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刺客-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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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云和虞世南的脸色这才好了点。
第三个人叫王家兴,没什么本事,但是却很厚道,人很忠厚,可惜却有些胆小。百里云兴致不高,因为之前的事情更是没了兴致,直接打发他去找黄秉中了,也算是给了个交代。
最后一个人倒是有点意思,他叫关学东,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可这个人却是个八面玲珑,嘴好,能说会道的,而且对于一些基本的日常政务都能很好的处理。最的,是他家里是做店铺租借的,在江南一带的绝大多数地方都有店面,关系很吃得开。
这种人本来是没什么用的,不过百里云想到自己的产业在江南完善还需要一些时日,而有的时候,可能会有不得已的情况需要隐藏身份,这个时候有个地头蛇住所和其他服务无疑是一个好事,所以他打算留下他,最后给他许诺平级调用,表现得好就慢慢的提拔。
这小子听得真切,野狼军目前没有什么文职人员,现在进去的话,以自己的能力多半用不了多久就能晋升,所以很愉快的答应了下来。(。。)
第两百三十八章 瞬间轻松了不少()
因为百里云之前的强势介入,宴会上消停了很多。
大家都对百里云有一定心理阴影,认为百里云作为一个年轻的高级将领,不免有些太过嚣张了,而且行事非常强硬,这叫他们多少有些打怵。
再加上上面秦琼和虞世南的默许和纵容,还有本地最高长官刺史黄秉中的打手做派,无疑加深了这一印象,百里云,等于高官加年轻加武夫加强硬加大靠山和狗腿子。
总结来说,那就是惹不起。
所以一时间,包括那些平日里很是张狂的别驾们也全都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怎么说?别看他们都是皇族子弟,可是别忘了,能下放到这里的都是边缘人物,除了直系亲属外,根本找不到靠山。可是人家已经和他父辈平起平坐甚至高出一等了,这还怎么搞?
再加上百里云现在的身份,那可是钦差的,根本动不得,没看肖云那个傻叉吗,直接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打下去,谁来也白搭,人家现在是大刀在手,谁脑袋缺根弦了才会上赶着去送死呢!
在黄秉中的介绍下,百里云大概的对在场的人物有了些简单的认识,当下心里感觉轻松了不少。
和京都长安不同,江南地带的官员,基本上完全被高官子弟和皇族亲属以及当地氏族所垄断,除了最低级的留外官员外,入了品级的没有一个是寒门子弟。
这样一来。因为构成的不同,他们平日里的生活也和长安截然不同了。除了必要的对立势力的竞争外,人都保持着一个共同的观念。没有必要,尽量维持现状,不要进行大范围的掐架。因为根本就用不着,的权限划分已经接近完美了,大把的利润可供吸收,小人物在前进没有出路,大人物差不多已经接近饱和。人都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没必要打生打死。
在这种氛围下。的人都很轻松,除了一些突发状况外,他们平时可以说完全就是在玩一般,处理完基本公务外。人都会出去逍遥,可以说,晚上去烟花场所的时候,你往包间里一找,基本上大半的官员都在那,地位差不多的人基本上都认识,因为这地方不像长安,很少有调动。
你再看看百里云,当官几个月。除了几个经常接触的人物外,基本上谁也不认识,这在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三天内全都熟的可以坦诚相待。
不过这样一来,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出来了,因为长期不接触处理事务,同时缺乏竞争,所以这里的人虽然每天都在当职,但是基本上处于闲置中。
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能力可言了,可以说。除了吟诗作对外,嘛也不会,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战事一涉及到江南地带就完全处于沦陷状态的原因。
相对于长安的那些老狐狸而言,在百里云眼里,他们简直纯洁的如同小白兔一般。只要小心一些,这次的行动多半会很轻松的。
秦琼端起酒杯和百里云碰了一个,轻笑道:“青阳啊,你小子这次也学油了,居然会装傻藏拙了。”
百里云看了他一眼,撇嘴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你们这些老东西呆久了,自然不会像当初那样傻呵呵的把自己暴露出来了!”
