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怼我-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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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机甲想更多地接触机甲相关的内容,也希望在她的世界里留下一点机甲以外的东西作为配色。
但系统却是知根知底的,按照眭南琴上辈子从事机甲相关行业的年头来作为判定依据,是可以做出这样的结论的,她不是没有接触过别的颜色,但最后只在自己的世界留留下了一种颜色,这一种颜色的深浅浓淡就是她眼中的五彩斑斓,所以是不需要再做什么干预的,就让她自由发展就好了。
眭南琴身上存在的另一个问题才是系统真正担心的,她对自己的要求过于严苛了,如果真的有了她很难接受的失败出现,就会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她迅速调整好心态越战越勇,而另一种可能则是系统不愿意看到的,因为满足不了自己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而开始自我否定自我放弃。
但是,作为一个辅助系统,它只能做好更多的防备,在第二种可能出现的时候尽快地对眭南琴作出开解。
眭南琴看完这部分的新功能的介绍,眼睛都亮了,里面的内容确实是让她非常地心动,所以哪怕这个功能的积分是刚才那个功能的二十倍,并且也只给出一个修改建议,她也非常爽快地付款了。
这个新功能简而言之就是一点,用‘刚’的动作达到‘柔’的效果。
再说得浅显一点,用她昨天久攻不下的F…1来举例,她的完成度一直上不去就是因为她的动作太硬了,她习惯了每个动作的结尾部分都想放点力出去,和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协调,所以最后出来的效果就不够好。
让她按照这个动作本身要求的那样,过程柔和连接柔和,她就会根本找不到那个发力的点到底在哪,甚至手脚都开始不协调,把整个动作做得支离破碎,就像江指导后一遍看到的那样。
但是,她刚才花积分买的修改建议,就是给她一个让自己打得顺但是也不影响动作本身效果的改进方向,哪怕这只是一个方向,而并不是告诉她每个动作到底要如何去改,都让眭南琴足够满意了。
她这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了系统说的只是一个方向都是醍醐灌顶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系统给出的这个修改建议,她可能会硬着头皮去适应这个动作组的发力方式,别扭很久然后勉强把这个动作磨成功,然后失去自己原本的动作习惯,在其他动作上出问题。或者是白白浪费很久的时间,最后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来这个动作,直接放弃,这个短板她不补了,直接用其他的长板来保护它。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从这点上看出了让江指导同意她不再去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可能,如果说在强制接触那些东西以前,她对它们的感觉是进水不犯河水,那么现在就是百分百的厌恶,她本来就不是个天生脾气好的人,也会有暴躁的时候。
昨天晚上她又做了梦,梦见自己被按在一个机器上一圈一圈地狂转,在上面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想,旁边不断有蕴含不同感情地尖叫在对她魔音穿脑,叫得她只想骂一句“怂货闭嘴。”
但理智告诉她,他们尖叫只是因为生理原因而已,不能被苛责,所以和怂并没有任何的直接联系,她因此而迁怒并没有任何道理。
就好像她想骂那个女主角蠢货是一样的没有道理,虽然生活中真的有这样的人,完全是编剧为了戏剧冲突的强行杜撰,但他们也只是受到了荷尔蒙的影响,并非本意,对他们的行为视而不见就好。
眭南琴第一次恨起了自己的好恢复能力,她是准备今天在训练开始前和江指导据理力争一点,如果她脸上能挂上两个大黑眼圈,想来会比她就这么看起来精神饱满地控诉自己昨天中午和晚上的睡眠都受到了极大破坏而更有说服力一些。
做完早餐吃早餐,做好训练间隙要吃的食物,眭南琴到了江指导的办公室门口等待江指导的到来,当然,为了不让自己扑个空,她是提前给江指导发了信息的。
江指导在她等待了十五分钟后匆匆赶来,看到她的状态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先进来吧。”
进去以后眭南琴在江指导的对面直接坐下,暂时放下了‘对面这是我教练,说话我得尊重’的想法,用和那些特别难缠的公司将条件的条件开始了和江指导的谈判。
“江指导,首先,我还是想最后和您确认一旦,在今天,您见到过我做那些所谓的放松的项目的状态后,您为我制定的训练计划里,是否依然存有那些东西的存在?”
