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 >

第11部分

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11部分

小说: 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这簪头为何是这种造型。”这才是君黎墨关心的重点,因为这柄翠玉簪形似战斧却多了两面,呈现立体状。

    他当时见到便心中一动,虽说不清为何,但他觉得有必要找出设计这个图纸的主人。

    “祖母年轻时曾与祖父一起上过战场,我听她说起过。祖母过些日子寿诞,我便想送点与众不同的。”秦朝歌说到这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法说出当时就是想夺人眼球。

    “那又为何弄成立体的?”君黎墨眼神灼灼。

    “因为看起来很霸气啊。”

    “”一瞬间,他竟无言以对。

    虽然小姑娘的回答不着调,但君黎墨依旧决定遵从内心升起的大胆念头,“我跟你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刚才言笑晏晏的小姑娘瞬间沉了脸。

    得,翻脸比翻书还快。

    君黎墨心中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别那么紧张,不是让你去打家劫舍,也不是让你去纵火下毒。”

    “那是什么?”秦朝歌依旧警惕。

    “你帮我改良图纸,我帮你搜集你要的信息如何?”见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执拗的不肯相信自己,他内心有些酸涩,但皇室的傲气不会让他再三解释。

    于是,君黎墨也沉了脸,冷声道:“你不需担心我会对忠义公府不利,这对我没好处,我也没兴趣。我要的很简单,你帮我改良图纸,并且保密。我帮你搜集你要的信息,你一定很想知道关于那个叫宝儿的事情吧。”

    不得不说,这个交易对现在的她来说很诱|人,而且是相当诱|人。

    即使她已经被父母信任,渐渐交予她一些事情处理,但先前的单媛事件告诉她,宋宝儿如今的势力已经成型,而自己刚刚起步,太被动了。

    思及此,秦朝歌索性心一横,“好,你救过我,我信你。不过我要先看看是什么图。”

    君黎墨见她答应的很是干脆,一时也被惊住,不过很快,他对着桌子敲了三下,从桌子侧面弹出一间暗盒,暗盒中放着一张白纸。

    秦朝歌拿起白纸看了看,面色一变,“这是火铳?!你要我改良这个?”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君黎墨还真看得起她啊。

    “你还知道这个?”君黎墨讶然,“碰碰运气而已,我运气一向很好。”

    秦朝歌内心呕血:大哥你运气好,我运气可不好!

    她揉了揉额角,感觉自己被诓了,这火铳上辈子她不是没见过,甚至还悄悄收藏过一把。

    这会儿火统已经存在,但耗材多,成本高,试验出来效果还不好。因而并未得到景和帝的重视,还是后来宋宝儿将改良后的火统呈给景和帝,一举解决了所有弊端,名望更上一层。

    她感到不可思议,这辈子怎么就换成自己了?她心下惴惴,有对自己的不自信,还有对未知危机的抵触。重活一世,她不能悲剧再现,秦朝歌神色复杂,她能信他吗?

    “我能信你吗?”信你不会将我与我家人再次推入深渊。

    君黎墨不知她为何突然这般郑重其事,只觉得她问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心下一揪,他直视对方澄澈的双眸,一字一顿道:“我君黎墨不会用这件事拿捏你秦家,更不会让秦家为难。”

    原来他懂她的顾虑,秦朝歌倏然一笑,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轻松,她眉眼间绽放的风|情显得魅惑十足,“我即使不信你,也拿你没办法呀。你都把我堵这了,我不答应你,你是不会让我走的,对吧?”

    君黎墨不可置否,他一向如此,只有他愿不愿意,从来没有别人可不可以。

    “还真霸道啊。”她扶额,“不过,光凭口头承诺还真有点不放心,不如——”趁君黎墨不注意,她一把抢过他挂于腰间的玉佩。

    凭借上辈子的记忆,秦朝歌知道这块玉佩对他很重要,是他生母所留。

    “这块玉佩当作凭证。”看见君黎墨陡然变色的脸,她巧笑嫣然,像个狡猾的小狐狸,“在交易期间,我会好好保管哒。”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要一些关于火统研究的资料。”这种军事机密,她可弄不来。

    “好。”

