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王妃要爬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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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端着菜走进来了,看着桌上的菜,都是些红烧鲤鱼,清蒸螃蟹之类的,可此时的沐宛菱哪还有心思去吃东西,她正满脑子想着怎么走出去呢。
“那个,我家里也有事。我也要先走了。”正当沐宛菱起身。萧灏辰开口道,似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吃了你!吃了我!桓王府!想到这点,沐宛菱从新坐回了位置,笑着回道,“今天的油焖猪蹄不错,不吃可惜了。”心思千回百转,既然今天逃不过了,那也不能落了下风。
“对,味道不错。”萧灏桓看着眼前的两人,越来越觉得有趣了。只见沐宛菱坐在位置上,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了,一边还不住的称赞。她?真的一点都不懂礼节?看惯了宫里面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的人,跟前的沐宛菱,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油焖猪蹄可真是不错!外焦里嫩的,很是美味;还有,这清甜爽口的酒酿丸子,味道再好不过了。。。。。咦?这酒酿丸子里面怎么会有一只苍蝇?”沐宛菱伸出汤匙在羹里面搅动着,看上去正聚精会神的找到那只藏在丸子里面的苍蝇。
“什么!”萧灏桓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盛放丸子的青瓷碗,这花月楼的厨子可都是一等一的棒,自己也来过这么多回了,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东西可是送到我们这来的,谅他有几个胆子,也不敢在我们的饮食里做手脚。
正想着开口把小二叫进来问个究竟,转头看向萧灏辰的时候,才发觉萧灏辰眉头微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突然间明白了,沐宛菱口中的苍蝇指的是谁。萧灏桓心下一凉,这姑娘也太大胆了,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二哥是苍蝇!也对,她不知道惹恼了二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萧灏辰嘴角随意扯出一丝笑容,还从没有人这样奚落过自己,她,沐宛菱是第一个。抬了抬眉毛,“你把碗端过来,我给你找。”
第十一章霸道一吻()
听到二哥这么一说,萧灏桓更是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今日的二哥是怎么回事?沐宛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如此难堪的话,二哥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跟沐宛菱说着话。这一切,太不寻常了。
沐宛菱刚好正拿着汤匙聚精会神的找着,心里过了一万八千遍想着该如何去收拾自己捅破的局面,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真想一把撞墙上装死得了,或许这事也就能蒙混过关,想想这也不太现实。或者萧灏辰发一通很大的火,连同上次那一巴掌的仇恨,一起回报到自己身上来,痛骂更甚至的是打自己一顿,然后自己再立马晕倒在地上,这估计还实在些。脑中甚至将整个流程演示了一遍。
忽然听到萧灏辰好像在说让自己把碗给他端去,他要亲自验证下。手中不自觉的松开了汤匙,脑海的画面支离破碎,当下一抬头,愣愣的看着萧灏辰,“你刚才说什么。”
萧灏辰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二哥说,你把碗给他端去,他要亲自找!”萧灏桓把二哥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一惊,非同寻常,二哥居然要亲自去挑!这满桌子的美味,在二哥的眼里估计都不及沐宛菱吧。想到这层,自己是越来越坐不住了。“听说花月楼的醉香酒也是一等一的棒,二哥,我是好酒之人,先去品尝一番了。”
可恶的萧灏桓,不但自己出去了,还把丫鬟家丁都支走了。不管沐宛菱怎么朝听雨挤脸色,让她留下来,可是人低一等的听雨哪里架得住桓王的气势。
顿时,雅间内温度似乎降到零点,沐宛菱几乎就能感到周身的寒流汹涌,团团将自己包围。奏降的温度也让沐宛菱脑袋清醒了几分,明白了现在所处的处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辰王面前的自己会节节败退。
心下一横,把碗往萧灏辰面前一推,说道,“实话告诉你把,碗里并没苍蝇。”
“噢!那你这是做什么?”萧灏辰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此时的沐宛菱真想打自己这张嘴巴,在其王面前,自己的那点小聪明竟然都使不出来。风水轮流转,自己竟然被这辰王扣得死死的。
萧灏辰拿起沐宛菱放在碗里的汤匙,一边吃一边兀自说道,“味道确实不错。沐宛菱,你欠本王一个答复。”
答复,什么答复,沐宛菱很是惊讶,“你有什么需要我给答复的?”
