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哲学-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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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剑客:qwq老子昨天还在组队,今天就来不及出去了吗……
安静的美男子: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我只是睡一觉起来,信箱里怎么就各种小道新闻?基地动用了三分之一的军备还是损伤上百人是真的吗?
真主保佑:正义与信仰会保佑你们的灵魂。
飞鸟是吃鱼的啊侬个撒子:啊呸!楼上别说不着调的话,赶紧去囤货才是真的。
二师弟别慌:我去……我以为远征基地几十年没出过什么事就安心了,前天刚卖掉一批武qi,新货还没到呢,这该怎么办?!!有人有货吗?
华山剑客:二师弟别慌,我们一起努力!
二师弟别慌:……fuck!
恐慌的气息从字里行间弥漫出来,主论坛上信息明显繁杂了许多,情绪也焦躁了许多,除了主干还在正经讨论以外,已经有不少人在主论坛上展开了数个小型骂战。
军备……袭击……恐慌……抢购……
顾莲下意识地倒吸了口气,为这个计策深深震han。
人在恐慌之中是没有理性的,而一群人的失控会裹挟着少数理性的人的意志,将事情推向不可思议的方向。
基地三分之一的军备刚刚给了陈志等人,基地在这种恐慌的气氛下,剩下的三分之二的军备肯定要留给基地军,不会随意动用。即使市场上有少部分武qi流通,但大头在陈志手里,最妙的是,由于武qi是由基地军护送、福利院的人使用的,所以没有人知道陈志手上拥有如此多的武qi,而唯一知道此事的基地高层,为了瞒住和鸿雁基地的交易,也不会抖搂出去。
也就是说,他们拥有了一件锋锐的武qi——市场定价权。
他们的目的是钱吗?顾莲陷入了疑惑之中,眼睛随意地瞄了一眼主论坛上不断弹跳出来的信息,忽然在繁杂的信息之中,看到了一个眼熟的id。
黑鲨鱼的眼泪:宿家统治下的历史是令人悲痛的历史!他们作风**,为了家族成员的洗礼毫无意义地花费巨金提前购置圣水,不顾繁殖名额任意让女人怀孕,通过不合理的操作吞掉任务奖励,以权谋私,严重**!同志们,觉醒吧!
顾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圣水“二字,心跳逐渐剧烈起来。
昨夜晚宴上的场景在脑海中重现:
宿白明舒心地笑着,朗声道:“我希望用这杯酒洗去我们所有的不愉快,铭记我们的合作与友情。下一周是小女的三岁生日,彼时诸位一定要赏脸喝杯酒庆祝一下啊。”
陈志淡笑一声,道:“宿统帅的好意,我们欣然领受,令嫒生日是件喜事,我们一定会前往的。”
宿白明三岁的女儿……提前购置圣水洗礼……下一周的生日宴会……
顾莲在穿越到这个糟糕的世界后,第一次感觉她或许有那么点点运气。(。)
ps:啊~~这章算是梳理前几章的线索,有点干,不过应该解释清楚了吧qwq后两章可能会说一下陈志的事情【注yi!是可能!】周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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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给你止疼()
当顾莲终于意识到时间流逝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了。◎,
她最后确认了一切事宜,小心地退出卡片,走向门口。不知不觉已经对周围窥探奇怪的目光感到淡定自若,顾莲觉得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人前恐惧症了。
经过柜台前的时候,顾莲不由放慢了步伐,往里看了一眼。
埋首在电脑前的少年不知有多久没剪头发了,头发长到耳根,掩住了眼眉。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茫然地抬头,有一瞬间,顾莲以为看到了周昭。在还没看清那人的脸之前,她又匆匆转过头离去,仿佛在躲避什么可怕的野兽。
来到1202门前,顾莲深吸了一口气。从来不知道,敲开一扇门要这么大的勇气;也不曾知晓,只是昼夜一次进出,心境能差上一个轮回。
她犹豫了很久,还没等她下完决心,门忽然自己就开了。
门里的年轻男子笑的灿烂又好看,眼睛弯的狐狸似的,眉间又存了压抑着的蓬勃怒火。
呃不对……怒……火?
