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虫帝国之前世今生-第1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曼人的想法,也印证了在密室中思考时得到的那些想法。随着日曼人的统一事业业已完成,而弗兰斯的帝制被推翻,不列斯在全球的布局开始遭受了到了一定程度的压力,尤其是在对地球上某些还未划定地区的权力主张彼此之间有了冲突。不列斯凭借着自身的原有实力和集成的控制范围事实,自然不同意轻易更改原先的格局,而和他有类似想法的艾美瑞克提出了不反对继续维持现状,但前提是艾美瑞克大陆的边缘地带,不进入各国权力主张的范围。罗思德明白了日曼人皇帝此次盛情邀请的真正目的,如果仅仅是要和他见面,决然够不上非要邀请他的理由,而除非日曼人在准备更大的行动,而更大的行动将需要来自罗思德的全力支持。这在罗思德的预料之中,他向使者伸出了手,表示非常愿意看到一个更加强大的日曼人国家。
读取完大脑皮层信息的试验体罗思德,赤条条被摆放在实验台上,恩达儿斯看着机械手完成必要的操作之后停止下来,推门进入了实验室,看着这儿标准的蓝眼睛毛发稍微旺盛的厄尔斯人,就是这个试验体,被实验方案赋予携带着大量或者说根本没有数量限制的厄尔斯资源载体模型,开始在厄尔斯转换了身份,作为基地的代理人,干涉了欧罗巴大路上两个权力实体的发展运作,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在纳布拉星系,殖民事务部虽然开拓了很多的疆土,但并没有刻意去设定纯粹的社会发展方案来掌控殖民地发展,理由很简单,技术发展上的领先和掌控不是难题,而社会发展方案则困难得多,因此,恩达儿斯和船长的实验,没有范例可以去参考。每次凭借对罗思德的控制而发出的指示都是被中央电脑在若干拟定的方案中反复比较之后的结果,形式表现为独立思考却绝不是独立那么简单。这次艾美瑞克人对罗思德的行动,给船长和助手带来一种很不安全的预感,厄尔斯人已经开始觉察和主动行动拜托实验本身了吗?
梅根和艾美瑞克大使的会面很愉快,两国之后发表的联合声明看上去态度很鲜明,不列斯尊重了艾美瑞克的权力主张范围,而艾美瑞克支持不列斯关于现有的国际权力组成结构不变革的主张。一夜之间,不列斯街头那些叫卖报纸的报童的口号就从两国针锋相对争斗不可避免变成了友谊牢固合作前景美好。梅根陪着大使沿街走过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街头挨在一起悬挂的两国国旗那么亲密。后面跟着的各国大使中,弗兰斯和日曼人的大使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样,阴沉笼罩了整个面庞,不列斯和艾美瑞克的相互“尊重”使得这两国得联合起来,不过显然实现起来比较难,可是日曼人当年趁火打劫的事实是弗兰斯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的,两位大使即使同坐一辆车也绝不互相问候就能说明这一点。
情报局长没有即使赶来,国民警卫队的行动并不是单独的行为,国务情报局也参加了,而且问询赶到的局长发现自己毫无疑问来对了,如果因为是周末就去休假的话,总统先生那里还真的难以应付了呢。酒吧里的骚动还没有停歇的迹象,吼叫声靠近了窗口,情报局长和指挥行动的国民警卫队上校端着望远镜在窗口位置看到了一个宽大却敏捷的身影。局长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他扭头准备叫来助手也看看,却发现一个事实,眼熟的其实不是身影本身,而是那个身影的颜色,确切的说,是此人身上衣物的颜色,和局长助理身上的衣物颜色根本就是一致的。局长嘴里嘟囔着的时候,上校决定冒险行动。
第一三四章 明觉(5)()
在酒吧外面的街道上,国民警卫队的上校已经开始准备冒险强攻了。理由很简单,一来这样的僵持下去,没人能保证酒吧里的人质会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这么拿着记录本的相机的家伙,到报纸上一顿渲染,警卫队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根本别想指望有人出来说好话,所以这个黑锅不能由警卫队来背。二来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上校懒得和情报局长商议,他决定行动。