼了一会,低声道:“岳大侠君子剑的名号我等素来是恭敬不已,我……是不成的了,平儿能拜入岳大侠门下,我是大喜过望,求……求岳大侠日后……多……多加指点他!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就劳您费心了!”
岳不群道:“林兄放心,令郎如今在我门下,我必以子侄带他!”
林夫人开口道:“君子剑岳大侠的大恩大德,我夫妇就算是九泉之下,也必不敢忘却!”
“两位静养,莫要多说!”
林震南这时呼吸明显急促的多,断断续续的对一边的林平之说道:“平儿!福州向阳巷老宅地窖中的东西,是……我林家祖传之物,须得……须得好好保管,但……但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我子孙,不得翻看,否则有无穷祸患,你要……要好好记住了!”
林平之在那里早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说道:“孩儿!孩儿记得了!”
林震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含笑而死!他先前苦苦支撑,只盼能见到儿子,说出心中这句要紧言语,此刻不光见了自家孩子,又知儿子得了极佳的归宿,大喜之下,更无牵挂,便即撒手而逝。
林夫人见丈夫已死,又对林平之道:“平儿!切不可忘记咱家的血海深仇!”
“是!”林平之叩首应到!
林夫人此时心愿已足,侧头便向庙中柱子的石阶上用力撞去。她本已受伤不轻,这么一撞,便亦毙命。
岳不群原本要拉,手已伸了过去,却没拦住,他将手背在身后长叹一声,“真……”
林平之这时抱尸痛哭,在场之人闻者无不悲戚,几人也不好拉劝,唯有沈图,走了过来,也不嫌弃地上血污,盘腿席地而坐,双手掐诀,念诵《往生咒》,也算是为这两人超度苦海了。
不久,林平之哭声渐歇,向沈图躬身一礼,“谢过道长超度先父母脱离苦海,往生轮回。”
“原本是想着能救出他们的,谁曾想只让你见了他们最后一面,唉……”沈图摇了摇头,脸上都是可惜之情,“贫道也算是尽力了。”
“这一路多些沈道长掐算了,我们这还要对两位死者火葬,就不再挽留道长了。”林平之说道,“日后如有需要平之的,平之必在所不辞!”
沈图听后脸色一顿,刚要讲些什么,一边的岳不群便开口道:“沈道长,请出来一下,我们单独说两句。”
沈图跟着岳不群一直走到山溪边,就听岳不群说道:“听冲儿说,你不会武功?”
“在下只是学了些皮毛道术,没有接触过武功,这次来衡阳便是想趁此机会拜入华山门下!”沈图激动的说道,说着便要行跪拜大礼!
岳不群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之后,看左右无人,才轻声叹道:“不会武功就好啊!”说完便一掌拍在了沈图的身上,将他打下水去,沈图只是漏了个面,便被卷入了漩涡之中,没了踪迹!
第35章 先取辟邪()
沈图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阵琴箫合奏中回复的意识,他整个人被泡在水里,一点力气没有,也不知道昏了多久,这时候他一动不想动,只想好好的听那曲子,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笑傲江湖曲,琴声不断传来,甚是优雅,过得片刻,有几下柔和的箫声夹入琴韵之中。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更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同时渐渐移近。又听琴音渐渐高亢,箫声却慢慢低沉下去,但箫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肠荡气之意。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沈图只听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便要站起身来,身子却不听使唤,又听了一会,琴箫之声又是一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沈图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酸楚,想起去世的师傅,想起此时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费了那么多心神,却只换来了要命的一掌,心中无限的憋屈。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唯见明月当空,竹影在地。
沈图又等了片刻,实在没有动静了之后,才强挣扎的撑起身来,从山溪冰冷的水中慢慢的爬了出来,活像是一只水鬼!沈图将身子躺在一块巨石上,望着天空明月,不觉又渐渐笑了起来,“岳不群啊岳不群,要不是道爷有先天功可以闭气,你这一掌确实能杀了道爷!可惜!可惜!不过今日你杀不了道爷,待明日道爷却要让你死的干净利落!你不就是怕道爷去取那辟邪剑谱吗?原本还不想去,可如今不去倒是不行了!”
沈图心中这是已将那些计划给丢出脑海了,什么严密的计划也算计不了人心!这次是岳不群谨慎不想沾血采用的掌力,下次如果用剑呢?沈图可没有什么金刚不坏神功,所以必须要去弄到一本剑法出来,哪怕是辟邪剑法!