    君黎墨看到小姑娘餍足的神情,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她光洁的脸上,那一刻他听到自己心中一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第十八章脑洞太大() 
君黎墨此时对自己内心所起波澜微有惊讶,他承认最初的那场救援,自己并未打算过多干涉,叶一他们身手便可以解决。但当他恰巧看到了马车内的她为保护幼妹强忍着恐惧杀死了刺客,在另一刺客冲上去的瞬间他鬼使神差地拉弓搭箭。

    顺着直挺挺栽倒的刺客,她终于瞧见了他,虽然震惊,但眼睛却亮的惊人,若不是她眼底的戒备与陌生,君黎墨真的以为是那个人。

    之后,护送她们姐妹回京,收到她的“谢礼”,后来更是差人盯着,君黎墨一开始是想弄清楚她与那个人是何关系,但渐渐他感觉有些变了味,尤其是今天。

    景和帝信任他,不过是因为早年他代景和帝涉险,救了景和帝一命,自己却落下病根至今无法治愈,再加上他一贯肆意妄为的行事风格为众人不喜,弹劾他的奏章更是多如牛毛,这样身有缺陷又恶名远扬的他怎会被向来重规矩的世家大臣所青睐?

    隔绝了与世家贵族的联系,君黎墨就是一“孤家寡人”,景和帝自然放心,况且他为数不多的兴趣便是琢磨如何阴人、整人和揍人,碰到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景和帝也愿意交给他处理,他乐得如此。

    也不怪他此时迷茫,君黎墨是先皇幼子,景和帝的幼弟,即使再龙章凤姿也掩盖不了他尴尬的身份,除非皇帝赐婚,不然谁都不敢打他主意。况且他向来“以天为被,地为榻”,不喜拘束,情与爱对他来说是负累,但如今——

    察觉对秦朝歌存有不知名的触动,让君黎墨有些懵逼。

    他不知如何应对,一贯视脸皮为无物的君黎墨心虚感爆棚,尴尬地咳嗽两声,复想起了正事,“你哥哥他——”

    果然,还是放不下吗?

    秦朝歌两世为人,所遇惊|艳才绝之辈不是没有,但若真说谁拔得头筹,君黎墨当之无愧。

    可惜,是个断袖。

    大周虽然开放,偶尔她也会见到举止亲昵的同性之人,但毕竟是少数。君黎墨身为龙子,除了上辈子她听闻他突然订亲的消息,她从未听到他对哪位世家贵女表现出亲近,如今三番五次问到了自己的哥哥,可不是在意她哥哥么。

    也是,相比未婚男女之间可能产生的非议,同性之间才是轩然大波。秦朝歌对他待自己哥哥的执着也是佩服不已,但如果不是拿她当挡箭牌就更完美了。

    唉——

    提到这个,秦朝歌闲暇时喜欢看些闲书,重生以来自己面对步步紧逼的宋宝儿,每每只能在话本里释放压力,她最近在看的话本便是关于同性之间不可言说的一些事。

    如今自己身边出现活生生的例子,对象还是毓厉王与自己秦兄长,秦朝歌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有些忧虑,也有些振奋。

    后世一般统称为“腐女cp党”。

    君黎墨愈发觉得不对劲,因为秦朝歌的目光太过诡异。他以为她还在误会,便解释道:“我不会为难你——”

    “我懂的,我都懂。”秦朝歌快速截断,继续用灼热而诡异的眼神盯着他。

    “”你懂啥?

    君黎墨良好的修养不允许他做出破坏自己形象的表情,他只能嘴角抽搐,极力摆脱那种怪异感,“这么说,你知道你哥哥出事的消息了?”

    “什么?!”秦朝歌原本是坐着与他说话,岂料听到后,蹭地站了起来,赶忙问,“你说我哥哥出事了?”

    “”你刚才不是懂了吗。

    君黎墨点点头,“我的人带回的话,抚州出现灾民暴动,你哥哥负责安抚民众,不料却与几名百姓发生冲突,失控伤了人。”

    果然还是来了,秦朝歌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开始回忆——

    上辈子秦燃确实失控杀了人,还伤了不少人,而且死的不止是普通的流民,其中有一名颇得景和帝信任官员的儿子,还是独苗。这事后来经人刻意散播,最后演变成了忠义公府肆意鱼肉灾民,秦燃遭人弹劾无数,秦曜为了救子豁出去了脸面,也磨掉了与景和帝的情分。不过这是上辈子,这辈子有了她爹提前筹谋,想来结果不会如上辈子严重。