“上次在桓王府的事,难道你不觉得该负一点责任吗?”
沐宛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都哪一出嘛,在这种年代生活的人,不是应该都很含蓄的么,怎么偏偏眼前的这男子却是这无赖样。也对,如果他是正人君子,那么,上次在辰王府,就不会径直走进东厢房,更不会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夺走自己的初吻,现在竟然更加嚣张了,竟然要自己为他负责,霍的一下站了起来,“那个,萧灏辰,别以为你仗着自己是皇上的儿子,我就会怕了你,我告诉你,在我眼中,你就是个普通得再也普通不过的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像你这种皇子,本姑娘高攀不起;而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本姑娘更是不屑。”
“噢!”萧灏辰长眉一挑,看来是被逼急了。
沐宛菱觉着有些泄气,自己说如此吃过激的话都没有将他激怒,可见眼前这人有多耐得住性子。“你知道什么叫做自由恋爱吗?”试探性的问道,既然他不容易激怒,那或许可以提提自己的要求。
“说!”淡淡的声音传来。
“在我生活的地方,都是提倡自由恋爱的,也就是说两个人结婚是要建立在双方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的基础上的,往更感性的层面上说,就是两人之间需要存在爱情。基本上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父母要撮合子女,也会尊重子女的意愿,而不是强迫子女。归纳成一句话,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所以,你懂?”沐宛菱加重了疑问的口气。
萧灏辰一愣,没想到沐宛菱说的自由恋爱竟然是这个意思,随即脸色一沉,照她的意思来,“你要退婚?”父皇当初把相府大小姐赐给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是极力反对的。不过自从上次在桓王府和沐宛菱遇上,才发觉这沐宛菱其实也挺有趣的,并不像外界传闻的羸弱不堪,而是有趣的很,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沐宛菱要是般进了辰王府,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眼下的沐宛菱,居然跟自己说要退婚!
“沐宛菱,上次在桓王府,你不仅要走了本王的第一次,你还打了我一巴掌,这次在花月楼,你又拐弯抹角的骂我是苍蝇,而现在,你居然还敢提出要退婚?还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萧灏辰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向着沐宛菱走近,欺上前来,男性气息愈来愈强。
感觉到眼前这男人身上的危险愈加浓烈,沐宛菱左右犯难,这场景,熟悉的很,决不能在同一件事上绊倒两次。可是背后小小的空间,又该如何脱身?
“就冲你这以下犯上,要是被沐丞相知道了,或者皇上知道了,你猜会有什么后果。”不管之前沐宛菱对自己做出了多么不礼貌的事情,自己都还能忍受,可是,这该死的沐宛菱,居然提出要退婚。紧握在一旁的双手青筋显露,自己恼怒,却又拿眼前的沐宛菱毫无办法。
沐宛菱眼看萧灏桓眼中怒火流窜,听着他紧握的双手指节作响,忍不住步步后退,万一眼前这男人真的忍不住打了自己,好歹还有个回旋的余地。
看着沐宛菱微微颤抖的身体,萧灏辰又是一阵恼怒,想着自己也没对她做什么,怎么却怕自己怕成了这副模样?
