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跑腿系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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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战争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是养了一头白眼狼一眼。当初我好心收留你,没有将你们赶出山门,现在倒好,你们骑在我们头上拉起屎了!
但是在战争之后,明教却是换了个教主,这个教主虽也算不得多好,但是却并没有之前那个教主那般残暴弑杀,当然,这对于华山派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是明教的人,别说好人坏人了,就是他们的鸡犬牛羊,对于华山派来说都是魔鬼一般的存在。
这般憎恨,在战争结束后的一段时间内,属于恐惧的憎恨,华山派确实被明教打怕了,害怕他再来打自己,所以也只是暗地里咬着牙恨。
愤怒往往来源于恐惧,便是如此了。
因为明教新任教主的改革,明教不再对外发动战争,也就在好长一段日子里,再未找过华山派麻烦,直到后来华山派逐渐恢复元气,但是他们对明教的恨意却不减反增。
老一辈的怨恨,使得他们对后代弟子从小就灌输对明教深仇大恨的思想,导致整个华山派可以说都活在仇恨之中。
有一个华山弟子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了明教的功法,并且还学会了明教用来传递信息的密语,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对华山派的忠诚。
但是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这名华山弟子暴露了自己会明教功法的事,这其实本没有什么,在那个时候,会敌对门派的武功,反而可以知己知彼,利用他们功法中的弱点从而打败他们。
但是,长期的仇恨使得华山派上下之人的心理产生扭曲,他们认为会明教功法,就是明教之人,就是明教派来的间谍。
尽管那名华山弟子再如何解释,整个华山派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他被视为叛徒,走狗,在受尽屈辱之后,差点连命都交代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仇恨其实并非一件坏事,它可以促使人成长,但是如果长期活在仇恨的阴影下,被仇恨所吞噬,所驱使,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很多事情,理智、不盲目才是最为重要的。
说起来,当年陈真也是在岛国留的学,身上除了精武门的功夫之外,也有岛国的功夫,加上也是精通岛国语言,但是他做的却是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精忠报国,却一直没有付诸行动,而是只会在背地里指桑骂槐的鼠辈不敢做的事情。
那陈真算汉奸吗?算走狗吗?算卖国贼吗?
不算,他是英雄。
徐来讲的这个故事并不算短,但是叶问却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一直都是在聚精会神的听着,直到他的半包烟抽完,故事也随着结束了。
叶问将最后一根烟踩灭,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就算你的剑术是偶然间学会的,那那些警察又为何说你是岛国人呢?你与他们又不相识!”
徐来挠头苦笑道:“当时我刚拜师的时候,因为学费不够,就想去地下拳场打拳挣学费,被打晕头的情况下,然后我用岛国话骂了一句脏话——”
“……”叶问无言片刻,随后道,“就是你前来正式学武的那一天?”
“嗯!”徐来点头道,“当时整个地下拳场的人都认为我是岛国人,我是有嘴说不清,最后只能逃跑,差点一条小命也交代在了那里。”
“也幸好你能跑的掉!”叶问仿佛能够想象得出当时的景象,面色有些生畏道。
徐来又道:“昨天洪家拳的胖子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可能他当日就在那里,所以错误判断了我的身份,之后估计他又把这件事告诉了警察,这才会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叶问点了点头,仍有些半信半疑道:“照你所说,你不是岛国人?而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师父,你到现在还不信我吗?我从大陆跑来香港避难,就是因为我的家乡都以为我是岛国人,最后我实在没办法才选择跑路的!”徐来在这里还是撒了一个小谎,但是影响不大。
叶问长叹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哎——”徐来也是一脸落寞。
这种事情,落到谁身上都不好受。
“师父,就连您都会被蒙住双眼,那些普通人肯定会更加盲目。所以我呀,这辈子也就是这个命数了!也幸好我这个人够善良,不然还真就被活生生逼到岛国去了,不是岛国人也是岛国人了!”徐来又道。
叶问苦笑道:“你倒是给我上了一课,现在大多数国人都与为师一样,恨透了岛国,正因如此,也随之恨透了所有与岛国有关联却无关系的无辜之人或物,你说得对,或许我们真的是被仇恨蒙住了双眼,失去了理智。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
“什么说错了?”徐来一愣。
叶问笑道:“有些人,虽心中有恨,但却并不盲目,他们还是比较理智的,知道透过表面看实质,就比如我!”
