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系保卫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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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凡用平静的口吻询问道，配合着他那吓人的形象，如此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口吻，更让人觉察出其中巨大的反差。
“。。。你。。。还好吧！”
“我。。。没事儿，一切都很好，在床上发觉危险，干掉了那个比邻星特种兵，然后一路前行。。。一路前行。。。我到底要去哪里呢？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慢慢想，现在不着急。。。”，杰克仔细打量着浑身杀气的廖凡，示意在一旁探头探脑的麦克斯带人清剿残余的敌人。
他实在不放心放任廖凡一人待在这里。看上去没有受伤，可是这个年轻人身上透出一股子邪气，不能不管。
“我应该是很正常的，你看，能够说话，交流也符合逻辑，会使用枪械，干掉这群狗…娘…养…的家伙，没有拖泥带水，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
廖凡冷静的分析，他的声音平静，可是杰克能够体会到，那是暗流涌动的平静。沉默的水面下，蕴含着澎湃能量的，是不稳定的平静。
“求求你，不要这样子好吗？你这样我害怕！”，凯特琳的声音中带出了哭腔，这绝对不正常。
女人是个受训的杀手，能够让她如此失态，廖凡绝对不正常。
“你说想不起来，去哪儿了。那里就是问题所在，你去做什么了？作为一名战士，遭遇袭击后，无非三种选择，一是寻找帮手，二是救援同伴，三是撤退。。。你的选择是。。。？”
“我的选择是。。。选择是救援同伴。。。我要去救援那个小姑娘，是的，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同其他人一样离开的。。。”
杰克不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廖凡看似一切正常，又绝对不正常的根源，就在那里，就在那个小姑娘身上。
“。。。就是我说了那句话，我说欢迎她加入，才让她选择留下的，我有责任。。。”
“你不可能对所有的事情负责。。。廖凡。。。”，杰克试图安慰他。
廖凡那冰冷的声音出现了情绪的波动，这是好事，这说明他的理智正在苏醒，体内那个真正的廖凡正在慢慢恢复。
“可是，她的尸体横卧在那里，一动不动。。。必须要有人为此负责，凶手不可原谅，我需要冷静面对这一切，只有凶手不可原谅。。。他们必须要死，全都必须去死才行。。。”
廖凡喃喃自语起来，随着他的语气变化，凶戾再度膨胀起来，廖凡再次抬起头来，他恢复了绝对零度式的冷静，拥有感情的廖凡再次沉寂下去。
“他们必须要负责，要去死才行。”
平静的话语，蕴含着恐怖的杀气，廖凡的身影在晃动间消失于黑暗里，杰克仿佛看见一团名为愤怒的冰冷火焰，狂奔在基地的过道里。
麦克斯很在意廖凡的情况。惊悚的一幕让他震撼。一个人竟然拥有如此战斗力，让他大开眼界，心里暗下决心，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定要问廖凡把这种神挡杀神的恐怖单兵技能学到手。
他心目中，意气奋发，冲杀敌营就应该是这幅模样。
麦克斯开始羡慕起廖凡来，拥有娇媚的茉莉作为女朋友，会驾驶拉风的宇宙战机，又有如此恐怖的单兵战斗技能，他所希望拥有的一切，这个不起眼的家伙都有，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跟他一样呢！
剩下的敌人，战意很是混乱，一些人负隅顽抗，另外一些人急于撤退。麦克斯暂时把羡慕的心思放下，胸中重新燃起怒火。不可原谅的家伙们，竟然残害了这么多手无寸铁的同伴，他们需要为这种卑劣的行为付出代价。
经过交火，好不容易干掉了阻挡在正面的两个班入侵士兵。麦克斯所带领的地球之子们，开始经历让人匪夷所思，又极其惊悚的，恐怖的场景。
基地里，枪声渐渐奚落下来，空气中满是死亡的气息。每到一处，除了幸存的地球之子，就是尸体，以及入侵士兵的残骸。刚才还传出枪声的地方，带人冲过去，见到的只有尸体。有人先于他们一步，总是用最为狠绝的方式杀死入侵的驻军士兵们。
间或能够看到装扮奇特的比邻星特种士兵，偌大的基地里，竟然没有活着的敌人。
