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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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只是这“身体力行”——
再次想到前些日子的那一幕与方才梦中所见,云长歌的脸如同煮熟的虾子,飞快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思绪敲成碎片甩出识海。
“要不郡主去问问毓厉王妃?”玳瑁试探道,“王妃先前可是很欣赏郡主您的作品,说不定她能帮您。”
对啊!
云长歌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这阵自己又是写稿又是被那厮捣乱,险些将她这位好友忘了去。
秦朝歌才成亲,不正是“红袖添香”里“身体力行”的人么?
作者题外话:正在看账本的朝歌:忽然头疼怎么肥四?
第一百七十一章第一权贵REenS。()
农历九月廿四,风朗气清,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这日,暖阳高悬,一扫之前深秋带来的萧瑟与凄清。
风定小轩无落叶,青虫相对吐秋丝。
就是在这样一个山抹微云的深秋之日,陈宝儿、陈阮雪两姐妹均凤冠霞帔,嫁予君澈为妻。
望京的百姓们对这一嫁娶盛况均是津津乐道,茶余饭后的谈资热度更是数日不下。
要知道,前段时间毓厉王成亲时的盛况已是令人咂舌,而陈家两姐妹与宁王的婚礼奢靡度远胜过了毓厉王娶亲。
陈家送去宁王府的嫁妆第一抬刚放下,紧接着第二抬便跟上,不留一丝空隙,将整个院落挤了个满满当当,称百里红妆都不过分。
而宁王送往陈氏姐妹的聘礼被抬进陈府时,那一箱箱明晃晃的物件更是闪花了众人眼,引起看热闹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叹,都道宁王对两姐妹的情谊比千金。
“宁王殿下真是好大的手笔,陈家这回可是走大运了。”人群中一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盯着那满满当当的宝贝,眼热不已。
“陈家可是同时嫁两个女儿呢,嫁的还都是一人,殿下又是皇子,纳彩自然要丰厚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身粗布打扮的妇女出声反驳,眼中不乏艳羡:“陈家的嫁妆也不少,瞧着竟是比前些日子忠义公府送的嫁妆还要多些,怕是将府邸掏空了。”嫁妆多少会影响女子在夫家的地位,这个道理无论是对寻常百姓还是王公贵族都适用。
“这陈府诚意也足,其中一个闺女还有点”来历不明。
“你懂什么,陈家虽比不上那些世家,可到底是当官的,眼界怎么可能跟咱们这些老百姓相比?那两位可都是皇上亲赐的姻缘!”
“也、也是。”
看热闹的人只增不减,如此盛况自是被充作话题传了个远,一些待字闺中的高门小姐听了,除却羡慕与嫉妒,还有一丝幸灾乐祸:那宁王自是龙章凤姿的好儿郎,但再好的儿郎也只有一人,而她们姐妹却共事一夫。再好的姐妹都会反目,更何况陈宝儿与陈阮雪不对付是整个贵女圈人尽皆知的事实,姻缘可不就是图个顺心么,这样的婚姻又有什么好羡慕的?
这般想着,她们心里才略感到平衡。
相比姑娘小姐的心思,那些高门夫人眼光则望得更远。
这一门两个女娇娥同时嫁给一个男人的事例不是没有过,但是是皇帝亲自赐婚,还是同一日完婚,可就稀罕了,背后的举动自然耐人寻味。
当今圣上意图不明,那宁王又为了得个情深意重的名声愣是将聘礼提了又提,堂堂一位皇子底下私产自是颇丰,但这可就苦了陈大人,他一个新贵怕真的将府邸掏空了都不够,剩下的那些添补怕也是他的夫人——
出身蒋家的陈蒋氏补上的,真是丢人。
下里百姓与王公贵族对这回的成亲盛况看法不一,热闹非凡,而作为关注中心的陈家更是在这档口鸡飞狗跳,满目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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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娘你要添上你的嫁妆?!”在听到外面的谈论又得知母亲将自己三分之一的嫁妆作为添补的陈阮雪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咱们府里出不起吗?”她就算再无知也知道嫁妆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尤其是当家主母。
