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宝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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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说出这主意来。就立刻得到了两人的同意。看来他们也不放心黄金埋在那里。毕竟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做“迟则生变”。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都不知道结局。而那些黄金,不在自己手里,永远都感觉心里没谱,不放心。
“那边的人,是谁?”可能是我们商量的声音太大,也可能是被人无意中看见。反正挺悲剧的,我们竟然被发现了。
当时就二话不说,拿了腰间捆着的黑布一扬起来盖在闷汉头上。若是换成红布,都快赶上大喜日子那么喜庆了,可惜这是一块黑布。
我随机应变的喊了起来:“喜神过境,闲人退散!”
喜神,作为赶尸人的起源地湘西,这些村民对赶尸人的台词可熟悉得很。那些想要围着我们的人已经自发的退开一条路。供我们三个人行走。
第13章 震慑()
闷汉被盖上黑布,吓得两手挥舞,不断拉扯头上的黑盖头。( 一幕,要是被村民们看到,那就百分之一百会被人逮到。到时候我假赶尸人的身份也会曝光。到时候被一大波拿了农具与利器的村民亲力亲为的乱刀将我们砍死。慌乱间,我一脚踹在闷汉屁股上,低声喝骂:“别动,卧槽!”
既然被发现,那就没什么可隐藏了。
我们三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我和老妖一前一后装成赶尸人,闷汉在中间被我踢了一脚已经不敢乱动弹,僵硬的又在中间演尸体。现在我们三个可从小贼改行做赶尸人了。
走过去,为了掩饰,装成是我们刚才到这个村子的模样,我说,你们这样太暴力了,你看他,被打的身上都没有下拳下脚的地方了。
听了我的求情,村民们暂时安静。也许是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许是他已经无计可施了,想陪葬的。只听那贼十分缓慢的抬起头来有气无力的对我说:“你们快走,别管我。我已经被抓住了,不行了,逃不了的。”
听完这番话,我懵了,贼的这句话实在是太损太坑了。周围的村民安静一下后,爆发了更大的骂声。
你们打得累不累,休息一会儿吧,让老子来打死他!这还有没有点良心了,被狗吃了么?损人不能到这程度吧!我单纯的装一下赶尸人路过不行么?
在一阵骂声中,我二话不说,过去就冲这龟孙的三角地带来了一脚。只听他嗷的一声惨叫后脸上只露出和火把上火焰一样的颜色,可能是因为脸被痛白了。
这厮在歪脖子树上扭曲身体,如同无力的蛇翻身一般缓慢又僵硬,张大了嘴无可奈何的对我做了几个口语,大概就是骂了我几声,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他都痛得说不出话了。
打了这贼之后,我和老妖架着闷汉,一边走一边喊:喜神过境,闲人退散。
村民们看我们为了夜晚好行事穿着的黑色夜行衣,腰间绑了红色腰带,因为夏天,又不会发出声音,脚下穿了脏兮兮的草鞋,头上捆了青色头巾,真如阴暗晦涩的赶尸人装扮,就差一锣一鼓了。
也许正是他们对赶尸人这一行业的不了解,对尸体的敬畏,对鬼神怪异事物的敬畏。抱着宁放过,不杀错的心理。竟然真的从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供我们行走离开。
这时候,村里的狗也因为刚才的哑狗功药效过了,跌跌撞撞站起身来,连站起来都困难,更何况是叫出声,见了我们走过去,连忙脚步不稳的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声呜咽。这一幕被村民看到,更是震惊,一个个在后面目送我们离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也正是如此安静,被这么多人注视的情况下,我总感觉不好意思,毕竟被那么多人看着,脚步都有些不自然。突然,啪的一声,在我耳朵里响起来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不妙。
只见走在中间的闷汉一巴掌拍在脸上,嘟囔了一句有蚊子。顿时我身体一顿,脚下左脚跘着右脚,差点一个脸着地直接趴在地上。身体踉跄几步后努力稳住了身体。
“尸体是不是说话了?”一个村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一个赶尸匠都没挨着尸体了,那尸体还没倒下?”又有村民发出质疑。
这时候该怎么办?留下来解释,怎么解释,碰巧路过而已,那你为何要装赶尸人?或者直接给跪了,求他们留下半条命,别打死。这样一来恐怕村里的歪脖子树将是最忙碌的时节。平时杀猪挂猪就是了,现在还多了个兼职,吊贼!
