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密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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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了她一眼,没有把原话给说出,我是怕说出来她恐怕会接受不了。
我对女孩儿说:“我们可以帮助你见到史蒂夫,有什么原因让他当面跟你说清楚。”
那女孩儿听了显然十分兴奋,站起来请我们坐下,告诉我们她的名字叫芭丽亚,她看起来很年轻,问起才知道她才刚刚二十岁。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负数,看来这种说法一点不假,她对我们显然毫不怀疑,一心只想着怎么去见史蒂夫。当然我也不是骗她,凭我是那家酒店的超级vip客户身份,点名见一个酒店服务人员应该是不会有困难的。
“不过在你去见史蒂夫之前,你也要帮我们解决些问题。”我对女孩儿说。
“你们尽管说,对了,我忘记了我是在工作,你们是要订货吗?可是我只是负责一些帐目整理,帝亚戈才会做生意,不过我可以替你马上联系到他。”芭丽亚兴奋地准备去打电话。
“不用了,我们不需要钻石。”我阻拦,芭丽亚神情不解,不过她并没有怀疑我们,脸上只显出了“那怎么办的?”的神色。
“少女之吻,你知道吗?那颗钻石的原石出自你们公司。”我用手比划了下那颗粉钻的大小。
芭丽亚凝视着我的手势说:“我记得那颗,非常珍贵,可蒂亚戈说那颗石头是邪恶的,有魔鬼的灵魂在里面。”
她的话让我非常吃惊:“为什么,魔鬼的灵魂是怎么回事?”
芭丽亚拼命摇头:“我不知道,蒂亚戈说那是我们族的禁忌,那颗石头不能留下。”
“那后来这颗原石去哪儿了?”
“不知道,蒂亚戈说不能告诉我。”芭丽亚说着身体都有点微微颤动。
“你刚才说你们族的禁忌,你是什么人?你们族的禁忌是什么?”我问。
“我是宾琴族人。”
我听了震了一下,虽说我对南美土著并没有很深入的了解,但恰好我知道这支部落,始于亚马逊流域,是印第安部落的分支。那片神秘地区本就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生物群体,包括保留着原始习性和信仰的土著人。巴西北部就有一个印第安部落:佐埃人,他们族里不论男女,到十岁左右都必须在下嘴唇上穿一根木棍以代表成年,这样的习俗对身处文明世界的人来说,实在是骇人听闻。
“原来你是土著……”我的确有些惊讶,因为芭丽亚看起来时髦漂亮,完全是个巴西都市女孩儿的样子。
“我十岁以前都是生活在族里的,但我父母去世后我就一个人,直到有天遇到蒂亚戈,她就把我带到了巴西,给了我工作,他就是我父亲。”芭丽亚说。
“可你父亲似乎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你。”我对芭丽亚说,我对芭丽亚的“不知道”显然不满。
“父亲是为了保护我,神灵把魔鬼的灵魂封锁在石头里,那一定就是真的。”芭丽亚眨着闪亮的大眼睛十分天真。
我冷笑道:“听上去像是阿拉丁神灯的故事,召唤魔鬼出来就可以实现愿望,那召唤的咒语是不是……”我随口将那句我和贺医生都十分熟悉的咒语念了出来。
我本来只是调侃一下,谁知芭丽亚一听我说的那句话,竟吓得瞪大了眼睛,双手指着我:“你,你怎么知道咒语,你,你是神灵的使者,你是来惩罚我的?”她浑身颤抖,圆润的身体随着剧烈的喘息膨胀,她美丽的大眼睛中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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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揭秘()
我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想安慰她一下,可我一靠近她,她突然跪了下来,嘴里几乎是语无伦次:“我离开宾琴后……,没干过违犯族规的事情,除了跟史蒂夫恋爱。百;度;搜;索;→;愛;♂;去;♀;小;♪;說;★;網;w;w;W;.;A;i;Q;u;X;s;.;c;O;M;”
“你冷静点!”我扶住她的双肩想扶她起来,“我们不是……”没等我说完,她就尖叫起来,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发出这么尖锐的声音,那尖叫声似乎是从她身上每一个细胞发出的,我的耳膜感觉都快被震破了。她因为惊恐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疯狂尖叫,双手妄图挣脱我,我的双臂瞬间被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长指甲划出了好几道伤痕。
“你冷静点!”我忍着疼痛抓住她,可她拼命挣扎,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企图控制她。我只得双手使力将她按在沙发上,回头吼了一声:“贺医生,看你的!”
