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无限宝石-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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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你理解错了。”纪检部部长叹了口气,阴沉着脸摇了摇头,“我说的‘他不会在这个时候闹事’,指的是如果这家伙真要闹事也只会在吃完龙虾之后。”
“怎么会?”外联部部长震惊了。
“你不知道芬格尔的下限,他的下限就是没有下限。”纪检部部长语气阴郁,回忆起了惨痛的从前,“想当年我和他一起去参加中文选修,课上老师曾讲到了一篇古老的中国故事,名叫鲁提辖拳打镇关西,讲完之后还让大家说了说自己的感想。有人说鲁提辖真是一条好汉,路见不平转头就是一脚;有人感慨地说中国古代民众真是水深火热;也有人叹一口气,感叹鲁提辖干的事情和镇关西又有什么区别?可芬格尔站起来满脸沉痛,阴沉的脸像是罩着一层乌云。”
“他说了什么?”
“他说,”纪检部部长单手捂脸,“可惜了镇关西切的那二十斤肉。”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留级这么多年了。”外联部部长瞪大了眼睛喃喃,“我是老师我也不可能让他过啊!”
这由不得他不震惊,他是外交型选手,出入的大多是言笑晏晏的社交场所,大家觥筹交错喜笑颜开,什么时候见过芬格尔这样的货色?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从未在意过路明非身旁那个牛高马大的保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高深莫测的s级身上。
可现在他忽然反应过来了,能混在s级身边的能是简单角色?
哪怕是保镖,那也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毫无下限的一条好保镖!
“可如果不是来闹事的,那他们现在是在干嘛?”舞蹈团团长皱起了好看的双眉,“客人们都不敢靠近餐桌了!”
“难道他们想通过这种方法来搅乱会场?”外联部部长问。
“搅乱?会场上又不止这一张餐桌,而且今晚的重头戏是之后的舞会,他们现在这样能搅乱什么?”
沉闷再次降临,所有人都紧锁着眉头摸着下巴,内心深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了真正难缠的对手是什么样的,就像士兵大多死于流弹,如果说狮心会的楚子航是当头劈来的长刀,明明白白一往无前,挡不住就死;那么这两个让人摸不清路数的神经病就是手榴弹爆炸后四处乱飞的铁片!
问题的关键在于谁知道这些神经病什么时候会爆发?
“等等,他们有动作了!”
大家猛然一惊,外联部长收起了轻佻的笑容,纪检部长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连舞蹈团团长也挺直了柔顺的脊背,姣好的面容上一片肃然。
万众瞩目中,路明非和芬格尔齐刷刷走到了餐桌前,向四周瞟了两眼,轻轻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握住了刀叉。
有人屏住了呼吸,空气中也凝滞了几分,连音乐都不由自主绕道而行。
此时便是武士握住了长刀刀把,骑士握住了马匹缰绳,猎人举起了手中的猎枪。
每个人都有一种图穷匕见的预感,像是看着恐怖片听着bgm,你知道下一秒鬼怪就要扑面而来,就像雨水总就会从天上掉落,可谁能在此时此刻移开视线?
忽然间寒芒一闪,酷烈的寒意撕裂空气!
明明路明非离学生会的众人还有十米远,可刚刚却分明有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划过众人的面颊,在他们的手臂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舞蹈团团长小脸煞白,体育部长握紧了拳头,纪检部长微微侧头眯眼,外联部长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因为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有人从他头上扑杀下来,鹰唳长空,还有刺客脸上那双冷冽的黄金瞳!
“冷静点!”慌乱中有人开口,声音虽然有点紧张,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他们只是在吃饭!”
随着这一声重喝,学生会的众人们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们此刻才终于发现路明非还在十米开外的餐桌上,贪婪得像是一个十辈子没吃过龙虾的老饕,什么餐桌礼节对此刻的他来说都仿似浮云。但没有人敢出言嘲笑他。
所有人都沉浸在刚刚那一点寒芒的威慑中,鬓角还有丝丝汗水。
“散了吧。”沉默中那人再度开口,“别人已经发出警告了,而且围观他人吃饭,未免也太有失贵族风度了一点。”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副会长低垂下视线,“既然来了,那就是我们的客人,客人能吃的开心,不正是主人的荣耀?”
