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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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说:“是他,这么干,就有点儿‘太了’。”
姚欢说:“他想他反正要离开海卫了……”
干红说:“离开海卫?离开中国都不好使,还有国际刑警组织呢!要他那么说,刑事犯,贪官跑到国外就完事了,逃避中国法律的惩罚了?想逃,往哪儿逃?全国都解放了,香港、澳门都回归了,台湾都三通了,眼看就统一了,他往哪儿逃?嘁!”
姚欢说:“不是他是谁呢?还能有谁呢?”
干红盯着姚欢不语。意思:你自己寻思去,只有你自己能找到答案,别人?爱莫能助。
姚欢抬起头,说:“想不出来。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又象谁谁都是似的——海卫市恨我的,只广告界,十几个是能数出来的——这么些年被我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大有人在。恨死我的人,大有人在。”
干红和严梅相互看看。
干红说:“三姐,你既然不想报案,就私了,明天咱不是见尖鼻子吗?咱们察言观色,是不是他干的,咱也*不离十,再想怎么和他公断私了;现在我想的问题是:怎么把咱门前的路打通了。要不,明天咱还得钻暗道。再说,天一亮,让邻居们看了也不好。你说呢,三姐?”
姚欢说:“是。对。打通门前?谁来打通?凭咱们仨?”
干红说:“咱们仨肯定不行,找坤哥吧?”
姚欢说:“坤哥?他也能干这活儿?”
干红说:“你别忘了,他们叫‘界昆(解困)公司’。有‘困难’,他们就能‘解决’。困难不都是泄愤报复,还有象咱门前那堆大石块儿之类的。”
姚欢说:“这事他们要能办,赶情好了!给坤哥打电话吧。”
干红笑迷着眼,看着姚欢,掏出了手机,翻到了邱立坤的电话,打了过去。邱立坤接电话,说:“妹儿呀,还去‘长峰小操场’吗?有你,我们就不用去了。”
干红说:“还总去‘长峰小操场’了?坤哥,你把那天帮我整车的那几个伙计调来,到皇冠小区别墅区,我老板家里,把门前一堆大石块搬走,工钱比他们干此类活儿高出一倍。”
邱立坤说:“你们什么给的都高,你们老板昨天晚上给我那么多钱干啥?”
干红说:“给你就拿着吧。你们还明码标价是咋地?干完活儿,不就凭老板赏吗?”
邱立坤说:“赏,也不斤不厘的(差不多的),给的太多了,是不是你那份儿在我这里呀?”
干红说:“我的啥?我开工资。你别啰里啰嗦的了。不过,晚上搬石块的活儿得干好,搬离门三米远,干活时不能吵吵巴喊的,不能嘁啦咣当的,象搬鸡蛋似的,轻拿轻放,我在屋里睡觉,把我搅和醒了,我是张嘴就骂,举手就打啊!”
邱立坤说:“行,行啊,我一说屋里关着一只老虎,他们谁也不敢吱声了。哎,妹儿呀,你老板家在哪儿呀?”
干红说:“皇冠小区别墅区。”
邱立坤说:“‘皇冠小区别墅区’大了,几门几号啊?”
干红说:“笨!看谁家门前被一大堆大石块堵住了,石块底下还压着一辆‘奔驰车’就是。”
(赌哥:你那“十眼”把我看懵了,我写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过奖过奖。我身边有两个“书评”,她们只知道叽叽喳喳的,哪有赌哥说得这么有条理?她们看了你的“十眼”赞叹不已。)
第88章 老关嘻嘻淫笑()
邱立坤惊叫:“啊!谁干的!”
干红说:“我老板说是今天下午被咱们打服的那伙人,那个尖鼻子。”
邱立坤肯定地说:“不是,肯定不是那尖鼻子,我敢打赌!是他,那就有‘天下英雄’出现了,我还真没看到谁象‘天下英雄’。”
干红看着姚欢说:“你说不是他啊?”
邱立坤说:“肯定不是他!他要是那样人,你把小胡子搓倒了,他肯定要上——即便他不会武功,即便知道自己肯定会被你打倒,他也要上!”
干红空空地打了一个哈欠,说:“坤哥,明天再讨论吧,我困死了!”
邱立坤说:“你还没睡觉?”
干红说:“睡啥呀?我关了。”
邱立坤说:“关吧关吧,搬石头的事,你就放心吧,明天早上,石头离大门保证三米远!”
