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道师-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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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叟一边戒备杨悦一边弯身去捡鱼肠剑,就在其手指将要碰触到剑身之时本能感觉一丝危险袭来,随后便觉一股劲风从正头顶之上笼下。
老叟哪里还顾得上去捡鱼肠剑急忙忙把头仰起去看是什么东西袭了过来。
只这一看骇的那老叟面色大变,只见一只雪羽金睛的悍隼从天而将,两只金黄的爪子离自己的脑袋已经是不足三尺之距了,看那双利爪时闪射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只怕是山石都能被其抓个粉碎,自己这脑袋万万是经受不住那恶隼的一抓的。
不过那老叟可非是等闲之辈,面临如此状况虽是惊愕却不慌张只见其一仰身子直往后倒去,倒地之后紧随着一个很实用的懒驴打滚便将白羽的双爪避了开去。
白羽奇袭未能奏效发出一声愤怒的唳叫之后转动身形重又冲那老叟飞扑过去,只是那老叟已然有了准备任是白羽凶悍异常却是难以碰触到那老叟的身形。
那老叟连躲白羽几次取击之后觑了一个空隙迅速弯身捡起两块拳头大小的山石握在手中,待的白羽再次扑向那老叟时只见其甩手一掷便将一块山石直向白羽甩了过去。
白羽见有东西打过来便把双翅一拢随后在空中一个转动便将那山石躲了过去,只是未容白羽稳住身形时又一块山石紧随而至已经打到了白羽的近前了,这一次可是避无可避了。
“唳~”一声悲鸣响起,白羽生生挨了那老叟一块山石后强忍痛楚扇动双翅拉开了与那老叟的距离。
那老叟投掷山石的力道可是不小,亏是白羽天生异禀体魄极为刚健,这才挺的住,若是寻常禽鸟之流便是不立时丧命当场也是无力再飞了。
白羽飞至那老叟的山石无法到达的高度后双目满是怒气的死死盯着那老叟展翼盘旋之间连声唳叫以抒发心中的愤怒。
老叟看着极速上升离去的白羽冷笑一声,心中暗自鄙夷道:“畜牲就是畜牲,再凶悍也是无用。”
那老叟心中对白羽的鄙夷也只是一闪即逝,且这老叟虽是又白羽纠缠了些时候但其可是一直都未将杨悦给忘记,当其转身欲再对付杨悦时只见那方才还趴伏在地上的杨悦已然是无了影踪。
老叟一惊正欲找寻之时忽感脖子上一阵冰凉一把利刃已然架在了脖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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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渊源()
“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我放了你你是否还要擒拿我?”杨悦手握鱼肠剑架在那老叟脖子之上冷冷的说道,只因这老叟已是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了。
那老叟却是未回答杨悦的问话先是冷笑了一声,随后道:“小子果然是有些手段,你若是放了我的话我现在自是不会再寻你的麻烦,不过狮子山之事我却是必定要阻止的,怎么,你还要放我么?”
杨悦闻听那老叟之话猛的一愣,心中暗道这老家伙既然亦是要去阻拦狮子山上的异变何故方才却要难为于我?方才他说狮子山上的祸事事我引出的,莫不是误会了我?不过若真说来的话这件事我确实脱不开干系,若非我抽出鱼肠剑来,也不会有这场劫难,若真是误会的话还是解释清楚的好。
想到这里杨悦犹豫了一下终于是将那横在老叟脖颈之上的鱼肠利刃给撤了回来。
那老叟见架在自己脖颈之上的利刃被收了回去惊讶的回过身来看向杨悦,却听杨悦语气凝重的道了一句:“老人家可否先听我一言。”
那老叟见杨悦说的诚恳,兼之方才杨悦又主动收了兵器思索一下后点头道:“你且说来我听。”
杨悦深吸一口气然后道:“老人家你说这场祸事由我引出其实细细算来却也没错,只是小子也实是无心之举,若是能救苏州数万百姓小子甘愿以命换之。”
接着杨悦便将事情的起始缘由言简意赅的说于了那老叟知道。
那老叟听了杨悦的叙述之后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只听其问道:“这把鱼肠剑你从何得来的?”
杨悦也不隐瞒,开口回道:“机缘巧合之下从白莲教手中夺得的。”
那老叟愣了一下然后自语道:“白莲教中竟是有人晓得了千煞绝杀刃炼制之法,这怎么可能,只怕是薛未央那厮也未必知晓的”
杨悦听了那老叟自言自语的话开口道:“这千煞绝杀刃是我自己炼制的。”
“什么?”那老叟猛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望向杨悦急声道:“小子,你师傅是谁?”
