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5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沈图看来,蜀山剑侠的世界,完全是一个走偏的世界,戾气遍布,除了杀人,便是杀人,天下哪有许多该杀之人?所谓的正派峨眉派灭绝人性,搞“名色夫妻”,这还不算,更强大的是,峨眉派杀了人家的亲朋好友,一句:“命中该有此劫”,或者是“不修功德”就一笔带过了,还不许人家记恨,谁记恨了就是“天性凉薄”。
沈图呵呵一笑,说道:“贫道这次邀白云大师前来,乃是与大师告别的,贫道出游多日,如今却是也该回归洞府了。”
“哦?”白云问道,“尚不知道友洞府在哪里,若是有事,也好多多走动才是啊!”
沈图苦笑,他可不想被牵连到这些麻烦事中,但是这白云既然问了,他又不得不说,“贫道所居太行山三折崖涵虚仙府。”
白云听闻,顿觉似乎在哪里听过,灵光一闪,惊问道:“莫不是纯阳吕祖当年纯阳真人辟有七处洞天福地之一的涵虚仙府?”
沈图点头说道:“正是!”
白云叹道:“道友好福缘啊!那涵虚仙府一直都是只知其名,而不知所踪,能被道友寻到,真是好福缘啊!”
第1048章 传双剑,炼魔为何()
太行山三折崖。
赵燕从沈图飞剑之上跃下之后,便觉这里风物幽绝,气候清嘉,宜于修养,在山中稍一转,便发觉其中灵药异草尚多,更是从无人迹!
赵燕一路随沈图来到崖腰,见有一洞,洞门有纯阳朱书篆额,那洞深藏崖腰藤蔓杂花之中,陡削峻险,猿猱难上。
因见全崖壁立,独中腰一石突出,广约亩许,面对群山,下临绝涧,松涛泉声,交相掩映。石侧两条飞瀑,如玉龙倒挂,直下百丈。石上更是繁花如绣,碧苔浓肥,将石包没,仿佛崖上挂着一个锦墩。
“当时,为师游历至此,因见该地清丽雄奇,形胜独绝。心生灵异,便往其中探去,这才发现了这处仙府。”沈图在前方带着路,一边说着。
沈图倒是没有说谎,他在来到蜀山剑侠的世界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寻到了这里,将这里抢先占下,做了自己的洞府。
“后来,为师见壁上离石两丈藤蔓中藏有四处凹进去的石坑,大如栲栳,深近数尺。并且四坑上下问隔,大小如一,显然不是自然而成。”沈图继续说着,“再一剥开,才在这石壁上发现了洞府的名字。”
赵燕紧随沈图,亦步亦趋,只是双眼已经不够用,四处张望,他之前只是住在乌鸦嘴那个小镇之中,只随师父周淳离开过哪里,虽是之前也去了一趟峨嵋山,但是那是为了给师傅送信,哪里有心情看什么景色,随着沈图步入洞府,这一下却是把他给看的呆了。
纯阳真人旧居,洞内仙迹自是甚多,但见洞府高宏,丹炉药灶,玉几云床,设备井然,净无纤尘!石室宽广,布置井井,四壁珠璎翠珞,莹流晶明,顿呈奇观!
沈图将赵燕带至后洞,这里有一座丹鼎,上有纯阳题志。
而在丹鼎旁,更是有一大号的玉石条案,案上洞壁挂有纯阳真人画像,下面有新刻的神位,更有一小香炉,而香炉下面,则是有两口宝剑,一个苍玉匣子。
匣子上现有四个朱文篆字,光华法灿,照得隙内通明,耀人眼目。那匣玉质晶莹,仙书册页隐隐可见,只是外观一体浑成,宛如一方整块美玉,仅四角有一圈长方形的丝纹。
沈图一指条案前的蒲团,说道:“跪下,拜过吕祖师!”
赵燕立即上前叩首,这是规矩,他自是明白,当日里拜周淳为师时,也曾拜过孔夫子,只是这次赵燕心中较之上次虔诚了许多。
三跪九叩之后,沈图才让赵燕起身上香奉茶。
沈图饮过茶后,将茶盏放置一边,手中凝气一团纯阳丹火,放在苍玉匣子之上,轻轻打开,现出两册丹书,两册剑诀,均分上、下两卷。
沈图取了上册丹书,上册剑诀,交于了赵燕,待他背熟了之后,便原样封存,又将两口炼魔宝剑赠与了赵燕。
赵燕哪里敢收,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师傅如今尚且只是用一口宝剑,这两口炼魔剑师傅自用便是。”
沈图哈哈一笑,指点赵燕,“你啊,莫要多说,这两柄剑你且自用便是了,为师手中的七星剑,可是与为师血脉相连,哪里又能许为师用其他的剑?”
