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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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仅仅是添油而已!
证言站起身来,拉着得容一起回了那间偏殿之中,直接将瓦罐打开,看了一下其中的情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瓦罐中的乃是母蛊,下蛊并不是下了就完,下蛊也不是为了杀人,而是控制人,怎么控制?自然是要通过这母蛊了,一般情况下,这母蛊很是安静,每日只用喂食血液便好,可是今日,这母蛊却在不停的在瓦罐中打转,这种情况就像是遇到了天敌,四处寻找躲避一样!
“大陆中怎么会有这么高修为的人?”证言咬了牙道,“我与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样赶尽杀绝,真是不留情面!得容,放你的心头血!”
“师傅!”得容脸色又是惨白了一分,这心头血可是修行人重中之重,平日她也是那血喂蛊,可是那只是一般血而已,这心头血也只是给母蛊开灵时候用过一滴而已,可是师傅开口,她又不敢不从,只能是依言去做!
这得容轻咬了一下舌尖,挤出一滴犹如宝石一般的血滴,她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到了瓦罐之中后,那母蛊立即便扑了过去,一头扎入了心头血内,乍一看去,仿佛是一颗血琥珀一样!这母蛊总算是再次安静了下来。
“你细细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证言冷声问道。
得容哪里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的将事情说了,又将自己受伤时的感觉,受伤后的补救都一一讲了之后,这才闭上嘴肃立一边。
证言上人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高军是命不该绝啊!居然让他碰见了能解蛊虫的高手!得容你继续和他斗!为师在你身边护法,贫尼倒要看看,这高人能有多高!”
太白城内,青华观中。
沈图轻声“咦”了一下,他发现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些翘尾蚂蚁,没想到它们虽是虫类,可是一举一动,还有些军阵的模样。
初始的时候,沈图的金光水剑还能刺杀成功一些蚂蚁,将它们烧杀成灰烬,可是接下来那些蚂蚁便已经凝成了一团,收拢了起来,构成了一个层次,将沈图控制的金光水剑抵挡在外面,而内里的那些则是继续的吞噬着高军的血肉,这样下来,即便是沈图将它们杀了干净,可那高军也定然没了性命!
沈图为的便是救人,这样的话岂不是功亏一篑?
而且,沈图发现,原本烧杀这些蚂蚁,不过是一剑一个,犹如是砍瓜削菜,可是,不知怎么,在这些蚂蚁构成了层次之后,这一剑下去,经没法要了它们的小命!
“这在人体内施法,真是自缚手脚,难以施展!”沈图低声抱怨了一句,他倒是想着不管不顾,直接射杀了他们就是了,可是这高军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承受的住,无奈之下,沈图只能是犹如绣花一样的小心翼翼,先是护住了他的心脉,而后一路向下慢慢收复失地!
而且,不仅是要杀敌,还要抚民,将那些被翘尾蚂蚁吞噬的内脏伤口一一修补,也是一件细致活,这金光水剑是越用越少,可是那蚂蚁蛊虫虽是杀了不少,可是那蚁后不除,它们自是杀之不尽,原本沈图还想着用奇兵绕道,走经脉直到丹田,灭了蚁后再说,可经脉中的翘尾蚂蚁也一样是距地而守。
台岛中部,入静精舍。
得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对证言上人说道:“师傅,看来还是弟子修行不够,突遇变故就失了平常心。那人如今也没了法子,只能是和弟子的翘尾蚂蚁蛊对峙而已。”
“不出为师所料。”证言微微一笑,道,“大陆道法凋零,就算是出了一两个高人,又能高到什么地步?”
“师傅!不对!这边又来了!”得容脸色骤然一变,一口黑血喷口而出,溅了一地点点黑梅!
青华观内。
沈图长出一口气,这任脉走不通,沈图便走督脉转带脉,也一样可以直通丹田内!
一柄金光水剑杀不过去,那就再来一柄!沈图又依法化水,这次并未化成水雾,而是凝成了一丝金线,从鼻腔走百会,下督脉而去,绕带脉而行,终于是杀入了丹田之内,而后化成了金剑,将那盘踞在丹田中的蚁后烧成了一片灰烬!