小小的身体已经无路可退,被萧灏辰逼迫到墙角,不安的气息涌动着,心跳慢慢加快。
盯着沐宛菱躲闪的目光,萧灏辰眼神一暗,一低头,便朝着那两片微张的唇瓣吻了上去。刚开始便如狂放暴雨般的肆虐,想要释放出内心的怒火,只是越到后来,竟然出乎意料的,轻柔婉转,唇齿间飘来清香,萧灏辰竟然竟然有些失神了。
沐宛菱完全没想到萧灏辰,他,竟然又一次吻了自己。她看到了萧灏辰眼中的坚定和挣扎。
骤然放大的面孔,清甜的酒气微醺,沐宛菱完全是乱了阵脚,不知所措,任由萧灏辰索要着,温热的鼻息传来,萧灏辰的吻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有那么一瞬间,沐宛菱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忘了该反抗亦或者从容接受。
沐宛菱只觉得萧灏辰强而有力的双臂慢慢环上了自己的肩膀,将自己圈住。
第十二章你是我的()
萧灏辰渐渐放慢了唇齿间的力道,开始感受这唇瓣微香的气息,喘息声渐重。良久,才慢慢放下,望着沐宛菱脸颊上淡淡的红晕,心下已定,她,只能是我的。
沐宛菱似乎还处在一种游离状态,直到萧灏辰放开,才越发对自己难以接受。脸上愠怒,心里更是恼怒自己,本想着激怒萧灏辰好让他同意退婚,没想到确实是把他激怒了,可是后果却远远出乎自己的意料。为什么今日连续失态,为什么让萧灏辰有机可乘,不由得伸起了袖子,擦拭了刚才被萧灏辰吻过的嘴唇。
看着沐宛菱的动作,萧灏辰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一把抓住沐宛菱的手腕,“不是要退婚么?我可以考虑。”
沐宛菱手腕上吃紧,传来阵阵疼痛,但是听到萧灏辰说可以考虑的时候,内心还是有点欣喜的,毕竟,他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离自己寸步之遥的男子,沐宛菱能明显的感觉到被他强压住的怒气,要不是自己是女子,估计早已被送去见阎王了。
她不知道眼前发怒的萧灏辰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萧灏辰立马放松了手上的劲道,心下暗自懊恼着,在她面前,竟然屡次情绪不能自控,“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得收下玉佩,我们各取所需。”
“怎么各取所需。”沐宛菱心下想着,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这交易还是挺划算的。
“你先帮我保管着,拿着它,你可以在整个湎浣国随意出入,绝无士兵阻拦。”萧灏辰从腰间取下一块较小的白色玉佩,递到沐宛菱跟前。
沐宛菱狐疑了下,还是接过了玉佩,放在手心里面,极小巧的玉佩,通体雪白,在一角处镌刻着细小的“辰”字。萧灏辰的话也不无道理,要让天子当着天下人的面撤销自己的决定是不可能的。“随意出入?在湎浣国的任何地方?”
“当然,天子的寝宫,私人宅邸除外。不过要是你不介意的话,辰王府随时欢迎。”
“行,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帮你收着。”沐宛菱想了想,自己只是帮他收着玉佩,到时候再还给他就好了,也许这块玉佩还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听到沐宛菱答应收下玉佩,萧灏辰嘴角略微上扬,既然收下了,那永远都是你的了。
“还有。。。。。。”沐宛菱故意压低了声音,踮起脚尖,就算是凑到萧灏辰耳边,也是几不可闻,一个邪魅的笑容在嘴边勾起。
萧灏辰惊讶于沐宛菱突如其来的主动,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防备。突然间,下腹间传来一阵疼痛,萧灏辰一阵诧异,这沐宛菱竟然对自己。。。。。。就算自己是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人,也经不住这阴险的攻击。
看着萧灏辰一脸难以置信却又疼痛难忍的样子,沐宛菱咯咯笑道,“萧灏辰,这就是你今天行为的代价。”说完,立马转身走出了厢房,故作担忧的对着迎上来的小厮说道,“你家主子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快去请大夫来。”
自从上次在花月楼收下萧灏辰的玉佩后,一连几天,沐宛菱总感觉有不对的地方,但总是想不清问题的关键所在。细细端详搁在桌子上的玉佩,不得不说,这块玉还真是好看。色泽照人,触手温润,定是块上等的料。拿起来对着阳光一瞧,丝丝缕缕的光线竟然能透过这块玉佩,而在玉佩的中间,居然有一颗非常细小的水滴样的红色液体在波动着。难道这玉有残缺?在转念一想,他是皇子呀,随身佩戴的东西自然是差不到哪去的。
为了防止又在花月楼偶遇萧灏辰一行人,往更积极的方面来讲则是出于对美食孜孜不倦的追求,这几天的沐宛菱是天天流窜于国都的大街小巷里,她就不信了,全湎浣就只这么一家花月楼好点。其实沐宛菱的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再次碰见萧灏辰的,自己上次对他做出了那么出格的事情,要是他睚眦必报的话,诶,沐宛菱想想都头大了,怎么就偏偏惹上了这样一个男的。
这日,转过几个巷弄,沐宛菱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桂花的香气,也是奇怪了,现在并不是金秋十月桂花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