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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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说:“哪处划了?我找半天看哪补的,没找到。”
姚欢说:“说明补得相当好。”
赵宝伟说:“你在哪儿补的?”
姚欢说:“在老耿那里。”
赵宝伟说:“那感情好,全海卫市没有超过他的手把。”
姚欢很高兴,对干红说:“没事儿了,也快下班了,你就回去吧,开别克。明天八点,到我家接我,明天开始倒车。”
干红明白姚欢说的“倒车”的意思,就是开别克去她家,把别克放她家,开奔驰上班,晚上送她后,再倒过来。
干红应。干红心里很高兴,正好高勇要去,能早一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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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开车到摩尔餐厅。进潭学年的办公室。
谭学年说:“大侠,怎么这么有空闲时间?”
严梅说:“刚才谭总还谈到你呢,说你有一种侠气。”
干红笑了,说:“好象全海卫城都在议论侠气、豪气,都指向一个叫干红的人。”
谭学年和严梅不知干红说的是什么。干红也不想解释,她对谭学年说:“谭总,今天晚上我家请客,让小梅帮帮厨,请几个小时假?”
谭学年说:“没问题。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去帮厨。”
干红笑了,说:“您哪,就不是帮厨,去帮喝酒去。”
谭学年说:“好哇,到你会亲家、结婚,我一定去。”
干红说:“这可是您说的,不许耍赖!”
谭学年说:“那耍什么赖?我很好奇:你得找个什么样的老婆婆老公公,什么样的女婿。”
干红说:“找对象这东西,就是第一眼,第一眼看着挺顺,就行,快刀斩乱麻,别拖泥带水的。找对象是一辈子大事不假,但不能磨叽,一磨叽非走眼了不可。”
谭学年说:“新鲜!我头一次听人这么说!有理论根据吗?”
干红说:“有哇,谈婚配,就把人返回到动物,从动物的角度去谈。动物之间的择偶,不就是第一眼吗?其实,第一眼已然把对方的一切看到了,想透了,再看再想,反而变味儿了,走样了。”
谭学年说:“你这的确是个新理论,但我想只有你敢依照这种理论去实践。”
干红说:“理论有了,等我有了实践,一定领来您看,那,谭总,我们走啦?”
谭学年说:“去吧去吧。”
干红和严梅就走了出来。在电梯里,严梅问干红说:“小红姐,请谁呀?”
干红说:“不特意请客。小勇他爸套着一只鹿,把鹿肉拿到我家去做,还给我爸送去他家自酿的一种酒。我寻思有鹿肉,不能落下你呀?再一个就是杨叔,那也是个特别好酒的,那酒的确好喝,是野麦酿造的,不一样的味儿!”
严梅没出声。这时干红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这不等于把昨天晚上在高勇家吃饭喝酒的事,全盘端出来了吗?干红瞄了下严梅,看她没什么反应,以为她没听出来,赶紧闭口不谈“野麦酒”了。
好在这时到了楼一层,电梯门开,二人下了电梯。正好,严梅今天没开车,就坐干红开的车。干红和严梅到了外边上了车,车开上道,过了闹市区,已经走到文化二路了,严梅突然说:“你昨晚在小高家住的?”
干红慌了。车一抖,寻思了一下说:“啊,他家那酒真冲,没几口,就把我喝醉了——你怎么猜出来的?”
严梅说:“昨晚你没联系我。电话、短信都没有,昨晚我就想……”
干红接上话茬儿,说:“重色轻友?”
严梅转过身来,眼睛黑豆豆地看着干红。干红有些慌,无法躲避严梅的眼光似的。后来,实在挺不住了,说:“睡,可是睡,什么都没发生。”
严梅掩口笑,说:“谁说发生什么了?”
干红说:“真的,真什么也没发生,你知道,我,要是,他,我就,他……”
出现红灯。干红车越线了,干红紧急煞车,两个人的上身都向前冲去。
严梅吓得脸色发白。干红探过身看看她,她说:“没事儿。”
第66章 谁上咱家赶嘴儿来?()
到家,把车停下,干红给高勇打电话:“小勇,你走哪儿了?”
高勇说:“我走哪儿了?我还没出院儿呢?”
干红说:“干啥这么磨叽?”
