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5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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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不是欠着天地因果?
身为皇者,一个念头下去,无不是牵着亿万民众,好了,有无量功德加身,坏了,有无量业力加身,可是,哪一个皇帝能拍着良心说,自己做的事情真的是为万民福祉?没有一个!
沈图来到兴龙山与栖云峰中间,望着那座形似弥勒佛袒腹而坐的小山,也就是仙人峰的方向,那座山峰确实像是一个坐像,可以说是弥勒,也可是说是一个帝王,虽经过了刘伯温的斩龙劫难,但是巍峨风范不减,还保留着几分威严!
甘延这时候退在一边,接山续脉这样的事情他虽不懂,但是很多事情还要回去报告,上一次他是没有机会看,这一次他怎么也不能落下,否者上面再一个一问三不知,他还活不活了?
他随着沈图一路慢悠悠的从山间小路走到了仙人峰的山脚,再往上瞧,隐约确实见这山腰之上有个黑糊糊的山洞,洞口有棵虬爪老松。
待到了山洞之前,那洞口上方还特意被打磨出来一个平板的石碑,上面用三个隶书古字写着这山洞的名; 字,叫做绝龙洞!
“这是这里了。”沈图点了点头,低头往石洞之中走去。
甘延连忙也要跟进去,沈图一摆手,说道:“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一会要是有什么异相,赶紧往山顶跑!”
“异相?”甘延一听这话,连忙点头,毕竟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可不是他这个平常人能对付的。
进了山洞,沈图摸了摸洞壁,干燥的很,毕竟是在西北甘州,这里常年少雨,旱的很!
洞内不深,只有百十米长,里面没有一丝的腥膻气味,怕是也有什么野兽敢在这里做窝。
沈图到了洞底部,也未见他做什么法,念什么咒,只是取出了天书竹简,将从秦皇手中取得三滴鲜血拿出来,滴在了石洞之内!
那秦皇,乃是乘了西北龙气成事,更何况又是修炼了五行法,将龙气溶于自身血脉之中,经过长生不老泉的加持整合,和那正儿八经的龙血也是没有了什么区别!
第一滴血滴下去,外面狂风乍起,吹的是飞沙走石,整个山地之上,几乎站不住人,洞外的甘延若不是抱着龙爪松,现在早不知道被吹到了那个荒郊野外去了。
风沙袭来,说也奇怪,只是在这兴龙山,栖云山一带盘桓,却不向旁边多吹一丝一毫!
第二滴血滴下去后,整个山地开始涌动,地龙翻身,山上的巨石滚滚而下,落在山崖之内,河谷之中,整个河谷为之断流!
下面的山谷河道不通,很快就会被冲击成一个湖泊,见到这里,那死死抱住龙爪松的甘延才算明白,刚刚为什么沈图让自己让这山上跑,而不是往山下跑,若往山下跑的话,怕是自己不被淹死才怪!
第三滴血滴下去,沈图眉头一皱,暗道不好,连忙脚下一点,一步百米,从这洞中快速离开!
来到洞口,二话不说,抓起甘延的腰带,拎着他就像拎小鸡一样的往周边的山顶飞去!
“怎么回事?”甘延急忙问道。
“传说有误!”沈图急忙说道,“这仙人峰有蹊跷!”
只听,喀拉一声雷鸣!天上阴云阵阵,雷云隐隐,电光缭绕,这样的天气可是让周边多少人都惊着了,这大西北多少年月没见过这样的天了?
只见一道水桶粗的电光从上而下,整整好好的劈在了仙人峰的头顶!
“这是什么味道……”甘延搭鼻子一闻,“檀香?这上面难道还长着檀香树吗?”
沈图面沉似水,这是释家佛门啊!
难怪这山长得像是弥勒,却叫做仙人峰,他们这是想让道门来背这个黑锅?!
而且最为关键的,这龙脉并非是被断,而是被封印在这山下!用的还是佛门的大封魔印!
这一下沈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蒲姓道人怕是看出其中的细节,想用命数来破吧。
地下轰鸣之声渐渐重了起来,由远及近,一道瀑布从仙人峰中中喷涌而出,水龙蜿蜒而下,直入山下新生的湖泊之中!
沈图眼前一亮,突道:“你在这里等一下!”
