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女医-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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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水要省着一点用。”
看着清瑶将草药吞下去,才示意拙燕背过身去。先打开水袋将背上的伤口冲洗干净之后,再才用针线缝合,缝合好了之后,再动心念从袋子里另拿出几株草药来,用嘴嚼碎了之后敷在伤口上。
将清瑶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再依次处理拙燕身上的伤口。这些草药都是方才上山的途中采的,药效很是不一般。虽然环境恶劣,但并不影响严清治疗。
“你就是这么治病救人?”拙燕看着严清手上的针和线道。“很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治病的。”
“你说用针线缝合伤口?”严清一边收针,一边问。
“嗯!像缝麻袋一样。这线就在身上也没关系?”拙燕点点头。
还第一听人形容自己是麻袋的,严清没忍住扑哧一笑。笑过后又觉得这种情况笑实在是很不对,正了脸色道:“这针和线都是事先消毒过的,所以才可以用来缝合伤口。还有这线也不是一直留在身上的,等过两天好差不多了我就将你们身上的线抽掉,这样长得快些。”
“哦!”拙燕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严清满脸闪着汗珠,并不准备给自己上药,指了指她身上的伤口道:“你自己不治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医者不自医?”
严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浑身破破烂烂的衣裳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很痛!但她现在已经了解自己这副身子。受伤的疼痛比一般人要痛成千上万倍,但同时的,手伤之后也好得非常之快。像她如今这样的伤,只要睡一觉起来便可恢复如初了,完全没必要浪费药材。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总之我不用”
清瑶没见过严清伤口恢复的神奇模样,有些担心的望着她,正欲相劝。严清抬手制止道:“别担心,我保证比你们好得快。”
三人这一阵忙活,身上都出了不少汗。拙燕处理伤口时已经脱了对襟棉袄,现在也没再穿上去,直接将衣服一裹放在包袱里。
清瑶方才脱衣服都是迫于严清的威严才不好不从,哪里好意思着中衣在男子面前行走。居然又不怕死的将棉服穿了回去,只是看她一张小脸热得通红,看得出来是在不好意思脱衣服,但也看的出来极力忍耐。
严清自顾自的减了衣衫,还顺手在衣服上扯了一块布下来围着头和脸,做了一个防风面具。
她转头看了一阵清瑶,实在是受不了了道:“别害羞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你穿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快将衣服都脱了,你这是想让伤口都长蛆?”
清瑶看了一眼拙燕,又看了一眼严清,脸刹时红成一片,但看着四周茫茫沙漠,半处遮挡物也没有,只好慢吞吞的站到严清身后,又将棉袄脱下来,也学着拙燕的样子将棉袄裹成一团放在包袱中。
拙燕看着严清一身的月白色中衣,站在沙堆上抖了抖衣袖,一派从容淡定,半点不见闺阁女子的扭捏。像模像样的挥了挥衣袖道:“严姑娘果然是世外高人!”
严清叹气,他这是抬举她呢?还是讽刺她?什么叫世外高人?有她这样,整天像无头苍蝇一样,总是来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还无解的世外高人吗?
“我们,现在接下来怎么办?”清瑶虽是第一次看见沙漠,但从小走南闯北,见过的听过的都不少。现在新鲜感渐渐消退,开始担忧才米油盐的实际问题。
第二百三十八章秘境再现(三)()
天气很热,即便是轻减了不少衣服,只稍稍片刻,严清又热得大汗淋漓。清瑶的问话,着实是问出了她的心声。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是他们当前面临的首要问题。
严清忍着心中的燥热,仔仔细细的将四周又来来回回的再看了一遍。她们站在沙堆之间,周围除了黄沙什么也没有。沙漠一望无际,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生命的痕迹。这里一切看起来都很真实,完全没有半点幻境之象。
头顶上的天空蓝得发亮,仿佛像一袭柔韧的锦缎。
严清被蓝得发亮的天空吸引,长久的注视着那一片天空。忽然之间她生出一种错觉,这片看起来连绵无尽,永无尽头的沙漠,她并不是第一次来。
似乎曾经的某个瞬间,她也像现在一样立身在沙漠里,自以为被困在里面永远也走不出去。
严清痛苦的揉了揉脑袋,一幅又一幅的景象,像电影片段一样,闪现在她的脑海中。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那片无边无连尽的沙漠,那蓝得发亮的天空,仿佛在一个轻盈的肥皂泡当中,在空中飘荡飞舞。
一个背上背着冰剑的小女孩,用手轻轻的戳了一下那个泡泡。那装着沙漠与蓝天的泡泡顷刻之间便化为泡影。
拙燕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严清的举动。原本还心中存了几分猜测,但现在越看,越觉得不像。她虽然不拘小节,完全不像普通的闺阁女子。用医手段诡异,但却也是实打实的施针用药,并不像是用的仙术。也许真的是他想错了,她当真只是一个医术非法的小丫头而已。
只是她在山上采药露的那一手确实是诡异非常。从那时候来看,只怕她怎么也和小仙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传闻小仙山的女子都生的七窍玲珑心,智识非常。但这小大夫,从她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觉得她有点呆呆傻傻,哪里像是从山上下来的修行之人?
