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魄原型体-第5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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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还有不少新教徒与东正教徒,甚至还有少量的回回与信奉佛教或者道教的汉族同好们,可见这些家伙们在宗教信仰方面上的豁达程度。
除了这些冯龙德的独特日常生活中所经历与培养出来的事情与习惯之外,他从卡洛琳给他传输进自己的灵魂之心内的海量资料里也了解到了不少关于条顿帝国在这些方面上的处理方式:民族问题与种族问题上,条顿人认为是意识形态而并非是单纯的血统血缘决定了自己所属的族群,因此在这方面上,条顿人可以说都远比现代人类社会要开明太多了,否则在史前时代他们也不会做到曾经一统整个远望位面也就是地球并维持了几千年的地步;至于宗教问题上。。。。。。虽然条顿帝国的主体宗教是捷曼尼亚斯教,但他们也并不排斥帝国疆域内的子民们信奉其他的宗教,只不过后者需要定期交付相应的异教税金,并且这些其他宗教的每一任领导者都必须向不死君王奉上灵魂誓约以确保不会对于条顿帝国有任何可能性的危害——这种对于非己宗教的处理方式在条顿帝国开疆拓土的早期相当有效,哪怕是有一些非己宗教对此决不妥协,也会被强大的条顿帝国军团与条顿骑士团迅速镇压,将其彻底剿灭;即便是拥有真正神祇的,只要胆敢对条顿帝国抱有敌意的,也会被当代的不死君王将其击杀并将全部的信仰来源屠杀竭尽或者利用条顿帝国本身的强大传教能力迅速转化为自己的虔诚信徒,使得企图对抗条顿帝国的神祇被彻头彻尾地湮灭掉,完全失去了自身最为根本的存在。。。。。。不过就总的来说,条顿帝国在这些方面上都属于恩威并施,按照条顿传统谚语来说就是棱头锤与肘子肉,所以整个条顿帝国时期除了前期的开疆拓土时期还有一些民族种族相互之间的冲突与各种宗教之间的敌视之外,绝大多数时候都因为近乎完全的统一意识形态与以捷曼尼亚斯教为主体的多宗教共存而相当和平,不会由于这些方面可能会出现的暴乱而产生不必要的损失与影响。
原本自己十几年来的日常生活所带来的豁达理念,再加上从卡洛琳给自己传输进灵魂之心内的海量资料中所了解到的相关事务,使得冯龙德在这些方面上的处理方式相对稳妥不少,让由各个民族与抱怀着不同信仰的原人间之里普通人类居民所组成的条顿军队以及条顿子民并不会产生这方面的负面事端——现在条顿营地内的人类成员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工作与生活过后,基本上都能融洽地生活在一起,极少数原本还抱有无谓的极端民族主义思想、极端种族主义思想或者极端宗教主义思想的家伙们要么在这段时间的教育中抛弃了这种荒谬的思维方式,要么在屡教不改还狂妄自大的情况下被彻底踹出条顿营地,状态严重者会被自己从灵魂层次上彻底湮灭掉以绝后患。
“哈,我还真是一个闲不住的家伙。。。。。。这种去雇佣小股外界人类军队的活计其实完全可以交给那些卫队骑士们来办,也省得他们这段时间能够时不时外出清剿外界人类军队的前提下还抱怨打得不过瘾。。。。。。”抖动着缰绳驱使着不死战马加快速度,冯龙德按照自己灵魂之心内那份由负责监控亡魂巡游者的巫妖法师传输过来的灵魂讯息所指明的方位向着那支小股外界人类军队的位置疾驰而去,一边赶路的同时也一边在自己的灵魂之心内想着很多有的没的,“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真要是什么事都不干的话我也只能闷在自己房间里打打游戏或者看看动画电影了,或者跟魏斯克他们混在一起做这些,哪怕跑到人间之里我也顶多是去酒馆里喝酒解乏,v家那边我去了现在也没啥必要性。。。。。。得,也就是这些很有可能发生战斗的事情才能让我感觉不会那么无聊了,不知道算不算被条顿人那种尚武嗜血好战的精神给污染了。。。。。。不过,这样也确实不错。。。。。。”
想着想着,冯龙德用没有握着缰绳的右手捶了几下自己的胸前,发出了钢环之间的碰撞声:这一次因为是要与相当于欧洲中世纪中期时代水平的外界人类军队碰面,所以冯龙德就只能将原本的条顿式哥特板甲换成现在穿着的这种重型链甲,省得一上来就把他们吓傻或者看懵逼了,那样的话对于是否能够顺利雇佣到他们的影响可相当大的。
