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女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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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被人给掳走了。”
田疏朗听后并不语,转着手中折扇过了半晌,仍是吩咐马夫不可跟太近,亦不可太远。只在半丈之内就可。
严清身上带了匕首和药粉之后,她心中也并没觉得安心许多。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时代见识人会武功了,实际上她这点东西,要是对付严家小院里那几个村妇可能是有胜算。但若是落到了武功高之人手中,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她紧握手心,越走越快,全然不知她这一路上并非势单力薄,而自有黑骑士守护。
严清一路急行进到了墨香居,严老三夫妻见到她俱是神色激荡。此时离他们约定的时间早已不知过了多久,两夫妻见她久久不回来。都等得甚是着急,见她回来总算是放了心。一家子都没了在街上玩耍的兴致,匆匆忙忙带着行李回了四面村。
虽说是回了四面村,可严清却是半点不轻松,一路都在想要用什么办法赶走那几个流氓,同时又能保住宅子。失魂落魄的回了湖边小院,听墨连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
自从遇见她以来,听墨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看着她满身狼狈的样子,不免有些惊奇,自言自语道:“这严姑娘难道大白天出去遇了鬼?怎么像被黑白无常勾了魂一样,啧啧邪门”
宣于珩正在里间翻看,他在山上这几日听墨从四处给他收集来的安国名风小册子,听见听墨的话暗暗皱眉道:“什么邪门?谁的魂又被勾了?”
听墨见他问起,便将严清今日的反常状态跟他讲了。宣于珩听了之后凝思了半晌,放下手中书卷,理了理衣袍,站起来走了出去。
只见她果真呆呆的坐在院中的树桩上,虽然没有听墨说的那般夸张,但是一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今日确有些凌乱。还有她这衣服,怎么看起来又像是跑到山上去落难了一样?
胸前的纽扣都被扯的快脱落了她也毫不自知?越看越是生疑,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听说你今日带你爹娘进城去了?”
“啊?”严清正埋头苦思,如何永久性的解决流氓之策,突然被宣于珩的话喊得一惊。惊诧的从树桩上一下蹿了起来。
宣于珩皱着眉头道:“一惊一炸的在干嘛?又在编排我坏话?”
严清摆手道:“没有!绝对没!”随着她手的动作,袖子内手腕上的伤痕便光溜溜的露了出来。
宣于珩脸色愈发难看,剑眉如刀,生硬道:“将手伸过来我瞧瞧,这又是去哪里弄的?”说着已经等不得严清自己伸手过去,率先抓着她的手,挽起两臂的袖子查看起来。
严清痛得“哎呀”一声尖叫出来。
宣于珩放缓了动作,轻缓的揭开袖子。只见两只雪白的胳膊犹如被人用刀削皮了一般,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起来血肉模糊,好生可怖。
严清因为吃了那两只河蚌肉之后,整个人脱胎换骨,犹如新生。全身的皮肤都嫩如婴儿,平常轻轻被捏一把就青紫得怕人,更何况今日狮四用绳子将她捆得那么紧?她逃跑、反抗、挣扎不知不觉间早已弄得满身是伤。
严清今日在银叶园心忧林静的伤势,也没时间解开衣袖检查,她虽然一直觉得痛,但知道自己如今恢复得快,也没太放在心上。后来一路上都在思索,如何强大起来,再也不用担心遇上流氓,更是没空去关心身上的伤了。
严老三夫妻本就粗心大意,如今只觉得女儿长大了,懂事了。一路上都在兴致勃勃的摆谈今日的见识,更没有去注意她的反常。直到此刻,她才看到自己手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今天出去不太平?”这些日子与严清的相处,宣于珩早已弄清了她身上伤口恢复的规律。如果比较严重的伤口得需三四日才慢慢恢复,如果只是轻轻的划痕的话睡一夜起肌肤便宛若新生。
无论怎么样,像她手腕上深深的伤痕与那满手的伤,她今日定是过得万分凶险。不禁深叹两口气!她普普通通的上一趟街,也能将自己弄得这般模样。叫他以后如何敢放心将她放在身边?
