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农家小女医 >

第2部分

农家小女医-第2部分

小说: 农家小女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不待严清回答,就急急的要将她往稻草铺的床上扶。严清生平最是喜洁,早已受不了这屋里沉闷的酸腐味。见又要她躺倒脏乎乎的床上去,是如何也不肯,急急道:“真好了,娘!真的好了!”

    严清见她不信,咬牙纵向向上跳了两下,只觉得抖得头里脑髓都在晃痛,忍着不适极力辩解道:“你看,我现在能说能跳的。正准备出去活动活动呢”

    说完率先夺门而出。张冬娥见她能说能跳,只当真是菩萨显灵。也不再苦劝,自行忙活去了。

第三章极品人家() 
天光已亮,朝阳划破云层,穿过高山直直的照射在这个荒芜的小院上。尘土飞扬的院坝满地鸡粪,她简直觉得无下脚之地。一些歪歪斜斜的木桩围着两栋矮小的土茅房,茅房脚落四处堆满了枯枝杂草。

    西边矮斜的房顶冒着飘散的浓烟,并不时传出一阵犹如拍簸箕的咳嗽声以及吐痰声。她正好奇想进去一探究竟。

    只听一个圆润的嗓子在她身后响起“哟!这不是二丫吗?起来了?”

    严清转身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矮个子妇女挺着肚子向自己缓缓走来,身着土黄色细麻布衣,头发一丝不乱的往后梳了个螺髻,长脸大黄牙,粗胖的手中端着个木盆。说起话来快得犹如吐枇杷子。

    “哎!”只见她幽幽叹了口气又道:“这前两天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说是昏迷不醒,要去城里请大夫,今天看到你能下地走路。我和你大伯总算是放心了。你不知道我和你大伯为了你的病愁得好几天觉都睡不好。”

    严清听她的言语,想来她该是大伯母了,还未及作答。

    “哎!”

    “我早说不用看大夫,这二丫是有福气的,吉人自有天象。你爹妈硬是不信,哭天抢地的非说要去城里请大夫,你不知道那县城的大夫岂是轻易请得起的?你看这不是已经好了嘛!还好没去,不然啊!又花那冤枉钱。”

    她这一笑三叹的,总算是将话讲完了。

    严清清了清嗓子回道:“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爹妈见儿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心里难免忧愁。这说来都是我的不是,惹父母忧心。”

    她咽了口口水润喉,才又道:“只是若换地而处之,相信大伯母也是一样的忧心。听闻大伯母这几天来为了侄女夜不能寐,侄女好生感激。现在侄女身体好了,望大伯母一定要好生休息!”

    徐桂枝显是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一番话,显得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道:“哟!这孩子病了一场倒是不泼猴了,变得懂礼数起来!看来虽然摔了一跤吃了些苦头,不过也值哈!”

    徐桂枝说她是个泼猴倒并非她顽皮,只是严家着实太穷,吃不饱饭。说孩子又不用干重活,更是只让喝点汤水。有时候连汤水也还是靠抢的,到的晚了喝汤都没有。

    严清自己还好,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她妹妹才4岁,常常吃不到饭,饿得直哭。严清总是趁去地里干活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给妹妹带回去。有时候难免掏掏鸟窝找找鸟蛋之类。

    她此时说严清泼猴的另一层意思是严清自己贪玩摔破了头,还想要从公中支钱去看病。她想志高因为没新房,亲事才一拖再拖,这钱要是拿去看病了,哪来钱给志高修新房结婚。

    严清虽然来此处不久,但见早间听那一番谈话。想来这身体的娘一贯是个好欺负的。但她可不是个软桃子,到我这来撒野,也不怕仙人掌扎了手。嘻嘻笑道:“谢大伯母谬赞,不过我原就是这么懂礼的,怕是大伯母以前没太留心!”

    徐桂枝尴尬的笑笑道:“二丫这一跤摔了后连话都要说得清楚些,看来这真是因祸得福!”说完见着从屋里背着背篓走出来的张冬娥,朝她问道:“你说是不是弟妹?”

    心里却只恨恨的想:“这二丫往日都和她娘一样,呆头呆脑的,半天憋不出个响屁。说起话结结巴巴哆哆嗦嗦的,最怕事儿。今日跟我说话居然能对答如流。怪了!”