可旋即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可是舞会之后我们的s级还会有这么好的雅兴吗?”
而那边的路明非和芬格尔仿似一无所觉,依旧扑在餐桌前挥舞刀叉,气势简直堪比下山猛虎,一看就知道吃得特别开心。
“师兄你这法子真不错!”路明非擦擦嘴边的油,对芬格尔竖起了大拇指。
“那还用说?”芬格尔叉起龙虾背上一块鲜嫩的白肉,眉飞色舞,“你以为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看来师兄你这几年过得确实蛮壮烈的。”路明非啧啧称赞,“连用眼神恐吓别人的招数都能想出来,真不愧是师兄你!”
“开玩笑。”芬格尔端起盘子来,扬了扬眉毛,语气里充满了恺撒似的自信,“要说抢食和八卦,全学院谁能比得过我?”
“当然没有人!师兄你在这方面绝对是一等一的no。1!”
“过奖过奖。”芬格尔眯着眼,把头埋在盘子里,发出猪一样幸福的哼哼,“不过学生会那些人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散了?”
“大概是被你的吃相震慑住了。”路明非放下手中的刀叉,端起了盘子背过了身。
“师弟你要去哪儿?”芬格尔嘬着龙虾抬起头来。
“零去向学生会的干部说点事儿,我给她带点吃的。”路明非回过头,愣住了,“师兄你怎么了?”
芬格尔站在他面前,双眼饱含泪水,鼻子一抽一抽的。
路明非顿时慌了手脚。“我理解师兄你作为一个单身狗此时此刻的触景伤情,可你也不用摆出这模样吧?你这样我很尴尬啊!”
“去你妹的触景伤情,我都单身这么久了我触什么景伤什么情?”芬格尔抬起头,“卧槽恺撒真是厚道人!这芥末可真够劲!”
“师兄你没事就行,那我走了?”
“快滚快滚。”芬格尔仰着头急不可耐地连连挥手,“你走了正好,这一桌的龙虾就都归我了!”
“你这模样哪里是盼着我快走,分明是盼着我早日升天吧?”路明非撇撇嘴,“话说诺顿馆是不是有后门?”
“你问这个干嘛?”芬格尔问,“难道你也打算找个空溜进诺顿馆来赚点外快?”
“你这句暴露的东西有点多吧?什么叫也?什么又叫溜进?还有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赚外快?我进的到底是卡塞尔屠龙学院还是三教九流?”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人总有揭不开锅的时候,师弟你理解一下咯。”芬格尔竖起大拇指,顶着泪泡眼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
“这算哪门子的创造!?”路明非叹了口气,“我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看到零跟着一个家伙往会场后面走去了。”
“会场后面?那是停车场啊!”芬格尔愣了一下,“零要和那家伙谈什么事?为什么要往那里走?”
“零只是去说明自己要退出学生会而已。至于为什么要往后面走。”路明非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听着有点不对。”芬格尔放下盘子严肃起来,
“退出学生会而已,一句话的功夫,怎么会弄得这么复杂?”
“难不成还有什么阴谋在?”路明非挠挠头。
“必然有阴谋!”芬格尔摸摸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说舞会应该快开始了吧?”
路明非打量了一下四周。“应该是。”
“那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芬格尔猛地一拍巴掌,“那些家伙估计是想找个借口把你的舞伴支走,让你没办法参加舞会!”
“不参加舞会又怎么了?我吃龙虾已经吃回本了好吧!而且这算什么?小孩子吵架?我不喜欢你所以我要抢你的玩具?”路明非抽了抽嘴角,一脸无语,“听上去可真是又猥琐又没品!恺撒还会用这种招数?”