“还不是怪你,让你指点指甲壳那么一丢丢的功夫你都不愿。若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这样?动不动就被人欺负?”不知不觉间,严清蛮不讲理起来。
宣于珩轻轻的抬起她的手臂,从怀里摸了药盒出来,食指沾了药膏轻轻的抹在伤口处道:“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你以为功夫是那么好学的?没有个十年半载是学不出什么出息来的!何况你也已经过了学武的最佳年龄。”
严清听着他的解释,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心想他其实也是有那么一丢丢在乎我的吧。只觉得心中又酸又甜道:“其实不用抹药的,你知道的,不用药过两日它们也都是会好的。”
宣于珩冷了冷脸道:“反正都会好,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严清看他那副模样,活像倒是她自己犯了错一般。委屈道:“不是!”
宣于珩道:“那是为何?你今日出门又遇见歹人了?”
严清原不想与他说起今日之事,但不知为何,到了他面前便觉得像找到了保护伞一般,不禁委屈道:“你以为我想遇上流氓啊?”于是将今日遇见流氓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与他听。当然,中间自然省略了无数淫言污语
说话间,多日不见的雪儿,却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口里叼着一只大灰兔,撒娇的跑到她面前,想要严清做美食给它吃。
严清轻轻敲了它一个栗子头道:“小吃货,就知道吃。你这些日子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才跑出来。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我给你当厨子?”
第一百四十三章惩治恶霸(一)()
雪貂将头蹭在严清手上撒娇,好像在说它错了的意思!
严清本以为再也找不到它了,如今见它突然又回来了。心里怎能不欢喜,更何况看它那可爱的模样,摸着它身上顺滑的毛道:“好了!好了!做给你吃,不过你吃了可不要再乱跑了啊!你看你都胖了,肚子这么大,这几天是不是躲在哪里吃好吃的去了?害我平白担心这许久,还到处去找你。丑东西”
宣于珩一直是带着一种研究与欣赏的表情打量着她与雪貂,见她对着雪貂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不仅失笑的咳嗽一声。
严清实际上也常常觉得,自己这样一个人对着雪貂喋喋不休有些好笑,看见宣于珩明显掩盖的咳嗽,不免有些脸红。好一会才装得若无其事道:“殿下想与它玩吗?它很通人性的,不仅如此,而且速度又快又准。”
宣于珩将手上的药膏塞到她手中,同时挑眉看了她一眼,显是不信。
严清哼道:“你别不信,要是雪儿在,我岂会被区区两个流氓就弄得这么狼狈?有雪儿在,便是再来十个我也不怕!你不知道那日我在昕水沉船落到水里,挂在一半截木头上被一大群水虎鱼围攻。全靠雪儿在一旁力战群雄,那威风的!我还怕那两个流氓?”说着便绘声绘色的将那日在水中遇见水虎鱼的情景说了一遍。
宣于珩自从救她上岸,看她那满身的伤曾经有过多种猜疑。但此时还是第一次听她自己谈起那一身伤的由来,更是第一次听说江中还有一种这样的怪鱼。想到她在山中的表现,只觉她总是在刷新自己对他认知。
他沉默了好半晌,突然开口道:“听墨,套马!回城里。”
严清愣愣的看着他动作,有些反应不过来。心想天都要黑了,怎么才出门?
宣于珩见她愣愣的,挑了挑眉道:“还不走?”
严清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愣目道:“走?我也去?”
宣于珩不再解释,袍袖一挥,上了马车。
听墨看着这个有时候特别机灵,有时候又近乎呆傻的姑娘摇了摇头。凑近她耳畔轻声道:“殿下亲自去帮你打抱不平,你还要殿下亲自请你上车不成?”说完也不管严清,快步跳上车辕,马鞭“啪”一下抽到一旁的树上,吼一声“走喽!”
