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女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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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的夫妻头天晚上一起上床睡的觉,可醒来之后床上突然就少了一人。
开始有人怀疑,这些失踪的人是和外乡人一起离开了。也有人怀疑,万人石阵中藏了妖怪,那些不见的人都是被妖怪抓走了。村里的人惶惶不可终日,都盼着能掐会算的族长快点出现,救大家于水火之中。也有的人不那么乐观,怀疑妖怪说不定来自内山,族长与几大长老说不定早已遇害。
万人石阵的花草像疯了一样往上窜。当远远看去,从前那片总是扬着黄沙的地方,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的时候,拙家人迎来了头一场生死噩梦。那些失踪的人,被人开肠拨皮撑开,用竹竿竖起来,分别摆在村里的八个方位上。村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洒满了鲜血,肚肠,内脏
当早上第一缕太阳,将八个方位的尸体都洒满阳光之时。万人石阵的异花渐渐消失,又恢复了黄沙漫天,寸草不生的样子。直到正午的阳光照射在八个方位上的尸体上之时,人们听到了沙沙的碎裂声。
万人石阵的石头,只一瞬间,全部碎成了粉末。
直到此时,万人石阵一瞬间灰飞烟灭,大地震动。拙家族长与几大长老才了发现村里发生的怪事。原来万人石阵突然长满的花,并不是真的花,而只是一种迷幻术。对方意在用这种迷幻术迷惑外山人,不声不响的抓取拙家人,用拙家人的鲜血破阵的同时,还造成外山一片平和的假象。
万人石阵与九星飞流泉、飞伏迷踪林三阵相连,牢不可破。若有人想要闯阵入内山,是万万不可能的。族长与八大长老们,却万万没有想到,有人堪破了其中奥妙,想到用拙家人的鲜血这种残暴血腥的方法,先破了万人石阵。而且利用外山与内山首尾相呼应的山势,在外山八个方位,用拙家人的鲜血破了万人石阵的同时,更是对其他两阵,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老祖讲到万人石阵被毁,满头乌丝竟已满是银霜。而后三阵解体,拙家外山与内山移位,从此不知去向。而幸存的拙家人迁入现在的地方隐居,老祖只匆匆用了几句简短的话说明。便吩咐拙燕出山。
说拙家的历史他已然知晓,拙家能不能查明当年真相,与小仙山若还有未解之缘,便在他身上了。让他出山往南行,投身聂家,跟在一个名聂远祁的年轻人身边。具体跟着他如何行事,目的为何,长老却未再细说,只说一切皆有定数。
第二百四十二章三阵重现(一)()
拙燕是听着老祖的传说长大的,据闻老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窥天道之人。老祖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他说不清楚,但他知道,老祖确实能掐会算,懂点风水邪术。
更何况他记得清清楚楚,刚在祠堂见老祖的时候,他明明还是一副四十来岁,身体健硕的模样。而说完拙家祖上的秘密,老祖却老态尽显,显然拙家的秘密,不是随便能说的。而老祖之所以告诉他,必是不得不说。
想来这其中,必还有许多不能宣之于口之事,只能靠它自己琢磨。他起初确以为此番出山,缘在聂远祁。对聂远祁的安危,行踪极其看重。
直到他无意中身陷险境,命悬一线。原本以为无药可救,命不久矣,还心嘲果然是老祖看走了眼,自己哪里是能担负起拙家一族的命运之人。未曾想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遇到了一位神乎其技的大夫。不仅年纪小,还是一名女子。严清的出现开始让他推翻聂远祁与拙家同与小仙山有关联的猜测,有了新的想法。
“奇怪沙漠之中怎么会突然又冒出许多石柱来!”严清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喃喃自语道。
清瑶虽说跟着严清之后,已然见过不少稀奇古怪之事。但只不过眨眼的功夫,黄沙中的石柱便像雨后春笋一般嗖嗖嗖的往外冒,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惊恐的张望着四周,握紧腰间的长剑。
拙燕的思绪被清瑶的尖叫声打断。看着眼前的场景,恍然大悟。果然从前他全都想错了。老祖让他来,并不是单单是弄清当年的真相,让拙家人能从得小仙山的修士指导。只怕还有别的原因。难道还有一点是,遇见能够从新让三阵合一的有缘之人?