    张冬娥知她这个大嫂最是难缠。是四面村出了名的利嘴,见大嫂和女儿说道,心中直是鼓跳如雷,脚就犹如定了钉子般立在那里。哆哆嗦嗦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严老太太早在厨房听见大儿媳在和严清的扯谈,严清是死是活她本不愿多管,是以也没出来看一眼。

    只是这做饭用的树枝没有干透,熏得她直冒眼泪。外间媳妇跟孙女居然还有空闲扯。越听越气,想这丫头片子醒了不但不下地干活,也不进来帮忙烧火做饭。

    倒是学得牙尖嘴利。一头黑灰的拿着火钳走出来,直将火钳在地板上拍得啪啪啪响。对着严清骂道:“一个个的大清早不下地干活,全站在院里等我喂饭啊?”

    徐桂枝此刻见婆婆出来,端着木盆上前道:“娘,这是儿媳给你打的洗脸水,本早就准备给你老人家端来,只是看到二丫多问了几句给耽误了。”

    严老太太一听大儿媳的话才满意的点点头,道:“还是你懂事,不像”

    话却没说完,盯着张冬娥与严清恨恨道:“还不走?”

    张冬娥低声道:“我这正准备去割猪草呢!”

    严老太太上前将镰刀与背篓一把抢来递给严清道:“既然好了,就快去吧!”

    严清虽是不高兴老太太对她的态度,但因不想在这里久待,是以话也不说的接过手里的农具。

    张冬娥见女儿这大病初愈就要被安排下地干活,心下不忍,但却不敢说话,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严老太太见张冬娥站着不动,粗嘎的骂道:“这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走?要在屋头磨蹭到什么时候?老的也是,少的也是!都等着我来伺候你们啊!怕黄瓜还没起蒂,福气享早了!”

    拿着手上的火钳,恨恨的指着张冬娥道:“快去挖地!”

    张冬娥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什么来,转身到角落去拿锄头。

    严清很是不满,原不想再多费口舌,但还是忍不住道:“走就走,吼什么?”

    张栋娥见严清回嘴,急忙回来捂着女儿的嘴,拉着她一同往山地里去。徐桂枝冲着严清的背影喊道:“二丫,你去割草到山边看看那野果熟了没有,摘些回来啊”

    严清假装未听见,张冬娥只细心的与她说:“一会你不要割草,让娘来割。你这病才刚好,找个大石头坐着好好歇歇。等我割好了你再同我一起回去。”

    严清本觉得割草不是什么大事,但听了张冬娥的话。感觉心里就犹如这秋日早晨的太阳,暖暖的照在人心头。连这走起山路来都轻快几分。

第四章观山鉴貌() 
阳光照着路边还未散落的露珠晶莹剔透,闪闪发亮,犹如一颗颗圆润的珍珠宝石挂在树梢,铺在草地上。远处高山惊如天险,仿若一座仙山与天边的云彩相接。

    一眼望去碧野相连的山地、巍峨壮丽的悬崖绝壁,与山相伴的碧湖,犹如行在画中。严清睁大了眼睛,惊讶的合不拢嘴。要知道她虽也活了三十个年头,可因为工作,她大多数时光都是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大都市。

    平常虽然常常出去旅游,但这样蔚为壮观的景色也就只有电视里的特效能看到。现如今身处奇境,顷刻便将一干烦恼忘了个干净。真像个孩子一样,丢了背篓就呼啸一声往远处奔去。

    张冬娥扛着锄头,跟在她身后默默的捡起背篓。她现在既是欣喜又是担忧,连声叮嘱不可乱跑,慢点,注意身子。虽也有些疑心自己女儿性格如何与先前大不一样,但并未作多想,只当是因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大病初愈的原因。

    张冬娥连连呼叫几声,见严清未作搭理,想着前几天还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昏睡,又实不忍斥责于她。于是又朝着她的背景叮嘱了几句,皆是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之类的关心话。这话说是在叮嘱女儿,还不如说是在安自己的心。因为女儿早跑远了。

    张冬娥这一番叮嘱后才算放心了,急急忙忙的在地里忙活起来。

    严清虽初到一地满是新奇,但毕竟不真是个孩子,而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在山里四下初初看了下,发现此处虽四面皆是山,但山里倒也甚为广阔。尤为喜欢村里流淌着的那条小河,最重要的是那条河还连着山。

