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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农家小女医-第30部分

小说: 农家小女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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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噗通”一声跳入水中,可是却没游走,而是划水到她的背后,钻入她背上的背包之中。一会儿又从背上的背包中跳出来,嘴里衔了一个小小的牛皮袋。

    严清一看,正是早间她俩吃的肉干,可它早间嫌弃不爱吃。现在衔出来难道是想吃了?想到说不定此刻与它就是生死之别,在浩浩荡荡的江中,忍痛用牙咬开牛皮袋,干香的肉干赫然出现在眼前。

    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也忍不得在心中感叹一番,这昕风城的工艺之高超,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也不知他们用了何种工艺将牛皮合制成一个小圆包,她买的时候只觉得看不到缝制的线头又做工精致小巧,瞧着喜欢就买了一个。后来发现觉得用来装零食不错,就用来装肉干了。没成想此包居然还防水,和她一起在水中泡了一天,内里居然干干爽爽。

    可待她咬开后雪儿自己却是不吃,示意她自己吃。此时她才算是懂得了它去衔包出来的深意。只觉得眼中泪花再也忍不住,一滴滴伴着雨水落入江中。

    此时离早上吃饭已过去一天,她早已觉得饿。此刻也顾不得周身疼痛,忍着痛将肉干一股脑的倒入口中。她又冷又痛也没有心情细嚼慢咽,差不多全是伴着雨水、泪水胡乱吞下去的,全部吃完也没品出个什么味。

    可说来也怪,原本又冷又痛,眼看就要晕死过去的她,在吃了河蚌肉干之后却感觉胸中燃起了一团火一般,身上的伤口也没之前那般疼痛了。虽是仍没有办法游到江边去,但也不至于立即冻得晕死过去。

    直到此时,她才后知后觉那河蚌肉,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想到那日在千江客栈中沐浴,不仅觉得自己身量长了些许,连一贯劳作的手,上面疤痕累累,竟也不知何时消散得无影无踪,而全身的皮肤也变得如剥壳的熟鸡蛋一般又白又嫩。而原本飞机场一般的平胸,居然也有了两个小金橘。她原还当是因为最近生活水平提高了,吃香喝辣的长了身量。

    可从这次落水来看,竟然是那河蚌肉起的作用。而她突然来初潮,说不得也和这怪异的河蚌肉干有关系!难怪她每次吃河蚌肉干都觉得胸中有一团热气。

    作为一个受过现代医学熏陶的人,她是绝不会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神奇的东西的。可既然她都能穿越,雪貂能懂人语。还能像人一样的思考行动,那说明这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你遇见没有遇见的问题。

    雪儿能知道在包中衔蚌肉来喂她缓解严寒,也许雪儿知道这蚌肉的秘密。可是雪儿却是不会说话。知道也是白搭。

    淅淅沥沥的雨直下到了半夜才缓缓停下,狂风也转为微风。她左右想不出河蚌肉的奥秘,,突又想那奸商田疏朗不知道获救没有。想到沉船前听到的那番话,也不知道他们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要被人这样坑害。

    只是可惜连累了自己,不仅白白花了上千两的黄金,还江不成,倒成了江中大鱼的盘中餐。说不得自己最终也等不到人相救,最后只能变成这江中的水鬼。想到此,不仅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原是想早些回到家中,省得家人担心,结果真是,欲速则不达啊!也不知自己失踪这许久,家中乱成何样。

    她如此这般东想西想,一会期盼,一会儿叹气,不知不觉便过了一夜。待晨曦的微光,在江边亮起的时候。她只感觉天雷滚滚,凌空一劈,直将她劈的晕死过去。

第五十八章玉面郎君(一)() 
严清在心里默默的吟诵道:“不见浮云不见山,极目尽处皆氤氲。朦朦胧胧若隐现,眼见尽为方寸间。”

    她觉得她都有些崇拜自己了。在她这样浑身是伤,小腹绞痛,内里暗涌,四肢皆被冻得像冰柱子,水鬼一样披头散发的挂在半截木头上之时。她还有心情为此刻的迷雾仙境做一首打油诗来自娱自乐!崇拜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她觉得应该说膜拜才是。