按理说这么大的石柱破土而出,应该大地震动,惊天动地才是。可石柱虽然冒得又快又密,但除去破沙的摩擦声,几乎一片祥和。他们所站之地也稳稳当当的,没有半点颠簸摇晃。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怕他们此刻所站之地,便是拙家当年的万人石阵了。
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与拙家有什么关系?老祖不是说万人石阵已经毁了吗?她怎么让万人石阵重现天日的?她当真就有本事让三阵合一,让拙家当年匆忙间分崩离析的内山与外山恢复原样?拙燕内心满是疑问的打量着严清。
“做什么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你不看这沙漠中突然冒出来的石柱,看我做什么?”严清猛然间回头,触上拙燕的眼神,莫名其妙道。
拙燕伸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个圈,好半响才顿住,悠悠道:“看你是什么人?”
严清有些不确定的打量着拙燕,迅速的伸手捏住他的左手手腕,仔细的诊脉了好一阵子,才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没错啊!脉象没变啊!”靠!这脉象明明就是她费尽千辛万苦解救回来的人啊!怎么感觉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这片沙漠又是什么鬼?她不过是突然想到,那本古籍中好像有记载辨位之法,想打开看一看,怎么才打开书周围就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吓得她又急忙把书扔了回去。
拙燕愣愣的看着方才被严清抓起来诊脉,又丢掉的左手。忿忿道:“你你什么意思?”
严清见自己脚底下并没有突然冒出一根石柱来,才松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哦!没什么!我就看看”
拙燕不解道:“看什么?”
严清叹了口气道:“我就是看看,站在我面前的是不是什么妖怪变的。于是,就摸了一下你的脉确认一下。”
拙燕懊恼的捏了捏手,万分不情愿的回到痛苦万分的现实中来。他现在是一个内功全失,刚刚解毒的病人。她看起来虽小,但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得敬着她。这里虽然有可能就是是拙家祖上的万人石阵,但情况却并不比在沙漠中来得乐观。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时间,再听不见嗖嗖嗖冒石柱的声音。黄沙地里一片安静祥和,仿佛方才突然冒石柱的事情,只是大家的错觉。
现在看去,这里已经不是一片光秃秃,一望无边的沙漠。放眼望去,沙漠里立满了石柱,有的石柱只有半人高,有的却有上十米。粗粗细细,大小不一。看起来并无什么规律可循。严清试探着,走进离她最近的一棵石柱,轻轻的碰了一下石柱,见并没有担忧中的突然冒出一个什么怪物来,又或者突然掉到什么洞里,才放下心来,仔细的检查石柱。
大概是藏在黄沙底下的关系,柱体上凹凸不平的梵文,仿佛新刻上去的一般,没有半点磨损的样子。只可惜她一点都不懂,上面的梵文是什么意思。但她虽然不懂,却摸着这些梵文,却总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
看着每站在一根石柱前,就轻轻的用手抚摸着石柱,一脸欲哭的严清,清瑶心里实在是没拧:煤玫囊黄粕车兀蝗痪筒簧幌斓拿俺稣饷炊啻笫矗肫鹄淳屯菲し⒙椤9媚锘褂檬终饷匆桓拿智岬孟衩ざ牧常羁置戳怂话悖降紫敫陕锬兀�
不过她心里虽然打怵,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严清的身后。虽然拿剑的手青筋高高的蹦出来,满头是汗,但还是尽心尽责的跟在她身后。
她不确定当姑娘面对危险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一定能护住姑娘。但从见识到姑娘的本事那一天起,她就决定这条命都是姑娘的了。
姑娘实在是,她见过的最有本事的女人了。可比那些关在宅子里的大家闺秀,勾心斗角的夫人们强多了。
她追随的姑娘,是能起死回生的大夫。她们做奴才的,本就是卖给谁,就是谁的人。就要死心塌地的保护主人,一切以主人为重。但她觉得很幸运,能跟了姑娘。姑娘虽然年纪小,但只有跟了姑娘,她才觉得她像一个真正的侠客。
第二百四十三章三阵重现(二)()
