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女医-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她披散着头发蹦蹦跳跳的跑出来,宽袍大袖,衣摆长拖。衣袍虽是找到一套不合身的,可鞋子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了,是以此刻她从内里跑出来便是赤足。而那一双如玉的小足,此刻被那重重叠叠的衣袂挡得若隐若现。江上丝丝缕缕的薄雾在她身前身后飘散开来,那场景就仿若仙子下凡一般。
船上苍头、将士。虽也不乏像肖剑这般风月场所混的老手,可何成见过这等风情?即便是一贯冷森森不解风情的冷刀,此刻也成了斗鸡眼。听墨、冼尘更是心中直呼,啧啧啧,难怪一贯清心寡欲的乐正王殿下也忍不得,真正是尤物也!这才十四岁吧?才这般年纪就已然这等倾城色,那要再长几年,那还得了?乐正王殿下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第六十八章堕为人仆(七)()
宣于珩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将目光从那袭倩影赤足上移开。看她这般蹦蹦跳跳,肤如凝脂,果然是恢复得甚好。这才几日?恰恰三日多一点儿吧,她那般重的伤在短短三日之中当真就能恢复得这般好?
他除去给他开了一碗驱寒的生姜水,恶作剧的放了一块黄连外。其余用药他是半点也未用,连止血的金疮药也没施舍一星半点。她一身的伤竟能好得如此彻底?果然是用了障眼法。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恬不知耻。还穿得这般放荡奔放的满船跑,好不知羞。
秋菊怒目上前,瞪着眼骂道:“大胆刁奴!小姐闺名,岂是你你等你可随意叫得的?你你”
此刻严清的身姿,气质。与那日在衣品轩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她虽是上前喝骂,可那精神头,那气势,才出声儿就已矮了一截,中间几次断断续续,好不容易将一句话说完,可一见那双透亮的眼睛盯着自己瞧,就你你你的支支吾吾了半晌,再说不下去。
严清被她这骂的有些莫名其妙,迷迷糊糊的盯着她瞧,实在是不明她哪里又惹了这个小丫头的不快。她这骂的又是为哪般?
她穿好衣服之后,将床上一应用品都换洗了个干净。见着雪貂自从那日落水上岸后,一身的脏污挂了这许多天也没洗。想着正好给它也好好梳洗一番,可那小东西没习惯在盆中洗澡,万分不配合的抖着一身水的跑了出来。
她不过是唤一下她自己的宠物,倒像是犯了什么砍头的死罪一般。不仅连连摆头,这丫头,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但她一贯是有些管不住自己这张嘴的,是以开口就问道:“什么你家小姐闺名?我连你叫小姐姓什名谁都不知道,哪里知道你家小姐闺名?我喊雪儿是在叫我的宠物貂儿”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原本偃旗息鼓的丫头又一双怒目瞪了过来,连她那本是娇羞无限的小姐也换了面色,恨不得目光似箭,将她直直射出两个大窟窿才好。但那目光只盯了她匆匆一瞬就即刻消散,又换上了一副哀婉欲泣的表情,转身对宣于珩道:“殿下,她竟然骂我是畜生?”声音糯而柔弱,让人听而生怜。
严清直觉得全身寒毛都笔挺挺的立了起来,在她身上昂首挺胸的站军姿。不禁抱着胳膊打了个冷噤,心道好冷,看来得想办法寻一套厚一点的衣服穿才行,还有该死的鞋子。这个俱冷傲与美艳于一身的男子当真是王爷吗?怎么全是这般单薄的衣袍,连件棉袄也没有。
宇文雪兰花指轻挑着绢纱,在眼角轻轻按了按继续道:“殿下,妾受点委屈倒还没什么,只是这野丫头当真是好不懂礼数,殿下好心救了她,没想到她见了殿下您,不仅不跪地道谢,连礼也不知道行一个!”
她就知道这霸道小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是她现在倒是学高明了,不自己上阵挥枪舞棍了。竟然是要去她大boss面前挑拨离间,只是不知这宣于珩跟她是什么关系,看他那副要拽上天的表情。
他们这难道是扮演的霸道总裁的戏码?不对!不对!看那女子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不像是如胶似漆的情侣,倒像是单相思一样?也不对,这古代男女关系大防,单相思又怎么在一个船上,难道是私奔?
