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煤美靡环�
但现在种种条件都显示她的想法并不成熟,她思考再三,只能遗憾作罢。
理好思路的秦朝歌一抬头,赫然看见本斜倚在软榻上的男人此时正坐在距离自己不过半步的矮凳上,双手撑着脑袋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
“你看我作什么?”她有些不自在。
“看你——”君黎墨拖长了声音,用他那低沉而慵懒的声线撞击着秦朝歌的耳膜,“看你好看呀”。
“”被撩个正着的秦朝歌瞬间香腮艳红如血,讷讷不知所语。
小姑娘稚拙的举动让君黎墨身心愉悦,他敲了敲桌子,候在门口的小二拿着两碗淋了冰的蜜枣蒸糕跟蜂蜜罐送了进来。君黎墨将一碗推到了她面前,“我可没失言,这是思味楼新出的点心,你试试。”
君黎墨见对方就差将脑袋埋进蒸糕里,就像上次拿鞋扔了他却羞的将自己缩成一团那般。心里一阵好笑,颇为体贴地转移了话题,给小姑娘一个台阶下。
“皇兄让我彻查二皇子抚州惊马一事,势必要将那罪魁祸首绳之以法,还秦大公子一个清白。”他将“彻查”二字咬得字正腔圆,而后想了想,又问:“你可与宋家人有过嫌隙?”
看来景和帝是准备借君澈惊马一事彻底肃清抚州的官僚势力了,秦朝歌不由暗自庆幸她爹没有急于到皇帝面前求情。这情要是一求,相当于默认秦燃就是罪魁祸首,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忠义公府都撞到了景和帝的怒火上。上辈子她爹心系兄长安危,定是对景和帝的心思没有深加揣摩,再加上旁人时不时下绊子,才最终让景和帝摒弃了忠义公府。
听得君黎墨问到了宋家,秦朝歌闻弦知音,笑道:“嫌隙算不上,只是先前宋家姐妹对家兄疯狂示爱的行为引得父母长辈苦恼不已。作为晚辈自然要替父母分忧解难,我便与宋家姐妹恳谈了一番,结果十分愉快。”
“”真正愉快的只有你吧。君黎墨被她一本正经乱扯的模样逗乐了,“哦?”
“对啊,只不过因她兄长与家兄皆与二皇子是同僚,她便经常借着二皇子名义叨扰家兄,二皇子也好无辜啊。”秦朝歌正大光明上着眼药,反正君黎墨对自己兄长有意,辈分又在君澈之上,她不借此机会黑一把宋家与君澈这些混蛋都对不起她自己等他这么久。
“那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秦朝歌被君黎墨认真的语气吓了一跳,不敢深想,忙岔开了话题,“额,王爷要淋蜂蜜吗?”也不看君黎墨的神情,取了两勺蜂蜜浇在蒸糕上,递到了他面前。
“你怎知我嗜甜?”他嗜甜的事也只有叶一一人知道,连景和帝与抚养他成人的皇后都不曾察觉。幼年的经历让他十分擅于隐藏自己真实的喜好,秦朝歌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是巧合,这蜂蜜本就甜腻,黄豆大小的一块便十分齁人。这是思味楼的招牌之一,身为熟客的秦朝歌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她单单给他淋了蜂蜜,自己却没有,这是为何?
秦朝歌被问得一愣:“王爷不喜欢?”她以为他无甜不欢的。
“不,本王是问你为何知道本王嗜甜,我并未告诉你这件事。”君黎墨目光灼灼盯着秦朝歌,他记性很好,知道这件事除了叶一与自己,也只有那个人。
这一切都是她下意识的行为,她也不知道为何。秦朝歌犹豫了会儿,迟疑道:“凑巧而已。”
君黎墨一脸“你逗我”的表情,不依不挠,“这蜂蜜可是甜腻的很,一般人一点就够,你这也是猜的?”
“”我特么怎么知道!
秦朝歌被对方“吃人”的架势震地缩了缩,“那个,我、我没注意,王爷要是觉得不够”再加几勺就是。
然而最后几个字还未出口,手腕便被君黎墨一扯,顺势将她带进了怀里,对方铁钳一样的手臂让她有些吃痛,动弹不得地坐在他大|腿上,秦朝歌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姿势着实羞煞人,秦朝歌的脸像煮熟的虾子,她不安分地挣扎着,“放开我!”