休息好之后的沈图,也不顾身上的狼狈,散乱的发髻,更不会再管什么五岳剑派的正邪之争,他只有一个目标,拿到辟邪剑谱!
这往福建一路走来,沈图便是尝尽了各种苦头,不管是早饥夜寒,或是被野狗夺食,再者是被官府驱赶,等等此类,沈图都是咬牙走了过来,饥饿什么的就找些野果子一类果腹,夜寒就找破庙残屋避风,有了野狗更要是一棒子打死,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官府驱逐最好办,直接绕道便是。这路上倒也平安,不过碰上了几桩法事,他这道士也是赶巧,帮人挣了些散碎银子,倒不像开始的时候要找令狐冲蹭吃蹭喝。
等他从衡阳赶到福州的时候,已经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走完了这两千里的路,等沈图见到城门上硕大的福州二字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那部辟邪剑法!
沈图在城外的一条溪水边收拾妥当,将发髻打散之后又重新梳洗干净,身上的道袍有些破损,可也无碍,他取过手边的一根手杖,持在手中,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入了福州城。
进城之后,沈图才有些蒙,这时可没有普及普通话,闽南语在他的耳中就像是外语一样,丝毫不懂,只好坐在街边,希望能碰见个说官话的。
在这做了片刻之后,倒是有个乞丐过来往他身边一坐,问道:“道长进城之后也不去挂单,也不来摆摊,却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可是有什么难处?”
沈图向那乞丐看去,见他身上不起眼的地方打了几块补丁,系着五个袋子,忙行礼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是个云游的道人,之前和这福州城的林震南有几面之缘,如今云游至此,却迷了路,有听不得闽南方言,故而有些茫然。”
那乞丐也向沈图回了一礼,“道长有所不知,这林震南如今不在福州了。”
“可是又押镖出去了?”沈图佯作不知问道,“可惜,贫道这又和他失之交臂了啊!”
“他现在可是无镖可压了,”那乞丐笑道,“这林震南全府上下一个活人也没了,又有谁会找他押镖,用鬼么?”
“莫非是招了什么不测?”沈图关切的问道。
“是大大的不测,他的那位独生公子林平之惹了青城派,而且还杀了余掌门的独子余人豪,
这一下可捅破了天,那青城派立马就过来屠了他福威镖局满门,这事连官府都不敢过问,你说是不是不测?”那乞丐一边扣着脚一边给沈图说道,“听说那林总镖头丢下手下,一家老小投奔河南洛阳去了,你这道士却是和他们走差了。”
“那敢问福威镖局的史镖头和郑镖头还健在?”
“他们也死了,第一天就死了,我说小道士,你也别去找什么福威镖局了,还是再去云游吧,不然要让青城派的人知道你和福威镖局有染,说不准连你也杀!”
沈图施了一礼,最后问道:“那朋友可知那向阳巷怎么走?虽我与林总镖头,史镖头和郑镖头都只是几面之缘,可也得到他们府上去祭奠一下才好。”
“你这道士倒是义气,”那乞丐感叹道,“平时里与这林总镖头称兄道弟的,如今一个也没有露头,你倒是第一个来拜祭他们的,哎,如今的江湖人啊!”
乞丐向他指明了方向之后,又帮他买了些香油蜡烛黄纸等东西,一直送他到向阳巷,指着一破落老宅子对沈图说道:“这就是了,劝你拜祭之后还是早些离去吧。”
沈图笑笑,没说什么,只是在那老宅子的一边点上了香烛蜡扦,围了个避风的火塘,烧了几把纸。在路人眼中这就是在拜祭亲友,乞丐看了一会,觉得劝不动,这才叹着气摇头离开。
沈图在一边念着经打发时间,待到天黑之后,手上掐了指诀,往那大门一点,锁头便自己开了,他推门进去之后,就像是进了自己家,熟悉无比,因为在刚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已经用神识将这院子里外扫描了三四遍,那里有老鼠,那里有猫他都知道,更何况那座佛堂?
来到后院的佛堂,沈图掀开窗子,跃了进去,借着月光看见了那幅著名的达摩绘像,那达摩庄严肃穆,一看就知道是出于名家之手,可惜这时候沈图没心思去品鉴,看了看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