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日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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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囫囵吞下一颗蘑菇,李默也掏出不离身的矿泉水瓶往领子里灌了一通,我们两个推开惊慌失措的人群,逆流而上直袭的房间。
“咳咳!好烫!”刚走到门口我就被那高温的水蒸气给赶了回来,包厢里的温度高到可以蒸包子,孙家两兄弟要是还在里面的话这会儿估计都可以当粉蒸肉上桌了。
光滑的金属包裹住李默全身,我也从汗腺里分泌出一层保护膜,我俩一咬牙一闭眼冲进了蒸汽满满的房间,粉蒸肉就粉蒸肉吧,带点儿什么回去总比两手空空面对科学家们的怨念要强。
包厢内早已是一片狼藉,已经被烫的全身通红的孙家兄弟倒在门口地板生死不知,但包厢中还有一个站着的人,浓重的水蒸气遮住了他的脸和身形,根本分不出男女,但可以看出丫的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手里还提着一根比RPG火箭筒还粗的炮管……
之所以能一眼认出那是炮管,是因为我们一冲进房间就被眼前这个神秘人当做了入侵者,端起手中的大管子瞄准我们,然后我还听到了喀拉喀拉的上膛声,这不是炮管是什么?
李黑狗这傻小子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去跟人家肉搏,被我一把拉住,眼前这位可不是戴着墨镜拿着小手枪的黑帮枪手,手里攥着的可是门炮!而且这满屋的高温水蒸气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在搞清楚对方是敌是友前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那个,朋友,”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两个家伙,用尽量和气的语气朝对面那人问道:“你跟这俩人有仇……不不,这俩人得罪你了?呵呵,真巧,我们也……”
哗啦一声脆响,那身影已经撞破身后的玻璃窗跳了出去,根本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等我气急败坏的冲到窗口前面的时候,只看到街角一个影子一闪即逝,李默还想跳窗追过去也被我拦住,因为这里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我们解决。
呼啸的警车声已经响起,而且越来越近,出了这么大的事报警是肯定的,在反恐意识越来越强的今天,人民卫士来得也比我们预计的要快。
“怎么又是你?”这是刑警队苏队长见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
我跟李默浑身湿哒哒的,一人架着一个蒸的通红的孙家小子从满是蒸汽的房间里冲出来,刚出门就被全副武装的人民警察给包围了,虽然我们努力伪装成赖宁般冲进火场救人的好少年,但还是被警察叔叔当做现场目击证人兼作案嫌疑人给客气的请到刑警队里“谈心”,还是坐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下面,对面坐的还是面无表情的刑警队队长,不过我倒是比上次自在多了,这大概就是二进宫与头一次的区别。
不过对面苏队长对我的态度可没有上次那么好了,工作多年的老刑警都会形成一种特殊的直觉,我两次出现在犯罪现场已经让这个警惕的家伙产生了怀疑,十处敲锣九处有我,很明显我不属于传统意义上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你走到哪儿哪里就出事儿啊,”苏队长翻了翻手中的笔录,古怪的笑道:“是该说你运气不好呢还是你跟这些案件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我仗着自己没有犯罪证据被丫抓在手里,做出一副良好市民的形象,叹了口气委屈道:“苏队长,说良心话,这些破事儿本来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也一点儿都不想掺和,但看到有人遇到困难,危在旦夕,我能瞧着不管吗?一冲动就上去救人了……呵呵,其实我没有那么好。”
谦虚谨慎,平易近人,就好像我是来开座谈会介绍自己的先进事迹一样,一点儿都不像是来接受调查的!
“可你的两个同伴可不是这么说的,”苏队长使劲按了按跳动不已的眼角,强压住揍我的冲动继续审问道。
我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并不搭话,这分明是在诈我口供,对一般的犯罪分子可能还会有效,但对我这种……咳哼!我们被带到刑警队还不超过半个小时,以我对李默和谢尔东的了解,这时候李黑狗那张嘴还没把姓名年龄家庭住址交代清楚,而谢尔东估计还在缠着我们敬爱的人民警察索要警车的消毒记录和司机的健康证,要是能从那俩货口里问出口供的话估计苏队长也不会特地来审我。
见自己的手段无效,这位刑警队长闷哼一声,一拍桌子愤恨道:“说!你们去那里到底干什么去了!别以为不说话就拿你没办法,转去扫黄办照样可以扣留你七天!”