贺医生手上突然多了一样东西,我知道那是用于催眠的物品,类似钟摆。贺医生嘴里喃喃念着几句话,不出几分钟,芭丽亚逐渐安静下来,眼睛中的恐惧逐渐散去,变得迷惘呆滞。
芭梅丽亚眼神望向远方,没有一点焦点,头随着贺医生的手势微微晃动,贺医生对着我说:“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我犹豫了一下,问:“你们的族规是什么?”
“本族女子不可以与外族人通婚,要与外族人通婚必须接受神灵的考验,通过者才可以与外族人结婚。”
“什么考验?”
芭丽亚怔怔地,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考验由族内的祭祀执行,进入一个黑洞,里面供奉神灵,由神灵进行考验,神灵对凡人进行考验的时候,黑洞会发出七彩的光芒,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
听了这话我心里也感到了一阵恐惧,那定是极落后野蛮的一种制度,所谓考验想必极其神秘危险,通不过的女子或者当场死亡,万幸能通过可能的概率微乎其微,难怪芭丽亚会如此害怕。
“这句咒语是谁说的?”
“神灵,神灵的诅咒,你听从永生永世都是神灵的奴隶。”
“这句话什么意思?”
接着我们从她丰厚的嘴唇里听到那几个震撼的字:
你没有你自己,让我成为你的主!
芭丽亚倒在了沙发上沉沉睡去,贺医生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疲惫。
我有些懊悔:“古老部族对神咒的传说都十分敬畏,世世代代传下来已经根深蒂固,我真不应该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她思想太紧张,睡一觉对她有好处,况且我们也问出了不少信息。”贺医生说。
贺医生在客厅的一张小型客桌前坐下说:“休息一会儿,喝杯咖啡。”贺医生又起身,才在柜子里找到了几袋简易的速溶咖啡,找了纸杯给我冲泡了一杯,我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娇小姐喝不惯廉价咖啡?”贺医生故意嘲笑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就不喜欢喝咖啡。”
贺医生环顾这间屋子,又找了一些点心充饥,今天清晨只在飞机上吃了早餐,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她递给我,我摇摇头并不想吃。
贺医生喃喃地说:“魔鬼的灵魂,那些东西是魔鬼的灵魂。”
“许多落后的民族会把超出他们知识范围的东西称为神或魔鬼,自然界再正常不过的雷电现象,也曾被人称做为’神灵在发怒’”我说。
“你是说那些东西是超过我们的知识范围的?”
“也许是的。”我说,接着用手在空气比划了几下:“我们都是现代人,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设想一下,你想试试吗?”
“是谁说过微生物统治世界的想法太荒谬了?”
我打着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贺医生还是个记仇的人。”
贺医生也笑道:“开个玩笑,不过假设那就是一种生物的话。”
我点点头,这个想法跟我的比较接近,我说:“其实说是微生物或许更贴切点,因为它根本没有形态。”
“也许一团色彩就是它本来的形态。”贺医生说。
我几乎要为她的设想鼓掌,谁规定生物一定要某个具体形态的呢?那样认为的人只不过没有脱离现代科学的知识范畴。
“但是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有计划有步骤?”我问,从发生一切的开始我就有这样的感觉,但又十分模糊。
贺医生叹了口气:“原来不是只有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咬了下嘴唇,把心中想说又不敢说的想法说了出来:“要么是那些生物比人更高级,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那些人的目的……”贺医生问,语气几乎是带着颤抖的。
“假设他们的计划全都成功了,维丽集团、陈氏金华、汤式集团、秋剑医院……”我又望了贺医生一眼,做为业界少有的优秀医生,又主治心理学,若是控制了她更是等于控制了秋剑医院,而入住秋剑医院的全都是身份显赫的权贵,若是那样我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若是他们成功,那世界的一半都会被他们掌控。”
贺医生鼓掌:“精彩绝伦的计划!”