拙燕看着两眼放空的严清。她此时正歪着头,食指对着天,像是在戳什么东西一样,一下一下的对着天空点着手指。不仅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哪里像是会仙术之人?自己也真是魔怔了,自从中毒被她救回来之后,总是猜想机缘是不是出在与聂远祁相关的人身上。
老祖既然说跟着聂远祁,肯定便只是聂远祁。而且聂远祁在这蒲草山失踪,蒲草山又确实诡异。只怕机缘当真在聂远祁身上,还是得想办法尽快找到聂远祁才行。答案只怕还在聂家。
可小仙山已失去踪迹上百年,聂家真的有答案吗?何况自己现在失去内力,犹如废人一般,如何完成老祖的交代?弄清当年之事。
拙燕哭笑的摇摇头,暂时的将心中混乱的想法撇到一边。试探的在严清眼前晃了晃手指道:“大夫!姑娘你别不是看天看出了一条路来?”
清瑶委屈的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满都是“你也不看这都是为了谁,居然如此不知好歹,敢对她家姑娘不尊。”的鄙视与愤恨之意。瞪完拙燕,看严清明显的没有反应,才小心的拉了拉严清的袖口,小声道:“姑娘!姑娘!”
严清猛的一下回过神来,放下酸痛的手臂,紧接着又揉了揉太阳穴。太混乱了!她现在脑中一片混乱。
方才她看着天空,脑中出现的那些画面是怎么回事?是被什么魇着了出现的幻觉?还是她真的来过这里吗?又或者一切都是她想出来的?
怎么会有那么逆天的画面!天!他们现在真的是站在一个泡泡中吗?真的用手指一戳,这个泡泡就会破吗?
她刚才一定像疯子一样,一定是失态了。严清看着一脸担忧的清瑶,和看二傻子一样的拙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想解释两句。没想到这一动,喉咙像着了火一样,干得发疼。
她刚才到底对着天空看了多久啊!严清小心的掏出水囊喝了一口,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在不敢盯着一处看得太久。
太阳刺目的挂在头顶上,边上拙燕、清瑶的影子都缩成短短的一截。从影子推断,现在似乎正是正午。可从他们入山的时间来看,现在怎么说也不该是正午。从时间上来说,是不合理的。
这里是不是幻境?一切都只是幻觉?他们此刻是不是还在山上?如果是幻境的话,要怎么样才能走出去呢?
严清心里没有底,艰难的咽了一口水,滋润干得冒烟的喉咙。道:“是我将你们带进来的,按理我应当将你们带出去。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走入了上古迷阵之中,还是这里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表达了,她自己也分不清上古迷阵与幻境这二者之间有何差别。
这是拙燕第二次听严清说起上古迷阵,他记得她曾说过,这个上古迷阵是在蒲草山中误闯的迷阵,阵中的世界与外面完全不一样,一进去就分不清幻想与现实。听起来与小仙山很像,难不成他们已经入了小仙山。
找到了小仙山的入口,是不是事情更容易弄得清楚一些?拙燕带着三分惊四分喜还有几分茫然的打量着四周道:“上古迷阵?这就是上古迷阵了?”这里是小仙山吗?怎么与老祖口传的不太一样?