甘延还未说话,就见沈图一个翻身,也不顾激流中是不是有冲击而下的山岩,便往水中跃去,让人看的揪心不已。
就在甘延焦急之时,这沈图却手中抓着一卷黄缎子从水中腾空而出,如同鱼鹰一样,落在了甘延的身边。
“这是什么?”甘延问道。
沈图将黄缎子打开,里面的文字他竟是一个都看不懂!一个个虽是方块字,仿佛中文,但是不论结构,还是比划,都与中文大相迳庭!
甘延只看了一眼,便惊呼道:“这是西夏文!”
“哦?你认识这文字?”沈图有些意外,“你说的是宋朝年间的那个党项西夏?”
“没错,就是他们的文字,”甘延点头说道,“我有个长辈是历史专家,专门研究这一块的,我跟他学过一些,虽然不多,但是也知道最后几个字的意思,这是天授礼法延祚十年,是李元昊最后的年号!”
沈图呵呵一笑,“有点意思啊!”
“不过要想知道更多的,我就没什么招了,得回去问问我那位长辈。”甘延说道。
沈图摸了摸那缎子,笑道:“既然这样,你便拿着吧,这东西我拿着也没用,不过,里面内容若是翻译出来,千万不要外泄,”说到这里,沈图又是一笑,看着下面水面越来越高的样子,苦笑了一声,“怕是外泄了,也没有什么人相信吧。”
听到沈图如此说,甘延眼中的好奇反倒是越发的重了起来。
沈图摆了摆手,“你且先走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甘延这时候猛地说道:“沈爷,忘了跟您说了,您手下那位叫白狐的,似乎要建一个屠宰场,
您说……”
“这事啊,你给她办了吧,我现在没有时间参与了。”沈图摇了摇头,原本安排下来的事情,不管是祭炼生死薄还是说炼制浮空山秘境,都没法做,他在之前的那一个月里试了试,结果让他沮丧的很,浮空山秘境如果炼出来,他计算了一下,也不过就是一间房子大小,浮空十多米高而已!
之所以沈图急着补齐第二条龙脉,为的也是这个环境好起来,只有环境好了,他的那些设想才不至于成为空中楼阁!
第1039章 乌鸦嘴,故人相逢()
四川峨眉山,乃是蜀中有名的一个胜地。
昔人谓西蜀山水多奇,而峨眉尤胜,这句话实在不假。
西蜀神权最胜,山上的庙宇寺观不下数百,每年朝山的善男信女,不远千里而来,加以山高水秀,层峦叠蟑,气象万千,那专为游山玩景的人,也着实不少。后山的风景尤为幽奇。自来深山大泽,多生龙蛇,深林幽谷,大都是那虎豹豺狼栖身之所。游后山的人,往往一去不返,一般人妄加揣测,有的说是被虎狼妖魔吃了去的,有的说被仙佛超度了去的,聚讼纷纭,莫衷一是。
人到底是血肉之躯,意志薄弱的占十分之八九,因为前车之鉴,游后山的人,也就渐渐裹足不前,倒便宜了那些在后山养静的高人奇士们,省去了许多尘扰,独享那灵山胜境的清福。
四川自经明末张献忠之乱,十室九空,往往数百里路无有人烟,把这一个天府之国闹得阴风惨惨,如同鬼市一般。满清入关后,疆吏奏请将近川各省如两湖、江西、陕西的人民移入四川,也加上四川地大物丰,样样需要之物皆有,移去的人民,大有此间乐不思故土之概。这样的宾至如归,渐渐的也就恢复了人烟稠密的景象。
时至康熙即位的第二年,从巫峡溯江而上的有一只小舟。? 除操舟的船夫外,舟中只有父女二人,一肩行李,甚是单寒;另外有一个行囊甚是沉重,好像里面装的是铁器。
那老头子年才半百,须发已是全白,抬头看人,眼光四射,满脸皱纹,一望而知是一个饱经忧患的老人。
那女子年才十二三岁,出落得非常美丽,依在老头子身旁,低声下气地指点烟岚,问长问短,显露出一片天真与孺慕。
这时候已经暮烟四起,瞑色苍茫,从那山角边挂出了一盘明月,清光四射,鉴人眉发。
那老头儿忽然高声说道:“那堪故国回首月明中!如此江山,何时才能返吾家故物啊!”