秦琼讪讪一笑,摇头道:“你啊!所谓吃亏是福,你看,现在你不就学乖了嘛!这一次做的不错,先声夺人,又找了个倒霉蛋,现在大家都害怕你了,但是也因此而降低了对你的提防,很好,很有进步!”
百里云耸耸肩:“这只是意外带来的效果罢了,之前我可没想这样做,鬼知道这小子会这么白痴啊!”
秦琼点头:“这倒是,没想到当了几年官居然还会是这种做派,看来这江南官场糜烂的很啊!”
百里云嘴角轻扬:“这样咱们才能好办事,不是吗!”
秦琼欣然赞同:“这倒也是!”
虞世南插话道:“不要太放松了,今天来的都是些不成器的小辈,江南若是真像你看到的这样,朝廷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无暇顾及了,那些经历了前隋战乱的世家老辈,每一个是简单人物,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别到时候因为轻视栽了跟头,那就有你受得了!”
百里云想了想,点头道:“青阳明白,我省的这其中的差别。再说了,便是我昏了头,这不是还有您老人家这个老江南提点着呢嘛!嘿嘿!”
虞世南轻哼一声:“我只是活的久了些,看得通透,别把我和他们这些蛀虫相提并论!”
百里云应和道:“那是,您老可是文坛大家,自然不会和他们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一样!”
虞世南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听着这话好像不是味呢?”
百里云讪笑道:“哪有,我可不是在讽刺您老和他们一样。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正是形容您这等真正的有风骨的刚正文人的!”
虞世南闻言一喜,细细品读一番,更觉其中妙不可言,尤其是恰逢其时,更显难得可贵。
拍掌赞赏道:“不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恰到好处,这是一首借物喻人的咏莲诗吧!没看出来啊,一番远行,青阳你小子的文采又有提高啊!”
“好诗,好诗,老夫喜欢!”
百里云轻笑道:“您老喜欢便好,随口言之,当不得夸奖!”
虞世南摆手:“我说当得便当的,这点老夫还是能判断的!恩,可由其余的?快快吟来,老夫很期待啊!”
百里云闻言一乐,挥手道:“既然您老喜欢,那不妨写来留念。”
虞世南欣然点头:“这有此意,上一次的《陋室铭》我就很喜欢,想来此番也不会叫老夫失望,便依你!”
百里云开口道:“黄刺史,本将军忽然诗兴大起,有感而发,虞老要手书一番,可有文房四宝,快快备来,不要误了雅兴!”
黄秉中闻言一乐,把酒咽了下去,忙道:“有的有的,左右,快快准备,文房四宝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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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爱莲说》()
话音刚落,后面便有人匆匆的拿来了文房四宝。
虞世南难得高兴,大袖一摆,直接把桌面上的菜品推到了一边,随手擦了擦。
黄秉中笑着搭话道:“百里将军赋诗,虞老大人手书,此乃难得的雅事,下官便来研磨!”一边说着,以便熟练的磨好了墨。
虞世南伸手执笔,将狼毫舔好了墨汁,笔头圆润饱满,就等着下笔了。
百里云直接拿起酒壶,一边喝着酒,一边踱着步,慢慢的酝酿起来。其实哪里是酝酿,这小子压根就是在回忆这首词的。
一抬头,眼神一亮,百里云笑道:“有了,且听来!”
虞世南闻言立刻好了。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北宋周敦颐的
虞世南听罢,摇头晃脑的欣赏了一番,顿时哈哈大笑,狼毫一挥,开始在纸上笔走龙蛇起来,不多时,一篇上好的书法便跃然而出。
虞世南抬头问道:“原以为是一首诗,不想却是篇短文。不过此间意境确实独特高洁,叫什么?”
百里云装逼道:“就叫做《爱莲说》吧!”
