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女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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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哦,对了,爹娘,我东家人好,预支了我一点月钱。我今儿回来给你二老买了一点东西,娘随我一道去搬吧!”
张冬娥欢喜的站起来,但紧接着又沉下了脸道:“你如今为人奴仆,哪来那多钱使?有了银钱要存起来。说不得拿天就到了急用钱的当口,需得拿出来救急。我以前是怎么告诉你的?你倒好,出去一趟回来都忘了。破费那银钱做啥?”
张冬娥虽然摆了教训她的姿态,可是严清却觉得无比温馨。知道这是她心疼自己,笑道:“娘,你放心我没有乱花钱。我买的东西都不贵,只是买了一些米粮和给你们过冬的布匹棉花而已。”
严老三夫妻听说她买了过冬的棉花与布匹,都是满面惊喜。张冬娥喜色刚到脸上又沉了下去。道:“我回来的时候看着你二伯母抱着一匹布,在与你大伯母闹嘴。可是你给的?”
她看着严清不说话,就知道准是她给的。继续道:“清儿,按娘说你还是先去听你东家安排吧!至于你买的东西不急。你晚些再送来就是,我现在要是同你去拿,只怕家里又要闹嘴。”
严利禄状似不赞同的甩手“哎呦”叹气一声。张冬娥努了努嘴,原还想说道两句,看了看一旁丈夫的脸色,终究不敢再说。又像从前一般怯弱的低下了头。
严清没想到经过刘家这一场闹事,她娘好像突然成长了许多。只是这些事情明明都看的透彻,为什么还要搬回来和严家老宅的人搅和在一起?看他爹这态度,说不得问题出在她爹那里。她心中有许多的话要与他们说,可是想想来日方长。还是提着裙子,从满地灰尘的地上走了出去。
严老太太与孙、徐二人,吵吵嚷嚷的站在院子里。为了严清起初拿出来的那一匹布的归属问题争执不休。孙念琴抱在怀中怎么也不肯拿出来,徐桂枝说那布原本应当是给她的。严老太太恨恨的看着两个不知事的儿媳妇。骂道要是一会她孙女给了好的,她们俩谁也别想得一份,二人才停了口水仗。孙念琴不甘不愿的将手中的布交给了严老太太。
几人为了多争得点好处,是谁也不高兴谁。见严清进去这许久为出来,早等的不耐烦了。若不是今非昔比,严老三一家咸鱼翻了身,手里都掌握了不少钱财,他们早冲进去了。如今为了不撕破脸,三人才在一旁等得浑如站在刺上火上。
此刻见严清出来,都欢喜的上前。徐桂枝率先开口道:“二丫,你汉子是何方人士?你娘都告诉你规矩了吧?回门礼可都备够了数?”
孙念琴不甘其后道:“就是!就是!我们可是将准备用来过年的肉都下了锅,快去将你那汉子请进来呗。”
严老太太见她二人不待自己先开口,就上去抢功。心中很是不喜的横了二人一眼道:“还是奶最疼你,你可不要不明是非,不知好歹。”
第一百章四面迷情(一)()
严清并不想与几人多言,只想赶快走,但却被他们堵在路口。不耐道:“奶奶、大伯母、二伯母,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刚才已经与我娘解释清楚了,那公子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他的丫鬟而已。”
她们几人自然是不信,都一副你别装了的表情。徐桂枝更是自认善解人意的道:“大伯母知道你这事办的不光彩,不过你放心,等你光明正大办酒之前,我绝不会出去乱说的。我这人呀!嘴最紧凑了!”
严清不理会她的说辞,更不想再与这等不相干的人多作解释,清笑一声,便欲从一旁走。只是三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她往左走三人就一齐往左边移。往右走三人又像螃蟹一样横堵住了右边。
严清无奈的揉揉额头道:“可不可以麻烦几位让一让?”
徐桂枝一脸讨好道:“二丫这是去搬回门礼?你看你一个人小胳膊小腿的,风都吹的倒,我让几个哥子去帮你!”就着就转头冲屋里喊:“志高快和你媳妇一起出来,去帮你妹子搬回礼。”
孙念琴见她喊,也不甘落后冲着屋子喊道骂:“博文、能武你们两个臭小子,还不快给老娘滚出来?没看到别人都在给你妹子帮忙吗?”