失了蚁后的蚂蚁蛊虫,已经没有了军势模样,散成了一片散沙!
将最后一只翘尾蚂蚁杀尽之后,沈图抹了一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对一边的邵宜施笑道:“这蛊虫总算是清干净了,没想到它们还这么精明!”
“精明?”邵宜施一愣,“不对啊,这蛊虫说到底也不过是虫子而已,精明又能精明到什么地步?”
沈图摇了摇头将自己遇到的情况一一对邵宜施说了之后,笑道:“不管如何,这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一会给他再喂一粒丹药,温养一下脏腑。”
“师侄不对!绝对不对!”邵宜施脸色很是难看的说道,“这蛊虫绝对不是一般的蛊虫!”
第575章 有所求()
“师……师……父……”
得容吐血之后,身子直接便萎顿在地,眼睛希夷的看着证言,“救……救救……弟子!”
证言看也没看得容一眼,径直便走向了瓦罐之中,见那瓦罐内的母蛊虽是因为得容的关系萎顿非常,窝在一角,可是触须还在活动,身子也为变色,这才长出一口气,“万幸还活着!来人,快去叫得伺来!”
证言吩咐过后,走到了得容的身边,二话不说,直接便抓住了得容的手,将她拖到了瓦罐之前,伸手将得容的手指抓到了口中,干脆利落的咬破了得容的十根手指,另一手按在了得容的百会穴中,一股真气发出,逼出了得容体内的心头血,全部滴入了瓦罐之中!
“师父!师父!不要,求你不要!放过我!放过我吧!”得容如今哪里还有力气挣扎,只是不停的摇头恳求,使出全身的气力也只是让她喊出这么一句话而已。
证言哪里肯听,眼睛充血的看着瓦罐,这个时候,什么禅定,什么四大皆空,都让她丢到了九霄云外,她起家全凭这母蛊,这佛国信仰,也是因为这只蛊虫来的,若是没了它,证言知道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师父?师姐这是……”得伺这时已经进了偏殿之内,见师姐躺在了一边,师傅无比紧张的看着那瓦罐,也未察觉到自己进来,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能是发言问道。
证言见那母蛊这时候吸收了那心头血之后,稍稍有了反应,这才松了口气,可还是无法放下心去,急道:“还是不够,还是不够!”
证言猛然回头,看向了已经昏迷的得容,又见二弟子得伺已经到了,这才清咳了一声,说道:“你师姐这是练功走了火,没有大碍,你来,师傅今日传你一门神通!”
那得伺听后,喜上心头,脸上不由得换了一副媚笑的表情,走到了证言的跟前乖乖跪下。
证言哪里还能耽误功夫,可为了维持威严,这才细声慢气的说道:“来,你看这个……”
将得伺的一滴心头血也喂下了之后,并且告知了她喂养之术后,这才让她退去。
证言将瓦罐拿在手中,蹲坐在得容的身前,低声的喃喃说道:“得容啊,你即是为师的弟子,那么为了为师的大业,你也就不得不牺牲一下了,这母蛊乃是为师得道之基,你能以身喂蛊,救它一命,也算是一份大功德,为师也会将你渡入极乐佛国之中,从此,你也就算是得了大解脱!”
说话间,证言便一遍诵读着往生经文,一边将瓦罐倾倒向了得容的鼻孔中,一只巴掌长的翘尾蚁后从中跌落下来,而后,缓缓的爬了进去……
青华观内。
客房中躺着的高军缓缓的醒了过来,这一睁眼,便脸色发青的立即捂着肚子滚落床下,四处找着茅厕。
一出门,就和一个小道士撞了满怀,小道士一见高军这个样子,连忙向侧边一指道:“茅厕在那,赶紧去吧!”
看着高军跌跌撞撞的样子,这小道士吴高宫嘿嘿笑道:“果然和沈爷说的一样,一点也不带差的。”
不一会功夫,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茅厕中响起,只见高军提着裤子,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脸色发青的一手抓着腰带,一手指着厕所,嘴唇哆哆嗦嗦的说道:“虫!蚂蚁!你们厕所里!”
吴高宫捏着鼻子,皱眉说道:“居士,您给看仔细了?那可是你自己体内的。”
“什么?我身体里的?开什么玩笑!”高军一把抓住了吴高宫的衣袖,说道,“不信你去看看!”