点着脚尖拿着望远镜张望的情报局长,像是看到什么叫人惊异的事情,连连摆手说再等等,上校没理他。局长扔掉望远镜,连连摆手拦住要开始执行强攻警卫队小队长们,上校压住自己的坏脾气,让局长最好能给他个理由。局长哭丧着脸说,里面挟持了人质的那两个家伙,极有可能是情报局的人员。上校揶揄得笑出声来,他摆摆手下达了停止的命令,决定给情报局长一个机会,实际上如果局长能兵不血刃解决此事,上校也很乐意。局长试探网酒吧开着的窗户旁边走了过去,蹑手蹑脚,看上去猥琐得不得了,像是城里不怀好意跟随妇女的歹徒。临近窗户的局长趴在窗户上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后边的人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他连滚带爬逃命一般朝外围冲出来。上校神情一紧张,右手一挥,警卫队的队员们同一动作,右手挥动,汽水瓶大小的催泪弹钻进了酒吧,酒吧里传出了人们剧烈的咳嗽声,队员们趁着这个工夫冲了进去。
杰克逊总统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报道到此为止。国务情报局局长的举动没有来得及得到众人的取笑,因为在场的人们忙于关注警卫队的行动。警卫队冲进去没多久,有人出来报告,没有发现异常。上校摸摸下巴,看着正在被解救的人质,看看酒吧里已经散得差不多的烟气,一头钻了进去。还有几个青年男子躺在地上没有被抬出去,可能他们吸入的催泪气体比较多吧,已经出现了昏迷现象。上校扭身准备出去,有个被放上担架的醉汉,嘿嘿笑着,神志不清得指着其中一个青年男子说,就是他,神派他来的,我们的秘密被神发现了。上校这时发现,这名男子的服装和另外一名男子相同。他嘱咐一个心腹手下,悄声言语几句,警卫队员剥下两名男子的衣服,盖上毯子,将两名男子抬了出去,迅速运走了。局长等得不耐烦挥手驱赶烟气,也钻了进来,他问上校,我的人呢,上校反问,你说的事哪个,都已经抬出去了。局长扭身出了酒吧,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自己的那两人。他狠狠给了上校一句话,几乎算是威胁了,我会写个详尽的报告给总统和国会,我们的行为会得到应有的评价。上校摊开手,表示随意扭身离开了。
杰克逊终于知道见到了国务情报局局长,也看到了他的报告,可是他没工夫和局长长谈,特雷西告诉总统,公基委员会要求总统参加一个紧急的临时会议。局长没有得到总统先生的长时间接见,却也没有被允许回到自己的部门去,总统府的工作人员在特雷西特别助理的命令下,带着局长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就在这里等待总统先生的到来。他不知道总统因为此事的出现尤其是报告里提到的事件,正在怀揣怒火赶往公基委员会所在的酒店顶楼。过去很少见的紧急临时会议要召开,是否和此事有关。杰克逊不得而知,内心的恼怒和揣测搅合在一块,叫总统先生在车上表现得坐卧不安,司机从倒车镜里看到了异样的总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在他印象中的总统从来没有过。
杰克逊赶到了酒店的底层,他没有直接通过专用的电力升梯到顶楼去,而是和特雷西耳语,特雷西到酒店的前台问询了些什么,才和特雷西一起随梯而上。他顾不得自己私下给订立的原则,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乘坐这个叫电梯的玩意儿,鬼知道这个电梯里会出现什么问题。事实证明,杰克逊的这个原则是非常有必要的。在顶楼的公基委员会从给总统府发去邀请电报之后,就开始了焦急的等待。在这个时间里,每个委员都被要求发表那个对这个报告的看法,很快几十人的委员会就很明显分成了两派,一派恐慌于来自那两名男子神志不清之际发表的言论,这些言论足以说明那些神秘的主宰者们已经洞悉了委员会刚刚秘密经营过的事务,而另外的一派,坚持即使被知晓,仍旧要继续这些事务,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主宰者们已经知道,为什么不阻止而要通过如此奇怪的方式来通知委员会,更要命的是,非要闹到整个社会到知道呢?邦特把报告狠狠甩到桌子上,抽起了雪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很害怕现在,但是我更恐惧未来。他眼角扫过邻座的委员,对方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回应。邦特很满意这个,委员会的临时会议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结果了,他知道。