说话间,那被沈图背在身后的七星剑也是突地蜂鸣了一声,似乎也在附合。
那玉石条案上的两口炼魔宝剑似乎心有不甘,化作一黑一白两条小龙,向着沈图背后的七星剑张牙舞爪,却也只是惺惺作态,丝毫不敢靠近。七星剑亮出一道毫光,还未出鞘,那两条小龙便像是受了委屈一般,伏于案上,化作原形。
这般变化,让赵燕惊得目瞪口呆。
沈图这边见那两口宝剑安分下来,这才又说道:“你可知,为何吕祖要将这剑叫做炼魔剑?”
赵燕想了片刻,便直接答道:“想必是要让后辈弟子不忘斩妖除魔!”
沈图呵呵一笑,“即使如此,何不叫做斩妖剑,或者除魔剑?并非是如你所想这般简单,要知道,魔之一物,对于你我这般修道人来说,最为厉害的不是那些魔教中人,或者是妖魔之物,而是心中滋生的心魔,心魔一生,最是能毁人道基,害人道心!但是,这心魔却又万难根除,心中念头一动,便是一个可乘之机,不过,正所谓阴阳相生,魔能阻道,也能助道!”
“啊?”
“炼化心魔!”沈图笑着说道,“将其炼化,成就心境,心境提升,道行自然提升!”
“师傅,这又该如何炼化心魔呢?”
“哈哈,你这还未想学会走,就想学跑啊!”沈图笑着说道,“打铁还需自身硬,你现在只是才入门,心魔什么的,哪里会找上你,再说,咱们纯阳一脉走的是玄门正宗的路数,这心魔少有,自身心术不正,心魔自会来袭,心正了,心魔躲你还来不及,又岂会早你?且去修炼吧!”
周淳此时早已经到了成都,到处打听毛太,却都说不曾见过这样的一个和尚。周淳只得在那里等候周轻云到来,等了三个多月,也不曾来,心中十分不解。这时已是正月下旬。成都城厢内外庵观林立,古迹甚多。有一天,闷坐店房,十分无聊,信步走到南门外武侯祠去游玩。
武侯祠乃是蜀中有名的古迹,壁上名人题咏甚多。周淳浏览片时,信步走到望江楼,要了一壶酒、几味菜,独自一人食用。
忽听楼梯响动,走上一人,武生公子打扮,长得面如冠玉,十分俊美,只是满脸带着不正之色。头戴蓝缎子绣花壮士帽,鬓边斜插着颤巍巍碗大的一朵通草做的粉壮丹。独自一人要些酒菜,也不好生吃用,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楼下。
周淳看了半日,好生奇怪,也低头往下看去。
原来江边停了一只大船,船上有许多女眷,内有一个女子长得十分美丽,正在离船上轿。那武生公子见了,连忙丢下一锭银子,会好酒钱,急匆匆迈步下楼。
周淳观察此人定非良善,便也会了酒帐,跟踪上去。
第1049章 施家巷,剑斩张亮()
周淳远远坠着那人,从码头一直跟到成都城里,城中人群熙攘,忽然间,周淳便听街道旁边有人唤他的名号,不由得转头望去。
“这不是周淳周三爷?”
周淳定睛观瞧,见唤自己的不是旁人,正是三月前云灵山分别的沈图赵燕师徒二人,如今这二人俱是道士打扮,坐在街边酒肆之中,那沈图一身八卦道袍,头戴混元巾,赵燕一身海青长衫,头上也续了发,挽了一个前明的发髻。
乍一看赵燕这身故国衣冠,周淳不觉愣在那里,等沈图再三叫他,才回过神来,突然想到刚刚追的那武生公子,再去看时,早已经失了踪迹,没奈何,只得向沈图师徒走去。酒肆之中,两边见礼坐下,沈图见周淳面有懊恼之色,问了究竟,随后说道:“那人既非良善之辈,定是不敢在朗朗乾坤之下作恶,周兄且末懊恼,待夜色临到,咱们再去寻他不迟。”
周淳听沈图如此说,也只好将一心懊恼,化作食欲,将桌上美食当作了恶气给囫囵吞下,这一番跟踪,他也早已经腹中饥饿,刚刚光顾的追人,那一桌好饭菜全然没动一点,这时也顾的什么了。
两边酒足饭饱之后,周淳这便问道:“沈道长,您这才收了燕儿三月时间,你们不在山中修炼,到这成都又为了什么?”