“好久没有穿着链甲了,还真是有点怀念。。。。。。”听着白底黑十字罩袍下遮掩的钢环相互之间碰撞而发出的金属磨檫声,冯龙德轻轻地叹了口气,气息被困在恶魔环翼圆桶盔内,让他的脸庞完全能够反弹回来的自己的气息,“虽说总体重量要比条顿式哥特板甲轻不少,但防御效果上也差了好多。。。。。。不过确实在这种炎热的鬼天气里,重型链甲与罩袍的搭配总比条顿式哥特板甲与罩袍的搭配凉快得多,也省得我每次全副武装地外出还得戴上能够施放水系魔法【寒冰护甲】来充当制冷机使用的水系附魔项链,那玩意儿的耗能太高了,我也不能为了怕热而把身体内神经感知的敏锐程度调低,那样的话根本不利于随时警惕着周围环境的情况。。。。。。”(。)
第五百八十七章 临时扎营的雇佣兵们()
将眼前的篝火用一根柴火捅得更加旺盛一些后,一名在皮甲外套着短袖短下摆轻型链甲的中年男人把这根柴火丢进了篝火里并一屁股坐在了篝火旁,淡绿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篝火上架着的小铁锅,里面被煮沸的热水里正在冒着泡泡。
对于陶德这个屡次有惊无险地活到了现在而且也没有缺少什么身体零部件的老雇佣兵来说,既没有被大小贵族雇佣、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洗劫某座村落或者某支商队、甚至连除了自己与自己率领的雇佣兵队伍之外的其他人影都完全看不到的情况是最为枯燥无味的,却也是最为安全与安稳的时间了:不需要想着如何在战场上活下去,不需要费尽心思想办法从吝啬的雇主手中拿到足够的佣金,也不用判断目前拥有的给养是否需要靠就近劫掠所能遇到的商队或者村落来进行补充,这种处于少见的平和状态的时间才是陶德等经过好几次战争而还活着的雇佣兵们所希望的,剩下的还能让他们高兴的时候无非也只有顺利拿到应得的佣金与战利品、以及拿着还算不少的金钱在酒馆或者旅店大肆吃喝和寻找那些女人了。
“前天刚刚顺利拿到了那个男爵的佣金,再加上把那些缴获与洗劫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变卖掉所得的钱币,足够我跟这些小伙子们过上一个月左右的平静生活了。。。。。。”看着篝火上架着的小铁锅里的热水煮沸得差不多了,陶德起身从身边的袋子里取出两块黑面包,将其一点点地掰碎并丢进了小铁锅里,然后接着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一块风干肉,用放在右脚皮靴内侧中的短刀把它同样削成了一片片的,丢进小铁锅里熬煮着,“今天在这附近先就地休整一天,也正好看看能不能狩猎到一些野兔野鹿之类的猎物给干粮增加点滋味儿。。。。。。”
就在陶德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把刚刚削完风干肉的短刀重新插回到塞在右脚皮靴的刀鞘里的时候,他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一声乌鸦叫声。
“嗯?”听到了乌鸦叫声的陶德神情一震,原本还有些懒散的表情立刻紧绷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从身边拿起了一把单手战斧与单手长剑,“兄弟们,警戒!都赶紧起来!”
差不多在陶德这个老雇佣兵头领喊出声的同时,很多原本看上去或躺或卧以及闲聊与玩骰子的雇佣兵都不约而同地抄起了身边放着的各式武器和大小不一的盾牌,开始相互靠在了一起——经历过数次甚至是数十次血肉横飞的战争的雇佣兵们都能做到在任何感到周围不对劲儿或者听到警戒信号的第一时间内抄起身边称手的家伙进行警戒与防御,即便是在看上去安全程度特别万无一失的环境中也是如此,否则他们也不会安然地活到现在,没有足够的警惕心与足够快的反应速度的家伙们早就死在战场上或者伏击与袭击中了。
在短时间内,六十来名穿戴着皮甲或者轻装链甲的雇佣兵手持着各种武器与盾牌聚在了一起,排列成了呈四排的简易盾墙:像他们这些需要四处游荡来寻找雇佣机会的雇佣兵们来说,营地往往都只有搭建起来的帐篷与临时搭起来的简单木制围栏,不过充其量一米五左右的后者也就稍微阻挡一下森林中常见的野生动物,普通的轻骑兵都能直接骑着战马一跃而过,顶多能减缓轻重步兵的进攻与重骑兵的直接冲击,因此这些算得上久经战阵的雇佣兵们选择在简单木制围栏的入口处附近结成了简易的盾墙阵型,将没有设立出大门的简单木质围栏的入口处堵得严严实实。
“是什么情况?”左手握着单手战斧右手握着单手长剑,站在第一排己方弟兄盾墙后严阵以待的陶德转头朝向站在第四排的一名手持单体弓拉弓搭弦的身着皮甲的青年雇佣兵喊道,他正是那个用乌鸦叫声来告知营地内的所有人进行警戒的哨兵。
“来了一名重骑兵,很有可能是一名骑士,身边并没有扈从或者侍从,就一个人向着我们营地骑马跑了过来!”那名手持单体弓并从腰后的箭囊里掏出一根锥形箭的青年雇佣兵同样用大嗓门吼道,他曾经是一名猎人,视力在这群雇佣兵是最好的不说,而且还是一个夜眼,所以平常这群雇佣兵扎营的时候他都负责警戒,“虽然他没有拔出武器做好战斗准备,但我总感觉有些不妙!”
