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日记-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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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他……他怎么在这儿!?”我指着佣兵队长质问坏书生道。
坏书生笑答:“多新鲜啊,人家又不跟你似得被列人欧盟黑名单,当然是跟我们一起坐航班飞过来的。”
其实那天火车刚刚离站,坏书生跟佣兵队长的人就停止了交战,本来双方就都是拿钱卖命的雇佣兵,现在雇主走远了,他们的胜负也左右不了各自雇主的结局,自然没有心思继续拼命,于是双方各自商量了一下,便偃旗息鼓分两拨站定,疗伤的疗伤接骨的接骨,一边摸鱼一边等待各自雇主的最新指示。
结果自然是谁都等不来的,我们手头没有坏书生等人的联系方式,而佣兵队长的雇主,此刻脑袋还扎在粪坑里,所以双方无聊之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烟聊天,结交同行拓宽自己未来的职业道路。
就这样一来二去,就聊到了自己手头执行的任务上,我们交托坏书生的偷渡任务,虽然违法但并没有什么敏感信息不能对同行说的,因此坏书生这小子转头就把我们卖了,直言自己是受我们所托要把我们带到格陵兰岛。
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时佣兵队长已经知道自己的雇主被人从粪坑里拉出来并送往了医院,自忖这一次的护送任务已经算是彻底失败并收不到尾款,于是便灵机一动,这单生意是注定没有下文了,但现成的生意不就近在眼前吗?
生意指的自然是我们,而佣兵队长也确实拥有跟坏书生合作的本钱——他本人是俄罗斯人,刚出道的时候又是利用北冰洋航线搞走私生意,熟悉欧洲地区所有的走私航线,且在任何一个沿海码头都能搭上走私船的联系,这对正头疼怎么送我们渡海的坏书生而言无疑是天降甘霖,于是俩人一拍即合,当场敲定合作协议,搭伙找我们要钱来了。
“这人虽然是我们介绍的,但人家也是独立佣兵,你们雇他干活得另算钱。”坏书生转着算盘珠子一样的眼睛说道,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奸商。
我却没有急着讨价还价或者掏钱包开支票,而是看着佣兵队长,定定的问:“要是你受我们雇佣之后,你原来的胖子雇主再开价让你干掉我们,你怎么办?”
佣兵队长笑了笑说道:“俺又不是狗怂!自然知道一单不完不接下单的道理,不过听说你们去那嘎达挺危险的,问一句,要是你们死了的话,不介意我把葫芦(脑袋)割走不?”(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北海巨妖?()
“放心吧,干我们佣兵这行的,可能唯利是图也可能是非不分,但绝对不会收了钱转头就坑雇主,这可是砸招牌的行为,”我们一行人跟着佣兵队长登上一艘伪装成渔船的走私船出港之后,坏书生见我闷闷不乐心事重重,还以为我在担心他们中途介绍来的佣兵队长不可靠,因此主动跑来安慰我道:“至于咱们之间的私怨就更不用担心了,不就是动了动手伤了几个人吗?对我们而言都是家常便饭,不出人命没人在乎这个的……”
“谁说我在担心这个啦?”狭小阴暗的货仓里充斥着一股臭鱼烂虾的咸腥味儿,密不透风的环境更是让人阴沉压抑,因此我的心情更加败坏,说起话来口气自然很冲。
“那你是担心搅了他上一笔生意,他会故意给咱们使坏?”坏书生见佣兵队长在船舱外跟蛇头交涉,在场的都算是自己人,因此说话没有顾忌:“坏人财路,确实是挺招人记恨的,但他既然接受了咱们的委托,除非是不想在这行继续干下去了,否则绝对不会做自损信誉的傻事,毕竟我们这行信誉就是职业生命,一笔生意失败和臭了名声比起来绝对不算什么……”
“哎呀也不是这个!”我不耐烦的嘀咕道。
“那你把脸拉这么长干什么?”坏书生也有点儿生气:“是不满我们中途加人泄露你们的行踪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欧洲这边不是我们的业务范围,虽说可以透过我们公司打通前往格陵兰岛的航线,但也肯定不会比现在找的走私路线方便隐蔽。”
“不是不是,”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有点儿伤害这几个佣兵为我们鞍前马后搭桥铺路的良苦用心,赶紧放缓语气解释道:“我烦心的不是这个,是我自己的私事……”
“哦,”坏书生看了我一会儿,也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问了,船舱下面的隔间都是独立的床铺,在到达格陵兰岛之前,大家好好休息吧。”
众人点头,沉默的起身朝自己的隔间走去,石铁岭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伸出巴掌在我肩膀重重按了一下,眼神夹杂着愧疚和感激,容儿则直接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不用紧张,我们大家都在呢,虽然接下来一定很艰苦很危险,但我们一定能熬过去!”
