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虫帝国之前世今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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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先的坐标,摩尔摩斯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找到。仔细检查坐标,没有问题,甚至最直观的地貌特征也找到了,可是没有上次遇到的个体。他只能加大了探测的范围,希望在附近能获取目标信息。数次全范围的扫描,只收到了很微弱的信号,还是断断续续的。尽管很微弱,但有总强过没有。飞船朝着15度斜上方调整方向,加速飞走。飞船子来到了这个星球,飞行速率不是很理想,星球上空气中的杂质很多,完全无法和宇宙中相比,加上空气里的压力对高空飞行有极大的影响,摩尔摩斯现在较多选择的是低空匀速飞行,这还能节省些能量。还有什么比来到一个很原始的星球,叫一个驾驶着高度发达的飞船的猎人更哭笑不得的。他自嘲着安慰自己,猎捕到科罗尔斯之后,一切都会变成甜蜜的回忆,包括遇到的无奈。飞船到达了平坦的平原之后,在边缘地带采补到了光信号和烟尘颗粒信号,开始报警。摩尔摩斯透过飞船驾驶舱的观察窗,看到了地面在惊慌乱跑的个体,数量可观,还都是符合母体类型的个体,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于是否是原先的目标,只要合适于自己的实验就可以了。他下令飞船着陆,开始猎捕搜集实验母体样本。
这些时间以来,科罗尔斯和助手忙碌着开始准备新的干涉。两人通过为数不多的交流,加上过去干涉的教训和经验,制定了基本的方案。即使这样,干涉还是不算很顺利。基本可以判定遗传粒子结构信息来自失踪的奥丹斯的生物们,进化程度不理想,使得干涉程度控制不容易确定,尤其是脑部的进化程度很低,表现为脑部容量指数远低于他们之前干涉过的个体。这似乎是一条规律,在陆地上的生物进化程度要高于在万特尔里生存的生物。可是他们目前能选择的个体样本只能是它们,所以只好一遍遍修改干涉方案。按照这些生物的脑部平均进化程度,将信息编码结构打乱之后重新组合,首先解决他们能思考的基本难题。接着对少部分个体的遗传粒子结构体提取,加入科罗尔斯和恩达尔斯的遗传粒子结构信息模拟体,再次注入,加强外部射线照射。最终的结果在艰难的实验结束后的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实现,他们接下来能做的只是等待。好在那个猎人没有再来发动攻击,该不会已经离开这个星球了?船长判断,对方离开的可能性不大。既然是来猎捕科罗尔斯的,接受的雇佣金额肯定是不菲的。他问助手,你知道要灭亡我们家族的人是谁吗?
船长说起了自己尘封过的记忆。在纳布拉,自古到今都是家族政治。因为家族里有其他的子弟继承了祖先的事业,进入了宫廷的各种机构任职,科罗尔斯成为个货运飞船上运货的,族长尤其是科罗尔斯的老父亲也每太多的反对。可是这并不妨碍宫廷斗争的对手,一旦得势之后要对本身没有介入斗争的科罗尔斯来个赶尽杀绝。船长笑着对助手说,有时候你的错误其实就是因为在一开始,你的遗传粒子结构体信息是特定的,所以你一生的命运就是躲避追杀。还好,我起码还逍遥得做了一段时间的船长。恩达尔斯认同这个说法,比如他的粒子结构就决定了只能从事低级的辅助性工作。船长说,开始不同,可是我们两的现在还有什么不同吗?助手抬抬残缺的手臂,提醒船长干涉结果要出现了。
第五十四章固峙(4)()
思考的起点没人在意,随意就会发动一场思考,甚至有些时候看起来就是一场没什么预兆而开始的感慨。比如多少次感慨之后还是会发起的感慨,对于很久之前的逃亡,科罗尔斯船长又一次提到了。他笑着对助手说,有时候一个人的错误其实很简单,叫人不经意,仔细想就是因为在一开始,你的遗传粒子结构体信息是特定的,所以你一生的命运就是躲避追杀。还好,我起码还逍遥得做了一段时间的船长。恩达尔斯认同这个说法,比如他的粒子结构就决定了只能从事低级的辅助性工作。至于他是不是聪明,和能不能成为船长是没有任何联系的。纳布拉的进化唯有这一点叫人不可理解,高度发达之后却还仍旧强调遗传粒子的结构类型,并以此来设定很多人的职业生涯。恩达尔斯若有所思,很安静。船长接着说,就算是我们两人一开始有天然之别,可是我们两的现在还有什么不同吗?船长抬起头看看顶上黑洞洞的高大空间,似乎有些深邃到了宇宙的那个程度。助手回应了,却不是正面的,只是抬抬残缺的手臂,提醒船长干涉结果要出现了。