拙燕的反应让严清很意外,她怎么看着他那样子不只像吃惊,怎么似乎还有点欢喜一样。想着他总说什么小仙山、小仙山。难道这上古迷阵与他口中的小仙山是一回事?心中猜疑却是没问,只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入了上古迷阵之中,我也只去过里面一次。”
拙燕道:“你仔细说说,你是怎的入的上古迷阵,又怎的出来说不定这是我们此次从沙漠出去的关键。”
怎么进去的?又怎么出去的?进去的时候严清还算是清清楚楚,但出去的事当真是一头雾水。只挑比较清楚的说:“我上次进去的时候是在一座山头下,从一个”她想了想,宣于珩当时踩的那个山壁,应该是八卦阵吧!接着道:“八卦阵进去的,进去后是一片齐整的大森林,树都大得很,森林过后就到了一片花海。后面我就说不清了,实在是分不清真实与幻觉。”
第二百三十九章拙家秘辛(一)()
严清三言两语将上次进迷阵之行说了出来,感觉大吁一口气。又一次掏出水囊小小的喝了一口,滋润喉咙。
拙燕却越听越激动。从严轻口中听来的上古迷阵,与老祖口中所言的小仙山入口几乎一模一样。至于严清说后来她分不清真实与幻觉,他更觉理所当然。想她区区凡人,去了仙家们修行的地方,当然是分不清的。
如此看来,她与小仙山当真有几分机缘。道:“那处有八卦阵入口的山头现在何处?”
严清对于他此时不是想如何出去,而是追问八卦阵的入口,感觉大失所望。摊手道:“上次从八卦阵误闯了上古迷阵,也是在这山中。只是这次进山看到的景象与上次所见大不相同。你问我设有八卦阵的山头现在何处,我也不知。”
清瑶只听得一头雾水,看着严清嘴唇干得不行,不停的用舌头舔嘴唇,却越舔越干。小心的拿出水囊递上去。
严清摆手道:“不用,我水囊里还有水,你自己留着。我也不知这里是真实的沙漠,还是只是幻境。更不知何时才能从这里走出去。”
清瑶摇头,示意自己不渴,又指了指严清的嘴唇道:“姑娘看起来缺水缺得比我们都厉害,一定是伤口没有包扎的原因。”
听清瑶这么一提,严清看了看二人脸上的气色。确实看起来还好,特别是嘴唇,看起来湿漉漉的。哪里像自己,热得这般满头大汗,不用看也知道嘴唇已经干得脱了皮。她还喝了好几次水润喉,可观他们二人,连一次水也未见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要说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二人都因为治伤,吃擦了山中采的草药。只自己仗着身上的上隔夜就会恢复,没有用药,难道问题的关键出在药上?严清想到此,立即从鱼尾圆袋中取了两株草药也放在口中嚼了嚼。
果然,这山中采的草药吃在口中别有一股清凉的滋味,有点像薄荷与蓖麻混合的味道。两株不同品种的药草,居然都有同一种凉幽幽的滋味。
严清嚼了药草之后,感觉连身上的灼热感都消退许多。而且嘴唇喉咙之处,就像从心底浇出一股清泉滋润过一般。想来拙燕与清瑶正是阴差阳错的吃了这山里草药,才未让身上的水分迅速流失。
拙燕不知何时从八卦阵中回过神来,一怔不怔的看着严清手中的药草。
严清看着他询问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的药草道:“我方才发现,我在上山途中采的药草,在这沙漠中吃过后特别的滋润。好在这种药草我采集了不少,我们虽然在沙漠中,但是只要不缺水,想来要找到出去的路并不难。”
清瑶惊奇道:“难怪姑娘的嘴唇特别干,原来都是草药的缘故啊?只是姑娘这草药放在哪里的?一路上只看见姑娘采,也没看见姑娘存药的地方。怎么每次姑娘用药都拿得出来?”
她对严清像神仙一样采药取药的过程实在是太惊奇了,原本是不敢开口寻问主子之事。但不知是这位主子看起来太过于和善,还是他们二人一问一答的场面给了他勇气,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