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回到前世去逆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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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明鉴。”
众人露出愕然神色,实在没想到林苑白竟然会向陈氏求助。
云裳挑挑眉,林苑白倒也有几分急智,但局是她设下的,就算是南宫泽现在在这里,他也别想保住她。
陈氏神色有些不愉,就在大家以为她可能会帮林苑白的时候——后院的人谁不知道南宫泽曾经拜托陈氏对林苑白多几分照顾与容忍,毕竟是自己心爱孩子的哀求,这些年来,在陈氏若有若无的袒护下,林苑白在后院一直过得非常风平浪静。但,这一次,却是出乎大家意料,陈氏竟婉拒了林苑白的求助,她带着几分漠然与沉静,说道:“林氏,你僭越了。”
跟许多恋权贪权的人不同,后院管理、当家掌事之权,早在萧冷玉怀孕之前,陈氏已经转交到了她的手里,林苑白此刻却刻意避开掌权的云裳,反而跟陈氏求助,说好听点是不懂规矩,说难听点,不免让人猜想她是不是在挑拨云裳与陈氏的婆媳关系。
陈氏虽然是书香世家出身,但后院女人之间的相互倾轧、算计,她的母亲并未因此就少教于她,她不喜这种手段,更不喜别人用到她的身上。
再者,陈氏看得出来,云裳这是要整顿家务了。
这么些年来,她对云裳这个媳妇,一直都极为满意,唯有一点不足的是,这媳妇实在不像是武将后人,性子温吞,太容易被人拿捏。后院掌事之权,若非她摆明了支持的态度,只怕也是困难重重。
而现今,云裳好不容易表现出来了一些魄力,陈氏只有欣喜、支持,怎可能如林苑白的愿?
陈氏的婉拒,让林苑白有一瞬间的怔楞,反应过来后,顿时脸色发白。
狠狠地咬牙,林苑白微微低垂下视线,掩盖住自己目中的忌恨。
她就知道,陈氏这个死老太婆,平日里看着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根本就是个偏心眼,亏得南宫泽还跟自己说他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就先找陈氏,陈氏一定会帮她的。现在看看,这个死老太婆,不但不帮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简直可恶!
陈氏只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次的婉拒,在林苑白的心中,曾经的那些帮助就全部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仇视与恨意。
看着林苑白低头不语,其他的人都以为她是因为陈氏的话而羞愧了,可经过上一世的云裳知道,林苑白这人,心眼小,又记仇,跟南宫睿一样,就是妥妥的白眼狼,现在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陈氏呢。
“母亲,母亲,是、是二弟偷拿了我的暖玉……”就在这突然的安静中,南宫睿扯了扯云裳的裙边,神色带着困惑与不解,但话里话外对林苑白的维护,相当明显,“……你怎么、怎么说是林姨娘呢?你弄错了,你该惩罚的人是二弟。”
“睿儿,你还小,不懂,”云裳再次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裙边从南宫睿的手边解放出来,同时示意菁华将南宫睿带到一边去,一边说道,“放心,母亲一定会为你做主,不放过真正偷拿了你暖玉的坏人。”
暖玉是南宫睿自己拿给林苑白的,听了云裳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了显见的心虚与害怕,急急说道:“母亲,肯定是二弟偷拿的,只有他去过我的书房,一定是他偷偷放到林姨娘的院子去的。你一定要帮我惩罚二弟,他……”
南宫睿的这番话,对南宫瑄的陷害之心,简直不能更明显,云裳心中冷然,但她留着他还有些用处。为了防止南宫睿说多错多,她脸色不愉地呵斥了他一声:“睿儿,慎言,母亲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南宫睿长这么大,萧冷玉还从未对他有过如此脸色以及严厉语气,顿时有些被吓到了,菁华趁机劝慰着将他带到了一边。
“刚刚想必大家都听到了,”云裳悠悠说道,“妹妹说自己并未去过睿儿的院子。”
林苑白扫视了所有人一圈,“我从未去过大少爷的院子,试问放在书房里的暖玉,我怎么可能拿得到?”