合众国的报纸最近不论大大小小,销售都一片火爆的局面,原因只有一个,足以在平时登上头版头条的新闻题材实在太多了。报社也纷纷做出了自己的扩张计划,这样一来,引发的直接结果就是很多人纷纷涌入报社,希望找到工作,报社的招聘广告都说了,只要粗通文墨即可。报社的头头自己知道,虽然过去从来没有这样招收过职员,但那只是过去,现在的情形是,很多值得采访的东西在等着报社去挖掘,而人手是如此得紧张。比如上个月初发生的离奇案件,总统先生在赶往一个聚会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空间狭小的电梯在关闭之后,楼层显示正常,却很久都没有到达顶楼。久等未果的公基委员会成员们出门相迎的时候,看到的电梯显示已经到达顶楼,故障排除花去了不少时间,总统先生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脉搏,尸体就躺在昏迷的助理特雷西身边,血肉模糊的两个人被抬出了电梯,总统先生和他的助理在离开酒店之后分开了,一个被送往医院,而另外一个被送往了国家殡仪馆。
离奇的事件在当晚继续发生着,就在电梯出现事故,总统先生和助理一死一伤被送走之后,酒店的大厅发生了火灾,大火从发生事故的电梯里开始,很快引燃了大厅的其他部位。而以上的楼层因为电梯井的缘故,也收到了火灾烟气的严重影响。大火整整燃烧了一夜才被熄灭,包括在顶楼正在聚会的大人物,出现的伤亡已经超过了百人。不要说对外围人员的采访和报道了,就仅仅是这两件事,记者们都忙的不亦乐乎了。报业巨头们甚至都开始认为,这一行业的春天就要到来了,他们开始拼命得扩张报社的规模,所有的报道能力都针对近期发生的离奇重大事故,从警察局、消防所、从国会、从总统府,从一切能得到既与事故相关但又是独家报道题材的地方下手。确实,合众国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如此惊人的事故,更何况是牵涉到总统和特别助理。有些新闻敏感度高的报业老板,早早开始刺探国会那边的消息,和事故相关却绝不会是事故,因为他们知道,总统身亡,副总统制度这个国家从来就没有建立过,那么根据宪法,目前国家的最高权力应该移交给国会的执掌者,也就是国会上院的院长。
报社的记者们在得到各自老板的指示之后,开始通宵达旦在上院院长的私人住宅和国会大厦之间蹲守,甚至有的人还认为有可能在院长经常光顾的牙科诊所门口遇到这位大人物。可惜,叫人们失望的是,邦特院长这段时间以来根本没有到国会去,更没有正式主持过国会的日常工作,他除了参加一次杰克逊总统的追悼会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宅子,没有人猜透他想什么,他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人们只能等待。邦特似乎在调动大家的胃口,等到大家饥肠辘辘的时候,他才会出其不意将精心准备的菜肴端上桌来。果然,他在一周之后开始行动了。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主持国会召开正式会议,宣布接管权力,紧接着下达紧急事态法的部分禁令,同时号召议员们投票支持进行全国的大选,将此时并不正常的国家权力运行模式推入正规。邦特的理由无可挑剔,他低沉的声音和严肃的态度叫人敬佩,这是个多么高尚的人,正在喂自己国家遭受的突然挫折而担忧和难过。邦特院长的举动很快再次打动了大家,为了让更有能力的人执掌国会,他准备辞去院长职务,以后只做个普通的汽车商人。在邦特的强烈要求下,国会无法强忍所难,只能通过这项辞呈。
罗思德的到来,受到了日曼人皇帝的热烈欢迎。费烈一世此前听说过弗兰斯国王邀请被拒绝的故事,因此对自己能邀请到这个带着神秘感的超级富豪而自豪,整个宫廷里做了重新的装饰,和日曼人欢度重大节日一样。初次见到罗思德的费烈,主动伸出了权杖表示出特殊的礼遇,而罗思德也热情得回应。一路赶来,使者和罗思德沟通非常有效,罗思德认同使者提出要表现出罗思德家族和日曼人的伟大友谊这一点,他接受了皇帝的欢迎之后在他身边做了下来。被一一介绍的宫廷贵族、大官显赫,一一从罗思德身边施礼走过。罗思德都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