徐来咧了咧嘴,小声嘀咕道:“还理智,刚刚都差点把我逐出师门了——”
“你说什么?”叶问突然问道。
“没说什么!”徐来连连摆手。
叶问不怒反笑道:“你啊你,正如你所说,我如果真的有心将你赶出师门,又为何深夜在此等候?如果你今夜不来,为师那才真要将要赶出师门!”
徐来闻言,暗自庆幸不已。
第47章 叶问的开宗立派()
“你在你的家乡那边,是怎么暴露你的身手的?如果不是太严重的状况,你也不会就千里迢迢的跑路吧?”叶问继而问道。
徐来眼睛一转,将自己在现实世界的事略带删改的告诉了叶问。
无外乎自己帮朋友的武馆出头,然后被前来闹事的武馆恶人先告状,加上此时的国情,许多人根本连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不知道,就站出来指责谩骂徐来。
然后徐来就成了万夫所指。
最终实在没有办法,徐来选择了离开那个令人伤心的故乡。
故事就是如此。
“比起了解事情的真想,看客们好像更乐意站在道德制高点化身正义卫士去指责批判,从古至今皆是如此,更不要说涉及到仇恨方面了。”叶问有些唏嘘道。
“从古至今?”徐来想了想现代,然后问道,“古代也有这样的事情吗?”
叶问笑容有些苦涩道:“古代流行游街示众,就是将那些死刑犯或者重刑犯压在牢中游街,那个时候的他们的罪名完全就是官府立的,可以说只有很少人才知道这些犯人到底犯了何事,但是他们在游街的途中仍旧会受到那些根本什么都不了解的围观群众恶毒的谩骂以及烂菜叶臭鸡蛋的轰砸!这就是人性啊,丑陋至极!”
徐来也是随之沉默了,他还以为只是现代人喜欢干这档子事,没想到古代也差不多啊!或许叶问说得对,这就是人性。
就在徐来低头思索的时候,叶问再度开口道:“对了,那你为何又那么执着于我的咏春呢?”
徐来讪笑道:“师父,当着您的面说,好吗?”
“那有什么不好的?”
“好吧!”徐来苦笑道,“其实我就是想学好咏春,即使学不好,我拥有咏春拳谱,可以去我家乡开一间正宗的国术武馆,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再骂我是走狗汉奸了!”
“这是好事啊,怎么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了!”叶问拍了拍徐来的肩膀,也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继而道,“今天就先这样,很晚了,你先回去睡吧——”
“额——”徐来咧嘴道,“师父,我今晚就不能睡这儿吗?”
“怎么了?”叶问问道。
徐来苦笑道:“月底了——”
……
第二天一早,真的睡在武馆,徐来被一阵轻微的声响吵醒,一般这样的声响不足以吵醒一个睡眠中的人,只是徐来睡得比较浅罢了。
一睁开眼,徐来便看到前厅的叶问身着一袭白色武师服,正在击打着木人桩做着热身。
徐来这才想到叶问今天是要去开山立派的。
正如洪震南昨天所说,叶问要想在香港开武馆,就必须接受各门派的挑战,且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不能倒下,这才可以开山立派。
“师父?”徐来走到前厅开口道。
叶问回过神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道:“阿来,抱歉,把你吵醒了!你不多睡会吗?昨天一定很累吧!”
“确实很累!”徐来在心中腹诽一声,旋即道,“没事,师父你这是要去挑战各门派吗?”
