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回到前世去逆袭-第3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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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盈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你明明是闭着眼睛,就跟睡着了一样。”云裳适时地露出了些许的害怕,“有、有些像是在梦游。”
万盈立马说不出话来了。
甚至她自己想象了一下那画面,自己还打了一个冷颤。
万盈不想相信自己竟然梦游,可一来她跟赵天打架是事实身上的伤都在呢,二来,她压根没觉得云裳敢撒谎,更不认为云裳能撒出这样的谎来,所以她不想要相信,却也由不得自己不信。
梦游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对迷信且什么都不懂的万盈来说,这无异于比告诉她自己得了绝症还可怕。就连她旁边的赵天,在听到云裳说她闭着眼睛从床上出来,跟自己吵架打架的时候,也是一阵恶寒,仿佛身边躺的不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鬼怪似的,若非确实伤重,云裳看他那样讳莫如深的样子,只怕当场就想要从床上跳起来,远离万盈一百米远。
“我、我不是、我不是梦游……”万盈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是在解释给自己听,还是在解释给云裳赵天听,“……其实我记得的,我没梦游,是你记错了,我当时就是觉得很困,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对,就是这样,”万盈似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梦游”,“我就是太困,眼睛有些睁不开而已,你看错了,才觉得我是闭着的。”
说着说着,似乎连万盈自己都相信起了自己的措辞,“你在外面吵得太凶了,我又困,就从房间出来,跟你吵了两句,结果你还骂我,又要打我,我们就打起来了。”
说的过程中,万盈还在不断地点头,也在不断地回忆,原本对于昨晚空白一片的记忆里,似乎是慢慢地多了一些关于昨晚自己跟赵天打架吵架的记忆画面,再一次佐证了她没梦游,她就是太困了。
云裳一直在观察这万盈的表情,见她一开始一副明显心慌心虚的模样,再到后面,眼光往上,一副陷入到了回忆的样子这样的表情,在心理学上,归纳为了当事人确实是在回忆过去。
既是在回忆过去,那便是论证了她所说的事情,是具备真实性的。
云裳这时候,心中不免有些惊叹:要不是她昨晚清清楚楚地参与了整场“游戏”,还真容易被万盈这回忆的表情给骗过去。
不过让她理解为“梦游”,这对云裳来说,只有数不清的好处,没有坏处。
于是,她配合万盈的表演,露出茫然困惑又不确定的表情来,嘴里也迟疑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我、我当时被吓到了,有些看不清楚了。”
知道万盈不是梦游之后,赵天蠢蠢欲动想要离开的身体,又重新稳定在了床上了。
“肯定是你记错了,我怎么可能梦游?”万盈还在辩解,“这么多年了,我要是梦游不早就被发现了,我从来没听说过我梦游的。我要是梦游的话,怎么还能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云裳再次配合说道:“那是我看错了。”
而这一次之后,赵天终于松口气,踏实地躺在床上了。
他跟万盈结婚那么多年了,诚如万盈说的那样,她要是真的梦游,他怎么可能从来都没发现呢?
“好了,我跟你舅舅都饿了,你赶紧去给我们做点饭吧。”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太饿了,还是赶着跳过梦游的话题,万盈再次开口,让云裳去做饭给他们吃。
云裳并不打算靠着饿死两人来报仇。
再说了,这是多么难得的给两人下药的机会啊,她有什么理由错过?!
就是不知道,等两人一觉醒来,发现万盈再次“梦游”了,他们该如何面对这场面。
给自己或是褚小宛做饭,云裳肯定会好好地做一顿美食,但给这两人做饭,煮熟就差不多了。
云裳给两人做了自己能做到的最难吃的面。
不过,这两人大概是饿得太急了,竟也不计较,反而看上去似乎云裳还做得不错的样子,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折腾了一天的两人,打着哈欠,睡了过去。
估计药效发作了之后,云裳去检查了一下赵天,发现他运气竟然不错,跟万盈打成那个鬼样子,受伤的骨头竟然没什么问题,也没错位。
不过,皮外伤就多得数不胜数了。
只是这两人,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们能忍,都这样了,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想找个医生来看看赌博喝酒的时候,大方得像是个大款,看个小病,竟然可以吝啬成这样,也是够奇葩的了。
云裳摇摇头,不管赵天,只用力地将万盈搬出了卧室,再次炮制出了万盈的第二次梦游来。
467 包子本包的报仇(11)()
第二天,赵天是被云裳给摇醒的。
刚睡醒的他,有着显然的起床气,黑着一张脸,还没说话,却被云裳古怪的动作给狠狠地皱了眉头。
“你搞什么……”
“鬼”字还没说出口,云裳就朝着赵天做了一个嘘声禁声的手势,然后再指了指屋子外面,示意赵天跟她走。
因为一点都不想搀扶赵天,云裳将他的好奇心勾起之后,自己就跟啥都没看到似的,往外就走。
赵天昨天跟万盈干了一架之后,身上更疼了,起身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种自己昨晚睡着了,是不是又被万盈给打了的错觉。
痛得他在那一瞬间,就想要重新躺回到床上,可云裳那样的动作,又让他觉得一定有很重要的事。
最后,他一咬牙,自己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出去。
刚走出卧室,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云裳。
同时,他还看到了一只脚。
似乎是有个人倒在了自己家门口,倒着躺下的那种,脚朝着自家门的方向。
那一瞬间,赵天的脑海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联想到了什么,刚还软绵绵、走不动的脚,霎时就充满了力气,几个箭步,就走到了云裳的身旁。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躺在自家门口的人赫然是万盈。
发现是万盈后,赵天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提了心:“她怎么睡在这里?”