江指导点了点头:“事实上,作为教练,我觉得你在昨天过得不够愉快,是有两方面的原因的,一是因为我对你不够了解,选择的两件事情让你不感兴趣,二也是因为你在过程中抱着的排斥心理太过严重,会影响你对这两个项目的体验。所以,我认为之后的过程我们双方都需要互相改进。”
眭南琴心道一声了然,随后开始陈述起了自己的观点:“您的想法我都了解了,您也是为了我好,担心我会失去对训练的热情,担心我会因为过于紧绷没有放松余地,终究有一天会崩断属于自己的那根弦。”
“事实上,对于别的运动员而言,您的这种担心是很有必要的,但我觉得我是不同的。我不需要也不愿意去培养任何的与机甲无关的爱好,人的一生过于短暂,机甲的研究却是无穷无尽的,说一句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显得有些自大的话,我的理想并不止步在三阶文明,我也想像许诺前辈一样,到更广阔更远的天地去看看。”
“我从开始学习设计以后偶然一次得知一个信息,四阶文明可以学习到一定的类仿生甲的技术,我几乎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不再去想仿生甲技术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样的机甲砸驾驶的时候和我们现在的机甲有什么不同,互相之间又有什么优劣,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更高深的技术,更高阶的文明中机甲发展的方向又在何方?”
“机甲带给我的快乐是任何所谓的娱乐休闲都不能相比,实际上,在画设计图的时候,我也尝试过音乐这种据说是比语言更能直击心灵的艺术,但很遗憾,我分辨不出其中的情感,我只是觉得节奏快的音乐对我而言更加适合而已,因为这样我画图的速度和它的节拍会更契合一些,比较舒服。”
顿了顿,给彼此一个缓冲的空间。
“您应当知道,SKI星域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生物的故乡,无栎鹤,它能在星球与星球之间广袤星域穿行,终其一生只会停止两次停止扇动翅膀,一次是出生,一次是死亡。”
“飞行是它的生命,如果翅膀停止扇动,它将不能在环境中生存,会因为心脏供血的失常而死,我总认为我和无栎鹤是同类,如果有轮回,我的上一世或许也是一只无栎鹤。但我的生命不是飞行,而是机甲,我从一岁开始生命中的每一天都与机甲相关,我不能享受自己没有机甲时的样子。”
“而且,昨天上午看完那个体验版的影片后,我的午休质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即使我只看了十分钟,按常理而言这种影响并不会太强烈。”
第141章()
(未替)
一组动作完成,江指导最先询问的还是她自己的感觉。
“您肯定想不到我在梦中做了什么,再次出现了和影片中相同的视角,那个长什么不重要的前男友对‘我’说了分手,并且准备羞辱我。”
“我听了一半实在不想忍受了,在剧场里我都能强行去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忽略剧情,这是在我自己的梦里我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谓的忍耐?所以,我对他说,能不能废话少一点,走之前先找个俱乐部打一场机甲。”
“他果然拒绝了,然后我羞辱回去了,问他是不是上学时候机甲从来没及过格,不然怎么连一个女士的挑战申请都不能接受。更多的应该不用对您说了,总之我只想告诉您,强制观看这种价值观和我完全不相同的影片时,我真的没办法有任何的观影体验。”
眭南琴再次停顿,因为系统和她说话了:‘宿主您不说肯定是因为您说的话不适合长辈听吧,是不是人身攻击到对方直接哭给您看了?’