“你们?”我看向众人,看到的都是轻松的笑容和鼓励的眼神,连黑狗和谢尔东也都调用自己那不太好使的面部神经朝我咧了咧嘴,原来大家都当我是因为大战在即,心情紧张才如此烦躁的啊!
对此,我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在众人无声的理解和关切中慢慢转身走掉,一边走还一边在心里嘀咕,看来,咱是因为没有享受到顶级奢侈酒店专业马杀鸡才情绪低落心情不好的秘密,一辈子也不能让这帮自以为善解人意的家伙知道咯!
不过,大家对我的担心,也反应了此时众人的心态,我们都知道,从踏上走私船的那刻起,我们要面对的,就已经不是荷枪实弹的缉私警察,不是来自国家机关的强权力量,而是与我们一样诡异莫测的黑科技,相比可躲可避,有漏洞可钻的边境线和海关,欧洲研究所反而是横亘在我们面前不可绕过的高墙,想要救出蒋莎莎,一场硬碰硬的正面较量将不可避免。
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我们都不可避免的流露出或多或少的紧张与焦虑,众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各有所思的样子,船舱里的气氛也总是莫名其妙的陷入冷场,但有意思的是,坏书生等人也显得很不自在,精神高度紧张,只要船稍微有点儿颠簸摇晃立马会像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彻底失去了自己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潇洒从容。
终于,在船行驶一天一夜,彻底远离陆地进入公海之后,我们终于可以走出船舱透气,趁着大家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心情不错的机会,我也借机询问起坏书生他们如此不自在的原因。
“吁!”坏书生把叼在嘴里的烟卷狠狠嘬一口,吐着烟圈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出海以后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能是上次出海留下的心理阴影吧……”
“呃,你们上次出海,是遇到风暴翻船了是吗?”我依稀记得坏书生曾经提过他们出海翻船的事儿,只是不明白他们为啥对此耿耿于怀,要说后怕的话,他们坐飞机不也曾被人用防空导弹打下来过吗?也没见丫们在飞机上一惊一乍的。
“若只是掉海里的话,哪怕我们只能在海面上用皮管子****补水,哥几个也不至于留下心理阴影!”坏书生似乎觉得我有点儿小看他们身为佣兵的胆魄,很不服气的辩驳道:“但现在仔细想来,那次出海遇险简直就是我们最近两三年一连串倒霉事儿的开始,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过回普通佣兵的日子!”
听上去这怨念是挺大的,于是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你们在海上究竟遇到什么了?”
“我说我们遇到海怪了你信吗?”坏书生似乎带着点儿挑衅的意味反问道。
“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是身有洁癖但如何打扫都去不掉船舱腥味,只能被迫来船舷呼吸新鲜空气的谢尔东:“海怪?那怎么可能?海洋生物的体质以及海洋的特殊环境确实可以让一部分特异生物体型成长的非常巨大,但距离海怪的标准还是相差很远的,要称作海怪的话,至少得能够一口把这艘船吞下去吧?”
“反正我见过的海怪,连军舰都不放过。”坏书生看着谢尔东一字一句的说。
谢尔东露出“你又在胡说八道”的不屑笑容,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急匆匆赶来的佣兵队长所打断,顺便说一句,经过几十个小时的相处,我已经知道这位满嘴东北腔的佣兵队长名字叫做伊万,而这个名字在俄罗斯的普及程度就跟咱们这里叫铁柱的一样遍及全国各地。
于是,我们便听到铁柱队长操着一口怪异的乡音向我们抱怨道:“你们咋回事儿啊!?指的航线偏姥姥家去啦!?赶船的不乐意走了都!”