云裳还没回答,“梦游”两个字,突然地出现在了赵天的脑袋里。
他整个人一缩瑟,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云裳说的话。
“舅舅,我昨晚半夜起来,我看到舅母从房间出来,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是闭着眼睛的。”云裳知道赵天害怕万盈梦游这事,她决定给他来个猛料,“她还走到了你的床面前,就那么站在你的床面前,一直死死地盯着你看。我、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话,就站在床上,盯着你……”
云裳这话,其实仔细听的话,颇为有点前后矛盾。
前面说万盈闭着眼睛,后面又说她盯着赵天看。
云裳也知道自己这话里的矛盾之处,但她强调闭着眼睛,是要加深赵天确定万盈梦游的事;而说她站在他的面前,盯着他看,则是为了加深他对她梦游的恐惧感。虽然有点矛盾,但这样说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云裳觉得吓傻了的赵天,根本没时间追究自己话里的矛盾。
万一就算他智商上线,发现了矛盾,云裳也只有一套解释等着他。
反正,梦游这事,本来就很玄乎,万盈一会儿闭眼,一会儿睁眼,也算不得什么了。
赵天果然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反而结巴地说道:“盯盯盯着我?”
云裳点点头:“我、我太害怕了,我就叫了她一声,可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你,还把手放到了你的脖子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什么有钱了,让你去死之类的。舅舅她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完全不懂。”
云裳“不懂”,可赵天却懂了。
自从拿到了褚家的钱,万盈就以钱要存起来慢慢花为理由,将全部的钱都拿到了她的手里。
一开始,赵天也没觉得怎样,反正自己每次问万盈要钱,她都会给自己。可最近,他在问她要钱的时候,万盈总是会找各种理由,扣一部分他想要的数额。
这样的情况,原本赵天是可以接受的,最近他的手气不怎么好,老是输钱,万盈少给自己一点,也是有道理的。可现在,一旦知道了“真相”,他的想法立马就变了。
可这变化,也是淡淡的怀疑,远不足以让他就此产生跟万盈对质的想法。
万盈藏起来的钱,已经全部被云裳拿走了,只要他不相信万盈,让万盈把钱都拿出来,那么问题的爆发,是迟早的。
但云裳也没寄希望就这么小小的挑拨,就能让两人几十年的夫妻,说散就散。
只是,她也知道,人的心中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爆发,也是迟早的。
所以,她不急,她非常有耐心,等着这两人翻脸。
“怎么办舅舅……”云裳有些哭丧着脸。
“先、先叫醒。”面对这样躺在地上的万盈,加上云裳说的她昨晚上站在自己的床边上盯着自己看的话,赵天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憷,他就让云裳去叫人,“你去,把她叫醒。”
云裳心吐槽了一句赵天没出息的样子,自己也表现出了又怕又担心的模样,走到了万盈的身边。
她小声地叫了两声后,万盈毫无动静。
“你推一下!”赵天自己不敢,命令起云裳来,却是理直气壮得很。
云裳心中一声冷笑,面上装作压抑自己的害怕,就要伸手去推万盈,可她的手都还没碰到万盈,她就是一声尖叫,似乎是害怕极了。
云裳转身就跑了。
直到她的身影都消失在了院子里,赵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从赵家院子离开后,这会儿是清晨,时间还早,周边的房子里,都没什么人活动。
云裳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赵大福躺了一晚上的地方,果然见那人还躺在原地。
周边虽然没什么人活动,但还是有少许人的,可这附近的人,没人不认识赵大福。对着这么一坨大麻烦,大家有志一同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云裳也有志一同地选择了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今天是学校考试的日子,云裳找了吃早点的地方,吃了饭之后,就去学校参加考试了。
去的时候,她去了高登在的办公室。
学校的教室办公室,为了方便各个科任老师讨论、交流问题,是按照学科来分布的,高登所在的办公室,上面清楚地写着“数学组”。
去的时候,也没任何意外地,看到了同样是数学组的杨崇山。
杨崇山看到云裳的那一刻,鼻子里就发出了不屑的冷哼声,云裳直接冲着他翻个白眼,就走到了高登的身边。
“高老师。”区别于对杨崇山的翻白眼,站在高登面前的云裳,可谓乖巧听话之际。
高登问道:“怎么今天来了?你身体不好,我不是让你多休息几天吗?”
自从云裳在高登的面前展示了她那一手高超的数学技术后,高登对她的态度,颇为有一种关门弟子的护短。尤其那天后来,他找了一班的学生打听,果然打听到杨崇山打云裳的事之后,他就越发认定云裳身上的伤,就是杨崇山导致的,心中对杨崇山的不耐烦,升到了顶端。现在见杨崇山对一个学生竟然都是这样的态度,心中越发地瞧不起,相对的,对云裳的脸色越发好了,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今天不是月考嘛,”云裳也配合着高登的温柔,乖巧地说道,“我其实这两天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
强大的神魂,对身体有一定的修复作用,再则,这些伤,对云裳来说,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两天“没挨打”的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躺在家里休息。
再说了,月考可是大戏,她怎么也不能错过的。
高登以为云裳是因为惦记考试,才勉强回来的,就想要安抚她:“没事,你……”
不过,他才说了两句,就被杨崇山给打断了。
“就你那成绩,还有脸回来参加考试?”杨崇山的声音中,充满了冷嘲热讽。
高登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虽然他早就知道杨崇山为人,但毕竟为人师表,哪怕是装一装,也不能直接这样对学生冷嘲热讽吧。
云裳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参加考试?”
杨崇山没想到云裳还敢反问自己,他冷笑一声,声音在不知不觉中提高:“就你那成绩,心里没点数?”顿了一顿,他的声音更高了,“上次月考,要不是你,我班的成绩能被别的班超过?哼,也是厉害,一个人拖全班人的后腿。”
“可是,”云裳颇为无辜地说道,“我也只是来到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