    只可惜随着时光的流逝,她的体力也流逝的越来越厉害。而在这样的大雾天,很少有人会冒险出航,没有人行船也就意味着她获救的机会越来越少。

    她背包中的河蚌肉干已早被吃空,奇迹却是没有发生,她不仅开始嘲笑自己,爱想东想西。想来吃了那些河蚌肉干只是增加了身体的热量而已。所以才会感觉身子变暖,伤口不那么痛也许是水冻得失去了知觉,又或是心里原因。哪有那么多吃了就会突然有了武功之类的神奇东西。

    正在她这般绝望之时,白茫茫的雾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旷、空灵的箫声。那声音仿若从九天之中的云层中传来一般,虽是美妙难言,却又给人一种虚无缥缈之感。让她不敢断定,此曲是来自红尘世间,还是她濒临死亡之时听见的靡靡幻音。

    正在她暗自猜疑之时,站在木头上的雪儿却是像火箭一般射了出去,跃入江中顷刻便不见了踪影。过了好一阵子,不见雪儿回来,却闻那箫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抬头探寻,只见仙雾袅绕中突然飞来一玉面郎君。只见他头戴白玉冠,身着月白长锦袍。一手执白玉箫,放于口间。一手御风,腾空而来。而那一柄白的透亮的玉箫,拿在他白暂纤长的手上,险些分不清哪里是玉,哪里是手。

    凌空飞来,箫声不停。正在她看得目瞪口呆之时,那玉面郎君长臂一捞,单手环于她腋下,一把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就这样将她单手竖抱于怀中,凌空飞了出去。

    严清头枕于他的胸前,痴痴的抬头望着那张玉雕的面庞。浓密幽长的睫毛,如玉帘一般垂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之上。迎风飘去,几缕墨染的青丝时不时的拂过脸庞,就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九重仙君一般。若非那紧贴着自己的滚烫肌肤,堪堪将她扯回一丝清明,她真忍不住要唤他一声神仙哥哥。

    那玉面郎君抱着他不过顷刻之间就飞到一轮硕大的宝船之上。还不待她将眼睛从那张美如冠玉的面孔上移开,就听船上响起一声糯柔的惊呼:“啊!她怎么”

    她心想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抬眼望去,只见甲板之上站着一位身着青襦裙的华服女郎。仿似觉得自己那句话甚是不妥,话未讲完,就急急抬手捂嘴挡住了惊呼声。衣袂如幕,挡去了大半张脸,使人看不清面目,只给她一种害怕又害羞的之感。

    而她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两个丫头,她却是记得分明,正是那日衣品轩中遇的霸道丫鬟。此时仿若时光倒流,一个一脸清高,一个一脸愤然的看着自己。

    严清心想她们怎么在这里?那日雪儿抓花了他们小姐的脸,不知好了没有?难道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华服女郎就是她们小姐?不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救自己的救命恩人与她是一个船的,她们该不是一伙的吧?又或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在脑袋里迅速的思考着应对之法。

    正在她想的心惊肉跳的时候,突听头上仙乐戛然而止,另一个流水溅玉的声音在头顶骤然响起:“看够了没?”

    严清只道是她直愣愣的盯着那华服女子看,犯了他忌讳,一时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心道人家好心救自己,千万不可惹人不快。拼力的想从他怀中出来站稳。

    她原是想好好的摆个姿势给他道谢一番,不成想她着实是有些高估了她自己。那玉面郎君见她有动作,便手臂轻轻一松。

    他刚收回手力劲儿,她就犹如一截冻硬的萝卜,“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好生尴尬暂且不表,单单就说那些原本冻得失去知觉的伤,经她这般一摔。委实差点将她本就奄奄一息的小命就此断送掉了。

    她这番声势浩荡的一摔,倒将那救他的玉面郎君惊得一怔。但面色瞬间又转为清冷继而甚是不悦的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衣袍。

    严清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冻得青紫的面上瞬时羞得红彤彤一片。也许别人可以将他那袭月白长袍上的朵朵牡丹红,看成是她身上斑驳的伤口。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袭白袍上渲染的朵朵牡丹红,有可能也来自其他。一时间是又羞又臊,只恨不得立时晕死过去,纷乱的脑袋里一阵喧哗。

    那玉面郎君脸色清冷,直到甲板的小厮飞快的奔回船楼拿了洁净的衣袍出来,他才面色稍有好转。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不置一言的衣袂一飘,转身离去。

    雪儿见她摔在地上,一闪飞入她怀中,不停的在她怀里磨磨蹭蹭,撒娇打滚。直到再看见这得人疼的小家伙,她的理智才又转入正轨开始运行。她想要抬手抚摸一下雪儿,可是却抬了几次手都没能动,也不知是冻僵了还是这一摔给摔骨折了。

    正在此时,前方响起了一声漫笑。她转动眼珠子望去,只见前方站着两个男子。也不知是不是他们早就站在那里,只因为自己刚才被那张玉璧面孔勾了魂,才没有注意到他们。还是他们此番才不知从何处了无声息的走来?