君黎墨一手桎梏着秦朝歌挣扎的双手,用空出的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己,他眼里闪着不明意味的光芒,“六年前的你在哪里?”
“”
砰——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猝不及防地推开了,叶一领着秦思菀站在门口,苦着脸叫道:“主子,秦四姑娘吵着要她姐姐”接下来的话自动消失,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君黎墨的手还放在秦朝歌的下颚处。以他这个角度看去秦二姑娘泪眼婆娑,好不可怜。
主子这是表白不成来硬的吗?哎哟喂,这可是相府千金不好硬碰硬啊。
叶一的内心已经被弹幕刷屏,突然他余光瞥到,刚还捧着碗吃樱桃吃的不亦乐乎的秦思菀尖叫一声:“嗷,登徒子!占我姐姐便宜!”说着就将手里的碗连着樱桃核一起砸向君黎墨。
叶一被她吓得魂都快没了,“小祖宗,碗下留人!”那可是流金珐琅彩,贵着呢!
秦朝歌&君黎墨:“”
第二十六章逮个正着()
最后秦朝歌与君黎墨当然是不欢而散,准确来说还是她咬伤了他的手才脱身的,因为充斥在口腔里的铁锈味说明了一切。
此时阴着一张俏脸坐在马车里的秦朝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只觉得自己咬得还不够狠。
登徒子!之前觉得他人不错的自己简直瞎的不能再瞎了!
秦思菀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姐姐,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很快蓄了一包泪,吸溜着鼻子,瓮声瓮气,“都是我不好,让二姐姐一个人留下来。”
秦朝歌听到她充满稚气的话语,阴沉的脸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揉了揉小丫头的发髻,“阿菀不需要自责,他并未欺负我。”
“那为什么我进去的时候见二姐姐坐在他腿上?”秦思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脊梁骨挺得直直的,肃着一张水|嫩|嫩的苹果脸,“实话实话,二姐姐不许诓我,不然我告诉婶婶。”
额,这个要她怎么解释呢?
她总不可能说是因为多加了两勺了蜂蜜,那厮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秦朝歌一时也被君黎墨莫名其妙的话语给弄懵了,想了想,总归先应付了眼前再说吧。她酝酿了一会儿,回答:“王爷对咱们有救命之恩,此次大哥的事他也听说了,刚好今天碰到便问了几句。”
“那为什么你会坐他身上?你俩说悄悄话,还不让我听。”
秦朝歌闻言嘴角一抽,强装作淡定,说:“自然不想让你担心呀。”她循循善诱,“至于坐咳咳咳,那是我脚底打滑,王爷拉了我一把而已。没有旁的,瞎想什么呢。”
秦思菀狐疑瞅了好一会儿,到底道行不够,见自家姐姐一脸平静,终是信了。
“姐姐没被欺负就好。”她长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又有些忐忑,“我拿碗砸大哥哥会不会不好?”
“没事,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她已经咬了他两次,照样活蹦乱跳,秦朝歌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想着。
“记得礼数,要叫‘王爷’不是‘大哥哥’。算起辈分,也得称‘表叔’,不要弄错了,知道吗?”秦朝歌嘱咐道。她祖母文氏与镇国公老一辈沾着姻亲,算起来君黎墨虽只大自己三岁,却是叔叔辈的长辈。
“今天这事我自会给你叔叔说,你对婶婶要保密,不能惹她担心。”
“阿菀知道了。”秦思菀竖起三个小肉手保证道。
“真乖。”
一回到家里,秦朝歌便直接进了秦曜的书房,父女二人聚在一起不知说了些什么,直到深夜秦朝歌才挂着笑容从书房里出来。
######
接下来的几天里,关于“忠义公府世子秦燃草菅人命累及二皇子”的言论开始多了起来,而一向舔犊情深的秦曜破天荒没有为秦燃开脱求情,反而以身体不适为由连早朝都未去,在家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忠义公府这种沉默的态度渐渐让更多人相信了这种说法,更有人率先抨击起忠义公府。
思味楼作为京城吃货的聚集地,自然也是一块人流冗杂的消息汇集区。不少自诩风|流的文人墨客与达官贵人在经历了一番“温柔富贵乡”后,便会下榻在这里。
此时思味楼里聚满了人,大家都在听一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大声着什么。“到底是祖上积德,让这么一个二世祖不费吹灰之力就坐上了世子之位,而我们这些贫寒学子寒窗苦读十余载怕是还不及人家一句话。如此不公倒也罢了,但他如今直接欺到我们老百姓头上来了,圣上不重罚他,天理难容!”