吴高宫摇了摇头,手腕一转,便脱开了高军的手,说道:“还是您去看看吧,我们观主好不容易给你驱除的蛊虫,去看仔细一点。”
高军一脸疑惑的转头走去了厕所,他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吴高宫,喊道:“你别走啊,你别走啊,就那站着,我看仔细了咱们再说啊!”
吴高宫摇了摇头,苦笑着走到了客房内,他在青华观算是挂了单,别的事情他年纪小做不了,这打扫房间的杂事他还是可以做的。
几分钟之后,高军走出了厕所,一副呆愣愣的样子回到了客房里,像是失了魂似的跌坐在床上,“谁要害我?谁要害我?”
吴高宫走到了高军的身边,在他眼前摆了摆手,“嘿,居士?你还好吧?”
高军眼睛渐渐有了聚焦之后,又是抓住了吴高宫,“你们观主在吗?我要见你们观主!”
“跟我来吧。”吴高宫在青羊宫里的时候,就见过他们的知客是怎么待人接物的,他也是有心记住,这次便也用上了。
吴高宫领着高军走到了沈图的丹房外,那高军抬脚就要进去,被吴高宫一把拉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要干嘛?”
“进去啊。”高军问道,“这不就是你们观主的禅房吗?”
吴高宫还是不松手,再次瞪了高军一眼,说道:“第一,这不叫禅房,叫丹房,第二,你见你们台岛的那个什么证言法师的时候,也是这么抬脚就进?”
“那哪行啊!要有规矩的!”高军立即就明白过来,笑着说道,“小道长你看,我那什么东西都在下边人手里拿着呢,身上也是没什么合适的,”说到这里,高军一把将脖子里面的观音吊坠取了下来,“你看这个,缅甸翡翠老坑的地道玻璃种。够规矩了吧?”
吴高宫苦笑着摆了摆手,也不接那玻璃种的菩萨像,只是轻咳一声之后,对着丹方里面说到:“观主慈悲,那位高军居士求见。”
“进来吧。”沈图在里面应了一声。
吴高宫这才让高军进去,同时低声说道:“这才是规矩!”
沈图居中坐着,对进来的高军笑道:“高居士,贫道这是正经道观,不是灵山,不收人事的。”
这沈图也是开个玩笑,《西游记》中,唐僧师徒四人历经艰险到达灵山,如来佛祖命阿难迦叶二人传经与师徒四人,但是迦叶却向四人索要人事,也就是见面礼。
高军听了之后,奇怪的看着沈图,问道:“那你们指着什么活呢?”
“我们有自己的菜地,也有自己的收入,做法事和解签什么的,您这观音啊,还是自己留着带吧。”邵宜施说道,“咱们这里还真用不着那些。”
“那功德箱里的钱呢?你们不用吗?”
“功德箱里面是做功德的,我们用了算什么?”都不用邵宜施和沈图说话,吴高宫就已经回答了,“你啊,那来这么多话呢?你让我带你来见观主,见着了有事就说,没事就赶紧走吧。”
“哦?你要见我?”沈图呵呵一笑,说道,“巧了,我这也正有事要问你啊。”
“道长请问。”高军这前后的态度不一样了,他很是恭敬的说道,一点也不见第一次来这里的居高狂傲的样子。
沈图摆了摆手,“还是你先说你的事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很急。”
沈图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要是不急,高军能把自己带了那么长时间的观音吊坠贡献出来做人事吗?而且连一点礼仪都不顾,直接见门就闯。
高军倒也不墨迹,直接跪倒在地,膝行到沈图的跟前,抱着沈图的腿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观主,我看见那些虫子了,这是有人要害我啊!观主啊,求您跟我去一趟台岛吧,虽说您救了我一时,可您救不了我一世啊,我这回到台岛,没有观主您的庇护,他们要害我可是容易的很啊,您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沈图无奈道:“高居士,您先起来,贫道这里先问你几句话,你先回答了,咱们再说好不好?您这样……”
“我实在是没办法啊!观主!大师!您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不是?”高军哀嚎道,抬着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沈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