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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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二人甫一出现,这边的人便瞧见了,人群中不少世家女也只是与秦朝歌有过数面之缘,更多的就是听旁人说起她如何疯狂追求二皇子君澈的行径。幸运的是这一世秦朝歌并没有传出这等流言,更多的人对她的印象更是一张白纸,秦婉蓉就不用提了。
这次千月宴受邀的女眷当中有不少富商之女。正所谓“士农工商”,大周较之前朝前代开放了很多,但仍有一些观念根深蒂固,多数官员百姓对于商人还是本能的瞧不起,景和帝也是破例让对这次赈灾有贡献的几个皇商子女邀了进来。在一般人眼中,世家中的庶女也好过商人家中的嫡女,这也是秦婉蓉没有太怯场的原因之一。
众人用或明或暗的视线打量着她们,前世已经参加过不少宴会的秦朝歌已经变得相当熟练,厚着脸皮落落大方地对她们投以微笑,而秦婉蓉虽然怯场但最近教养嬷嬷对她恶补了不少礼仪规矩,此时虽手心冒汗但也是面带微笑,安静羞怯。
如果说秦朝歌浓墨重彩,让人见之心折,那么秦婉蓉便是含苞待放,让人见了怜惜。姐妹二人相得益彰,倒也出彩,打量的人暗自点头。
秦朝歌同时也在观望人群,她大概扫视了一圈,微微有点失望,自己想要找的那人并不在。
“二妞,这边!”
秦朝歌嘴角一抽,一眼望去,发现站在人群后面的金悦然正奋力挤开身旁人,朝自己挥着手,“愣着干嘛,过来啊。”
“”她可以装作不认识这个白痴吗?
众贵女听着这不伦不类的称呼俱是一愣,而后有些忍俊不禁,见秦朝歌僵硬的表情也不敢出声,一个个忍的很是辛苦。
“好久不见。”秦朝歌忍着抽人的冲动,见她又要说话,一个箭步凑到金悦欣面前,藏着广袖中的手狠拧了一把她腰间的肉,眼含威胁成功让对方闭嘴。
“欣妹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如此的天!真!可!爱!(宛如一个智障)”她微微一笑,与那些不明意味的目光相对,点头致意,“各位请便,我与欣妹妹好好交流下感情。”她故意表现的有些娇蛮来拉近距离。
果然,大家相视一笑,聚在一起的女眷三五作堆,聊意正酣,话题一开始还是些附庸风雅或新奇可乐的趣事,但不知是谁起的头渐渐说起了东边的世家公子们。
“可惜了,二皇子不能来。”有的人显得有些颓唐。
秦朝歌抬头看了一眼,听到如此外露的话便晓得这位就是宏德侯府的姑娘薛语荞了。她上一世对她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薛语荞表白君澈不成投了湖,确切应该说成是自己羞辱她,薛语荞才想不开投水自尽。虽然最终被救下也无甚大碍,但秦朝歌的名声也彻底坏了。
现在想想薛语荞能公开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自己当时也只是奚落她一句“异想天开”,怎么就想不开投湖了?她可是奔放的很。
秦朝歌直觉有些古怪,打算先探探对方虚实,毕竟上辈子她栽了跟头。
她过去,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薛姑娘这身上的绢丝刺绣真好看,能告诉我这是在哪里买的吗?”
女孩子大都爱说些胭脂水粉,秦朝歌继续拉着话题,“这腰间的聂丝素白半月腰衬更是衬得薛姑娘你柳腰纤细,姿态秀美。”她用词夸张,谁让这小姑娘两世都爱听赤裸裸的夸耀之词呢!
果然,薛语荞显得十分受用,颔首道:“秦家姐姐好眼光,我这——”
“东边发生什么了?怎么动静这么大?”远处传来一阵喧闹打断了薛语荞的长篇大论,她跟不少姑娘一样一听是东侧发生骚动,忙歇了到嘴边的话,对秦朝歌歉意道:“秦姐姐我有急事,一会儿跟你说。”说罢提起裙摆就跑。
“”秦朝歌无语地摸摸鼻翼,内心叹道:“这姑娘是个实心眼的,再套几句说不定就有收获了,真可惜。”
当然心思活络的女眷不少,但像薛语荞这么大胆的也少,更多的也只能是用眼神来表达一下自己对东边那里发生何事的关切。
秦朝歌见金悦欣蠢蠢欲动忙制止道:“你如果不想你哥娶不到媳妇你就尽管折腾。”金悦然就在东侧。
“”她老实点还不行吗。
金悦欣有些郁闷,秦朝歌对付她越来越容易了,知道她哥哥的婚事是现在她娘心中的头等大事。按理说金悦然也是一翩翩佳公子,虽体弱但精心调理即可,怎么也不至于让世家贵女唯恐避之不及。
其实真正让金悦然红鸾星受阻的原因就是金悦欣,谁让她“凶名”远播。她自己也很无奈,自己凶残关哥哥什么事?