越是的触摸着石柱上的梵文,严清边越有一种荒唐的感觉。仿佛她的魂魄时而离体,到了百年前,经历了一场人间炼狱。满地的鲜血内脏,四处都是撕裂,恸哭的哀嚎声。时而又回到现在,炎热、干燥的黄沙地里,汗水夹杂着泪水,刺痛着脸上的皮肤。
“呃姑娘!你怎么哭了?”清瑶看着满脸是泪的严清,不敢肯定的惊问道。
严清胡乱的擦了一把满是泪痕的脸,才惊觉,自己尽不知不觉流了那么多眼泪。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凶猛的往下掉。
清瑶睁大了眼看着严清,既是担心又是不解。她早就觉得姑娘摸石柱的样子很奇怪,难道真有鬼神?是这些石柱在作怪?她惊恐的看着四周,想着这些石柱都是突然之间从沙地里冒出来的,只觉得头顶的太阳都不再炙热难忍,甚至莫名的感到一阵阴冷,出了一身冷汗。
拙燕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满脸是泪的严清,又转头看一会儿四周的石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略带稚嫩的脸上框着一副老学究的表情,看起来与他整个人极是不相称,显得尤为滑稽。
严清不是懦弱的人,她很少哭。在她的内心深处,她甚至是讨厌哭泣的。在她看来,哭是弱者的行为,哭只会磨灭人意志,更是让人看笑话。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遇到了无数的危险,一个人面对了无数个无奈又艰难的时刻。她从没有一次,像这样痛哭过。
可这次,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又很无奈。吸着鼻子道:“不知道啊!就是像看到很多很多的人死了,到处都是血,难过,想哭。怎么控都控制不住。”她越说越是内心激荡,越是伤心难过。最后干脆蹲下来头埋在双腿之间大哭了一场。
“很多很多的人死了?到处都是血?”拙燕呐呐自语道。觉得严清口中的场景,与老祖口中拙家当年遭难时,破三阵的场景尤为相似。是巧合吗?还是这里,就是拙家人最初隐居的地方。她是怎么知道的?哦!对,她说看到,难道是因为她摸了那些石柱,所以看见了?摸石柱可以看见吗?
拙燕暗自猜测,也学着严清的样子,抚摸石柱,可除去感觉到石柱上凹凸不平的梵文,别的什么也没看到。
严清大哭了一场,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但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从前她没有多想过,觉得她的这些奇遇,多半是巧合。但经过这次的经历,她越来越觉得,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力量,引导着她遭遇这一切。
她甚至怀疑,她穿越也并不是偶然事件。一定有什么力量,有什么原因,让她穿越到这里来。只是,现在谜底还没有揭开而已。也许,谜底就是等着她来揭开。
三人皆是心事重重,丝毫没有感到天幕起了变化,不知不觉天上的太阳已逐渐西落,浓浓的夜色重重的盖了下来。
随着夜幕的降临,空中的热气慢慢散去,一丝丝凉气慢慢浸了上来。直到此刻三人才惊觉,她们已经不吃不喝在这奇怪的沙漠里呆了一天。面对着种种未知的疑问,以及能不能走出去的担忧,几人俱感身心俱疲,也没多少说话的兴致。随便就着白水吃了一点干粮,勉强算是填饱肚子。
严清觉得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像火山口的岩浆一样,疯狂的在脑袋里翻滚奔腾,欲要喷薄而出。她感觉整个人都因为那些东西,变得笨重不堪。但她还是尽力的用手挖了一个小坑,将头以外的地方,埋在沙子里。
因为她知道,不能就这样躺在沙子上面,以她这样的状态,肯定一躺着就会睡着。虽然看起来这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沙漠,里面除了他们几人,似乎并没有别的生物。
他们也许并不会遭遇外物袭击的危险。但她以前在旅行杂志上看过,沙漠晚间的温度与白天相差特别之大,他们如果没有任何御寒物质,就这样在沙漠上躺一整晚,即便是运气好不被冻死,只怕也得大病一场。
拙燕和清瑶也有样学样,学着严清的样子,将整个身子埋在沙子里,只光溜溜的留个脑袋在外面。
西边最后一丝霞光淡去,大地陡然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严清昏昏沉沉的睡到大半夜,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从沙里坐起来。心念一动,抬手就招出了鱼尾圆袋。沙漠中黑的一丝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