她一想到双方曼妙难言的关系,忍不住八卦起来。一脸好奇的盯着二人直愣愣的瞧,想到不合理之处还连连摆头,这样一来竟是忘了个人安危,倒也不显得紧张。
宣于珩却是理也未理她,很是不悦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肖剑道:“都闲着没事干了?还不快准备开船?”
他一声令下,船上一干人等再不敢看热闹,瞬间又忙活起来,该收放帆绳的收放绳索,该指挥的指挥。不过一会儿,船就悠悠荡离了渡头,向江中驶去。
待他再度转头准备应付宇文雪之时,却看见那被指责的野丫头,不仅没有丝毫惧怕之感。而且还毫无自知之明的盯着他二人瞧,看着那双透亮的眼睛,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那只滴水的大熟虾。
冷冷的江风吹过来他不觉得冷,倒是有些燥热。心想果然是做探子的料,脸皮真是比那城墙都厚,很是不悦的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伤好了?伤好了就做好你作为奴婢的本分。”
他此话一出,除去严清本人,俱是大吃一惊。心道这姑娘什么时候成了王爷的奴婢了?宇文雪更是惊疑不定,心想不是听说乐正王殿下从来不要丫鬟伺候吗?怎么突然收了她当丫鬟?难道当真是被她皮相所惑?
严清却是心里暗呼一声“糟糕”!她又忘了自己已经失去自由之身了。她已然从一个财务自由的研究生沦为人的奴仆了。一想到自己如今做什么都要看人眼色行事,心中一片哀嚎。但她懂医用药,却是不懂在古代当个丫头的本分是什么。是以又本着一贯的好学精神,不耻下问道:“奴婢的本分是什么?”
因她从小就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环境中,从来没真切体会过什么叫低人一等。是以那气质,那神态,俨然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哪有半分丫头的样子。而她模样本就生得美,偏偏又好运的吃了两只千年难得一见的圣蚌,整个人与之前相比,已是脱胎换骨,宛若脱茧而出的蝴蝶。
她却是半点都不自知,自己如今已美得有多么惊人,正歪着头一脸认真的望着宣于珩。等他给自己解惑。
饶是从小就经受各色女人诱惑历练的宣于珩,也难免晃了晃神。好半晌才堪堪拉回心神,对于自己当真差点被一个探子给迷惑了心神,很有几分恼怒。张口就唤:“听墨。”
第六十九章堕为人仆(八)()
听墨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听到严清的话在心里直摆头,心道那姑娘生得是如花似玉,可那脑子却是不太灵光。这船上除了殿下,余下的宇文小姐,肖大人哪一个身份拉出来不是吓死人的?她不恭恭敬敬的低头讨好就算了,却是跟殿下说话也这般傲气没礼。可惜了!可惜了!是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他每过一会儿就偷偷用眼睛去瞟宣于珩脸色,早就看出他面色不佳。此刻再听他口气不善,心知不好,恭恭敬敬的上前低头称是。只求那雷霆之怒千万别打偏了,落到自己身上来。
宣于珩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吩咐道:“带这不识礼数的婢子下去,掌嘴二十。好好教教她当下人的本分。”
严清此时才方有一点站在当权者面前,犹如蚂蚁一般弱小任人捏死的感觉。心道曾经听闻但凡是长得好看的人,脾气都不太好!果是如此。
这什么狗屁殿下长得好看是好看,也太粗鲁了一些,动不动就要打人。当真在古代当丫头是毫无人权可言的,还好我当初有先见之明,要不然那可就悲惨啦!
听墨规规矩矩的领命上前,看着眼前这般如花似玉的一个佳人儿,居然要被掌嘴,感觉自个儿的腮帮子都跟着一块儿疼了,还不待他想好到底是该将人拖下去,还是捆下去,又或还是请的时候?就听那如花似玉的佳人儿一脸气定神闲的开口喊道:“且慢!”
宣于珩眉头微皱,很是不耐烦的“嗯?”了一个问号。听墨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厌烦两个字,心中不仅为这娇嫩的花儿捏了一把汗。心说姑奶奶也,你规规矩矩的去领罚多好。别惹得那位更不高兴,到时候来个五十、六十大板,任你现在脸儿貌美如花,最后只怕也是一张猫抓脸。
严清刚才那一脸的气定神闲可说百分百是装的面。她心里早将肠子都悔青了,刚才不该多嘴才是。可为时已晚,只得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在袖袋中七掏八掏的寻出了那日签订的卖身契,拿着在他面前晃了晃道:“殿下可还认得这个?”