    君黎墨见她蹙眉不展,徒生出帮她抚平的想法,“需要我派人——”

    “不必了,王爷待家兄当真情深义重。”秦朝歌感动道,既然他已经将自己近期举动调查得一清二楚,索性也不再隐瞒,“哥哥性子鲁莽,正好趁此吃点亏。王爷放心,我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哥哥的。”

    恍若隔世,眼前这男人竟然对自己哥哥动心了,她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只要不是宋宝儿,其余是谁都不要紧。

    她握了握拳,神台清明,即使君黎墨想帮她哥哥,但忠义公府不能承这份情,起码明面上不可以,到底圣心难测。

    君黎墨焉能不知她的顾及,当下便不再勉强,只是感觉她的回答哪里怪怪的,说不清。于是,只好点点头,“如此甚好。”他想了想又说道:“你府上有一看管马厩的丫鬟,叫银叶。咳、本王跟她有点‘渊源’,你有事可以吩咐她,是个忠心的。”

    交待完毕,他担心秦朝歌生气,“你不要多想,我只是——”

    “我懂的,懂的。”

    秦朝歌显得十分通情达理,秦燃爱马,他的院子离马厩不远,最近她家新入了一些仆役,他说的银叶怕是在这里。相比自己院子里被收买的碧茵,王爷为了她哥,煞费苦心,她还有什么好指责的呢!

    “你懂就好。”君黎墨干巴巴道,他真的感觉哪里不太对。

    “小姐、小姐——”子墨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秦朝歌不悦地皱眉,看了君黎墨并无不悦,才问,“出了什么事,干嘛这么慌张?”

    “夫人派人传了话,让姑娘赶紧回府,说是老太太病又重了!”

    “怎么回事?不是快好了吗?”秦朝歌大惊。

    子墨摇摇头,“不知,听说老夫人呕血晕了过去。”

    听到子墨的回话,秦朝歌突然想起了今日刚出府碰到的二叔与谢氏,那个方向看着像是往祖母屋子里去的。

    “如此,那你快点回吧。”君黎墨提醒。

    “让王爷见笑了。”谢过对方后,秦朝歌冷了脸,“那臣女先行一步。”

    君黎墨那句“不必这样客气”还没说出,主仆二人便没了踪影。他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方才开口,“叶一”。

    “主子有什么吩咐?”叶一很快现身。

    “去查忠义公府老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叶子领命,心理却犯嘀咕:主子这是真的上心了?

    而这边已经坐上马车的子墨才小心翼翼问,“小姐不是去看簪子了吗?怎么——”毓厉王会出现在那里?

    “小姐没事吧?”子墨不无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秦朝歌白了一眼她,“只不过恰巧碰到王爷也来买东西,随意跟我聊了几句。”

    “噢,明白了。”她晓得了,原来王爷私底下喜欢戴女人的饰品啊,不愧是贵人,爱好就是与众不同。

第十九章将计就计() 
马车还未停稳,秦朝歌便匆匆跳下了下来,也顾不上收拾裙摆,便去了老太太的泰康园。那边正乱作一团,母亲宁氏与二婶苏氏跟大夫询问着什么,她并未见到她爹与二叔谢氏他们。二人都忙,她识趣的没有打扰,领了秦思莞在一旁候着。见祖母吃了药,气色恢复了一些,沉沉睡去才起身告辞。

    吃饭时候,祖母仍在沉睡,饭桌前唯有她母亲与二婶婶,她们皆愁眉不展。秦朝歌此时也挺担心,却不能说什么,只好安抚着秦思莞先吃着饭,询问地望着母亲。见女儿困惑的目光,宁氏叹息一声,还原了之前发生的一幕——

    先前她二叔不知抽了什么邪疯,跑到老太太这里替谢姨娘一个远房侄儿求份闲差。这事儿若放在平时敷衍塞责便是,可同时儿子秦燃在抚州伤人一事,都捅给了老太太。老人本就卧病在床,一时惊怒交加,竟吐血晕了过去。访友回来的秦曜更是气急败坏,一个大男人总不好打女人,于是便冲着自己亲弟弟动了手。秦曜本就习武,身为文弱书生的秦书自然不是对手,偏偏谢氏三人还在一旁添乱,宁氏当下受不住,让侍卫将纠|缠在一起的兄弟分开后,又命他们将谢氏等关了起来,撵走了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