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旁观-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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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被砸中之前,我轻轻偏了偏头,轻巧的躲了过去。
“呃,呜~”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一声怨毒的中音“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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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我不由笑出声来“我们哪有你卑鄙?”
“利用一个弃子引开我们的注意力,想要一网打尽?”蓝麟风也嗤笑了声,不屑道“你还太嫩了”
我转回头,一手掐上了那滑不留手的脑袋,脑袋?我下意识的抬眼看去。
“……”
只见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一个其丑无比的硕大头颅,以十分诡异的角度,倾斜的后仰,然后……一颗核桃大小的子头颅,被我一把捏在手里,“滋溜滋溜”的吐着泡泡。
“呜~呕”我干呕着后退数步,将手在蓝麟风的衣服上一抹“恶心死我了”
蓝麟风“……”
“哈哈哈哈……”无数个头颅一起发出狂笑声,震的我们脚下的地面都为之震颤。
“那是无数人的欲念凝结而成,想也知道不会太美观,谁让你一上手就去抓?”蓝麟风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痕迹,也恶心的撇开了头,暗地里用灵力将其抹去。
我抬头看了那东西一眼,不由再次转开了视线“谁知道他这么……”
“发现了又怎么样,在这里,我是不死的”丑陋的巨大头颅上,无数个小型头颅一起动着小嘴,汇聚成一声声如雷一般的轰鸣话语。
“嗯~”蓝麟风沉吟道“我原本还以为,是我们的演技欺骗了你,在卒不及防之下,伤到了你的本体,现在嘛……”蓝麟风目光幽幽,看着那颗丑陋的头颅,有趣的是……所有的脸都在刹那间变了颜色。
我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认真的盯着它“能让你在这种情况下,不肯逃走的原因,似乎只有一个吧呕~”我实在是没办法,将那个恶心的东西等闲视之。
“恶心,就不要看,不过……算了,反正你也没东西可吐”蓝麟风拍着我的背,上前一步挡住了我的视线“剩下的,由我来说”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但是,那些人,该留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走”丑陋的头颅,泛着青紫色的光泽,恶狠狠的道。
“相应的,不该留的,你也休想留下”蓝麟风神色冷峻,冷冷的道“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蓝麟风知道,在这里,他确实无法毁掉它,只要人类存在,那么欲念就不是他能够消灭的,但适当的鞭策,让它虚弱几年,他还是做得到的。
“我们走着瞧,欲望是不可战胜的,他们终究都会败在自己的欲望中,不管你们如何挣扎,都一样!”丑陋的巨大头颅,无数个晶亮眼光,犹如实质一般,根根刺进我们身体,那种寒冷,是来自人性本身的漠然,久久挥之不去。
“还不走?”我扬手一颗灵力球,飞速旋转着撞了过去“风,打!”
“卑鄙,说打就打,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给我留出逃跑的时间!”
蓝麟风手里的武器并未掷出,而是一脸空白的看着它羞愤消失“……”
“智商呢?”我收掉手中的灵力,看了看蓝麟风“我们就是被这玩意儿,摆了一道?”
“那个赵静云不就证明了它的智商?那个引开视线的弃子,成了他们破除幻境的关键,而且……它还自己把门亲自暴露出来,这无一不显示了它的智商指数”蓝麟风说着,一柄蓝光盈盈的匕首便射了出去。
“叮”的一声脆响,匕首深深的钉在了墙壁上的黑漆漆的砖缝中。
“好了,现在门已经不会再随意活动了,之后只要集齐人员,就可以出去了”蓝麟风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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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插进去的地方,在短暂的扭曲后,便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我们定睛看去,不由对那家伙的审美感到十分无力。
只见在匕首的下方,一坨类似便便的东西,怪异的贴在墙壁上,就像是被恶作剧小孩,硬生生摔在墙上的一样。
仅仅是看了一眼,蓝麟风便叹了口气“可惜了那柄匕首”
“问题不在这边吧?”我有些无语的看着那坨便便“如推测不错的话,那应该只是出口上的锁而已,到时候……”
蓝麟风脸色难看的看着匕首“它不是出口,就还好”
闻言,我们一时间相对无言。
“林彦,你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颤抖的惊叫,将我们暂时从噩梦中解救出来。
追随着声音看去,廖雨晴紧紧将老太太护在身后,双眼湿漉的看着林彦,而那个温馨快乐的寿宴已经结束,等待他们的却是残忍肮脏的真实。
桌上的残羹剩菜似乎还冒着蒸蒸热气,蛋糕只切开了一个角,大半个蛋糕都没动,而廖雨晴手里甚至还拿着蛋糕叉,老太太浑浊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林彦“你,是要杀我……?”