宣于珩不明所以的“嗯”一声,动了动眉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严清缓缓将绢布展开道:“这上面不仅写了我严清为报答宣于珩救命之恩,自愿成为他的丫鬟。还写了在这期间严清只需尽到丫鬟的义务即可,宣于珩不能强迫她做超出丫鬟职责,不道德的、违背她个人意愿之事,以及不能将她转送及变卖之外。这条约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说,在严清成为宣于珩的丫鬟期间,他不仅不能随意处罚于她,还得保护严清本人的人身安全。”
江水滔滔,风声啸啸。听了她的条约也给吓得禁了声。几个靠得近的苍头小厮,更是恨不得连呼吸声都给隐匿起来。她也是心中砰砰砰直跳,但却鼓足了一口气,装得满不在乎的看着宣于珩笑问道:“这是殿下亲手所写,是也不是?”
宣于珩起初不明白她突然念她那张古怪的卖身契做何,但凭着他多年的经验,那些弯弯绕绕,用词新颖的条款,给他感觉不简单。但无论她打的什么算盘,他还怕他一个小小丫头玩什么花样,是以轻轻把玩着手中玉箫,意味深长道:“是,又如何?”
严清道:“相信殿下一言九鼎,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双眼直直的盯着他瞧,想看出点名堂来。
宣于珩依旧把玩着手中玉箫,看也不看她一眼道:“那是自然。”
严清那日匆忙之际,想出这些条款,只是为防不时之需,当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到。原本担心他不承认,但看他此刻的态度总算是放心了。道:“文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在严清成为宣于珩的丫鬟期间,他不仅不能随意处罚于她,还得保护严清本人的人身安全。我想知道今日殿下处罚严清,是什么理由?”
他这条款可说已是大逆不道,将船上的人惊得连呼气声也不敢弄出点声响。她此刻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震惊,都道这姑娘是不是被江水给灌傻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处罚一个下人还得要什么名目?看你不高兴就可以随便找理由剁了你的头,哪有人这样冒冒失失的问王爷处罚自己的理由是什么的?更何况就凭她这般不懂尊卑礼仪,随随便便说一条就够她受的了。王爷不过是让人掌嘴而已,已是极轻的处罚了。
宣于珩听了这一大通,总算是明白她打的是什么注意了。看来她为了混入自己手下来,而又不被赶走,是颇费心思啊。
看她那般郑重其事的样子,他不仅有些暗暗好笑。那日她要求写这写那古怪新颖的卖身契。他之所以没放在心上。也不过是因为不管写的如何,对于他来说,都不过是一张纸而已。能有多大的效用,还得看他心情。
他要惩罚她多的是办法,就凭她敢穿着自己的衣服到处跑就是死罪一条,偏生她还自作聪明以为自己拿着那张卖身契就有了保护伞,好一个蠢丫头。他宣于珩身边何时有这般蠢笨之人?当真是有趣得紧,他本是暗暗好笑,但想到她小丑一般的卖力表演,竟是兀自笑出了声来。
严清紧张的盯着他瞧,她受不受这皮肉之苦可就在他一句话之间啊。没成想他站着好一会儿不说话,自己紧张的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他却一个人在那笑得满目是春。严清一个不小心,又被那双桃花眼迷了神智。
宇文雪原听说宣于珩收了那丫头当丫鬟后,好生惊疑不定的猜测了一通,直到见宣于珩开口要将她掌嘴,心才略为安定。可万万想不到那丫头一阵强言狡辩,他就再不提惩罚她之事,还看着她笑得一脸温柔。而那丫头也好不知羞的呆望着他,整个一副当她不存在的模样,开始眉目传情起来。
作者题外话:亲们!非常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一点!(听说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是有的。今儿突然发现我的时间就像是飞机场一样!嘻嘻,开个玩笑。)
第七十章堕为人仆(九)()
宇文雪是气得恨不能将她乱剑砍死,但总算是为了保持她娇弱的形象,苦苦忍着。但又深恐宣于珩当真被那丫头给迷惑了,几经思量,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文书?那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