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叫起撞天屈:“我们除了坐在包厢里真的什么都没干!连个妹妹都没点!”
姓苏的笑得像只老虎:“这话你自己信吗?我可是听工作人员举报,说你们要……那花样叫什么来着,哦,要吃冰激凌。”
第三十一章 欧洲研究所()
事实证明,跟人民政府油腔滑调企图蒙混过关是绝对不可取的,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人,尤其是这猎人一句话就能把你转交扫黄打非办公室的时候……
好在我迷途知返,及时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向敬爱的苏队长老实交代了自己能交代的一切,才换来了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你说的都是真的?”苏队长放下笔,用不怎么信任的目光看着我。
我都快哭了:“绝对没有一句假话!不信您检查检查我裤子有没有穿好!”
“谁说那事儿了!”苏队长一拍桌子:“我是问你进了包厢之后确实看见一个扛着炮管的人跳窗跑了?”
我忙不迭的点头,苏队长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照片递给我:“是这个人吗?”
照片应该是从夜总会的监控录像里截取的,一个身穿皮质风衣,头戴高沿礼帽的人影背着台造型古怪的机器,手中持着造型比衣服还夸张的巨大手炮低头往夜总会正门走,虽说看不清脸,但那纤细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无不表明,这是个年轻女孩。
“应该是她没错,”我指着照片不确定道:“不过,爆炸犯穿成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夜总会,门口保安都没管管吗?反正我们小区要进来这么一位的话不把身份证号登记下来门卫大爷肯定不让进。”
苏队长脸上露出不齿的蔑笑:“你去的那地方有多乱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夜总会保安以为又有哪个客人想玩情趣cosplay,没仔细检查就放行了,这个还算是正常的,据那保安说,他经常看见巴拉拉小魔仙在那里进进出出……”
我总算明白,保安大哥为什么对这样奇装异服的怪人视而不见了,巴拉拉小魔仙,现在的有钱人到底都是什么口味啊!
看到从我们这里寻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苏队长在狠狠批评教育我一通之后就把我们仨给放了出来,这已经是最客气的处理结果,那些裤子没穿好的不仅要在警局过夜,明天还要等待扫黄打非办公室的处理结果,我们能逃出升天已经算是苏队长对我们网开一面。
不理谢尔东碎碎念的抱怨,我们打了个车急急忙忙回到小区,不顾半夜三更人人都已经睡觉的时间,把陈三山从床上提溜起来,将今天晚上的遭遇跟丫说了一遍,有些话在苏队长面前不可以说,但我早就看出那充斥满屋的高温蒸汽和那不合常理的炮筒女绝对不是正常科技可以造就出来的东西,那就意味着地球上除我们之外还有人掌握着神秘诡异的黑科技!这可是大发现啊!
一想到这里,我就压抑不住的惶恐和不安:他们究竟是敌是友?或者,他们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
陈三山听完我的报告后倒是显得非常平静,白我一眼道:“不就遇到其他研究所的人了吗?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愣了半天才惊呼道:“什么?还有其他研究所?怎么我在这里待了四年都没听你说过?”
陈三山耸肩:“因为你没问啊!再说这个很容易就能想到的吧,科学可不是一个提倡垄断的领域,没理由全世界的科学奇才都集中在咱们这里对不对?”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奇才?在哪儿?我怎么没见过,集中在这里的明明都是奇葩!