顾莲懵了。
“嘿,回来得好早,怎么不出去多玩几天,多喝几杯,多见几个人再回来?”白恒远斜倚门框,修眉俊眼,笑意风流,并且……咬牙切齿。
顾莲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的?”难不成这就是他新增的异能?
“死丫头在门口走来走去的,我是聋了还是残了才听不到啊?”白恒远藏不住情绪。磨牙说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拉进来了。
白大爷你是耳朵有多灵敏才能在客厅里听到她的动静……唉?喂喂……
“等等等等等我要脱鞋啊!”顾莲被他的怒气搞得一头雾水,直觉不妙。攀住鞋柜不肯进去。
“你……”不知为何,白恒远今晚的脾气特别急躁,气得骂她,“你没事穿什么鞋!”
顾莲被噎住,半晌:“……你没事发什么疯!”
白恒远又拉了两下没拉动,着恼了,忽然松手。顾莲咚地一下砸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恼了:“你干嘛啊!”
他却蹲下来。臭着一张脸,迅速地握着她的脚腕子,利落地拔了她的鞋,甩到一边。又扔了一双拖鞋在地上。不耐烦地给她套上。
顾莲傻了眼。看着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而他盯着她染血的白袜,皱紧了眉头。
“喂,白恒远……”顾莲有点发窘,要挣脱他的手。
白恒远抿了抿嘴,下颌紧绷,毫无预兆地再次松手,脆弱的脚踝恰好磕在棱角上。顾莲这次连痛都喊不出来了,抱着脚踝眼泪汪汪的抬头瞪他。
他却歪着脑袋。笑得好看,蹲在那里,平静地道:“这次可以进来了吗?”
声音中却蕴含着暴戾。
顾莲抖了抖,盘算了一下,决定乖乖听话为妙,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他就在半米远,既不搭把手,也不先站起来,只是保持一个姿势,静静看着她,等她终于艰难地站起来,单脚蹦啊蹦地跳着,他才不紧不慢地跟着站起来,走在她身后。
明明她走的奇慢无比,后面的人却完全不体谅想要遮丑的少女心,兀自慢悠悠地跟着。
咚、咚、咚。
吱呀……吱呀……吱呀……
这种好像是上课的时候不小心坐在了一张松动的木椅子上,随便一动就能让周围人都侧目的尴尬……
简直是亚历山大有没有!!
顾莲眼看自己一步步靠近了沙发,决定一鼓作气,摆脱眼前的状况,跳得步伐大了些,结果……就悲剧了。
拖鞋一错脚,光滑的地面让她一个不稳,直接往前扑去,顾莲悲壮地闭上双眼,心里咿咿呀呀地尖叫,白恒远那个家伙今天吃错药了,肯定还会跟刚刚一样袖手旁观,她今天是摔定了啊啊啊啊啊……
然而,白恒远这个时候却从后面伸出手来,揽过她的腰,往怀里猛地拽去,没有让她摔倒,也没有松手。
安静突然主宰了空间,安静的,能够听到电子钟细微的嗡鸣。
还有紧贴背脊的心跳声,震动胸腔。
身后的男子像是终于抱到他的大娃娃一般,将脸贴在她的侧颈,闷声道:“你看,有我在,你不会摔倒。”
顾莲愣住。
这才感觉出他藏在怒火和平静下面的,约微的情绪。
“你怎么了吗?”斜靠着他的姿势颇为不便,顾莲试图起身,看看他的脸,却被他紧紧抱住,勒得腰都疼,死死锁在他怀里,像是在不安地确认什么。
“只要我在,你就不会摔倒。”白恒远重复着。
顾莲听出他的声音中的紧绷。
啊,原来是这样……
“……我叫你担心了吗?”顾莲轻轻地,像是试探般问道。
白恒远身体僵了僵,过了一会儿,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
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呢……顾莲莞尔,嘴边刚翘起一点点,身后忽然失去了依靠,咚地一声……
她第二次跌坐在地上。
“……”
wtf!
他大爷的说好的有他在就不会摔倒呢这个世界还有诚信吗还有诚信吗还有诚信吗!!!
去死吧白大爷!
顾莲怒气汹汹,抬眼,却见到白恒远本有些尴尬的脸在看到她充满怒意的双眸时忽然转化为了愉悦,笑着炫耀白白的牙齿,背着手贱兮兮地说道:“疼不疼?”
