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食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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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那个发布会,我觉得自己脑袋一定会炸掉。”
“没什么,我也是尽我所能。”她说着将一个精致的饭盒放在了桌上,推给白涛,脸孔绯红,“请尝尝看吧,我亲手做的。”
白涛木讷地拿过来,缓了缓才意识到这似乎不应该是普通的交流了。这样的画面和电视剧中情侣初次约会非常相似。
他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打开盒盖,看到的是精美的夹心巧克力饼,五颜六色,非常炫目。
“自己做的?”他觉得这似乎只有烘焙师傅才能做出的美食。
少雨茹一副娇羞的表情忙说:“如果不好的话……”
“没啊,我没说不好。”白涛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妥,“我的错,我的错。”
“为什么你错了?”少雨茹讶异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在这昏黄的空间里,一种奇特的邂逅感烘托着温暖的气氛。他们无言的笑了。
白涛拿起一块红色的巧克力咬了一口,是草莓的味道。他满脸都是幸福感,美美的吃完后将盒盖盖上。
“那就不客气了,我想拿回去给妹妹尝一尝,她一定会高兴的。”
“真是太好了。”少雨茹低着头说。
“你这人也真有趣,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从其他人看来是只可远观的模样。你看过一些论坛吗,上面有你的照片,你粉丝也很多,大家都说你是高贵的倾世美人。”
“还有这种事吗?”少雨茹依然低着头,脸孔红到似乎在冒烟了。
白涛又和她讲了一些社会上有趣的事情。这个富家女显然养尊处优,在听到一些平民家的琐事时也会觉得好笑。对于同年人喜欢的东西又表现出了兴趣。在白涛看来,她不过是被权贵的身份所笼罩的不幸之人,少了追求。而人没有了追求似乎就没有了生存的意义,人也会觉得无奈和空洞。所以在交谈间,总觉得她的人生是孤寂的。那天,他还答应了会带她去游乐园玩。然而,她说服父母再让她出去也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白涛站在游乐园外等待着,这一天他约了两个人。先是一辆豪华房车开了过来,凌梦菲从车上下来,装作没看到他,一路向他走来。到他跟前冷冷地问:“怎么想到叫我来这种地方?”
“我想把你劫走,免得你面临那种事情。”
凌梦菲听得一震,猛然盯着他,似听到的是难以置信的真相。她当真了。
白涛意识到这一点忙说:“我救了少家的千金,她说会帮忙说服家里人来拒绝这件婚事的。”
“原来是你救得?”她略感意外。
“嗯。”
“新闻上说救人的队员受了重伤?”她打量着他。
“我到底不是普通人,不用担心的。”
“谁担心你了。”她嘟着嘴说,“那样的事情打电话给我就好了,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出来散散心不好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凌梦菲已经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忽然,周围的游客有了议论的声音,他们似乎看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两人一同去看,只见一辆很长的轿车停了下来,在这车的前后还有几辆轿车,下来了很多黑西服的保镖。他们对周围的情况严加监控,随后才打开车门。少雨茹走了下来,很快看到了凌梦菲和白涛。她笑着走了过去,凌梦菲的脸孔马上冻结了。
“让你们久等了,”她看着游乐场,“还真没有来过这种人多的地方。”
凌梦菲慢慢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白涛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是少家的小姐,她说没来过这种地方,我就想着你也无聊,就大家一起出来走走。”