倒是——秦朝歌就不一样了。
她家与自己家是旧识不说,十三岁的姑娘出落的高挑婀娜,眉羽间的风华瞧着就是一美人,要不她跟哥哥凑合凑合得了。
金悦欣越想越觉得可行,正准备问对方便听到刚才静默不语的秦婉蓉突然出声,稍稍一顿,“姐姐前面那人是陈阮雪吗?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第三十一章奇女异象()
此时在千岛楼的东侧,众人看向跪在地上的蓝衫女子均是一惊,在场的男子但凡是些素日喜好风|流的必定会觉得面前这女子眼熟。
她眼下梳着整齐的如意髻,发髻上只绑着两根翠色的绸带,旁边缀着一圈珍珠,旁的无一饰物,就连这身湖蓝色的襦裙,都是干净单一,让人觉得素雅万分。
这不是听风明月楼的宝儿姑娘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场的不少世家公子无一例外心中都有着这样的疑问。
听风明月楼虽是风雅之地,可也是风|流之所,像这样的皇室举行的宴会定是不会让一名章台女子进来的,更何况她还出现在东侧,难免不会让人心生怀疑。
只是当下,众人皆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打量着当今最尊贵的男人——景和帝。
说来也巧,这次千月宴虽是皇室举行,但拔冗而出的皆是皇子皇女,皇帝一般是不过早出现的。景和帝赫然这个时辰出现在这里,还与这名女子撞个正着,当真稀奇。
按照惯例,皇帝并非一定要出席,即使出席也是约摸到了宴会进行差不多的时候,目的是为了看看有无良才可用或是谁家公子与谁家女儿瞅对了眼自己能不能赐个婚之类的。
总之,就是无聊了才过来转转,刷刷存在感。
男子所在的东侧揽月台地势开阔,背靠雕梁画栋的汉白玉柱,又自外引了一汪活水作成了微型瀑布,利用地势形成倾斜而下雾气翻腾之感,真真是景不自醉人自醉。更关键的是揽月台视野极好,即使隔着镜花海也可以将西侧抱月台上女眷们的举动瞧个大概。
景和帝此时就站在揽月台的台阶处俯视着下首虽跪着,但不显半分慌乱的女子。
他这么早过来也是一时兴起,最近烦心事被解决了大半,景和帝便想凑个热闹松快松快。他不欲搅了年轻人的兴致,便只带着高公公着便衣从小路寻了过来,恰好撞见这蓝衫女子漫步在花海中,花美人娇让景和帝险些看花了眼,当然也只是“险些”。
但后面所见的奇象让景和帝在内的男人们都大为震惊,这女子素手一点,那原本包拢的花苞竟一点点绽放开来,紧接着便是大片大片怒放,最后更引得群花争娇艳,万蝶竞纷飞。
“你究竟是何人?”景和帝忍不住出声询问,也是这一声问候惊得蓝衫女子惊呼,自己也间接被众世家公子发现。
率先发现景和帝的人十分惊讶,但也只是一瞬,一会便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了打头的,人群中的骚动也只是瞬间,大家纷纷朝着景和帝行礼,这阵势与景和帝最初的想法相左,但眼下也只能走上台阶,对众人道:“免礼,平身。”而后便目光调向已然下跪的蓝衫女子,“你是何人?刚才那幕你是如何做到的?”
“回圣上,民女是陈尚书之女,陈宝儿。刚才那幕——”顿了顿,“民、民女”她表情十分茫然无措,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景和帝虽是心疑但也不忍苛责,况且一个小姑娘能弄出些什么名堂。
“陈家的?”景和帝微微挑眉,他倒是有些印象陈尚书近期是寻得了早年流落在外的女儿,似乎是在青|楼里找到的。
也就是说,眼下这姑娘之前都是烟花之地长大的?