林彦手中匕首上,一丝刺眼的嫣红,缓缓顺着匕首锋利的刀锋滑落,他的表情平静而漠然“对”
“你疯了吗?”廖雨晴捂着自己右臂上的伤口,表情有一瞬间的忧虑“她是你最亲近的人,是你唯一的亲人,你是怎么了?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好不好,彦?”
林彦冷冷的看着她“可惜,你们早已经是死人了,不是吗?”
他的话,让廖雨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神色幽幽的看着他,眼中尽是说不清的纠结,有不舍,有留恋,还有心疼,唯一没有的,就是她最该拥有的恨。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要杀我,要我的命?”老太太突然将廖雨晴推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彦。
林彦眸子中没有一丝迟疑“是的”
“我可怜的孩子去哪儿了?你不是我的小小子,你不是”老太太的泪水顺着苍老枯槁的脸颊流下,她的悲切让见者都不由自主的心生不忍。
“对,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小子了,在我离开那个茅屋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林彦,我叫林彦,记住了吗?奶奶!”
“彦!”廖雨晴听不下去,尖声叫道“你不是这样的”
“我为何会变成这样,你们难道会不知道?再美这也只是个梦,我是不会留下的,我这条命有多么艰难才活到现在,我付出了多少,你们永远都不会清楚,为了更好的活着,我承受了多少你们也永远无法体会,我对生命的执着你们更加无法理解,所以……即使是你们,只要威胁到我的生存,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抹杀”
“你都看透了?”老太太收起了眼泪,慈爱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林彦身上。
林彦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看着两人“我想,这既然只是梦,你们也只是幻影,你应该也不会有多少情感吧,别拿那么恶心的目光看我”
“呵~”老太太不由笑了起来“幻影?我继承了你脑海里奶奶的所有记忆,包括她对你的疼惜,我的感情是真的,不过……你如果不需要这虚幻世界的满足,这条命,你想要,就拿去吧”老太太往前走了几步,在刚刚的主位坐了下来“请让我把你和我过第一个生日的蛋糕吃完”
廖雨晴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林彦,最终也叹了口气“我……算了,既然你那么坚定的想要离开,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条命,你要,也一并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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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雨晴在老太太身边坐了下来,她的目光始终回避着林彦,林彦也下意识的不去看她,老太太看了看廖雨晴,惆怅的叹了口气“丫头……”
廖雨晴却笑着摇了摇头“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做了选择,而我也做了选择,他既然想活,那就让他活,我不会反抗”
林彦的眸子暗了暗,他下意识的握紧了匕首,鲜血顺着刀尖淌下,殷红的液体,仿佛渗进了木质地板,暗红的色泽,张牙舞爪的铺展开来。
“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老太太将自己盘中最后一块蛋糕吃完,擦了擦嘴角的奶油,慈爱的看着林彦道。
“就算奶奶得以活下来,也不可能这么十几年如一日的不显苍老,还有……一切都有种莫名的违和感,呵呵,说起来,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有自虐倾向,竟然觉得自己人生不该这么顺畅、安宁一般”林彦用掌心的痛来提醒自己,这个真实的让人发疯的美好现在,并不是真的,他要活着出去,而不是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他要对得起不择手段强大起来的自己。
“你从小的就聪明,可惜……现实毁了你,即使是我们,也无法唤你回头,你呃……”老太太没有挣扎,她双手捧着,握住匕首同样鲜血淋漓手“你选择了一条充满痛苦的绝路,我……希望你……好自为之……”慈爱的笑,枯槁的手,清冷的泪,一切都那么的真实,林彦手里握着匕首,匕首深深的刺入奶奶的胸口,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飞溅到林彦木然的脸上,勾勒出冷硬的弧度,滴滴答答的滚落地面。
廖雨晴至始至终都没有阻拦,她只是默默的看着,静静的等待解脱,她没去管手臂上的伤口,满目都是鲜血,那个刚刚还活生生的长辈,被自己最宠爱的孙子夺去了生命,她也会!被最爱的人,再一次夺去生命,她不觉得怕,她觉得,这是解脱,对,就是解脱,从那个爱的漩涡中解脱。
林彦没有哭,反而轻轻的笑了起来,他抖动着双肩,手里的匕首一寸寸离开温热的躯体,铁器切割肉体的声音,麻木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真的……做到了!