“白痴!”凌梦菲咬着下唇,一副难过的表情。
“没有妨碍到你们吧?”少雨茹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没有啊,反正我觉得你们俩能认识是好事。”白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了。而周围很多人都在围观。
“想在大门口引发什么特别事件吗?”凌梦菲恼怒地说着就走。
白涛朝着少雨茹耸了耸肩,两人也跟了上去,进了游乐场。少家的保镖分散在整个游乐场,对他们而言,这个非同一般的千金小姐在人群中出现,形成了高压势态,随时可能出现紧急状况。相比之下凌梦菲支开了家里安排给她的两个保镖,是偷溜出来的。她也不需要他们来保护自己,独行惯了。凌家的这对双胞胎绝对是家族中的问题成员,基本大半时间游荡在外面,姐姐凌梦雪行事狂放不羁。妹妹行事低调不喜欢与人争执,想过平凡少女的日子。
少雨茹带着宽檐帽,不想引起注意,但还是有一些游客觉得她就是那位惊艳的小姐。三人先是走到了摇摆的海盗船那里。
“好像有点惊悚。”少雨茹的话惹来了凌梦菲的笑声。
“大小姐你也太矫情了,不过是个海盗船。”凌梦菲说着就走了上去坐下,盯着白涛,“你们来不来。”
白涛觉得应该给少雨茹一点勇气,便是像对待兄弟那样随意地伸出手。而她也是不假思索地接受了这份好意,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当白涛把她拉到船上的时候,他们才觉得尴尬,马上松开了手。现在,白涛坐在两名女子之间,一旁的凌梦菲不悦地撇过脸。被两名少女挤在中间的白涛表情不自觉的拘谨了起来。
前排一名学着校服的高中生还特地转过身来说:“大哥你好厉害,两个都是倾城倾国!”并竖起大拇指。
凌梦菲挥起右手像是要打过去的样子,学生马上转过身。
白涛尴尬地笑着,总觉得自己成了所有灼灼视线的焦点。以往考试考砸了,或者有什么特别紧张的时候,他习惯坐着扰扰后脑勺,或者双手按在膝盖上。这回他的左手按错了,按在了凌梦菲的右腿上。女子全身一颤,不知是因为不好意思说,还是其他原因,竟是烧红了脸咬着下唇。直到白涛自己意识到时,才慌忙说着“对不起”抽回手。
海盗船摇摆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在摇上最高点的时候,少雨茹吓得抱住了白涛。一瞬间,白涛觉得眼前春光明媚,体香扑鼻。少女柔嫩的身躯给人以震撼的触感,从未有过的心理反应令白涛呼吸都有点短促了。加之海盗船不断的摇摆,一上一下,少雨茹抱得更紧。白涛怎么会拒绝她人恐惧时的依偎。凌梦菲一把抓着他的大腿,一边生闷气似的皱着眉,她的力气越来越大,白涛在痛与温柔的天秤间不停的摇摆。
当海盗船停下后,凌梦菲第一个解掉保险装置,起身说:“喂,你们够了。”
少雨茹忙离开白涛,像惊弓小鸟,抚着胸口闭着眼。白涛觉得这一摇真是百转千回,荡气回肠。决定要选一个平静点的娱乐项目。随着少雨茹的提议,他们坐上了摩天轮,然后又是尴尬的一幕。一个小屋里能坐四个人,面对面坐着。白涛到底该和谁坐在一起呢?两名少女已经坐了进去,他伫立在外面心情犹如火烤。
“快来坐。”凌梦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松了口气。
摩天轮开始转动了,少雨茹高兴地笑着,然而当一点点升高的时候,她已经不敢看下面了,脸色有点苍白,双手不安地按着座位。白涛看出她在发抖,问:“怎么了,是不是怕了?”
第37章 孝女贞洁()
“好高……没想到是这种感觉。”她充满了惧意。
凌梦菲忽然起身坐了过去,一手握着她的手说:“这种东西我坐过很多次,没事的,大小姐。”
“你真幸福,我是难得出游。”
“这算羡慕我吗?总觉得有点挖苦的意思,我的情况有什么好幸福的,人生大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让你到我们家绝对会委屈你了,我会再想想办法。”
“别说这种事情了。”凌梦菲不悦地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白云飘动。
他们路过了一个冷饮店,看到很多人在买冷饮。恰好一名青年和女友与他们擦肩而过,那女的娇滴滴地说:“我要草莓和仙草的。”
凌梦菲忽然对白涛说:“我要芒果和草莓的。”
白涛咧开嘴看着她,她一副小孩子的表情。他扭头又看了看少雨茹问:“你要吗?”