“保持警惕!保持警惕!”听完了那名青年雇佣兵的回答后,陶德接着大声喊道,以便做好最坏的打算,“拿着长枪的都给我走到第一排与第二排上来!把长枪架好!”
“喝啊!”伴随着陶德的命令,二十多名手持长短不一的长枪的雇佣兵排成了前两排,林立的枪头散发出了凛冽的寒光。
一名疑似骑士的重骑兵在靠近自己等人这个临时的雇佣兵营地?
作为一名为了顺利找到合适的委托进而拿到足够佣金的老雇佣兵,陶德跟很多不同类型不同身份的人都打过交道,这些经历至少能让他在目前的状况中很快推测出一些可能性来:不管是来的是装备优良的重骑兵雇佣兵还是真正的骑士,他都不是好惹的货色,真要是上来就贸然发生冲突的话,哪怕有几把弩的自己一群人可以仗着人数优势与地形优势有绝对的把握将他干掉,但也避免不了自己一群人的伤亡,顶多只能视情况而言自己这群雇佣兵的伤亡时多时少而已。。。。。。因此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陶德等雇佣兵们才会进行战斗,随随便便就跟摸不清情况的非己方武装人员产生冲突的话很容易招惹来无妄之灾与灭顶之灾,这对于一支小规模的雇佣兵队伍来说可是相当致命的。
握紧了双手各自手持的单手战斧与单手长剑,陶德那淡绿色的双眼看着通往营地入口处的林间小径的尽头,他已经听到了那越来越近的马蹄踏地声。
伴随着越发沉重的马蹄踏地声,林间小径的尽头上出现了一名身着重甲的骑手:最先映入陶德等雇佣兵们眼中的就是那装饰着恶魔环翼的圆桶盔,接着才是这名骑手身上穿戴着的重型链甲与重型链甲外套着的白底黑十字罩袍,以及他腰间武装带上佩戴着的骑士长剑与单手战斧,还有胯下高大健壮到不像话的壮硕重型战马身上披着的马用链甲与马用罩袍。
不光如此,陶德还敏锐地发现,这名身着重型链甲、白底黑十字罩袍与恶魔环翼圆桶盔的骑手背上斜背着一面鸢尾盾,它被黑色的皮带牢牢地固定在了这名骑手的背后;除此之外,陶德也看到了这名重装骑手胯下重型战马马背的一侧上扛着不少行囊,其中重型战马右侧的腹带上还捆着一把造型相当古怪并且有着惊人长度的双手剑,还拥有着纯金属制的剑鞘!而不是用常见的皮革或者亚麻布进行包裹的!
这些发现就足以让陶德等雇佣兵们提高了不少警惕了,而在这名重装骑手距离自己等人还有十几米左右的时候就勒停了胯下的重型战马,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站在了地上,穿戴着链甲五指手套的左手牵着重型战马向着他们慢慢走来。
重装骑手的动作让陶德等雇佣兵看到后暗暗松了一口气,手中紧握着的各式武器与盾牌不由自主地稍微放低了一些:在这个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内,可是重装骑兵发动冲锋时所能达到最好杀伤效果的范围,哪怕这名重装骑兵并没有携带骑枪或者骑矛,光凭着重装骑兵自身与战马自身的重量就足以将自己这个简单的四排盾墙直接撞溃,所以这就可以看出这名重装骑手现在并没有任何攻击意图或者恶意,使得他们的神经不用紧绷着如同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