不过这话听上去还真有几分道理,据我所知,精神病院为了防止精神病组团闹事和相互影响加重病情,也是将他们分组隔离看管的,由此可见多建立几个研究所将这群奇葩分散开来在管理学上确实具备一定的科学性。
接着,陈三山给我介绍了一下研究所的情况,地域的划分非常简单,地球上七个大洲,除了企鹅跟海豹称王的南极洲外,每一个大洲设立一个研究所,这是科学奇葩们共同商议的结果,当然,他们这不是划分地盘或者势力范围,事实上这群眼睛只盯着知识与未知领域的疯子也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他们之所以分成六个研究所,一是为了方便按地域区分出现在某个地方的科研奇才(奇葩)应该属于哪个研究所,杜绝挖墙脚和跨区域招生的不正当行为,二是为了方便抱成团展开学术上的争论与交锋,简单来说就是把自己研究的成果吹捧上天并将对手对手贬低的一钱不值。
科学家都是高傲且倔强的,孩子永远是自家的好,容不得别人挑点儿毛病,由此就可以想见,在学术上成竞争关系的六个科研所之间那肯定是恩怨纠葛掰扯不清,不过好在大家都是有素质的高级知识分子,勾心斗角自有规矩,背地里使阴招、敲闷棍、下绊子也就罢了,手段都停留在人身攻击的层面上,没有出现过一颗洲际导弹消灭对手肉体的情况,所以陈三山才不把别的研究所的人出现在自己地盘上当回事儿。
“蒸汽科技一向是欧洲研究所的研究项目,那人十有八九是来自欧洲研究所,”陈三山想了想,正色说道:“至于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抢在我们前面攻击我们盯紧的实验品,这很明显是欧洲研究所对亚洲研究所的挑衅!欧洲那帮老毛子就是想拖延我们的实验进度破坏我们的实验成果,用卑劣的手段掩盖他们在科学研究领域技不如人的事实!”
陈三山越说越激动:“面对这种咄咄逼人的挑衅,我们当然要对挑衅者予以迎头痛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狩猎实验品顺带测试新铠甲的游戏了,而是我们亚洲与欧洲顶尖科技的较量!也是两个大洲的荣誉之战!战火已经燃起,我们只许胜不许败!一定要抢在拿炮的小丫头前面把另外三个实验品搞到手!”
陈三山的慷慨陈词让我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吐血三升喷这老东西一脸,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荣誉之战,说白了不就是欧洲研究所那边闲的无聊派人过来炫耀科学成果,正好陈三山也吃饱了没事做于是把自己的小发明拿出来显摆一下,听上去很和谐很有爱,却让我冒着被炸得粉身碎骨的风险在人家炮口底下夺食,这是拿老子当蟋蟀斗呢!?
第三十二章 我的日记第三篇()
亲爱的日记,不好意思有好几天没有跟你说话了,不过这可不能怪我,这几天我实在是太忙,都是天一黑就跑出去,夜不归宿通宵达旦,直到天亮才红着眼睛回来倒头就睡,睡醒还要再往外面跑,这种昼夜颠倒的生活把我玩的晕头转向,实在是没有时间与你交流。
距离“夜总会爆炸案”已经过去几天了,毫无意外的,这一事件又一次在本市引起轩然大波,虽然警方很快召开新闻发布会,声明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爆炸痕迹和爆炸物残骸,接连出现巨响的原因有待专家进一步分析验证云云,但这年头专家教授早已是不靠谱的代名词,人们宁可相信坊间流传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抬出十几具尸体”的玄幻版本,也不相信震动了三条街的巨响是一种自然现象。
比较讽刺的是,出事的夜总会恰好又是魏翼虎他爸爸名下的产业,于是一时之间,“有人向本地黑恶势力展开血腥报复,先绑其子又送炸弹”的传闻开始在好事之徒嘴里流传,街道上刚刚消停下去的小混混又乱窜起来,一时之间,江湖上风波诡谲,山雨欲来。
今天,又一条重磅消息传出,被炸的是本市某某高官的两个儿子,疑为其父为黑恶势力做保护伞连累家人的言论更是引起了官场和**的双料地震,人们热烈讨论着其中的恩怨情仇,脑补着惊险刺激的堪比黑帮电影的作案过程,还纷纷猜测做下此等伟业的高人究竟是谁,甚至还有一些中二病晚期患者奉其为新世纪的都市罗宾汉,还有个别不自觉的女患者还叫嚣着要为其生孩子……哼!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我要是有证据证明自己就是那个都市罗宾汉的话非站出来谴责她们不可!
当然,这些都不是眼下的重点,真正令我们头痛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