可说完这样的话,我跟贺医生都不约而同感到一阵恐惧压抑,不管是哪一种推论,目的都是让现在的这个世界毁灭,可至今我们连对方是怎么一种形态都不知道,而我们却早已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
我和贺医生关于这个东西的话题闲聊了二十几分钟,贺医生望了倒在沙发上的芭丽亚一眼:“快醒了。”
刚说完没多久,芭丽亚就发出了即将醒过来的喘息声,看她要醒来想到她那尖锐的叫声,我倒有些紧张,生怕她再度陷入疯狂。贺医生比我冷静多了,也许她的工作早就让她见识到了许多精神失常的病人。
芭丽亚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我们悠闲地在她跟前,眼神中先是疑惑,接着转为兴奋,说道:“神啊,我是通过考研了?我竟然没有死。”
(二十四)史蒂夫的美梦破碎()
我也愣了下,继而明白她在说什么,她以为我是代替神灵在考验她,这女孩子外表时尚漂亮,骨子里还是对鬼神之说十分迷信,这大概还是源于她的出生。
贺医生和我对望了一眼,我十分害怕她再次陷入疯狂的状态,就敷衍道:“没错,神灵说你通过考试了。”
女孩显得十分兴奋:“那么说我可以跟史蒂夫继续恋爱了,史蒂夫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一定不会再躲着我了。”
“在我带你去见史蒂夫之前,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问。
“当然,你是神的使者,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这女孩儿十分单纯,此时的她异常兴奋,显然是陷入了爱情的迷恋中,或许就因为她对信仰的虔诚,对待爱情才会如此真挚。
“你的养父,是怎么会收养你的?”那个叫蒂亚戈的男人让我产生了些许兴趣,我有种预感,这个人跟那鬼东西或许有着某些联系。
芭丽亚努力回想:“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那时候还小不太记得,蒂亚戈跟我说过他曾是一支军队里的军人,因为执行任务失败了,整支队伍在亚马逊流域被冲散,许多人下落不明;他很幸运被河水冲了上来,恰好进入了宾琴族,他说为了感激宾琴人救了他,所以他收养我带我去巴西。他说这全是神的旨意。”
神的旨意,又是神灵,我发觉跟这个女孩儿打交道十分容易,只要什么都推卸给神,就很容易说服她。
我这么说,希望神灵宽恕!
我必需履行我的承诺,带芭丽亚去见史蒂夫,可我们来的时候是由货车司机带来的,回去就没有交通工具了,这里十分荒凉,估计长时间都不会有车经过。
“没关系,只要你们会开摩托车。”芭丽亚说,我记起屋子门前有两辆破旧的摩托,可那车子太旧了,我真希望一会儿跑起来的时候它不会散架。
芭丽亚载着贺医生,我独自骑了一辆,摩托车发动时候震耳欲聋的马达声,在空旷的公路上显得尤其响亮,踏脚板有些松动,让人踩着产生很不踏实的感觉。芭丽亚驾轻就熟,她一定经常在这条公路上骑行,或许有大半都是为了去见史蒂夫。
爱情的魔力真大!
我们就像两条在水中飞速穿梭的鱼,在空旷的公路行驶,耳边的风呼呼刮得脸颊生疼,灌入耳中只觉得周围都是“嗡嗡”的声音,脑袋也被吹得发胀。
我真的很佩服芭丽亚的体力,两个小时多的飞速驾驶她竟然像没事人一样,似乎刚才只是从自己家去隔壁邻居家,我和贺医生经过严格训练的体格尚且觉得腿脚发硬,若是平常普通人经过这样的旅途恐怕会支撑不住。
芭丽亚看得出十分兴奋,快要见史蒂夫的心情让她羞涩又焦急,亚马逊的河水滋养了她的身体和纯洁的心灵。
我已本来的身份提出要见史蒂夫,领着芭丽亚去那件豪华套间等候,那间房间的确奢华无比,宽敞的睡房分成睡眠区和休憩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