高勇说:“是我妈,拿这个拿那个,没头儿了,真粘(慢)!”
干红笑了,说:“婶要因为拿东西粘,那就让她多粘一会儿吧,装完车,你抓紧往这边赶就是了。”
高勇应。
干红和严梅下了车,进了屋,二娘迎了出来,对干红和严梅说:“今儿咋回这么早?”
干红说:“单位没事儿了嘛,哎,二娘,你蒸的什么米这么香?”
二娘说:“说是苏北米,挺香的,还便宜。都说东北大米好,可是,好的,小民百姓吃不着。好孬不说,就是当年下来的新米都吃不到。可这苏北米管咋地是去年产的新米。”
干红说:“东北人,真操蛋,什么东西在超市、商场也站不住。刚刚卖得好了,不是保证不了质量,就是缺短两,再不就是加价。你说酸菜吧,原来是三元钱一袋,看卖好了,三块二,三块五,现在三块八!多咱等卖不动了,傻眼了——哎,二娘,今儿个咱做个酸菜炖肉片儿呗,你炖的好吃。”
二娘说:“那就得现买酸菜和肉。”
干红说:“冰箱里没有肉了吗?”
二娘说:“冰箱里的肉冻得钢钢的,谁能切动。再说,化不好,化不透,炖着也不好吃。”
干红说:“行,我去买。还做点啥呢?”
二娘说:“炖个酸菜,吃蒸大米饭不正好吗?非得再做菜干啥?”
干红搂着身边严梅的肩膀说:“不是有严丫头吗,再来两个赶嘴儿(赶上吃饭来的人)的,就一个酸菜哪够吃?”
严梅眼巴巴地看着干红。心想请小勇来,没有跟二娘说?
二娘说:“谁上咱家赶嘴儿来?那你去买吧,买好,我做。”
干红说:“小梅,咱俩去。”
干红和严梅又走了出来。超市离干红家很近,还不到远遥村口。不到一站地,十分八分的就走到了。可干红还是拉开车门,要开车去。
严梅说:“就这么远的路,走着去吧?”
干红说:“你走吧,我开车去。”
严梅没法儿,跟着干红上了车。
到了超市,除了买两袋酸菜和一块五花肉。看着中黄花鱼不错,买了三条。中黄花鱼有一拃多长,三条二斤多,三十多元。别的,干红不想买子,蔬菜什么的,小勇一会儿拿来,就行了呗。他家的新鲜。
排队交款时,高勇打来电话:“红姐,你家在远遥哪儿呀?”
干红说:“走西钦村那条路,下了那个坡,就看到‘刘公府大酒店’了,大洒店北边那条路往西走,先右拐再左拐,过了一个胡同再左拐。”
站在队里有几个人笑了,站在她身边的严梅也笑了,说:“你这么说,谁不得拐迷昏了?”
干红说:“别人迷昏倒也罢了,可他是开出租的,这么说,他要是迷昏,那不是傻就是呆,还开出租车?”
严梅收住了笑容,队里那几个笑干红的,也收住了笑容。
干红和严梅回到家,高勇的车在她家门口。
干红对严梅说:“你看看,他迷昏了吗?说实在的,我那么说,他要找不到,我立马开(除)他!”
严梅说:“你聘他了?”
干红一扬手吓唬一下严梅。
严梅一缩头,咯咯地笑。
海卫人说“开他(她)”是“开除他(她)”的意思,都是工作中的开除,所以,才有严梅“你聘他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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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和严梅下了车,高勇也下了车。
干红对高勇说:“直接闯进去,趴地下磕头认老丈人就行了呗!”
严梅吃惊地看着干红。
高勇说:“我怕叔身边有个棍子把我打出来。”
干红笑,走过去,把高勇的车后座门打开,往里看看,见里边放了四个工厂用的那种转运箱,里边是满满蔬菜。
干红对高勇说:“你想来我家开蔬菜店呀?整来这么多菜?”
高勇看严梅走过来,说:“给小梅家拿去些。”
严梅说:“啥呀,给我家拿?”