不是第一次干涉了,也就沉静了许多。而且这次还谈不上什么对未来有信心,完全是为了对抗猎人的到来不得已为之。心存的对生命的敬畏在具体的生活中只能变成对自己生命的敬畏,而不是对其他人。尽管如此,他看着实验室里出现的几近于怪物的东西,居然说出了道歉的话,远没有助手那么坚定的沉静着。助手的残缺绝不是身体的,科罗尔斯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助手认为,人们观察到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以自身作为参考的标准来看,当然脑子里出现的只能是一个概念,怪物。就像当时来到厄尔斯的时候,如果看到了进化到一定程度的生物,是否会觉得所有品种都是怪物。船长不敢说助手的话没有道理,可是厄尔斯至今为止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生物。身体的上半部分和两个干涉者没有什么差别,而下半身仍旧保持着灵活摆动的母体和父体的基本特征。恩达尔斯查看干涉过程的具体记录,摇着头说干涉设定程序对有些遗传结构的信息不起作用。换句话说,这些生物进化形成的遗传信息很顽固。第一个幼体还在发出刺痛耳膜的叫喊声的时候,第二个也从母体中被机器拽了出来。沾满了粘液的幼体和头一个没有区别,不过颜色却白的吓人。这副模样,叫科罗尔斯失声叫出了一个名字:奥丹斯。没错,跟奥丹斯没什么区别,体型小些罢了。船长问起助手,还记得当初他来到厄尔斯之后莫名其妙失踪的那次吗?那次就是在一个区域的万特尔底下,见到了巨大的白色生物,而围绕着巨大生物的微小生物们身上就发现了奥丹斯的遗传信息。这是遗传粒子结构信息由隐型到显型的突变,助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即使对母体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干涉,出现的幼体居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助手抽取了百分子而是的幼体进行了监测,发现每个幼体上再次顽固出现了奥丹斯的遗传粒子结构信息。真是个笑话,奥丹斯突变之后一走了之,无影无踪,却不知道怎么留下了顽固的信息,在没有预兆的时刻再次出现。这叫船长有种背后有人在盯着他的感觉,他不由自主看了看身后。恩达尔斯也许是猜到了船长心里的想法,说这里很安全。问题在于我们选取的被干涉对象本身就来自奥丹斯存在的区域中。船长以为这里并不是当初遇到可能是奥丹斯的地方,助手提醒他,厄尔斯星球上的万特尔可是一家的,紧紧联系在一起。或者他们本身就该叫做万特尔。船长点头算是赞赏助手的话,然后朝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助手随后会给他一份详细的监测报告,到时候细看也不晚,他得去休息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苏醒之后,身体特别容易感到疲倦。或许是猎人的到来,使得每天的神经都高度紧张着,或者衰老再次坚决得不请自来。来到厄尔斯多少年了他都记不清了,很多事就像是发生在昨天,每次的回忆就像是光显上播出的实时传输的画面。
恩达尔斯的报告完成百分子八十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就开始发红了。自从身体残缺之后,就染上了这么个毛病,紧张或者激动的时候,无法走通的血液就开始积聚到脑袋。那里成了整个身体温度最高的地方,而且随着在厄尔斯呆的时间无法计算之后,血液的颜色也在发生变化。大约这和厄尔斯上空气的组成结构有关系,有些带着温度的液体从扁平的鼻子里流了出来,触到了恩达尔斯的皮肤。干燥的皮肤很容易就感觉到了,他用手一摸,是血液从鼻子里流出来了。借着头顶上的无影照明设备,看出来了血液的颜色变浅了。奇怪的是今天鼻子部位没有受到损伤,怎么会这样?他继续看着即将出现的报告,紧张也继续。这次干涉的个体性状其实很不稳定,报告给出的预测的稳定性只有个位数,这意味着不用第二代,这一代的生命过程就可能夹杂突然出现的遗传粒子紊乱。报告里出现的下一行文字说明,如果出现紊乱,其后果是不可控的。恩达尔斯看看眼前此起彼伏叫喊着的幼体,在实验室台子上地板上到处乱爬着,他需要报告船长。