“你最近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还是这般不知轻重。”蒋氏黛眉微拧,不在意地道:“殿下的聘礼之丰你不是看不到,作为娘家所送的嫁妆自然不能太低。”
蒋氏言下之意很明显:你爹是个穷光蛋,剩下的只能由我来。
“娘还准备那个贱人的了?”陈阮雪眼睛瞪得更大,双目充血,气愤难平:“她根本不是我陈家女儿,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浑说,她上了我陈家族谱便是我陈家人,你们姐妹日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种话我不要再听到第二遍。”蒋氏被最近的事扰得心烦意乱,又见女儿大婚在即还不知轻重,一时喉咙发紧,不欲与她争辩,只是吩咐下人:“让姑娘在院里好好学学规矩,哪里也不许去,听到没?”说罢摆了摆手,任由几个颇具力气的婆子将陈阮雪半拖半拽了出去。
“真是个讨债的。”蒋氏闭了闭眼。
“夫人别气,姑娘还小,以后会理解您的。”一旁的桑枝轻声劝慰。
“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还不了解她?”蒋氏轻嗤一声,“那人早早就被殿下看中,她倒好,非得将水搅和浑,还求到了我父亲那里,真是——”终归是自己闺女,那句“蠢货”到底是没说出来。
“她那个性子以后别拖累咱们我都烧高香了!”蒋氏沉吟道,“不行,介时小雪出嫁桑枝你陪着去,旁人我不放心。”她向屋外望了望,话锋一转:“给那人的添妆可是显得我这个主母诚意十足,她理当承我这个情。”
这厢,灵芝早早就将蒋氏与陈阮雪的争执说给了自家小姐,陈宝儿不由微微一笑,心道这蒋家培养出来的主母真真是个妙人,生了一副玲珑心肝,只是慈母多败儿,将一个千金之躯养得蠢笨不堪。
“主子,蒋氏送来的嫁妆单子,您?”灵芝虽隶属君澈,但自从被陈宝儿恩威并施又洗脑了一番后,如今彻底归顺,对她可谓是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收下即可,我还缺她那点东西?”陈宝儿慵懒地理了理云鬓,手指轻扣案几,眼含不屑:“光是听风明月楼的收益、殿下与陈大人私下给我的,够我挥霍好久,她的东西我还瞧不上。不过既是她的好意,岂有不收下的道理?”
她眸色沉静幽远宛如枯井寒潭,“母亲无非就是想护着她的女儿一些,变相卖我一个好,我自是承下这个情,只要她女儿不跳,我便不去理会。”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先后在君澈与君黎墨身上吃了亏,陈宝儿算是彻底认清了自己的短板所在——她没有唯她所用的人手,手上的权利人脉皆是君澈的。
恰逢最近君澈忙于奔波,松泛了对自己的辖制,从而让她有了发展自己人脉网络的间隙,慢慢建立起隶属她的情报势力,得于在现世的经验优势,如今已是初见规模。
男人,她不稀罕,哪有权势迷人?
她势要成为这世间第一权贵!
第一百七十二章姊妹角逐()
陈宝儿野心再大,现下也只能想想,当头的婚礼才是要紧之事。虽说她觉得这场婚礼只是她与君澈之间的一场交易,但婚礼当日被众星捧月的是陈阮雪,自己只是作为侧妃跟着正妃一起被迎进了宁王府邸,往安置的别院随意一丢便不再过问,这种差别对待险些让她沉不住气。
说好听点她是宁王侧妃,实际上依旧是个妾!甚至连拜堂的资格都没有!
凤冠霞帔下的面陈宝儿色已然扭曲。
与陈宝儿那边的情景不同,今日的陈阮雪可谓是千娇百媚的俏新娘。
在众位宾客的祝福声中,陈阮雪与君澈行了跪拜礼,随着主婚人高呼礼成,她真真正正成了尊贵的宁王妃,彻底高过陈宝儿一头。
作为宴请宾客的秦朝歌自是看到了陈阮雪作为新嫁娘光彩夺人的模样。在整个婚礼中,她仪态贤淑,举止优雅,姿态娉婷,很得作为主婚人嘉庆大长公主的青眼,众人也觉得陈阮雪要比出阁之前沉稳端庄了不少,不愧是陈家与蒋家共同教育出来的女郎。
那个之前被津津乐道的陈家大女陈宝儿很自然被大家暂时性遗忘到了一旁去。
朝歌随着众人来到喜房,在一片起哄声中,君澈面色平静地拿起喜秤挑起了陈阮雪的盖头。
不得不说女人最美的时刻便是成婚时,陈阮雪平日清秀寡淡的面容经过今日的盛妆修饰倒是增色了不少,不少人看了也会赞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是与旁人笑声宴宴不同,作为新郎的君澈显得平静的甚至有些冷淡。
起哄得差不多了,也见过了新娘子,众人陆续离开喜房去了前厅等着开宴席。
朝歌是最后走的,临走前见陈阮雪一脸娇羞甜如蜜的模样,不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与刚才君澈平静的面孔,心生不忍,不禁对她轻声地道:“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觉得幸福吗?”