“我要巧克力的。”
“我也喜欢。”白涛脱口而出,说着就去了。
凌梦菲走近少雨茹说:“性格不同的人才能互补吧。”
“喜好一样才会有共同语言。”少雨茹平静地看着白涛的背影。
“果然,我们的千金大小姐能赏脸来这种地方,是为了这个男人。不过你不觉得有点可笑吗?连我都受制于财阀间的传统,你和他没可能的。”
“至少我没有婚约在身。”
少雨茹的话刺伤了凌梦菲。
“你不会帮我的。”
“会。”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过他。”
少雨茹正说的时候,白涛拿着冷饮走了过来,分给了她们。冰淇淋球放在塑料盒里,他们用小勺子吃得很欢快。用白涛的话说,就是又想起了读大学的快乐。三个人有说有笑,两名少女似忘记了刚刚的谈话。他们好好的玩了半天时间,直到天空一片橙黄。白涛在游乐场门口和她们分别。这是不同寻常的一天,他在回家的路上才意识到竟和两位少女同时约会。这便是男女之间的约会,令人难以忘却的感觉。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问了他在做什么。
“看你这么表情像是恋爱了。”
“老妈少开玩笑了。”白涛苦笑道。
韩潇叹了口气,脸容有点憔悴。
“我们的白涛长大了。”
一本杂志刊登了一条爆炸性新闻——两大财阀之女与平民三角恋。白涛看得触目惊心,杂志还说会在下一期刊登照片,并暗示其中一名女子出自顶级财阀。可惜这份杂志在当天就开始回收所有期刊,并于下午宣布杂志社被收购。白涛感受到了权贵的能量如此之大,连新闻舆论都可以操纵。然而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如果把照片放上去,他会觉得背上了特大号的麻烦事。
三人再次见面是在郊外的绿地上,比较幽静,也没有人。少雨茹找他们来只为一件事情,但从她的表情上看有点沮丧。
“抱歉了,我没有想到爸妈会那么固执,他们的思想已经僵化到让我觉得可怕。”
“不用跟我道歉,”凌梦菲说,“我就知道不会顺利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白涛忙问道。
少雨茹摇了摇头说:“我觉得除非你离家出走,否则躲不开了。”
“我要是能置之不理就不用回去了,谁也别想关着我。”凌梦菲叹了口气。
“不能让凌梦雪去吗?那个女人反正疯疯癫癫的,那个浮夸子弟拿她没办法。”白涛提议道。
“她要是能正正经经的,我也不用回去了,哎,别烦了,没一件好事情。”
白涛执拗地摇了摇头说:“凭什么都听父母的,你应该走。”
“她很孝顺,是个懂礼节的好女孩。”
“不用你夸赞我,”凌梦菲看着她,“记住,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也不会如意的。”她就像生闷气似的走了,上了自己家的车。
白涛知道她肯定不会开心,追了上去,但她根本不听他的话,当他不存在。他只好开着自己刚买的车走了。
少雨茹看着飞扬的车子渐渐缩小,脑海中回荡着凌梦菲的话,双手按耐不住地握到了一起,祈祷不要遭此厄运。
在初冬的时候,白涛接到了一通来自少雨茹的电话,告诉他凌梦菲在一个月后结婚。白涛如遭雷震,似乎特别重要的东西就要流逝,如自己的臂膀将再次被人斩断。他对凌梦菲和少雨茹都有深刻的好感,可凌梦菲还救过他的命。对恩人见死不救不是男人做的事情。他拨通了凌梦菲的电话,依然和之前一样无人接听。这让他很无奈,却只能慢慢地等待着可怕的时间到来。
意外发生了,他接到了她的电话,少女约他在一家酒店见面。白涛敲了敲客房的门,凌梦菲把门打开请他进去。
白涛掩上门后就说:“你终于下定决心逃出来了?”
他的表情充满了喜悦。然而凌梦菲却笑不出来,两人在床边随意地坐下。
“不久后,我痛苦命运就要开始了,我是无法摆脱这一切的。那时,我要穿上婚纱走进礼堂,参加那场别人安排好的婚礼。”
“怎么可以这样?你为什么想不通?”
“你会祝福我吗?”
白涛双手按着膝头说:“让我看着你陷入苦海?那个浪荡子弟我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