穿过笔直的走廊并不需要多少时间,这里比不得当初的飞船。飞船是由专业的制造商设计制造的,考虑很多设计基本要素指标,复杂得厉害。这座基地其实就是恩达尔斯集合了自己自学到的很多杂七杂八知识之后的作品,比如这条走廊就没有什么复杂可言。可是为什么今天自己走起来花掉了很多时间。恩达尔斯看看走廊一侧在肩膀高度不间断布置的带状显示装置。上面的有些数字显示很不稳定,像是被惊吓之后的小孩子,随时都会找个地方藏起来。他顾不得多想,还是尽快和船长说说出现的情况,他迈步向前,船长却出现了。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向他走来。船长似乎在说什么,可是他听不见。船长开始打手势,可是他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呢?恩达尔斯紧张和焦急之下,脑子有些发昏,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起来,接着他发觉自己慢慢斜着靠着带状显示器倒下了,船长还在比划着什么。
过了很长时间,却怎么也无法静下来休息的船长,还是放弃了没什么效果的休息,站起来去找助手,哪怕和他聊聊也行,比躺在那里静不下来心强多了。这次的干涉是不是不太顺利,为什么报告迟迟没出来。船长迟疑得朝实验室那里走去,走了几步就发现不对劲了,走起来身体每个部位感觉发酸,是劳累了吗?还是衰老突然加快了?他揉了几下腿部,继续走,就在快要到实验室的时候,发现了躺在地板上眼睛还睁着朝这里看的助手。科罗尔斯的第一反应是基地里进入了袭击者,他不假多少思索就击碎了墙壁上的紧急系统。系统打开,取出了助手设计过并大量制造的攻击设备。手执攻击设备,船长慢慢靠近了助手。助手已经无法说话,嘴在一张一合。船长警觉得接过了助手手里的报告磁片,伸手扶起了助手返回了休息的地方。反手关上了门之后,科罗尔斯却发现了这里没有任何设备可以检查或者治疗助手,冒险出去却也不是他的选择,目前能做的只能是通过监视系统观察基地里其他部位的情况,查清到底是什么袭击者到了这里。
密林里没有什么异常,摩尔摩斯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暂时无法猎捕科罗尔斯,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挣到雇主的那笔不菲的赏金,他知道着急也没用,只好耐着性子,先发展自己在这个星球上的力量。他调侃自己,是要在个纳布拉星系没人知道的偏僻角落里做个统帅,可是这又什么意义吗,没人知道的尊崇是没有味道的。可是自己为什么无法安静下来休息呢。他走出了新基地,看着对面压住了一大片密林的飞船。在光照度明显不足的夜里,飞船看上去也那么模糊。仔细看了一阵,他决定还是躺着,看会书也许能好些。扭身的时候,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条条细长的带状光线,此刻变得越来越亮。摩尔摩斯转过身来看看,一时判断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他没有迟疑,迅速抵达飞船附近,想想之后,还是叫帕里斯召集了部分群落成员,登上了飞船。不管这是什么,他得去看看。他希望有人知道他的发现和将来的那笔财富,可是绝对不希望在他成功前有人夺去。如果是同行来抢他的猎物,那么他需要做的是一场毫不妥协的恶斗。这个行当里没有什么法律而言,实际上最多不过是仲裁罢了。可是该死的仲裁有什么强制力?猎人都不简单,他们本身就是法律的外围群体。心里想着这些,摩尔摩斯两只手没有停歇,将飞船的防御等级直接提到了一级水平。不是珍惜能量的时候,他下狠心开启了全部的隐形系统,准备好了和这个抢劫者面对面。
飞船抵达了光带附近,看到的另外一幕。摩尔摩斯几乎就在看清楚的一刹那,手脚再次忙乱起来,他迅速打开了反推力装置,飞船在朝前飞行还没有完全停止的那一刻就开始后退。巨大的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