“应该不是恺撒的手笔,他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实际上他的学生会中大多数人应该都不会干这种没品的事。”芬格尔摇摇头,“实际上这手法我有点熟,想来应该是我的熟人。”
“你的熟人?”路明非愣了下。
“没错。”芬格尔双手抱在胸前,有点不确定,“我有一个曾经在新闻部里待过的手下,据说现在在学生会混得还不错。”
第四百五十章 刁难()
“你们那个新闻部出来的人都是祸害吧?师兄你就是卡塞尔学院最严重的污染源吧?”路明非目瞪口呆,“你还愁毕不了业?你把这些事情往外一说校长会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拉着你的裤脚求你赶快走吧?”
“师弟你还有闲心吐槽我?你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的小舞伴找回来!”芬格尔恶狠狠地说。
“放心。”路明非安然地挥了挥手,“我和零约好了时间和地点的,她肯定会按时过来。”
“你还是不明白问题的重要性!”芬格尔严肃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肩,“如果想出这法子的人真是我知道的那位,零想按时过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她不会失约的,我相信她。”路明非淡淡地笑。
芬格尔愣了一下,想到了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还在这担心他们,用手捂住了心口,脸上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师兄你怎么了?又吃到芥末了?”路明非问。
“不。”芬格尔铁青着脸摇摇手,“我只是忽然觉得,好好的澳龙,怎么会吃到一股狗粮味道。”
清脆铃声响起,一名带着白手套的学生会干部摇了摇黄铜小铃。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亮起,通向二楼的两条弧形楼梯上,一边走下器宇轩昂的黑衣男生,一边走下戴着真丝手套的的白裙女生。
满场寂静,无关人等早就识相地退到了角落,只剩下站在正中央的两个家伙和他们面前的赤红龙虾。
“喂喂喂师弟你的小舞伴呢?快点把她召唤出来啊!”芬格尔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回应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语气却像是被火点燃了屁股,“再这样下去我们俩要么乖乖滚蛋要么就只有手牵手一起跳舞了!事先说好我不跳女步!”
“我有办法!”路明非说。
“有办法就行!说!”芬格尔眼前一亮。
“三十六计走为上!”路明非转过身,“我们现在就进行战略性转移!”
“啊呸,我真是白期待了!”芬格尔跟着背过身去,“拿出你自由一日的霸气来啊师弟!”
“拿什么拿!难道要我把这些人全给弄昏迷么!然后当无事发生过?”
“那我们就这样灰溜溜地拿了龙虾转身就跑?说实话这个主意很合我的心意,但是我就怕我们走不掉啊!”
“为什么走不掉?”路明非愣住了。
“先生,舞会就要开始了,请问您接下来是?”一个侍者走过来,彬彬有礼地提醒道。
“当然是跳舞了!”芬格尔和路明非还来不及答话,旁边便窜出来一个金发的男子,脸上的笑容亲切而和善,像是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
他一把拉住芬格尔的手,表情真挚,“学院的S级和曾经的A级学长来到我们会场,又怎么可以不下场来上一曲?这可是今年里最盛大的一场舞会!”
“你是哪位?”芬格尔被这位热情的主人搞得有点迷茫。
“自我介绍一下,学生会外联部部长,两位叫我托马斯就好。”托马斯文质彬彬地笑,“对了,两位的舞伴呢?”
他忽然间像是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声音都提高了一个档次。
“两位不会连女伴都没有吧!?”
在这个乐队已经停止了演奏的时候,这声惊呼显得无比突兀,简直像是有人扯着嗓子在图书管里大喊了一声非礼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视线里充满了各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S级没舞伴?”楼梯上有人低声说,声音里透着惊诧。
“谁说没有?他旁边那个不就是?”他的舞伴反驳道。
“可这是两个大男人啊。。。”
“男人怎么了?两个大男人就不能搂在一起跳社交舞?我们是开明的学校,怎么可以因为性取向就去歧视别人?”女生忽然叹了口气,“只是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