杨悦被这老叟反常的表现吓了一跳,随后回道:“先师名讳齐云。”
“齐云齐云……”那老叟把齐云的名字反复念叨了几遍,只是印象中却怎么也想不出有这么一个人来,最后那老叟又问向杨悦道:“炼制千煞绝杀刃之法子是你那师傅传授你的么?”
“这个……”杨悦此时却是有些迟疑了,这法子乃是他从圭柳遗录之上所学,且那圭柳遗录之上所载的画符炼器布阵之法放到当今道门之中任何一个都是会引的许多人争个头破血流的,故而那老叟问及此处时杨悦有了点迟疑。
那老叟见的杨悦迟疑心中隐隐有了些想法只见其抬起右手伸出食中二指凌空绘画起来,一缕缕淡淡的金色光芒顺着那老叟的双指在半空之中凝聚成了一道符箓。
“虚空绘符”杨悦见那老叟突然施展出这么一招手段来只瞪大了双眼,惊讶的无以复加。
当日杨悦为朱祐枢绘制“五岳大帝符”时绘至紧要关头时桌案与狼毫笔禁不住压力而崩破,杨悦情急之下也曾以指代笔引动四方灵气将符箓绘制而成,杨悦当时的作为已然属于虚空绘符的范畴了,只是却只能以指为笔尚未达到绘符以虚的境界,而且当时施展的也甚是勉强。
只是如今面前这老头以指为笔绘符以虚施展的轻松随意,这招虚空绘符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只怕世间没有几人能与其媲美。
虚空绘符非是哪一家哪一派的秘学,只要修为与感悟到达一定的境界都可施展的出来,只是这般手段太也耗费心神一些,故而甚少有人施展。
杨悦还未惊骇那老叟虚空绘符的手段时猛然看到了空中的那道符箓,这次杨悦又是狠狠的惊讶了一次。
“这这是力士符”杨悦失声道。
力士符在圭柳遗录所载的几种符箓中乃属威力较为靠后的一种,只是便是如此放至当今道门中也是十分了不得的一种符箓,如今能够绘制的人只怕是屈指可数,这老叟乃是杨悦见识过的第一个可以绘制力士符的人。
圭柳遗录上的几种符箓都是十分难得厉害的符箓,如今世间能够绘制的人寥寥无几,只是有一道符知者却是要多一些,那便是“六丁六甲符”。
习道之人多拜真武大帝,六丁六甲神乃是真武座下听差的神将,故而常被人拜请下来助力,有这么一个缘由故而那“六丁六甲符”能够感悟之人甚多,只是若论起绘制的符箓的精妙与威力却是难以相比圭柳遗录上的“六丁六甲符”的绘制之法了。
“这次你可以说了吧。”那老叟绘制过力士符后直视杨悦道,目光中却是充满了希冀与激动之色。
“老人家方才所绘制的力士符,小子也晓绘制之法,且那千煞绝杀刃的炼制之法与力士符的绘制之法都得至一处,是名为圭柳遗录的一本册子。”杨悦终于是把这个秘密说与了那老叟知晓。
“圭柳师叔,圭柳师叔……”那老叟听了杨悦之言后口中只是喃喃念着圭柳的名字。
“那册子上说是那位圭柳前辈习道一生,将临羽化之际不忍所学埋尘故而留下一本册子来希望有人可以将其所学传承下去,小子侥幸得到圭柳前辈的遗录这才习得了册子中所栽的东西。”杨悦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与了那老叟知道。
那老叟闭上双目常常吸了一口气随后方才睁开眼睛看向了杨悦,不过这次其目光中竟是多了几许柔和之意:“小兄弟,方才之事多有得罪了。”
杨悦闻听那老叟言语只是惊讶的一愣,完全弄不明白这老家伙唱的是哪一出。
“小兄弟所学那圭柳遗录还与老头子师门有些渊源,只是现在却不能与你细说了,我们如今还有紧急之事要做。”说着那老叟把目光望狮子山投了过去。
“老人家言之有理,我们还是先去平息狮子山上的异变。”杨悦虽是好奇那老叟与圭柳遗录有何渊源只是此刻却不是深究之时。
那老叟拉住要往山下而去的杨悦轻笑道:“小兄弟先别急,去那狮子山前还要先从这虎丘山带一样东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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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池底乾阳剑()