虞世南想了想,点头道:“恩,不错!”想及此处,大笔一挥,题名落款,从怀中掏出一枚私印,沾了沾印泥,扣了上去。
拿起来又是一番品鉴。满意的笑道:“青阳啊,这是你送我的第二首作品,非常不错,我很喜欢!”
又对着黄秉中言道:“黄刺史。麻烦了,我很喜欢这首诗你着人把他裱起来再给我!”
黄秉中连忙摆手,这可是难得的露脸环节,怎么能说麻烦呢。求都求不来,他巴不得虞世南多写几次在此期间熟悉下自己呢!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虞老和百里将军帮上忙我也很高兴,这只是小事,何况,能够在这等雅事中参与进来,虽然只是研磨而已,但是下官也很满足了!”
虞世南闻言笑道:“看来黄刺史也是个雅人啊,有机会咱们交流一下!”
黄秉中大喜。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虞老不嫌麻烦便好!”言罢,赶紧将手中的纸小心的交给了他的贴身护卫,耳语一番,交待妥当了,又确定了好几次才放心。
百里云心下偷笑,看来这黄秉中确实深的为官之道,很会做人啊,比起这些江南官场上的人来说。强太多了,之前还没感觉怎么样,现在这一对比,鲜明的很啊!
大家伙都一脸羡艳的看着黄秉中。很羡慕他能够得到这个亲近并且得到赏识的机会,很多人更是由羡慕转为嫉妒,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且不说本来黄秉中就是和百里云交好的官员,自然容易获得机会,便是单论官阶而言。至少在明面上,也是人家黄秉中这个刺史最大,虽然说并不顶什么实事。
所以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了。
当然,有眼力的都知道一篇难得的嘉文由虞世南提笔书写下来会是什么概念,那就是钱啊!虞大家的名不是白叫的,叱咤隋唐两朝四代文坛的大家,一手可比二王的书法,那就是金钱的保证,真正的一字千金!
这要是拿回家作为传家宝收藏起来,几代之后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福及子孙后代啊!
自然,这依旧只能是想想而已,虞世南对于这幅字溢于言表的欢喜那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想要从他手里拿走,怕是说什么都不管用的,更不要说,这里面其实也没有能够和虞世南搭得上话的人了!
倒是秦琼对此有些想法,开口言道:“伯施,这幅字写的真好,我也很喜欢,不知你可否……”
然而不等他多说,虞世南就直截了当的谢绝道:“叔宝不必多言,这幅字对我意义不同,这些年来我也就得到了七八幅而已,近些年更是只有无疾所作诗文写就的这两张罢了,宝贝的很,不要和我抢!”
秦琼见此也意,于是退而求其次,又道:“既然伯施无意割舍,那叔宝自然也不好夺人所爱。不过我很喜欢之前青阳他在下船的时候所吟的那首绝句,可否请伯施你代为提笔,为我誊写一番,以作收藏啊?”
虞世南闻言一愣,不过已经回绝了一次,自然不好再次言不,于是点头道:“这倒是可以,那首绝句老夫也很喜欢,很有气势和意境,想来叔宝你也是沉浸其间了。不过书法这东西讲究的是一个感觉,我刚写过,现在意境和心态都不佳。暂且记下,你若是不急的话等我明日有时间为你誊写!可好?”
秦琼虽不是文人,但也读过书,明白这不是客套话,满意的点头道:“无妨,叔宝等得起,只要伯施你肯出手便好!叔宝这里谢过了!”
虞世南摆手,端起酒杯:“宴席间就不用客套了,来,喝酒!”
秦琼笑着端起酒杯,二人碰杯畅饮起来,连带的下面的人也都开始再次吃喝起来,而且有了适才的雅事,大家也多了一番谈资,气氛更加热闹了起来。
宴席上,无外乎就是那点事,众人推杯换盏,聊天打屁的,转眼间天色便暗了下来,酒足饭饱后,不知道那个别驾找来了一伙当地的艺妓,在大厅正中给在座的官员们表演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