“还不是燕儿这孩子放心不下,”沈图笑道,“他怕你在敌不过那毛太,央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我既是收了他做徒弟,便是欠你一个人情,索性还了便是。”
周淳闻言,心中已是有了底稿,突地离席,一躬到底,说道:“沈道长,您一看便是有道之人,周某人望求仙缘久矣,您若是觉欠周某人人情,便也将我收入门墙,如何?”
“不行不行,”沈图摆手说道,“你我没有师徒之缘,再则说,你之前身为赵燕师傅,你我平辈论交,若是拜入我门下,这于礼不合!”
周淳长叹一声,他虽是江湖中人,但也不是大字不识的莽汉,事关礼教,他也知不是小事,也便不再提及,只是闷头饮酒,醉在酒肆,赵燕习惯性的伺候周淳在一件客栈睡下。
时至半夜,周淳闻得房内有人进来,虽是半醉,但毕竟老江湖,警惕不失,剑在身旁,呛啷啷抽剑凝神望去,见是沈图,这才回剑还鞘,讪笑道:“沈道长,周某失礼了。”
“无碍,”沈图道,“贫道起了一卦,那恶人如今在施家巷,你我三人这时前去,正好能救上一人!”
周淳洗漱之后,打点行装,听沈图如此说,不由问道:“只你我二人,何来……莫非你要让燕儿前去,不行不行,燕儿还是孩子,他……”
“周师傅,”赵燕笑道,“且莫要小瞧了弟子,弟子虽师傅修炼虽然火候尚浅,但是一身功夫却是不俗。”
周淳见赵燕如今身背双剑,脚下有根,呼吸绵长,也知是劝不动他,也不再言语,只是心中暗道:这孩子他老母亲即是托付与我,危难之时,便是舍了性命,保他周全便是。
三人将随身用的兵器带好,将门紧闭,从窗口内纵身出去,一路蹿房跨脊。正走之间,忽见一条黑影,飞也似地往前奔跑,刚走到施家巷时,忽然不见。
施家巷中俱是大户人家,周淳寻访多臂熊毛太时,也曾来到过这里,先到了第一家的房上,却静悄悄并无声息。又走到第三家,乃是一所大院落,忽然看见楼上还有灯光。三人急忙纵了过去,往窗内一看,不由俱是怒发冲冠。
只见屋中一个绝色女子,被脱得赤条条地缚在一条春凳上,已是昏绝过去。白天周淳所见的那一个武生公子,正在解带宽衣,想要侮辱那一个女子。
周淳心存侠义,最是见不得这种情况,不由脱口喝道:“好淫贼!竟敢坏了良家女子名节,还不给我出来受死!”
那贼听了,止住动作,回道:“何人大胆,敢破你家太爷的美事?”
说罢,一口将灯吹灭,将房门一开,先将一把椅子朝声音处掷来。
周淳将剑拨过一旁,正在等他出来厮杀,忽听脑后风声,知是有人暗算。还未回首,便听喀拉一声响,脑后传来椅子破碎之声。
这贼人又紧接着一刀砍来,周淳伴着金属交接之声,这才回过头来,却见那刀已被双剑架住。
来此贼十分狡猾,他先将椅子掷出,自己却从窗口飞将出来,想要暗算周淳。
却不想一边的赵燕见人暗算自家老师,那里还能按捺得住,抽出背后一对炼魔宝剑,与那贼人斗在一处!
沈图将周淳拉到一边,笑道:“且看这燕儿练手便是。”
周淳闻言退出圈外,但是剑未归鞘,气未平息,全身紧绷,全神贯注,一有异样,便准备冲杀进去,替赵燕解围。
赵燕与淫贼斗了十余个回合,刀来剑往,竟是不分胜负,这一下把周淳看的呆了,赵燕这孩子之前有多少斤两他可是清楚,那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那孩子虽是聪慧,可是功夫俱是练出来的,不是厮杀出来的,怎么短短时日里,便脱胎换骨了一般,再一想到沈图仙家身份,不由点头,果真是剑仙手段,那心中拜剑仙为师的念头,这时不觉又深了几分!
回过神来,周淳再看那恶贼刀法,觉得此贼身法刀法非常熟悉,便喝道:“淫贼,你是何人门下?叫什么名字?那毛太与你什么关系!”
那贼听了此言,偷眼瞧了周淳一眼,手中刀法不乱,口中狂笑道:“你就是周三么?我师父只道你不到成都来,谁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