严清趁着几人喊骂之际,快速从一旁溜了出来。
此时院外看热闹的村民早已散的干干净净,听墨也早将卡在山沟里的马车拉了上来。宣于珩仍是站在那颗高高的山石,唯一与刚才有所不同的是,他头上多了两只盘旋的鸟儿。
两只鸟儿扇着花豹的翅膀在他头顶是盘旋、扑腾,他却仿若未闻一般,一脸清冷的看着远处的山水沉思。
严清不理会严老太太追在身后“死闺女、鬼丫头”的咒骂,径直往山石处走去。
严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尾随而去,徐桂枝、孙念琴一家大小紧跟其后。一行人气势汹汹、七嘴八舌的跟在她身后,可当离宣于珩站的大石越来越近,他们口中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慢慢的他们放缓了脚步,最后停在了路上。
严清提着裙子,爬上那块尖尖的大石上。她被两只扑腾的鸟儿,吓得有些傻愣。她没有想到走近了之后看这两只鸟儿,居然这般大,心中啧啧出声道:“这体长起码有六七十厘米吧!就这个嘴起码也有三十来厘米吧,还有这满腿的毛”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两只鸟儿当是大U饧一镄酌偷煤埽舻谋荒谴笞齑辽弦豢诘幕埃踹跸胱啪吞邸?醋拍橇街荒穸绦诳罩芯镁貌环勺撸唤行┑S堑目醋判阽瘛�
宣于珩仍是两眼平视前方,右手横空一伸,两只大阋来谓ψ又凶サ睦蚍湃胨种小H缓笤谒范ヅ绦艘桓銎恋娜Γ爬短煨狈啥ァ�
只见他四指合拢轻轻一捏,“噗”一声手上便多了两张纸条。各拿着在手上扫了一眼,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居然就变成了粉末。
直到迎风的粉末飘在她脸上,她才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事实。那两只大尤皇切攀梗艺馐澜缟暇谷徽娴挠心诠Α2唤ぐ莸耐判阽竦溃骸暗钕抡饬街荒穸嫫嫣兀米ψ幼バ牛尤灰膊换崤;褂械钕抡饣行斡谖扌蔚哪诠δ蚜仿穑康钕铝妨硕嗌倌辏坑忻挥惺裁此俪傻奈涔γ丶俊�
宣于珩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道:“你很想知道?”随手从腰间取了玉箫拿在手中把玩。
严清看他两眼探究的来回打量自己,心说我又天真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告诉我呢?逐转移了话题道:“到了饭点了,殿下早餐都没有食想来是早饿了,中午想吃点农家小菜,还是回城里去用餐?”
宣于珩道:“你还记的我没用早膳?真是难为你了!”
严清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太友善,心道果然又是这张嘴惹的祸。抚额吐舌片刻后才笑道:“怎么会不记得呢?殿下可是当今世上最好的人,我自然是要好好报答殿下的。”
宣于珩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不语,转过头去看着远处高山才悠悠道:“想必你很是费了一番心思吧!”声音不像他一贯的清朗,反倒有些像睡觉时的呓语。
顺着山风,严清迷迷糊糊听到费了心思几个字,想也没想就便顺着他的话道:“对待殿下,自然是要费不少心思的。殿下”中午想吃什么美食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宣于珩突然转过来,冰刀一般的眼神冷得冻住。
宣于珩看了她片刻,又春风一笑。瞥了一眼远处那群跃跃欲上前的人道:“你想我陪你留下来?”
严清这趟回来才初初了解了一下大概的情况,确实是想留下来。但是她做梦都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问自己。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亮瞳眨了又眨,才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问道:“我想留下来就可以?真的?”
宣于珩把玩着手中的玉箫,点头道:“难道我像在跟你开玩笑?”
严清欢喜道:“那我这就去找人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殿下现在就可以启程回城里了!殿下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等事情一办完我就立刻回来,履行三年之约。”
宣于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谁告诉你我要回城里了?我也准备住下来体验一下你说的山村风光!”
严清想也没想就“啊!”一声尖叫出来。若不是早上才刚被他泼了一盆冷水,她当真又要自作多情的想这王爷爱上自己了,不然为何好好的高档客栈不住,要跟着她跑到这样穷乡僻壤的乡村里呆着?