严清抱着雪儿有些呆呆的跟着上了马车,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心脏“砰砰砰”直跳个不停。
听墨在里间早将院中二人的话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道这安国的无赖子也太胆大了些,调戏娘家妇女居然调戏到了王爷的女人头上来来。看我们王爷不掀了他的老窝,气势汹汹的一扬马鞭,马儿飞速的往山安县蹿去。
马车入了城里,宣于珩让她去给听墨指路,直接往银叶园奔走。
林静见严清去而复返,心中很是惊喜。只是欢颜转瞬即逝,哭道:“姐姐你还是快逃吧?”边说边将她往外推,好像晚走了片刻就要大祸临头一般。
严清只道是豹三、狮四就又到宅子闹过,安抚道:“小男子汉,这是怎么啦?是不是那几个痞子又来闹事了?没事,姐姐带了人来。”
林静哭着道:“姐姐有所不知,今日那两个坏人好生可恶,见了姐姐风采之后,回去在他们当家的面前胡乱吹嘘。姐姐前脚刚走,那青虎帮的当家就派了十多个坏人一同来家中,扬言哎呀,总之那些话难听得紧,姐姐还是快点逃吧。我都急死了,就愁没办法去给姐姐报信。方叔还说吉人自有天相,让我别着急。你说这能不着急吗?没想到我看错他了!哼!”说着又是将严清往外推
他连哭带说,许多言语严清一声也没听清,他还一个劲的将她往外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宣于珩突然道:“听墨,去让人查查青虎帮!”
林静被他说话的气势惊得一呆,愣愣的停了手中动作,半晌才反应过来余咽一声。
严清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像小朋友打架,打输了就回家搬父母的小孩。自己现在年岁渐长,行事却越来越幼稚了。她虽是如此想,可一想到是宣于珩主动提出,要出面收拾那些混蛋。她却又觉得这样也并非不可,感到很甜蜜,很安心。
银叶园买下来之后,她虽然未动一手一脚。可是内里的装潢布置,全是根据她的吩咐来布置的。西厢那间宽敞的卧房里繁复的摆设都移至了别处,房间看起来宽大而空旷。严清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作宣于珩的卧房。
这一夜无事,转眼便到了第二日天明。
严清与宣于珩正面对面坐着吃饭,突听园外响起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喊叫声。严清顿时想起那青虎帮来,慌忙抬头去看宣于珩。
宣于珩淡定的放下碗筷,揽着严清的腰斜斜的飞到银杏树上。严清往外一看,银叶园的门口处果然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全是上身衣袍敞开,露出一片光溜溜的膀子。用脚子头想也知道,这一群人便是那什么青虎帮的兄弟了。
只怕青虎帮为了捉拿她,全体帮上下连蛇虫鼠蚁都倾巢而出了吧。她虽说也希望宣于珩动动手指甲壳,帮她解决了这个麻烦。可看着对方那一个个膘肥体壮的莽汉,再回头看看己方的战斗力,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宣于珩虽说会武,可难保那青虎中就没有厉害的角色?至于听墨,想都不用想。看起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而她自己嘛!就更别说了,这稍微用力碰一下就要落一层皮的身子。哀叹道:“算了算了!就当是舍财免灾吧!这宅子我不要算了,我们还是别与他们硬碰硬了!”
宣于珩轻蔑的看了一眼园外那些人,附耳道:“清清确定不是在跟本王讲笑话?”
严清感觉耳边一道热风袭来,面色一红,微微侧了侧身子道:“你见过有人讲笑话的时候脸色比哭还难看的吗?”
宣于珩挑了挑眉道:“那你还敢让我为了几个无赖子望风而逃?”
第一百四十三四章惩治恶霸(二)()
严清心里暗道了一句风骚,诚恳地说:“不敢了!”
二人说话之间,门口又到了一人。只见他身着蛇皮马褂,骑着高头大马。地上那群光膀大汉见了他,纷纷停了口中污言秽语,对马上之人行注目礼。
马上的光头汉子,对着地上那一群光膀子大汉做了个手势,大汉们立即分分亮出了兵器,对着银叶园一顿乱砍乱砸。
宣于珩轻蔑的看了一眼这群人,随手折了一根银杏树的树枝,拿在手中轻轻一捏,树枝便齐齐整整的变成几段落在他掌心。一抖衣袖,几段树枝便飞射了出去。
银叶园外顿时响起了“啊!啊!啊!”的尖叫之声,有的人被树枝射中了眼睛,有的人被树枝射中了手脚园外顿时一片混乱,尖叫、痛喊之声不绝于耳。原本在乱砍乱砸的大汉们皆都停了手中动作,有的去检查受伤之人的伤情,有的则一脸惊恐的四下张望。
突然有人小声道:“豹爷狮爷不是说这小娘们不会武功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