干红说:“好啊,拜……”
干红没听邱立坤的回音就把手机关了。干红现出困顿、疲惫像。
姚欢说:“睡吧,还有几个小时。你和小严在我这屋,我上老关那屋。可以冲个澡、泡个澡再睡,我这床是水床,不知你们睡着是否习惯?老赵那年去美国考察,通关带回一件美国货就是这水床。确实舒服。你躺上去,躺上去看看。”
干红用一只手压了压那床,整个都动了。她冲严梅一笑,说:“半夜可别漏水,把我俩给淹了。”
姚欢说:“那你就一百个放心。人说美国有一次刮龙卷风,小木房子刮个稀巴烂,屋里没有完整的物件了,唯有一张水床完好无损!”
干红说:“那肯定是没着火,要着火了,先把水床刺破了,用那里边的水去救火!哎呀,真困哪!”
姚欢站起来了,说:“你们睡你们睡,我走了。”
说完,姚欢就走向门,拉开门就走出去了。
看姚欢走出去,严梅走到门前,把门插上了。回转身问干红说:“小红姐,你冲个澡不?”
干红说:“我才不冲呢,我只想睡觉,你冲吧。”
说完,干红就闭着眼睛一件一件地脱衣服,还没等脱完,就面朝下一下子扑倒在水床上,跟着就抽起轻微的鼾声。严梅笑了,走向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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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欢捂着鼻子来到了一楼,看一眼老关,本想走开,进他的卧室睡觉,又捂着鼻子来到老关跟前,用脚去踩踏老关的头,老关“吭吭”的,像一只猪似的。姚欢仰头向二楼看看,压低声音叫着老关:“老关,老关,你起来!”
老关仍是“吭吭”两声,把姚欢气得咬着嘴唇,狠命地向他肩膀踢去。这下子踢疼了,老关抬起了头,用迷离的醉眼看着姚欢,说:“你,踢我?”
姚欢说:“踢你,是好的,我想用刀砍你!”
老关支撑着坐了起来,亵笑着说:“砍我?你砍,你砍,你不砍你不姓关。”
姚欢啐了老关一口,说:“我本就不姓你那下贱的‘关’!你回屋睡,你那屋我没拧!�
老关嘻嘻淫笑,说:“你上我屋干啥?给你透透?”
姚欢抬腿就是一脚,照着老关的脸部踢去,老关一抄手,把姚欢踢过去一只脚抓住了。姚欢挣,老关哪里肯放?姚欢还裸着,老关顺着这一条腿就摸上去,姚欢情急,抓起茶几上一只玻璃冷水瓶就可着劲向老关轮去,只听“吭”的一声,正好砸在老关的头上,老关一下子软瘫下去,松开了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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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干红被汽车喇叭声叫醒了。她本来不想理那汽车喇叭声,再睡一会儿,可那喇叭,一声接一声的,不把人叫出去誓不罢休似的。严梅也醒来了,干红呜呜吐吐地说:“梅呀,看看谁呀,报丧呢!全国哀悼日也不过鸣三声就完了,怎么这泼一没头没脑的?”
严梅极不情愿地爬起来,身子一动,水床一荡,还把严梅吓一跳。严梅经这一吓,精神一些了,但还是有些混混沌沌的,她穿着**,来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惊喜地说:“小红姐,大石块搬走了!不止三米啊!”
干红趴在被子里,象堵着半张嘴似地说:“谁让你看石块儿了?是谁在……”
干红说到这里又传来两声汽车喇叭声。
干红说:“啊?”
严梅循声望去,见东边那条y型道上,停着一辆亮栗子色商务车,严梅压低身子看去,见是“奔驰”,还没挂牌。见有人看,“奔驰”车,又鸣两声笛,里边有人向严梅招手,是姚欢!严梅看到姚欢,扭头对干红兴奋地说:“姚总!姚总又开回一辆‘奔驰’!”
干红不为所动,仍是呜吐地说:“不开回一辆‘奔驰’,她就不叫姚总了。”
严梅说:“她哪儿弄的,嘎嘎新(非常新)啊,还没挂牌呐!”
干红爬起来,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拖着,裹在身上,被角在地上拖着来到窗前,挤在严梅身边,从窗子往外看,她笑了,说:“真呐,新的,她在哪儿弄的?这才几点,车行还没开门呢,她怎么弄到的?神!”