顾莲指着他的手晃啊晃,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白恒远走近几步,又蹲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才笑眯起眼道:“来,爷给你止疼。闭闭眼。”
顾莲瞪着黑溜溜的眼珠子,警觉的看着他,嗤之以鼻:“我才不会上当呢。”
像白大爷这种人,顾莲想不出什么正经的“止疼”方法。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白恒远好气又好笑,使劲一掐,小姑娘的半边脸顿时红了,他不要脸地狞笑威胁道。“闭不闭眼?”
顾莲皱眉撇嘴,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唇上果然落下了什么,温热的。有点粗糙,摸索着她的唇瓣。她刚想睁眼,嘴唇被挑开,一颗圆不隆冬的东西被塞进了嘴里。
嗯?这是……
有些熟悉的味道。只是不是草莓味。而是蜜瓜味;也不是热腾腾刚出炉的,而是冷下来的,不知放了多久的。
顾莲睁眼,眼前却还是一片昏暗,她差点以为自己眼瞎了……
顾莲黑线:“……喂,白恒远,拿开你的爪子!”
算她求求他了给她一点感动的时间和空间好么?!!
长长的睫毛划在白恒远温热的掌心上,他忽然觉得手有些****。想缩手又不肯缩手,脸颊微红。僵着手臂坚持捂住她的眼睛,语气却硬要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我听说这个糖很好吃,就买了点,买完以后才知道这是女孩子爱吃的,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不吃也可惜了,你说爷是那么浪费的人吗?正好便宜你了。”
满不在乎地的语气,明明想做出一副很爷们的样子,却又不甘心她记不得他的好,非要拐弯抹角地邀功。
别扭的要死。
喂白大爷,你究竟是吃什么米长大的啊?
顾莲努力憋笑,憋了半天,还是不由笑出了声,笑着笑着,蜷成了一团。
白恒远等了半天,等不到她一句正面评价,心里有些忐忑,和一些沮丧。果然,学着范子凌就抢不到头筹了吗?可他虽知道万般讨好女孩的手段,面对眼前的女孩,却总是束手束脚,不知怎样才能讨到她的好。
或许是因为喜欢,或许是因为很喜欢,或许是因为背着她做了很多事情,心虚愧疚狼狈着依然很喜欢很喜欢。
所以才会傻不拉几地混在一群女孩子中间,排队排了快两个小时来重复另一个男人白天使用过的招数;所以才会像是按时归家的男人一般拒绝了邀请早早回了屋子,即使早已知晓里面空无一人;所以才会在她没回来时坐立不安,她在门外徘徊时忐忑难安,最后终于忍耐不了,主动打开了门。
他没有办法放任自己去想象她在外面徘徊了这么久,究竟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觉得惶恐,他以降尊纡贵的姿态一点一点放入了自己的喜爱,他以为凭着他的能力和地位能完全地掌控着她,可她逐渐暗淡的眉眼鲜妍和痛苦的迷茫疏远叫他感觉自己只是个吸食着她的美好的混蛋。
让一个人乖乖听话,成为自己的所有物的手段不胜枚举。即使没有亲自使用过,然而在鸿雁基地长大的少爷,从小耳濡目染,已然见识过太多将人驯化为宠物的手段。
人有的时候,真的不是人。
可白恒远蹲在顾莲面前,却是真的白恒远。
所以他酝酿了许久,还是有点没面子地,小声地问了:“好吃吗?”
“好吃。”
白恒远皱着眉头笑了,既高兴又不高兴:“喂,你是不是谁给你一块糖,你就跟谁走啊。”
“最好吃了。”
白恒远克制不住窃笑,转而觉得掉价,整理了一下表情,轻咳一声,云淡风轻地说道:“哦。”
嗯,他给自己满分。
刚想放下手,压在她眼睛上的手却动不了了。
她按住了他的手,而他忽然惊慌失措起来。
掌心什么时候变得湿热?
“你不是吧你,这么激动?”白恒远有点臭美地说道。
顾莲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两只爪子按住他的手,腮帮子因为塞了一颗糖球,鼓囊囊的。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白恒远的笑容慢慢僵住,不安让他悸然。
“你杀了周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