“没错!要想在这里开武馆,就必须守他们的规矩,不去是不行的!”叶问道。
徐来嘀咕道:“师父看着不像是守规矩的人啊——”
“那要看什么规矩了,如果要是死规矩老规矩的话,那受不受也就无所谓了,但是这个规矩还挺合理的,如果什么人都能开宗立派了,那武术也就真的烂大街了!”叶问回道。
徐来沉吟一声道:“我陪师父一起去吧!”
叶问摇头道:“为师自己去就可以了,另外你不是还说洪震南误会了你的身份吗?你去的话,反而他们会找你的麻烦。”
徐来心中叹息道:“就怕我不去,他们也会找你的麻烦啊!”
终究,在徐来的软磨硬泡之下,叶问答应了带徐来一起前去,徐来虽表现的很兴奋,但是心中却是无比沉重。
他可能已经猜出接下来要发生何事,到时候,叶问能否开山立派,可就全靠徐来了。
快到正午之时,叶问带着徐来来到了洪震南所告诉叶问的那间茶馆。
进入之后,徐来便看到各家各派的武学师傅大约十几人,各个豹头环眼,面色不善,他们带着一众弟子环成一圈而坐,为首坐的正是洪震南。
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大圆桌,圆桌的下面是密布的椅子腿,视作刀山火海。
整个场面看上去虽说没有真正的刀山火海那么震撼,但是气势却足够了。
“各位师傅,这个人就是叶问!他想在香港开宗立派,所以在这里以武会友,接受大家的挑战!”洪震南看到叶问之后,朗声喝道,但看到叶问身后的徐来之后,明显面色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叶问,你投降算输,掉出桌子外算数,一炷香烧完,如果你还站在桌子上的话,我就喊你一声‘叶师傅’!”洪震南指着叶问,毫不客气道。
叶问抱了抱拳,一言不发,这就要登上“擂台”。
但就在这时,洪震南又是一声大喝:“且慢!”
“洪师傅还有何指教!”叶问显得毕恭毕敬。
只见洪震南端着一杯茶,徐徐饮下一口,淡淡道:“这里是中华武术切磋较量,一个岛国人,没有资格观看吧?”
叶问闻言,面色一沉,徐来也是身形一震,果然是洪震南。
“哼——把我中华武术教给一个岛国人,叶师傅还有何资格开宗立派?众位师傅认为呢?”一个武术师傅一把将手中茶杯捏碎,厉声喝道。
一众武术师傅纷纷附和,场面越发火药味十足。
但就在这时,徐来开口了,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幕,所以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各位师傅,容小弟插一句嘴,其实自昨日起,叶师傅已经将我逐出师门,所以说叶师傅与徐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这也是为何我要让叶师傅带我来的原因,我只是希望不要因为我这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坏了我叶师傅的大事,小子这就告退!”
徐来拱了拱手,又在叶问惊诧不已的跪倒在地:“师父,弟子不孝,还请师父一切以大局为重,弟子这就离开,还请师父好好比武!”
说罢,徐来转身就走,只留下一脸错愕的众人。
洪震南看着徐来的背影,双眼眯起,闪烁着一阵复杂的光芒。
叶问也是长吸了一口气,身形僵住足足半晌,这才再度抱拳道:“众位师傅,请赐教!”
第48章 与叶问的彻夜长谈()
从茶馆出来之后,徐来直感轻松了不少。
他退出师门,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叶问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先不管订单怎么样,叶问的颜面以及开宗立派的梦想,是保住了。
订单可以日后再想办法,而如果叶问因为他而开不了武馆,那徐来的罪过可就大了。
在徐来离开后不久,叶问因为卓越的咏春技巧,在“擂台上”撑住了一炷香的时间,最终与洪震南打了个旗鼓相当,但其实,如果洪震南不是因为哮喘病的话,可能要压过叶问一筹。
洪拳走的是强攻流,而咏春是半攻半守流,但是在如此狭窄的擂台上,可以说双方都舍弃了防守,而洪拳舍弃防守没什么,但是咏春舍弃防守,就威力来说,就大打折扣了。
所以说双方的旗鼓相当是注定的事情,更何况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