顺着枪声一路追寻过去，见到了大多是刚死不久，还留有余温的士兵的遗体。他们被以最残酷的方式杀死。杀人者甚至不给他们求饶或者投降的机会。每具士兵的尸体，都是面露惊骇，见到鬼的表情，可以想象最后时刻，这些人见到了多么可怖的场景。
没有见证，麦克斯出于直觉，把这个场面同廖凡联系在一起。并非他有什么证据，这就是廖凡做的，而是一种相似的氛围，他在那个浑身浴血的廖凡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让人战栗的感觉。
渐渐地，战士们士气低落下去，他们不再怀着怒火到处寻找入侵者的踪迹，而是希望找到一个活的，询问他们到底遭遇到了什么样的恐怖。陆续的找到不下一个连的尸体，这绝对不可能是没有武器的抵抗造成的损伤，一个人能够造成这样的杀伤力，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战士们行走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人一定是个疯子，只有疯子才会杀人不眨眼的做到如此地步，难保他不会一时兴起，连我们也一块干掉了。说话者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恐慌在队伍中蔓延，连麦克斯都开始担心，杀光了入侵者，他们会不会成为廖凡的下一批猎物。
最终，杰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的廖凡，他一声不吭的，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他慢慢的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这时基地里，已经没有侵入者了。
“。。。呼。。。你的状态很让人担心。。。这种情况属于战争后遗症，如果不加以干预，你的心将会永远在黑暗的战场徘徊。。。”
“我觉得自己很正常，行动也很有理性，我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无辜者，只是把那些入侵者一个个杀死。。。他么都该死。。。”
“问题不在这里，是你的状态不正常，你感到自责，你愤怒，你不愿意背负起小姑娘的死，你在逃避，你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但是。。。你无法欺骗自己，再怎么找借口，都无法让你卸下已经背负起来的，死者的责任。。。”
“。。。所以。。。我不正常，是吗？”
“你在逃避，你的人性选择了可耻的逃避，留下这具驱壳和理智，成为没有灵魂的杀戮机器。。。回来吧，廖凡。。。一些你要背负的东西，无法逃避的。。。”
廖凡好像明白了什么，先是呆呆的注视着什么，随后他在黑暗中把身体缩成一团，发出呜呜的低沉声音。
杰克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他有很多善后的事情去做。他嘱咐附近看守的战士，不要去打搅那个在低沉哭泣的灵魂。
。。。。。。
第69章 幸福的权利（）
德朗达尔宇宙港司令部，这个坐落在巨大空间站内的指挥设施，同数个月前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内部来回走动，互相传递问与答的官兵们换成了第二舰队所属。相比于以前的主人，新主人要更加勤勉。司令部全天处于忙碌之中，月球抵御比邻星人入侵的总指挥部虽然没有明确，但无疑真正有效的打击命令出自于德朗达尔宇宙港。
廖凡是在指挥大厅后面的休息室里见到正在用餐的张震。
他的记忆中，每次单独见到张震，他好像总是在吃东西。圆滚滚的身材和脸庞，总是笑眯眯的神情。
流浪号战斗群上下，没有人会因为去见最高长官而紧张，他有时候更像是一位长者，或者是父亲的角色。
张震伸出胖乎乎的手，示意廖凡坐在餐桌旁边，同他一起用餐。他也没有去麻烦自己的副官，而是亲自起身为廖凡拿来了面包、果酱、肉肠以及一杯加了蜂蜜的橙汁。
廖凡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位将军正在为自己准备下午茶，非但没有感到惶恐，反而很高兴能够共同度过这段闲适的时间。
给面包上涂抹了一些番茄沙司，廖凡就着肉肠啃了半个面包，先垫垫肚子，随后喝下半杯橙汁。
“哈。。。真是活过来了，地球之子那淡出鸟来的吃食，都快让我忘记，吃饭原来还可以那么美妙！”