宣于珩手执玉箫,抬着她的下巴道:“怎么?这不正是清清所想要的吗?你又何必惺惺作态?故作吃惊?”
他突然称呼她为‘清清’还语调暧昧,在严清看来这个情况很是不寻常。还有惺惺作态?故作吃惊?又是在闹什么?凝目看了他许久,也想不透其中奥妙,讪笑道:“岂敢!岂敢!殿下不会还怀疑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第一百零一章四面迷情(二)()
宣于珩并不收回手中的玉箫,也不置一言,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山风拂过他幽深的眼眸,仿佛他若是移目往哪山中瞥一样,枯枝干草也要迎春发芽一般。
严清感觉那双眼眸就像是两个吸人魂魄的漩涡,盯着他多看了一会,整个人的魂魄都要被吸吮进去一般。她那颗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心脏,又不听话的“砰砰砰”跳了起来。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都快要扯着太阳穴都跟着一起蹦迪了。
严清匆忙的收回与他对视的目光,在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他妈的,又色诱老子!”咬了咬牙,对自己狠了狠心。再才抬起头来看着他道:“我严清今日发誓,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对殿下有非分之想,若有半点非分之想,就就没有好下场!这样殿下总该放心了吧?”
她这句誓言若说是说给宣于珩听,还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好了。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只是在爱情这件事儿上,她占有欲太强,根本无法接受男朋友身边有任何关系暧昧的女性朋友。所以才段段感情,皆是有始无终,直到三十岁还是孤身一人。
她连男朋友身边有关系暧昧的女性朋友都受不了,又如何敢放任自己爱上一个王爷?她虽然来了这个时代之后,一直是生活在民间。并没有亲眼见识过宫廷朝堂,但是她可是追过清宫剧的人。
在这种封建社会,但凡是有点钱财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身份尊贵的王爷?只怕他们是动不动就一院子的女人。让她爱上一个种马,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她又如何会,如何敢主动去勾引他?她此刻是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才好,千万不要深潜爱情的泥潭。
宣于珩优雅的收回玉箫,一脸玩味的看着她,哂然一笑道:“噢?这么说清清果真是对本王有意思?”
严清“啊”一声,有些反应不过来,慢慢的将自己说过的话来回想了一遍,尴尬抚额道:“绝对是口误!绝对的用词不当。殿下只要记住后面一句,我绝对不会喜欢你就对了!”
宣于珩似笑非笑的“噢”一声,悠悠道:“清清确定只是口误?不是对本王思慕成狂,有感而发?”
严清无语凝结这这人到底是太孔雀呢?还是眼目太锐利?
宣于珩玩转着手中玉箫,道:“行了,清清也别不好意思,先去办正事吧!”
严清莫名其妙道:“办什么正事?”
宣于珩道:“清清不是扬言在先,要请我品尝品尝山珍美味吗?你就看着随便置办一两样吧!你也不用太麻烦,我也就吃个新鲜。只要我没吃过的就成。”
严清简直是要倒地晕倒,她那哪里是扬言?她是征求他大爷的意见好不好?勉力笑道:“那殿下是要留下来用餐了?可是乡间野地,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招待殿下的。我实在怕唐突了殿下,要不我还是送殿下先回客栈?我得空再自己过来?”她决定先放下他有没有看透自己的内心这件事不管,还是先争取争取,可不能将这尊大佛放在山里。
宣于珩道:“清清这是欲拒还迎?”说完一抖衣袍,已飘然而去,再不给她留分辨的机会。
严清郁郁的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鬼才欲拒还迎呢!你大爷的欲拒还迎!”
他们二人各含心思,说得驴唇不对马嘴的在那各说各话的磨蹭了许久。严老太太等一行人在路口等得实在是不耐烦,几人你推我,我推你指望找出一人上前催促。可是最后是谁也不敢。
严老太太气没人听她的话,但碍于刚刚在孙念琴处才得了一匹布,不好意思出声责骂她,便将火气都发在了徐桂枝身上。
徐桂枝最后被她赶回去看着孙媳妇做饭,自己与孙念琴等人候在路口。但看着严清与那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