这一番抑扬顿挫极具煽动力的话像一条导火线引得不少头脑简单的百姓义愤填膺地表示赞同,那名男子继续道:“秦世子本是代表圣上与二皇子前去安抚百姓,收复民心,但他却因为一己私利铸成恶果,这忠义公府的家教——呵。”
不少人已经开始附和,躁动负面的情绪越来越大,眼看忠义公府的前些日子积攒的名望与名声即将受到重创,男子眼睛的得意一闪而过。
“嘿,我说你这奇葩哪里蹦出来的?读书读傻了吧,你没听说毓厉王已经前去抚州彻查了吗?秦世子要是真这么做,圣上还查什么查?再说,即便这秦世子是个不顶事的纨绔,但他脑子总该正常,正常的人谁会用这么粗暴的手段?有什么好处?”
一脸鄙夷的金悦欣气急败坏地出现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我说你这人装什么圣父呢,臭不要脸说自己读书人,读书人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你——”
金悦然不愧是“移动的人型兵器”,男子被她气得直哆嗦,颤颤巍巍用手指着她,“要不是心虚忠义公府为何不去圣上那里求情?”
“秦相深明大义。现在灾情当前,自是不会将个人事放在首要。”金悦然一把按住了准备撸袖子准备搞事的妹妹,慢条斯理的补充,“倒是你,我认得你。你去年给忠义公写过拜贴,但被他拒绝了。你现在这样,不会是想报复吧?”
“胡说,我——”
“知道为什么被拒绝吗?”金悦然和煦的笑脸上多了几分嘲弄,“你抄谁不好,偏偏抄我十二岁写来消遣的诗文。那是我刚好在场,直接撞破。这样的人品学识,忠义公会收?要不是大人念着你年龄小不懂事,你早就被除名科考了!”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们一片哗然。今儿在思味楼的多半是世家子弟和清誉的读书人,金悦然虽身体不好,但他的文采自幼便盛名在外。当事人都发话了,再看那男子吞吞吐吐的模样,众人心里了然了。
试问一个人品卑劣的人的话谁会当真?
“我就说呢,秦二小姐对一个女骗子都十分宽厚,她哥哥怎么可能草菅人命,肯定有人栽赃陷害,看忠义公府不顺眼!”
很快,人群中就出现了倒戈的声音,大家又重新开始悉悉索索。
这边的金悦然有些惊讶,他探头看了人群一眼,不知是谁刚才说的那番话。秦朝歌之前拜托他留意煽风点火之人,他才差人在各个茶社书坊挨个蹲点,今天才会逮个正着。目的就是当场拆穿这些人的话,老天也帮了他一把,他可不没想到散播谣言的男子刚好他认识。
只是——
他再次将视线投向嘈杂的人群,那个声音出现的未免也太及时了,到底是无意还是有人在刻意帮忙?
第二十七章连根拔起()
果然,思味楼里发生的这一切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景和帝耳朵。彼时他正在御书房看着君黎墨从抚州发来的密函,听得暗卫的描述,暗沉的面色更是阴森如修罗。
良久,内侍总管高公公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打眼就瞧见翻到在地的书案与散落的奏折。一旁的景和帝虎目圆瞪,胸膛上下起伏,暗卫更是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将头低垂贴着地面,不敢承受天子的盛怒。
高公公叫苦不迭,心道:“最近这是天热上火了不成,怎么越来越不好伺候了。”虽是这样想着,但还嘴里仍说着:“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宣右相进宫。”景和帝沉吟了会儿,命令道。
“现在?”高公公愣了愣,半夜三更的皇帝要闹哪样?
“不然呢?”景和帝瞪了他一眼,“朕说的话是不是不管用了?”
“不敢不敢,奴才这就去。”
而秦曜深夜收到了皇帝紧急召见的旨意也并未吃惊,一身朝服早早候在忠义公府的正厅,把赶来传旨的内侍官给吓了一跳。
“秦大人这是未睡?”前来传旨的内侍惊讶道。
秦曜面上难掩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