“啊?航向错了?”我惊讶道,这不可能吧,前往格陵兰岛北端的航路,是谢尔东石铁岭加王晓晗这三位智商拔群的科研人才一起验算的,虽说这仨人都没有什么航海经验但纸面上的数据绝不可能出问题,至于具体行船,又有经验丰富的老水手全盘掌控,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
“方向是没错,但人家对比航海图之后就不愿往前走了,给多少钱都不去,说前面有……有那啥来着?”
伊万队长似乎遇到了自己不懂的词儿,想了好久才向我们吐出一个英文单词,坏书生一听这个词儿,脸上的汗刷就下来了:“你说什么!?前面有……北海巨妖!?”(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北海巨妖!()
北海巨妖的传说,起源于公元八世纪的维京海盗时代,相传北海巨妖是沉睡在海底火山口之中的巨大怪兽,一旦有人踏足它的领地便会被暴怒的怪兽拖入海底成为怪兽的祭品,这个传说在欧洲早已盛行数百年,与恶龙,吸血鬼和狼人一道位列欧洲地区妖魔鬼怪的榜单前列。
但其实我们只需要稍微想想就知道,所谓的传说,基本上都是子虚乌有或者后人杜撰,实在是经不起理性的推敲和证据的排查:飞在天空的大蜥蜴为什么不抢别人专抢太子妃?住在大房子里的富二代为什么不泡妞只吸血?男人为什么会跟女人一样每月总有几天不舒服?……这种种不合理的疑点往台面上一摆,自然让这些令人毛骨悚然津津乐道的传说生物随风消散。
而北海巨妖,基本上也大致如此,无非就是尚未接受科学洗礼的欧洲古代人,见到体型巨大的海洋生物浮出水面,便惊慌失措的将这些大家伙错认成了蛰伏于海底的强大妖怪,一千多年前的古人有这种恐惧还算是情有可原,但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有人拿这个作为逼迫我们海上掉头的理由就太可笑了,所以我也懒得跟作为传话人的伊万队长瞎掰扯,直接央求他把走私船的蛇头找来,我要亲自跟他谈。
运送我们的蛇头,表面看来只是个四五十岁邋里邋遢的高加索渔民,但根据坏书生等人的观察,这老头手上有常年摸枪养出的老茧,衣领下有若隐若现的怒熊纹身和大大的“K”字图样,很有可能是苏联解体前直属克格勃的特种部队成员,总之绝对不是好相处的角色。
因为蛇头不懂中文,伊万也只好兼职翻译,把俄语翻译成东北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跟我们白话一通,中心意思无非是无论我们给再多的钱。他们都不愿往前走了,如果我们不同意的话,请现在下船!
无论国内国外,常年海上行船的人都有诸多忌讳。说这是迷信也好经验也罢,有人相信便总有他的道理,我同样知道世上有些事不能仅凭常理和所谓的科学加以否定,因此也并没有把这视作刁难和挑衅,反而制止住忍不住要给人科普海洋生物学知识的谢尔东。心平气和的问蛇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绕路!”蛇头皱眉思索良久,才通过伊万队长传达出这么一个信息:“向北向南都可以,只要避过这一片海域就没事,而且鉴于情况特殊,就不给你们加钱了!”
看上去这也算是颇有诚意的解决办法,但当我们看了老头给我们画出的绕行路线之后,石铁岭立马不干了,原因很简单,绕的圈子实在太大,往南的话要绕行大半个欧罗巴半岛从格陵兰岛西南侧登录。往北的话船要直接开进北冰洋,横穿北极冰陆抵达目的地,在躲避海警的前提下,即使是最快最顺利的情况,走这条路也要耗时整整一周。
“老子没这么多时间!”石铁岭急赤白脸的朝拦着不让他上前理论的我吼道:“别跟我说什么稍安勿躁,那不是你闺女!要是莎莎在这几天里出了什么事儿,老子还不得后悔死!”
愤怒的一把将我推开,石铁岭朝蛇头和伊万队长大叫:“回航!老子自己开飞机过去!”
“你那飞机现在要么回炉锻造用来做凳子,要么就被人当后现代主义废料雕塑收进了博物馆,所以你就别惦记了吧!”我好劝歹劝总算没让老头跟人家打起来。命令黑狗把急的直甩鞭腿的石铁岭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