姚欢打开车门,走下车,嘎巴着嘴,比划着,意思是跟她到那儿吃早饭去。干红问严梅:“你饿吗?”
严梅摇了摇头,说:“不饿,现在不饿。不跟她去吃,咱俩咋吃?上哪儿吃?”
干红说:“那就跟她去吧,跟她比划,咱俩咋地也得洗把脸、刷刷牙吧——让她等一会儿。”
严梅说:“我也不会呀,小红姐。”
干红说:“哎!我说魔术师,你在台上想把你的意思传达给观众,你不用手比划,你还能大声喊呐?”
严梅有些难为情,她吭哧这说:“那,都在排练中……,特定的,不是随意的,我,我试试吧……”
干红“嘁”了一声,把身上的被撑开,卷吧卷吧,走过去,扔在床上,身体就那么裸着走进卫生间,看都不看严梅一眼,意思好象,你爱比划不比划,爱咋比划就咋比划,姚欢爱懂不懂,我反正得刷牙洗脸。
看来严梅比划得很成功,不一会儿,也进了卫生间,兴奋地对干红说:“小红姐,姚总懂了,她说等咱们。”
干红“嗯嗯”着。她正用右手食指蘸着牙膏伸到嘴里“蹭牙”,牙膏的泡沫把她的嘴堵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用鼻音应对严梅。
严梅头次一看到这样刷牙的,非常不适应,咧着嘴看着干红。干红看一眼严梅,口对着水龙头接水漱口。漱了两口,把口中的水吐净了,对严梅说:“你怎么不刷牙?”
(岩子说:“你这写的可能有问题:‘一只玻璃冷水瓶就可着劲向老关轮去’,冷水瓶不碎?”我说:“咱家就有那么个冷水瓶,你试试?”岩子说:“咋试?”我说:“往我头上砸。”)
第89章 笑也成笑也败()
严梅说:“刷牙,咋刷呀?也没有牙刷呀?”
干红“嗨”了一声,说:“没有牙刷就不刷牙了,像我这么刷!”
严梅畏缩,说:“我刷不来……”
干红说:“怎么刷不来?看来人人都需要进行‘野外生存训练’。‘野外生存训练’不是降低生存标准,而是在不破坏生活习惯、文明程度的前提下的生存,比方这刷牙,野外环境、或特殊条件下,你带不了牙刷,就不刷牙了?那不行,该刷还得刷,用手指肚儿代替牙刷头儿,不一样刷吗?怎么刷不来?嫌脏?你自己的手指头,脏什么脏?你一早不刷牙,不更脏吗?刷!搁手指肚儿蹭!”
严梅窃惧地一眼一眼地看干红。干红始终盯住她不放。严梅只好把牙膏挤在手指肚儿上,提心吊胆地把手指伸到嘴里。
干红说:“蹭,里外上下那么蹭。”
严梅照着干红说的蹭起来,蹭两下没觉得什么,看干红一眼,笑了,快速蹭起来。
两个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打开门走出去,酒气又袭了过来,不仅有酒气,还有一股血腥味儿,干红抽了两下鼻子,说:“咋这么大的血腥味儿?”
严梅抽动两下鼻子,说:“可不是咋的,这么大的味儿!”
两个人抽着鼻子嗅着,往下走,越往下走,血腥味儿越大。两人来到下边大厅上,看“老关”歪着脖子,仰躺在沙发上,满脸满身都是血,让你看了,不得不想,流了这么多的血,这人还能活吗?
干红要凑近看看,被严梅拽走了,严梅害怕他那血流满面的样子。
两人开门,开不开,门被大石块砸变形了,怎么也开不开。干红和严梅没法,只好又下地下室,钻暗道,走了出来。
姚欢就在暗道口不远处等着她们俩。看她俩钻出来,笑了,说:“你们也打不开门吧?让石头砸变形了,早上我也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干红说:“门咋整?”
姚欢说:“找人修呗,修不好,换了新的;对换新的,我充满期待!哎,来看看新车!”
干红和严梅跟着姚欢走到亮栗子色奔驰商务车跟前,姚欢说:“怎么样?gl550,最新款,这车一上市我就相中了,可那时有那辆旧的,不能买这辆新的,这回可好,今天见到郝元岐,我倒要谢谢他呢!”
干红小声嘟囔着:“病的不轻。”
姚欢说:“啊?你说啥?”
干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