云裳点点头,竟然迎合了林苑白的话:“确实很有道理。睿儿的书房,毕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林苑白先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她没想到云裳竟然会帮着她说话,随即神色又恍然:想必是刚刚她向陈氏求助的行为多少还是吓到萧冷玉了,让她知道她可不是她能随意冤枉的。
这么一意外一恍然的,林苑白的眼中不自觉地就带出了些许的得色,就算今日不能毁了南宫瑄那个小畜生的名声——来日机会多得很——但萧冷玉也别想把脏水泼到她的身上。
正悄悄得意着,林苑白就见云裳忽然转头,去问南宫睿的书童竹林:“竹林,你看到二少爷去了大少爷的书房?”
竹林赶紧上前行礼应答:“回夫人,小的亲眼看到二少爷去了大少爷的书房。当时小的以为大少爷在书房,二少爷也不许小的跟过去,小的就没……”说着,竹林似乎害怕被连累,慌张地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请夫人赎罪,小的实在没想到二少爷竟、竟然会……求夫人饶了小的这回。”
竹林的话,听上去有些乱,似乎被吓到了,但他却说出了最关键、也对南宫瑄最致命的地方——二少爷不许他跟过去!
其他院子的少爷到了另外少爷的地盘上,竟然不允许下人跟着伺候,他这句话暗含的意思,在场的人只要不是笨蛋,都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上一世便是这样,先有暖玉在南宫瑄的房间搜出来,再有林苑白的大义灭亲,最后竹林站出来说的这番“证词”,更是铁板钉钉了南宫瑄“偷窃”的罪名。
“你不许竹林跟着?”云裳看向南宫瑄问道。
上一世,听了竹林的话后,她气不打一处来,原本对南宫瑄的些许好感、怜悯,全部消失不见,心中更是直接就认定了南宫瑄“偷窃”的罪名。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给过这个孩子解释或反驳的机会。
所以,这一次,云裳问了他,想听听他怎么说。
“我没有。”南宫瑄回了云裳的话,又吃惊地望着竹林,“竹林,你为何说谎,我何时不许你跟着?”
“二少爷,是你不许小的跟着啊,要不然,小的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让你一个人去大少爷的书房。”竹林大声叫屈,“二少爷,你可不能冤枉小的啊!”
“我……我没有……”南宫瑄小小的脸上,忽然爬满了绝望,他知道了,这些人就是要陷害他,想让他背负偷窃的名声,就连自己的亲娘,也不相信自己,那他辩解还有用吗?
“别怕,母亲会为你做主的!”温柔的女声再次从南宫瑄的心间响起来,他的目光慢慢地挪到了云裳身上,看着也正温和望着自己的人,一种被信任的暖意如温水缓缓地温暖了南宫瑄的心,一丝希冀从他的眼中升腾起来。
“这么说,你也并未亲眼看见二少爷拿了暖玉。”云裳开口总结了竹林的话。
等着她宣布南宫瑄罪名的所有人:“……”
第67章 狸猫换太子(8)()
竹林也露出了愕然的神色,他也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云裳竟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来。
“也就是说,今日去过大少爷院子的人,都该有嫌疑才对。”云裳自言自语一句后,又问竹林,“今日除开二少爷,还有谁去了大少爷的院子?”
竹林没想到云裳会问这个问题,措手不及之下,他反弹性地朝着林苑白看了过去。
云裳抓住这机会:“林姨娘也去了?”
“没、没没没,林姨娘没去。”反应过来的竹林顿时一叠声否认。
只是他先前看向林苑白的动作太明显了,这会的否认,反而惹人嫌疑。
都不需要云裳说什么,张氏就跳了出来,指着竹林骂道:“好你个竹林,胆敢欺主,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罢,张氏又冲着云裳叫道:“姐姐,你把这刁奴交给妹妹,让妹妹好好教训他一顿,保证立马就让他老老实实说真话。”
原本听到竹林先前说的话,张氏以为偷拿暖玉的人就是南宫瑄了,还挺失落。现在再一看,敢情竹林竟然在说谎,若真林苑白也去过南宫睿的院子,那么事情可就精彩极了。
一想到“偷窃”的罪名一旦落在林苑白的头上,南宫泽说不定从此就会疏远了她,张氏更是激动不已,心中甚至已经定下了主意。她才不管林苑白有没有去南宫睿的院子,也不管暖玉是不是她偷的,反正这罪名,她当定了。
“这下,你可想清楚了?”云裳看向竹林,似笑非笑。
若说先前的害怕是装出来的,那么现在的竹林,是真的吓得浑身哆嗦了。
张氏在下人里的名声一直都不好,竹林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真的落到了她的手里,她会怎样对待自己,可,他也有把柄落在林苑白的手里,若是供出了她,自己同样讨不了好。
“说,林姨娘今日去没去大少爷的院子?”张氏没太多耐心,大声喝问道,“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要不然……哼!”