走上前看里边是蔬菜,就说:“不用啊,我爸妈不咋吃菜。”
干红点搭两个人说:“看到没有?两个人,一个会说话,一个不会说话:小梅不在跟前,小勇不带说要给小梅家的,看在跟前,送人情,心想,我不说,红姐也得给小梅——我也挺会说话的;那一位是不会说话的。人家说要给你家菜,就是你爸你妈真不咋吃菜,你也不能这么说。你真不想要,换个说法,省得人家象倾销似的,硬往你家塞!”
严梅自知自己刚才的话说得不好,又不肯当人面认承,就红着脸,说:“啥呀?那才不是呢。”
看严梅有些窘态,高勇连忙在旁打圆场,说“快往屋里搬吧。”并率先搬了一箱往院里走。
干红轻推一把严梅,说:“愣着干啥?还不往屋里搬?”
严梅可下子打破窘局,连忙搬起一箱,往院里走。进了楼门,看高勇在餐厅里把箱里的蔬菜一样一样地往餐厅放菜的平台上放,二娘在一旁抄着手不知说啥好的样子。看见严梅走进来,二娘指着高勇对严梅说:“这小伙子是……”
严梅说:“小红姐的对象。”
二娘以为听错了,又问:“谁的对象?”
严梅说:“我—小—红—姐的—对象!”
二娘有些茫然:以前连一点影儿没有,怎么突然就出了个对象?严梅又对高勇介绍二娘说:“这是小红姐的二娘。”
高勇直起身,扭过脸来,笑一下,说:“二娘。”说完又要弓腰去弄菜。
二娘说:“你过来,让我看看。”
高勇憨笑着,挺起,转过身来。
二娘仰着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高勇说:“嗯,好小伙子!象我们小红似的,身体也那么好!你也是吃牛肉长大的吧?”
高勇不知二娘是实话还是和他开玩笑,他只好不应答,只管嘿嘿地笑。
外边传来急急的喇叭声。
严梅说:“快走吧,我小红姐着急了!”
高勇听到严梅这么说,也不摆菜了,对二娘说:“我搬菜去啦,二娘。”说完,就和严梅一起走了出去。
二娘说:“怎么还有哇,买这么老些菜干啥?”
严梅在餐厅外边说:“不是买的,是小高家的。”
二娘说:“他家种菜啊,种菜拿来这么多也太多了!”
剩下两箱,严梅和高勇一人一箱搬了进来,干红从她的车后备箱把赵丽影给她买的皮衣拿着,又把两个车的车门都关好,手里转动着车钥匙,走了进来。听餐厅里有动静,走到餐厅,看高勇、严梅在卸菜,二娘在一旁看着,就对高勇说:“小勇跟我上来,见见我爸,让小梅弄吧。”
高勇拍打拍打手,应了一声。
严梅也跳跳跃跃地,说:“我也去!”
干红说:“你去干啥?”
严梅说:“我听听你怎么跟我叔介绍小勇!”
干红用手去拍严梅,严梅从她手下钻了出去,踢踢踏踏地往楼上跑。边跑边乍呼着:“来了来了!”
第67章 什么叫醇?这才叫醇!()
她跑进干红爸的屋,干红爸干玉权问严梅说:“谁来了?”
严梅跑到干玉权身边,兜着他的耳朵,耳语说:“我小红姐把她对象领回来了!”
干玉权看了严梅一眼,一点儿也没感到意外。
严梅说:“叔,你知道哇?”
干玉权说:“我知道什么?”
严梅说:“那我看你怎么一点儿不感到意外呢?”
干玉权说:“你和小红谁把对象领回来,我都不感到意外,姑娘大了吗。”
严梅嘻嘻笑。
干红和高勇走了进来。
高勇的步子有些涩,干红回身拉了高勇一把,对他介绍她爸,说:“小勇,这是我爸。”
小勇向干玉权行了一个礼,说:“叔。”
干玉权应一声,说:“这是小勇吧?昨晚我和你妈通电话了……过来,我看你的手让布赖迩划得怎么样?”
高勇说:“没事儿,医院上的药,现在打防疫针呢。”
干玉权说:“防疫针得打,狂犬病可厉害了。在东北,我们东边邻居家……”
干红打断了干玉权的话,对干玉权说:“爸,你啥时候和小勇妈通的电话?”
干玉权说:“昨天晚上,你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