“雨晴,你恨我吗?”林彦转回头,被鲜血洗涤的脸上,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不”面对修罗一般的男友,廖雨晴很平静,就仿佛她早已习惯了他这个样子。
“为什么不跑?”林彦提着匕首,一步步接近她,而她,也在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你以为,上一次,就凭你,杀得了我吗?”廖雨晴露出了甜甜得笑“那种状态下的我,如果不是我默许,没有人能取我性命”
“你说你当初已经做出选择,就是这个意思?”林彦在她面前停住脚步。
廖雨晴轻轻握住林彦鲜血淋漓的双手“来吧,用力些,不要像上次一样犹豫不决,那只会凭添我的痛苦,你知道上次我付出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把你拍成肉饼的欲望?”
“你都记得?”林彦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下,在满是鲜血的脸上,冲刷出一道道蜿蜒狰狞的痕迹“既然记得,为什么还会来找我,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还要帮我)”
廖雨晴眼角的笑意晕开,她引领着林彦的手,刺进了自己的右胸,她独特心脏的所在位置,上次他不知,那刺进左胸的匕首,让她多承受了多少痛苦,这次由她来,终于可以解脱了,她倚在桌腿上,笑意慢慢爬上她的嘴角,语速缓慢的回答他“谁知道呢,大概……是我前世……欠你的……呵……如今……债已清,我再也……不欠你的……不欠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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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雨晴的手慢慢滑落,鲜血侵染的匕首柄上,只剩下一双手,再次被热血模糊的双眼,看上去有着嗜血者的疯狂,暗红色的瞳孔中,疯狂占据了所有角落。
两具温热的躯体,以相同的速度流失温度,林彦缓缓将匕首拔出,热血灼热的温度,带着炽热烫伤了林彦手双眸,他一点点擦拭匕首,而失去匕首和林彦支撑的躯体也轰然倒地,微微痉挛抽搐的四肢彰显着生命的流失。
当匕首上的血迹擦干,林彦脸上的血迹也已经干涸,欢欢喜喜的寿宴变成了修罗地狱,两具冰冷的躯体倒在他面前,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悠闲的坐在那里,手里的匕首依旧寒光凛冽,依旧锋利无比。
赵静云这时,才从厨房里探出了头“解决了?”
林彦暗红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滚!”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从他干涩的喉咙里冲出,他咬着牙,站起身“我不管你是谁,现在就滚!”
赵静云吐了吐舌头“我是来告诉你,你可以出去了,杀都杀了,现在发疯,有意义吗?”
林彦手里的匕首被他小心的收起来“我也是人,我不是禽兽,是人就不可能没有弱点,不管我有多狠,多绝情,心里都不可能没有触动,你现在最好别惹我,否则……”他语气森然,字字透着杀机。
画面在那一刻,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般,飘飘荡荡的荡漾起来,一切真实的梦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林彦!”一声暴喝“没死就吱一声”白子阳甩着手的样子,逐渐在画面里清晰起来。
“呃”林彦捂着自己的胀痛的脸颊,有些愤恨的看着他“你发什么疯?”
“嘿?好心没好报是吧?”白子阳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