    只是想这一路走来,看到的多是土坯茅草房。看来这里真的很穷。也不知道现在是何朝代,想到今天早上醒来那个房子,想到以后都要住在那里。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更为重要的是她从小就有洁癖,看着身上这乌黑的衣服,想着早上睡的那个床,以及那个泛着酸臭味的房间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时间想了很多,看来首要任务是得想个法子富裕起来,这样才能住得穿得干净一点。不然她要成为第一个忍受不了脏而自杀的人。

    严清闪着汗珠去找张氏,见张冬娥正低头在地理翻找比较嫩的草割到背篓里。便道:“娘,我去河边割草吧!你看那靠着河边的树木青草都是绿油油的,我去那里岂不是割得更快!”

    哪成想张冬娥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清儿,你你这是怎么啦?你别”

    严清哪想到简简单单一句话,张氏有这么大的反应。想了想估计是这身体原本的主人在这生活了十几年,以对这里的了解,断不会跟她娘说出这种话。急忙补救道:“娘你别担心,我其实就是以前有些事记不起来,早上怕说出来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张冬娥根本不相信她的话,眼含泪水道:“清儿,都是娘对不起你!才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我早就该看出不来你不对劲!都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好!不过你放心,你爹已经到对面的山里去寻人参了,等卖了就说是去你舅舅家借的钱,等有了钱到时候一定治好你的病。”

    此时她方才知晓那个未见一面的爹,原来是到大山里挖人参给闺女治病去了,看起来这爹娘都是挺疼女儿的。

    只是这未免也太软弱了吧!给自己女儿治个病也要如此偷偷摸摸。也故不得自己胡思乱想,急急拍胸脯保证道:“娘,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有些事情记得不清楚而已,你告诉我就会记住了啊。没事的。”

    张冬娥仍在不停的责怪自己:“我真是糊涂,想你摔的那么重,我怎么会真的相信你就好了,还让你跟我到地里来。”

    见她不信,严清看着张氏手中的青草,想我以后想要赚钱过好日子,这肯定有很多本事她娘都没见过。还不如趁此机会编个谎言说过去,也省得以后再多费口舌。

    圆碌碌的眼睛一转便道:“娘,你放心,我只是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又忘记了以前知道的一些事而已”

    张氏迷惑的看着她,显然还不能理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严清继续道:“我虽然只昏睡了几天,但在梦里就像过来几十年一样。梦中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教了我不少东西,我现在不仅会读书写字,还识得不少草药,懂医术。你看像你手上那个草,叫车前草,嫩的时候可以吃这个地上长的叫马蓝”

    “还有这个叫半边莲,用来煎水喝,不仅利尿消肿,还可治蛇虫咬伤。”

    说完又在地上扯着一根草藤道:“这个藤呀!就是地黄的藤。用锄头来挖就可以挖出地黄。现在正是采挖的季节,这鲜地黄清热生津,凉血止血。等明儿我们就拿锄头来挖去卖”

    张氏见她说得头头是道,不像作假。更特别是她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草药的名字与功效,许多连她听都没听说过。更是确定是菩萨保佑,才有此造化,又要作跪拜道:“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菩萨保佑!菩萨庇护我儿!”

    严清见张氏信了自己才松了口气道:“现下你放心了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何况现在我还懂几分医术。”

    “放心了!放心了!傻丫头!”张氏又开始忙着手里活儿。

    严清便趁此机会问道:“娘,我这昏迷的时候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这现在是什么朝代,谁当皇帝啊?还有为什么不能去那河边了?”

    张冬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爱怜的抚着她发黄的头发道:“傻丫头,你呀这不是忘记了。是你呀!本来也不知道这些。”

    见严清疑惑的眼神,她继续道:“你娘啊!也不知道这是谁当皇帝,叫什么朝代。我跟你爹连那新上任的县太爷姓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这一天只要能管饱自己的肚子就不错了,哪管谁当皇帝,反正不管谁当皇帝都是一个样。”

    严清愣愣的看着张氏,完全没有想到是这种效果。看着远处高高的山突发奇想道:“那我们去山边割草吧。”

    见张冬娥未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