张氏的那一声冷哼,只哼得竹林一抖,他整个人软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声音中隐隐带了哭腔:“去去去去过,林姨娘去过。”
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部集中到了林苑白的身上。
张氏的逼迫威胁,明明白白,林苑白不忿说道:“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云裳张氏还没说什么,竹林却是先叫嚷了起来:“林姨娘还跟大少爷说了话,夫人可以问大少爷,大少爷也可以作证。”
没想到会把南宫睿给牵扯进来,林苑白顿时脸色一白,便在这时,张氏就扬声问了南宫睿:“大少爷,林姨娘今天去过你院里?”
南宫睿神色透着慌乱与不安,他嘴唇动来动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林苑白特意叮嘱过他,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他们见过面的事,但竹林又说看见他跟林姨娘说话了,南宫睿整个给弄糊涂了。
看到南宫睿的脸色,林苑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生怕南宫睿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她抢说道:“对,我今天的确是去过大少爷那边,但那不过是因为刚巧路过,就跟大少爷说了几句话而已。”
“哟,这不刚还不承认去过大少爷那边吗?”张氏嗤笑。
林苑白强制辩解:“我刚只是没想起而已。”
“不管你想没想起来,”云裳说道,“暖玉是今日丢失的,你既然去过睿儿的院子,就有嫌疑。”
“夫人,小人还有事禀报。”管家侧了侧身,他身后立马就有一个捧着四四方方妆匣的小厮走了出来,躬身行礼后,小厮打开了妆匣,露出了里面的一物来:通身白玉清透如雪,簪头却是一朵傲然绽放的血玉做的梅花,栩栩如生,让人一眼望之,几以为那便是一朵凌寒独自开的真正雪梅。
“这不是我家夫人的血玉梅花簪吗?”信宜负责萧冷玉一应饰品衣物的保管,只一眼便认出了那梅花形状发簪,惊呼一声说道,“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皆知,西北候素来喜欢凌然傲骨的梅花,萧冷玉的首饰里,梅花簪、梅花步摇、梅花钗不在少数,就是现在在云裳的头上,也正别着一支梅花形状的素玉敗�
信宜问的话,也正是所有人的疑问,大家不觉都看向了老管家。
管家用手揩了揩额头上的虚汗,神色惶恐:“回夫人,这、这簪子,是老奴在林姨娘的房间里搜到的。”
梅花簪子并不少见,但血玉做的,还是这等上好通透血玉做的,管家却只在萧冷玉处见到过。所以,当他在林苑白的妆匣里竟然看到同类似的簪子时,内心的波动可想而知。
若在平时,他必然装作没看见就过去了,可当时搜府,观者众多,搜查目的又是寻找丢失的暖玉,最后那暖玉还从同一个房间被人找出来……此种巧合之下,管家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叫人搬来了妆匣,如实禀告。
现在见信宜果然指出那是萧冷玉的簪子,他的心中顿时一阵庆幸。
“你放……你说谎,我根本没有这样的簪子,这不是我的……”林苑白根本没想到那簪子竟然还会跟自己扯上关系,偷窃暖玉的嫌弃,她都还没洗干净,这会儿又冒出来一个梅花簪,若说之前她还以为一切只是巧合的话,现在的林苑白无比清楚,有人在针对她!
“这当然不是你的簪子,”张氏嘲笑道,“你怎么可能会有?这是你偷的姐姐的。”
“是你,是你陷害我的,我根本没偷……”林苑白原本怀疑是萧冷玉在陷害自己,但张氏这一接口说话,她才赫然发现,从暖玉开始,就是张氏在将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引导到自己的身上。
“我陷害你?”张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