于是我们果断遵从了老祖宗的教导:跑!连孙子都说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难道我们不用上计而选择死磕么?那就驴性,又倔又蠢。
“跑哇!”我怪叫了一声,一手抓开了闷汉头上盖着的黑布。率先领头跑了。为什么我要扯下闷汉头上的黑布,因为我怕这憨包像没摘下眼罩的公猪一样,不懂得上,不晓得跑!
“卧槽你大爷!”后面的村民都集体爆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呐喊来表达他们心底深处的郁闷。一个个举了火把操着刀就跟着撵上来了。
第14章 棒客()
如此声势浩大的追击,那恐怕就是谁停下来谁就可以做饺子馅儿了!
“快跑,这几个****的把洪水引来了!”前方草丛里又跳出几个人来,你以为他们是队友,等待你引人过来带入他们的埋伏圈么?其实是几个坑货因为胆小躲在草丛里没跑。'看本书请到为兴奋而呼吸失调,越跑越累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得没影了。就这样,你就做了断后的炮灰。
有一句老话,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别看这里是他人的地盘,也正因为如此,在某些情况下,别人的地盘上,做事才能放开了干。比如我们身边到处都是农田,到处都是茂盛的作物庄稼。只要我心一狠,不怕毁了这些庄稼,死命的在里面乱钻乱跑,就能寻到一处躲起来。
而这些村民,因为庄稼是他们种的,自然就不敢如同我这样放开了跑,他们怕损害了庄稼,投鼠忌器。除开一两个二愣子和强迫症的家伙非要不计后果的抓住我们。还是少有人对我们穷追不舍的。 '
就这样,我们横穿了一大块庄稼地。跑到一条宽大的泥泞路上,那里有几辆马车早已在等待。见了我们也没看清楚脸就对我们挥手喊到:“快,快上车!”
我们麻利的上车后,马车开动,只剩后面还有几个人跟着马车追,大喊着草泥马,老子还没上车呢!最后就是那些越跑越慢的村民。
等到我们走到了一定的距离,我趴在马车上回头大喊了一句:“都回去睡吧,老子还会再回来的!哈哈哈哈。”
等我冷静下来,再仔细想想,不对呀!这里我也没有认识的人啊,怎么就在这大晚上的驾了马车来帮我们脱身呢?
直到前方又出现一辆马车,其他的几个贼也上了车。我终于明白,这些人都是贼的同伙。我现在算是上了贼车入了贼窝了!我说:“哥们儿,行了,我们几个就在这里下车。就不麻烦哥几个了。”
话才说完,一把在月光下明晃晃反光的砍刀就架了过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恶狠狠说:“格老子,你几个****的把我们害苦咯。就弄个想跑哇!我跟你说,门都没得!”
有一种失望叫做“哦豁”。有一种无奈它也叫“哦豁”。我晓得我现在肯定是哦豁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我们三个人就被马车带着过了几个小山坡,带进了贼窝窝。
经过一条长满了杂草的小路,人都只有下来步行,这山路太陡了,崖壁上有几个地方甚至是九十度垂直的一块大石头,在上面用凿子凿了几个巴掌大小的往里面凹进去的坑洞,用来给爬上去的人借力。下雨之后,坑洞里就是浅浅的积水和周围的青苔,变得更加湿滑,不是山上的人,恐怕就是知道了这条路,也不敢贸然上去。
“这里好啊,易守难攻。就是容易被别人困死在山上。”老妖一边爬一边有模有样的点评这里的地势。
爬了很久,我都感觉我的恐高症又犯了,手脚酸痛,尤其手臂都因为太累而颤抖不止的时候。终于爬了上去。
我们三个被贼,或许现在应该叫他们山贼了,我们被押着去见他们家山大王。别看这山上,还有水池农田,此刻秧子都已经成长起来,过不了多久就要开花了。
进入一间土墙屋子,里头一张八仙桌,一张用的光滑的大木头椅子,上面坐了个身材敦实,个子中等的汉子,脸色白皙不似其他人那样黑脸彪悍。留了一副络腮胡子。一看到我们进来,当时就从椅子上蹭的站起来,大踏步向我们走过来。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腰间别了个长旱烟烟杆的瘦长中年人,长得像一条土狗,脸长眼大,留了个老鼠胡须。
“就是你几个龟儿子害得我一个弟兄遭逮到?”山大王语气阴翳的说,“虚然(方言:虽然)他们没跟我打招呼就跑下山去偷东西,遭逮到了也是该背时(活该)。但是要不是你这几个瓜娃子,他就不得遭逮到!你各人说,啷个办?”