张震用力的点了点他那圆圆的脑袋，发现同这个年轻的军官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听到你这么说，我觉得比打胜一场战役还要让人兴奋。毕竟对我本人来说，能够亲手做出并品尝人类已知的所有美味，才是一生追求的目标。可惜入错了行，坐在这样一个忙碌的位置上，真是天不从人愿啊！”
即使能够体会到张震的个人兴趣，也被如此恬淡的氛围所感染，对于长官那近乎于讽刺的话语，廖凡差点把嘴里的橙汁嘭到他脸上，连忙咽回去而呛到了气管，剧烈的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咳。。。啊呀！亲爱的将军，我想您可是世界上最好的舰队指挥官了，没有你坐镇，相信许多人是不愿意再呆在军队里的。”
小小的马屁，并非阿谀奉承，而是揶揄的成分更多，廖凡心想这辈子再不可能碰到更加和蔼的上司了。张震很自豪的点了点头，又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意思是他反而因为这高明的指挥官能力被拖累了，一直守在如此枯燥的位置上，实在是利他主义的典范。
两人轻松的谈话持续了五分钟左右，等到廖凡对付了半饱，才进入到正题。
张震告诉廖凡，关于内务部女特勤员，卡特琳的身份已经核实，接下去的事情将由他直接接手。他对于廖凡能够把如此重要的人带回来，赞赏不已，称这是为流浪号战斗群全体官兵的未来指明了方向。
廖凡不明白为什么张震会这么重视凯特琳，既然长官说干得好，自然就是好了，他坦然的接受了张震的赞扬，并要求给予奖励，张震满口答应。
“倒是我有事情问你，在月面上呆着这么长时间，有什么感受？对于月球政府以及地球之子又有什么看法？”
就当廖凡以为会面结束，准备起身离开时，张震问了这么一句话。
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中，廖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微沉吟了一会儿。
“。。。月面的社会，阶级。。。不知道我的用词是不是正确，阶级分化非常严重。社会上充满的了不公和落差，以我个人观点，只要不是身处月球的上层社会，没有人会喜欢这里。”
张震微笑着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月球政府，我们太阳系中还存在如此**、陈旧且效率低下的政府部门，只能说是出乎我的意料。从这个政府就能看出，他们所领导下的社会，成为什么样子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了。”
“至于地球之子，根本就是个邪教，撇开其它不谈，我觉得这是一个危险且别有用心的组织。”
张震看着廖凡，发现年轻人是以诚恳的态度，且毫无保留的讲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同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对于现在的局势怎么看？为了保卫月球，我们必须要依靠这两大势力，如果是你怎么选择，亦或者同两大势力同时合作。”
廖凡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一些。张震是因为犹豫不决在听取自己的意见吗？这种事情问他这个小小的军官又有什么用呢？
没有犹豫太长时间，廖凡对于张震的好感，让他更愿意如实回答，而不是有所顾虑。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是我，月球政府那边是靠不住的，他们就是一群毫无信义的投机客领导下的，自私自利的打手，让他们欺压人民，各顶个的是好手，保家卫国肯定不行的。。。”
想到基地受到袭击，无辜的人们尸横遍地，廖凡的眼神变得犀利，阵阵的杀气溢出，让张震意外的动了动眉毛。
“不过，地球之子也不怎么样，先不谈他们光有数量，却毫无训练和技术可言的武装部队，光是那种对人洗脑的教义，以及与主流社会格格不入的世界观，就足够我们警惕了。没有共同外敌的情况下，他们会不会反戈一击，这还真说不准。”
“可是，我们无法独立对抗比邻星人，必须要找寻盟友。联合政府杳无音信的现在，必须要做出选择。”，张震的神情很是玩味，他也只是一问，没有料到能够从廖凡嘴里得到如此详实的见地。
“如果一定要做出选择，自然是地球之子，毕竟只有熬过当下才有未来。地球之子再是居心叵测，至少现在是可靠的盟友。他们内部的纷争极少，组织运作也堪称高效。在贫苦民众间的信用基础更是高于月球政府，所以他们是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