言下凄然,老泪盈颊。
那女子说道:“爹爹又伤感了,天下事各有前定,徒自悲伤也是无益,还请爹爹保重身体要紧。”
正说时,那船家过来说道:“老爷子,天已不早,前面就是有名的乌鸦嘴,那里有村镇,我们靠岸歇息,上岸去买些酒饭吧。”
老头说道:“好吧,你只管前去。我今日有些困倦,不上岸了。”
船家说完时,已经到了目的地,便各自上岸去了。
这时月明如昼。他父女二人,自己将带来的酒菜,摆在船头对酌。正在无聊的时候,忽见远远树林中,走出一个白衣人来,月光之下,看得分外清楚,越走越近。
那人一路走着,一路唱着歌,声调清越,可裂金石,渐渐离靠船处不远。
老头一时兴起,便喊道:“良夜明月,风景不可辜负。我这船上有酒有菜,那位老兄,何不下来同饮几杯?”
白衣人应声到了船上。二人会面,定睛一看,忽然抱头大哭起来。
老头说:“京城一别,谁想在此重逢!人物依旧,山河全非,怎不令人肠断呢!”
白衣人说道:“扬州之役,听说大哥已化为异物,谁想在异乡相逢。从此我天涯沦落,添一知己,也可谓吾道不孤了。这位姑娘,想就是令媛吧?”
老头道:“我一见贤弟,惊喜交集,也忘了教小女英琼拜见。”随叫道:“英琼过来,与你周叔叔见礼。”
那女子听了她父亲的话,过来纳头便拜。
白衣人还了一个半礼,对老头说道:“我看贤侄女满面英姿,将门之女,大哥的绝艺一定有传人了。”
老头道:“贤弟有所不知。愚兄因为略知武艺,所以闹得家败人亡。况且她一出世,她娘便随我死于乱军之中,十年来奔走逃亡,毫无安身之处。她老麻烦我,叫我教她武艺。我抱定庸人多厚福的主意,又加以这孩子两眼怒气太重,学会了武艺,将来必定多事。我的武艺也只中常,天下异人甚多,所学不精,反倒招出杀身之祸。愚兄只此一女,实在放心不下,所以一点也未传授于她。但愿将来招赘一个读书种子,送我归西,于愿足矣。”
白衣人道:“话虽如此说,我看贤侄女相貌,决不能以丫角终老,将来再看吧。”
那女子听了白衣人之言,不禁秀眉轩起,喜形于色;又望了望她年迈的父亲,不禁又露出了几分幽怨。
白衣人又问道:“大哥此番入川,有何目的呢?”
老头道:“国破家亡,气运如此,我还有什么目的呢,无非是来这远方避祸而已。”
白衣人闻言,喜道:“我来到四川,已是三年了。我在峨眉后山,寻得了一个石洞,十分幽静,风景奇秀,我昨天才从山中赶回。此外我教了几个蒙童,我回来收拾收拾,预备前往后山石洞中隐居,今幸遇见了大哥。只是那里十分幽僻,人迹不到,猛兽甚多。你如不怕贤侄女害怕,我们三人一同前往隐居,以待时机。尊意如何?”
老头听说有这样好所在,非常高兴,便道:“如此甚好。但不知此地离那山多远?”
自衣人道:“由旱路去,也不过八九十里。你何不将船家开发,到我家中住上两天,同我从旱路走去?”
老头道:“如此贤弟先行,愚兄今晚且住舟中,明日开发船家,再行造府便了。但不知贤弟现居何处?你我俱是避地之人,可曾改易名姓?”
白衣人道:“我虽易名,却未易姓。明日你到前村找我,只须打听教蒙馆的周淳,他们都知道的。天已不早,明天我尚有一个约会,也不来接你,好在离此不远,我在舍候驾便了。”说罢,便与二人分手自去。
那女子见白衣人走后,便问道:“这位周叔父,可是爹爹常说与爹爹齐名、人称齐鲁三英的周琅周叔父吗?”
老头道:“谁说不是他?想当年我李宁与你二位叔父杨达、周琅,在齐鲁燕豫一带威名赫赫。你杨叔父自明亡以后,因为心存故国,被仇人陷害。如今只剩下我与你周叔父二人,尚不知能保首领不能。此去峨眉山,且喜得有良伴,少我许多心事。我儿早点安歇,明早上岸吧。”
说到此间,只见两个船家喝得酒醉醺醺,走了回来。李宁便对船家说道:“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