听山大王说出这一大串话,老妖直冲我使眼色说:“耗子,机会来了。我们遇到你老家的棒客了,快跟大王说,你是只川耗子!你两个老乡见老乡,经历一下人生四大喜,我和闷汉也少受皮肉苦!”
这话说得,我认真思考了一下,好像不是没道理,问题在于这并没有什么屁用!
第15章 鬼崽山()
“爬哟!”我无奈的骂了一句说,“自古赌场无父子,更何况是落草为寇的棒客,他能顾念同乡之情,就不得干这行咯!”
山大王见我们不回话,在下面窃窃私语,脸上胡子一翘,咬了咬嘴唇就朝老妖走过去,啪的一巴掌拍在老妖脑袋上,怒道:“你讲啥子悄悄话嘛,讲出来我们都听哈噻!”
我正庆幸还好挨打的不是我。就看到这厮朝我过来,又是一巴掌拍下来,说:“还有你!”
嗡!我耳朵里直响,如同置身瀑布之中,满耳朵全是嗡嗡噪音,脑袋发懵,眼前黑了一下后才渐渐恢复了视线,许多针尖大小的光点在眼前一闪一闪一大片。
“你个****的闷墩儿!”我痛得骂了一句,“砍脑壳的瘟殇!下手打人太重了!”
然而下一刻我就后悔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何我要如此吊来激怒对方?果然,山大王找不到话说之后并没有郁闷,因为我在他手上,他完全没有什么理由硬要和我对骂,直接出手打就是了!
又挨了几下之后,我脑袋更懵,意识却出乎意料的清醒。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嘴巴硬在这个只讲力量不讲理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屁用。脸皮比山大王那四十码长了老茧的手硬才是王道!
这时候,一个棒客抱着从我们身上收出来的物品拿给山大王看。几个银元和本地军阀印制的钱币,在外就只有一个寻墓定位用的罗盘。
“呼!”山大王将银元吹口气放在耳朵边听。然后掂量掂量手里其余几个银元,一脸得意又戏谑的将银元凑到我要钱左右晃动,说:“你几个****的还有钱呐!”
不怪我们非要带银元炫富,实在是太乱了,军阀四起,每个地方的军阀为了显示自己对那片地方的控制权,都在印制自己的地方钱币,以至于全国各地钱币种类很多,根本就不能通用,能够通用的,除了金银军火,就只剩烟土。
“耶?你几个还是算命的神棍唆!”山大王用罗盘拍打我的剑,啪啪作响,“那你跟老子算一哈,老子啥子时候可以打到县城去?”
吗的!这厮是打定了主意那我开刀。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这猪一样的身材,当棒客都已经全是入错行了,竟然还他娘的想打进县城去当土皇帝,做梦呢!
“大哥!”旁边那个棒客将山大王拉到一边,又贼眉鼠眼侧目瞧了我们一眼。用手捂住嘴附在山大王耳边,用我只能隐隐听到的声音说:“看着几个人的模样,土农民打扮,又不是本地人,哪里来的银元,看这样子,多半是几个盗墓贼。”
“盗墓贼,那又啷个了嘛!”山大王的声音就大了许多,即使压低了声音,我也能感觉到这厮的语气里透出一股蛮性。
“鬼崽山!”这军师模样的棒客说,“相传那边不是有一座大墓么?只要让这伙盗墓贼进去拿了里面的财宝,我们也有了足够的财力,说不定能打到县里去!”
果然,山大王一听能有打到县里去的机会,顿时双眼放光,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太对头了。只见他摸了一把头,咬牙道:“格老子!整咯!”
能保住性命了。这下我也松了口气,别人做强盗棒客,都是要钱不要命,可是这个棒客太不走寻常路,竟然一窝端干起了绝户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