他见陈宝儿表现的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刚才又引得异象,内心便生出了几分好奇,但面上仍是警惕,“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女眷应当是在西侧才对。”
“回圣上,民女——”
“你个贱参、参加皇上。”陈阮雪抵达千月湖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中途陈宝儿又突然不见,害得她一顿找耽搁了功夫,若不是她爹再三警告过她不能添乱,她才不想理会这个凭空出现的姐姐。
但她爹的话又不能不听,于是陈阮雪听到东侧那边的骚动后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老远就看到那陈宝儿自命清高的模样。
一想到近日因她的出现,自己被爹万分嫌弃,她就气恼的很。当下顾不得仔细瞧那里都有谁,直直冲上前去就是一顿骂,哪知“小贱人”还未说完就生生堵在了嗓子眼,因为她看到了身着明黄|色便服的景和帝,她只能跪下行礼,“姐姐你可是让妹妹一顿好找啊。”
“这里太大,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美景,一时贪景迷了路,给妹妹你添麻烦了。另请圣上恕罪,惊扰到各位贵人是民女之罪。”
若秦朝歌在场肯定为陈宝儿说的这番话鼓掌喝彩,其他世家的贵女自称皆是“臣女”,而她自称“民女”。陈宝儿如今虽以世家女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但之前的奴籍身份肯定是要被人诟病,其中不乏迂腐之人拿这作文章,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先自我贬低一番,再借此一步一步在上流圈子中站稳。
“无心之过,若真降罪于你,那就是朕的不对,起身吧。”
果然,听得陈宝儿如此说话,景和帝不欲在众人面前追究一个小姑娘,当下也不适时宜。
他见周遭气氛略有些凝固,便开了个小玩笑,“朕见这里热闹的紧,便过来看看,你们不会介意吧?”
“不敢不敢,吾等惶恐。”
“皇上,您这么说,更会吓着他们了。”高公公在一旁大着胆子打趣道,顺势给景和帝一个台阶下。
“就你有眼力见是吧?”景和帝笑道,“你们自便就是,一会儿不是还有比试吗?朕加个彩头好了,赢的人可得朕一个许诺,无论什么,哪怕是开口要搬光朕的私库也可以。”
众人皆笑。
“如此,那便提前开宴罢。”
随后,景和帝跟几名世家子弟略略品评了几首诗,向众人布置了比试的任务是一人须作一首诗或一副画来表现大周的山与水,便携高公公离开了。
众人见皇帝走了,纷纷放松下来,气氛也渐渐热络,或是与相熟之人闲庭漫步于花海寻求灵感,或是一人驻足观景静心思考,不一而足。其中不乏有贵女主动与陈宝儿攀谈,大家都很好奇她是如何做到“点蕾成花,群蝶绕身”的。
“宝儿妹妹,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我没看到,你再示范一遍好不好?”
当时见到这一景象的也不过是东侧的男子而已,西侧的女眷们大多数只是听了并未真实目睹,这人就在身边更是想亲眼在观摩一番。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将那异象与祥瑞联系到一起,看陈宝儿的目光也是多种多样。
“这我并不知这是何原因。”陈宝儿显得有些为难,“大抵是巧合,我并无那样的能力。”她并未将话说满,反而表现的稀松平常,这也间接堵住了那些不怀好意人的试探。
她都说自己不会了,所说祥瑞的也是旁人,与自己可没有关系。陈宝儿嘴唇轻勾,她要的可不只是啧啧称奇的异象。
秦朝歌特意挑在景和帝离开后才与众人汇合,听到金悦欣夸张又生动的比划,她一边“啊、嗯”迎合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将一盘梨花酥推到秦婉蓉面前,“吃点,一会憋诗整画要用力气。”
“”秦婉蓉不想理她。
“喂,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啊?还有二妞你去哪里?”金悦欣跟个猴子一样大呼小叫道。
“说了不要叫我二妞!替我看好我妹妹。”秦朝歌回过头瞪了她一眼,笑得意味不明,“出恭,你要去吗?”你敢跟过来试试。
“你自便就好,自便就好,我不去。”
秦朝歌满意地颔首,这才乖嘛。
她当然不是去出恭,秦朝歌素来是个好奇的,陈宝儿的异象自然也想探探究竟,跟着沾沾光呢。她与子墨走到了当时陈宝儿点苞成花的地方,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