“但对我而言真正的折磨实在晚上,我梦见自己被强行固定在一架机器上,是那个游乐场里最刺激的可供多人乘坐的机器,当然游乐设施您也知道,出于安全考虑怎么样都不会和我们的一些训练项目有可比性。”
“接下来就是我的灾难了,我一轮又一轮地感受着这个机器运行的过程,没办法挣脱,我身边的游客换了一批又一批,耳朵里听到的尖叫声执着地往我的耳朵里钻,我就在这样的梦境里过了整整一个晚上。”
“如果不是早上决定过来和您陈述一下我的感觉,这会儿我应该在训练场发泄,虽然我看起来还算稳得住,但我觉得自己在经历过这样的折磨后没有崩溃,只是因为一件事而已,我今天可以上甲训练了。”
“因此,我想和您立下一个赌注,如果我能在不改变自己动作习惯的情况下改出来属于我自己的F…1,您不再对我的休息时间做任何干扰,不再强迫我培养任何与机甲无关的所谓爱好。”
“而我如果没有做到,今后的训练我会听从您的安排,这个期限由您而定。”
“只是,在您做出决定以前,我还想再为自己说服您而做最后一点努力,现在流传的俗语都是两面的,有‘过刚易折’却也有‘宁折不弯’,二者都能逻辑自洽。您在担心我会应了前者所言的时候,为什么不会担心我会应了后者呢?”
江指导半天没说,似乎是在做着最后的考虑。
眭南琴并不急着催促,低头安静等待,她有信心,江指导是会同意她的提议的。
“两个月后是霄鸿的域甲锦标赛,关系到明年的参赛名额,队里已经给你报了名了。你既然主动提出来这个赌注,那就定在这次比赛之前。”
除了区域赛这种必须以小队为单位参加项目以外,霄鸿联邦内选拔各大国际赛事的名额也主要通过两个渠道,一是通过每年年底进行的域甲锦标赛和第二年春夏之交会举行的联邦域甲冠军赛,两场比赛的冠军自动获得名额,这是对于大型赛事而言的。
大型赛事一般只有四个单人参赛名额,其中两个出在这两场带有选拔性质的比赛中,另外一个名额则是由国家队的队内循环赛打出,最后一个,则是落在过去一赛季中积分最高的运动员。
当然,如果积分最高的运动员已经有了参赛名额,那么名额顺延。
非大型赛事名额不固定的情况下,比如杯赛的分站赛,某些邀请赛,这些比赛的名额一般不会面向全体运动员进行公开选拔,而是在联邦队内先由主管教练根据队员安排进行申报,然后再由队内进行选拔,并最终决定参赛人选。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参赛渠道,比如你是上届比赛的前三,么在本届比赛中,你可以自动获得参赛名额,并且不占本国原有的参赛名额。
江指导让眭南琴去参加这场比赛,当然不是抱着让她获得名额的心态去的,而是让她去锻炼锻炼的,也算是对这两个月来训练成果的一个检验。
听到江指导的话,眭南琴瞬间兴奋了起来,说实话,自从重新比了一场并且把自己之前资格赛的阴霾全部扫除后,她现在是极为期待比赛的,在比赛中她的提升要比平时训练中的提升效率高得多。
就算不看提升,比赛对她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她做了太久的观众,纸上谈兵太久,自然而然地会对实战的机会抱有极大的期待,她在自己脑海中的设想过的那些获胜方式,每一桩她都想自己去实践一遍,检验一下自己的那些设想到底是想当然,还是真的天马行空但具有可行性。
听到有有比赛以后她的这种兴奋实在表现得太过外露了,江指导摇摇头:“有比赛就这么开心么?”
眭南琴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那就好好训练,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么,没别的现在就该去训练场训练了。”
“没了没了,江指导,那咱们一起去?”
到达训练场,眭南琴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作训服做了热身,准备开始今天的训练。
上午的训练中,早上刚起的这一节训练课里,江指导给她规划的是稳态动作的训练内容,稳态不上甲就没有太大意义了,但是上甲也意味着肉眼很难观察到她的动作,因此,江指导取了个设备出来,一边连接训练甲,一边跟眭南琴说着话。
“这个是一个检测你在甲仓内动作的实时的传感仪,你的作训服是比较新的三代产品,能对这个传感仪做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