    此时发出笑声的正是站在左边的男子。那男子身量颇高,穿一身灰色长袍,面色黝黑,腰上挎着一柄长剑。长剑有别于他在昕风城中见到过的花俏样式,而是一柄线条流畅、设计简单的长剑。

    那男子托着腮,笑道:“这只雪貂倒是甚通人性,见到主人遇难,竟知上船求助!难得呀!难得!只是这一副小娘们样的黏糊劲,不像雪貂。倒像闺阁小姐养的大白猫,你说是不是?冷刀。”话毕转头向右边看去,显是在问右边之人的意见。

第五十九章玉面郎君(二)() 
只见他右边站着那男子身高和他相差不几,身形却是比他魁梧得多,同样的也身着一袭灰色长袍。脸上有深深浅浅的刀疤,如果没那些刀疤,他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只可惜鼻梁上也有一道深长的刀疤。再加之他一脸的冷漠煞气,腰间又挎一柄勾月大刀,俨然一个黑面阎王,让人望而生畏。

    他听了那男子的话并不答。反盯着那华服女子道:“宇文三小姐刚才看见这只雪貂与姑娘似乎都甚是惊讶。可是与这貂或是这姑娘相识?”

    那女子娇弱道:“冷大人说笑了,妾往日皆在家中习文绣花。又怎么会认识这等奇物佳人?若非此番听闻栗州惨事,心忧天下百姓,又听闻那安国医术最是了得,才冒险出门一试。也不会涨那许多见识。妾会惊呼,实在是妾胆子比较小而已。”说完衣袂从面上撤去,小嘴轻憋,两眼低垂,仿佛受了惊吓,委屈得快落下泪来。

    衣袂撤去,赫赫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不正是那日被雪儿抓破脸的千金小姐吗?只见她满面娇柔。全然没有半分那日在衣品轩中的盛气凌人、霸道蛮横的模样。而那日她被雪儿抓得满脸是血的肌肤,此刻如陶瓷般白嫩光滑,丝毫未见任何损伤。

    那日她虽是霸道蛮横了些,但自那日之后,严清数度想起她来,想到人家花一般的姑娘,恁生生被雪儿抓成了花脸猫,心中一直好生愧疚。此时见她一脸娇容,皮肤丝毫未损,总算是放了心。

    但心中又大感不妙,自己如今这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不知她要如何报复自己,正在她这般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那叫冷刀的男子道:“可我分明听见你的侍女在窃窃私语,说这畜生怎么在这里?难道宇文三小姐不是认得这只雪貂与其主人?”

    宇文雪娇弱的扯着衣袂,怯生生道:“都是妾不好!是妾治下不严,扰了将军清静,还望将军恕罪。但妾真不认识不知”语调哀婉幽怨,似要哭出来一般,再说不下去。

    她好半晌才转身指着两个丫头道:“秋菊、青梅你们刚才都在乱嚼些什?可是认识这雪貂和那位姑娘?还不快来同大人说清楚?”

    两丫头齐刷刷跪在地上。

    青梅率先开口辩解道:“回大人!奴婢只是一时眼花,将这畜生误认成是刘家小姐家中的大白猫了。想到刘家小姐远在千里之外,猫如何会在江上,才会惊呼。”

    “看来莲花仙子的爱宠已是风靡平都,京中闺秀均群起效仿之!果是不一般。”起初那漫笑的男子再度悠悠开口道。

    严清不明白自那玉面郎君走后,为何就都当她是隐形人一般。他们对她一个身负重伤之人置之不理,反倒是兴趣盎然的讨论起了闺阁猫风。真是忍不得也想说上两句,可张了张嘴,才发现嗓子犹如滚过火石一般。干涩疼痛,半点儿发不出声来。

    一阵江风吹来,周身撕裂的伤口都如喧嚣呐喊。正在她这般痛得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又见那叫秋菊的丫头亦连连点头道:“对的,对的!奴婢也只是一时看花了眼,将她看成了小姐太太们手上的大白猫。才会一时言语失状,惊扰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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