“老人家,你说要从虎丘山中带东西过去却又来这剑池做甚?”虎丘剑池之旁杨悦奇怪的问向那老叟。
杨悦对于那老叟如今可是敬畏有加,看那老叟鹤发苍颜的样子只怕是没有八十岁也要有七十岁了可其身手之矫捷竟远非杨悦所能匹敌的。
要知道杨悦虽非什么高手可是凭借其本事寻常五七个汉子也是可以轻松料理的,由此可见那老叟之厉害。
且那老叟非止手脚功夫了得,只怕是道术之上的造诣更是已经出神入化了,单是先前那招轻松随意的虚空画符杨悦便暗自惊叹这一二十年来所遇之人无一人可与之相比,故而杨悦对那老叟是又敬又畏。
那老叟如今对杨悦的态度却是出奇的和善,只见其温颜一笑,随后道:“我们要取那东西便在这剑池之中。”
杨悦闻听一愣,这剑池之水清可见底一眼看下去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且千百年来也不知有多少人在这剑池中搜寻过了,如今这老叟却是能从中取出什么东西来。
那老叟说罢之后示意杨悦往后退开一段距离。
待得杨悦退去之后只见那老叟临池而立面色也变的凝重起来。
杨悦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老叟,只见那老叟深吸一口气后双手并起结印,那所结之印玄奥晦涩的紧且结印之速度从第一个印势开始便极为迅速,至了最后竟是只看的见一片虚影,至于所结的是何中印势杨悦竟是连一个也未看清。
那老叟手印结至最后时只见其衣襟缓缓飘动起来,一股微风凭空而起,同时那剑池之水也漾起层层波纹。
那老叟口中低喝一声:“叱”随后双手虚指剑池缓缓往呈现出往两边拉扯的样子,随着那老叟双手缓缓分开只见剑池中的水竟然也诡异的往两边分散开去。
而且随着那池水往两边分散之时一缕缕如梦似幻的缥缈雾气从水中飘荡而出随后缓缓消散于无形。
杨悦看那雾气时竟是感受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皱眉细思之下杨悦猛的一惊:“那雾气不正是凝聚元蜃阵的蜃气么”
见了那蜃气之后杨悦心中暗道:“原来这池子中被人布了“元蜃阵”,怪不得那么多人下去搜寻却都一无所获呢。”
待得剑池中水全部分开之后只见池底正中之处插了一柄青铜古剑,那剑虽是古朴无华却给人浩然威严之感,让人不敢轻视。
那老叟分开池中之水后右手一指池底那柄古剑口中喝一声:“起”
只听“咯吱咯吱”利刃划破山石的声音响起,那柄古剑也缓缓从池底的山石之内抽离出来。
诡异的是随着那柄古剑从山石中抽离出来之时只见池底的石面之上光芒闪现忽明忽暗,而且一股汹涌的锐气好似要从中爆发而出一般。
杨悦眯起眼细看时只见那道道忽闪的光芒竟是如一道道剑光一般,粗略看时怕是不下数千之数。
就在杨悦心神沉浸在那道道剑光之中时只听一声清亮的吟鸣之声响起而后但见一道亮光如同惊鸿一般从池子中一飞而起直奔岸上那老叟而去。
杨悦听闻那吟鸣之声急抬头顺着那飞出的亮光看去,只见那柄古铜剑已然被老叟紧紧握在了手中。
只见那古铜剑虽是饱含一股沧桑之感却是仍旧光可鉴人,犀利的锐气更是令人不敢直视,杨悦看那剑时只见剑身之上蜿蜒布满奎龙之纹,另一面却是呈九fèng环日之纹,那剑剑柄之处刻着两个古朴的篆书。
杨悦当初请人译解圭柳遗录上的篆书之时也曾留心识了一些篆书,故而识得那剑柄之上的两个字。
“乾阳。”杨悦口中喃喃念叨着那古剑的名字时只见那老叟却是又有了动作。
只这次那老叟面色比之先前更为凝重只见其缓缓抬起右手然后并起食中二指来,口中同时低声呢喃着什么,隐约听来似是道诀一类的东西。
随着口中道诀的念动只见四遭空气一阵诡异的波动,一缕缕隐约可见的光芒汇聚至那老叟双指之上,只转眼间那老叟双指之上便笼了一层灵气溢然的光芒。
杨悦见了那老叟的施为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