尚处于对未来幸福生活幻想中的陈阮雪闻言一楞,随即整了整衣服,眸中写满了认真,“这就是我想要的。”骄傲不允许我被一个外室女踩在脚下。
“那你珍重。”见她一意孤行,朝歌便不再相劝。
等她跨出门槛没多久,就瞧见自家夫君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时不时探头张望,那探头探脑的模样与平日冷酷沉稳的形象截然相反,她忍不住偷笑出了声。
“你怎么才出来?”朝歌刚一走近,君黎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跟她说了什么?是不是关于宁王的?”
朝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瞧瞧这话说的,敢情还吃着宁王的醋呢,她都还没问他与那什么“阿耶”什么关系呢!于是,开口问道,“你喝酒了?”
“没有啊,很难闻吗?”君黎墨不明就理地低头嗅了嗅的领口,“有酒味?”
“没喝酒那你说什么胡话?”朝歌白眼快要翻上天,“你是瞧不起我的眼光还是看不起你自己?有珠玉在侧,谁会去看涸藩里的顽石?”
“珠玉”的比喻让君黎墨很受用,轻飘飘地跟在朝歌后面朝前厅走去,而两人亲昵的身影也被另一个人窥探到。
宁王大婚,宾客直至月上梢头才尽兴而归,而今日一直被冷待的陈宝儿终是坐不住了,自己掀了盖头,道:“灵芝,你一会去找王爷,就说我身子不爽利。”说这话时,她是笑着的,任由面色惊疑的丫鬟们打量。
“可是——”灵芝犹豫道,“今晚按照规矩,王爷应该是宿在王妃那里了,姑娘您这样做”不合规矩。
陈宝儿怎能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她必须在今晚就让王府上下的人知道谁才是王爷身边得宠信赖的人,如果今晚不这么做,今后收拢人心又会麻烦很多。
“我与王爷自是有要事相商。”陈宝儿头也不抬,轻啜了一口茶,笑眯眯地称赞:“这茶香如兰桂;味如甘霖,我是个有口福的,不知是谁的手艺?”
“这是王爷特意让奴婢准备的,说是您一向体弱,这药茶最适合您饮用了。”一旁体型稍胖,身着青色衣衫的婢女忙恭声道。
“王爷这般疼惜妾身,真是妾身之福。”
“娘娘您这般国色天香”
不管青衫丫鬟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还是溜须拍马的讨好,房内竟是没一人搭理灵芝。
灵芝面色煞白,自己虽为宁王的人,是实则早已归顺陈宝儿,如今作为陈宝儿身边的头号心腹的身份让她必须执行陈宝儿的命令,不然很快就会有人替代她。
她看向拼命讨好陈宝儿的青衫丫鬟,眼神一厉,瞬间下定决心不再犹豫,“奴婢这就去找王爷。”
那厢陈宝儿决心利用棉花与炸药配方搬回一局,这厢陈阮雪正面红耳赤等着君澈的到来。
陈阮雪的陪嫁大丫鬟桑枝走了进来,询问道:“王妃,时辰已经不早了,您看是否需要准备热水?”
她面上一热,一时有些不敢看向桑枝,片刻后颔首,“先去准备吧。”
“那奴婢先给姑娘将面妆簪钗去了,方便您一会沐浴。”桑枝一边取头饰一边附耳轻声地提醒,“奴婢之前给您看的那些图册您记住了,这样才不会太疼,那档子事男女都吃了趣最好。”
“你别说了,羞死人了!”陈阮雪香腮红透,嘴上虽说着嫌弃的话,但看着桑枝干练的身影以及贴心的话语,心中还是十分满意娘派给自己这么一个得力助手,一想到今晚陈宝儿独守空闺,这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幸福,近在咫尺。
都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她陈阮雪不稀罕那红白玫瑰,她要做心上人心间唯一的朱砂痣!
君澈的人与心,她都势在必得!
然而,这份成竹在胸的自信被仓惶闯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