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之梦中证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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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现在知道咱这儿真闹鬼,你要后悔做这份工作还来得及。说吧,还要不要做这份工?”达叔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段明辉很正式地问道。
“做!为什么不做?现在我连白天的工作都没了,只要能挣钱,不犯法,我什么都愿做!”段明辉咬牙切齿道。
“那感情好,我老头子也算有个轮班的了。今晚你还值班吧,我回去睡了,有业务就通知我,没事你也就直接在我那床上睡吧。咱们这活就这样,有时十天半月来不来一个,有时一天好几个。所以你要真靠这抬尸的活儿过活还真够呛,小子,再考虑考虑跟我学给尸体化妆的手艺吧?”达叔将化好妆的老太太盖好白布,洗了洗手,嘱咐完段明辉转身离去。
“也不知道达叔一个老光棍为什么还非要回家睡?家里不也是冷冷清清的吗,跟这太平间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最起码家里的床更大点,更软点——算了,想这么多干吗?我自己的事还操心不过来!”段明辉在这冷飕飕的太平间转了下,熟悉了下环境。因为要保存尸体,所以太平间里的冷气开的得足。人从外面猛一进来,像是直接从夏天进到了冬天,这也是很多人认为太平间阴气重,容易生病的原因。
转了一会儿,段明辉也没了兴致,白天中暑差点热死,现在又冻的要命,别再把身体弄垮了,还是去睡觉吧。
躺在达叔“风味别致”的单人床上,裹上毛都掉的差不多的旧毛毯,段明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咦,兄台是何时进来的?可是此处的主人?”段明辉刚睁开眼,就听到身后有人发问,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语气谦恭有礼,倒是跟先前的许仙有的一拼。
转身看去,眼前一亮,好一个翩翩佳公子!浑身皂白,玉亭修长,眉如远山,目似郎星,面如傅粉,唇红齿白,温恭潇洒,浊世而立!段明辉从未想过世间竟有男子如此好看!这让他不自觉地生出形秽之感。
“兄台何故问而不答,偏偏紧盯着在下瞧呢?莫不是小生从山崖掉落,衣衫破损,又数日不曾洗沐,形容污秽,惹兄台侧目?”神仙一样光彩照人的佳公子开口道。
晕,你这如果都是形容污秽,那我岂不是烂泥了?
段明辉如此想道。不过听其说话,倒是透着一股质朴的“憨傻”之气,得,跟许仙一样,又一个“心思纯洁”的读书人!当下回道:“不,我并不是此地的主人,我也是误入此地。兄台先来,可知这儿是何处?”
说完,段明辉四下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山洞,无疑这次还是在山洞中,不过还好没有白骨堆。也不是北方山洞那种干硬的石质,倒是透着阵阵潮气,空气中也满是水气的味道,远处隐隐还能听到瀑布轰鸣的声音。
“呃,此处应还是无量山地界,具体是哪儿,我也不知道。我从无量山的后山山崖坠落此地。兄台你呢?又是如何到达此地的呢?不知可有法子出得这山谷?”白衣书生急切地问道,说话间竟欲上去抓住段明辉的双臂。
段明辉赶紧躲开,同时心中不住惋惜:“如此佳公子难道竟是gay?也难怪一个大男人会长得如此好看——”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要知道男男授受不清——”段明辉躲到一旁,挥手急急忙道。
“我只听说过‘男女授受不清’,倒没听说过‘男男授受不清’,不知此话出自何典籍啊?”佳公子好奇地问道。
“呃,出自奇书《断背山》——咦,无量山,山洞,白衣书生,敢问公子可是姓段?名段誉?”段明辉急忙转移话题,免得对方又问起《断背山》是何书。
“不错,正是在下。不知兄台如何知道小可的名字?莫不是你是我爹爹派来寻我回去的?”段誉看着段明辉,神情开始变得警惕,语气也不善起来。
哎,真是叛逆期的孩子伤不起啊!也不看看你现下的处境,居然还对“老爹派来寻自己的护卫”如此戒备!
“当然不是,你难道看不出我跟你一样不会武功吗?你爹会派不会武功的人来寻你吗?”段明辉没好气地说道。
“嗯,应该不会,府里的护卫没有一个不会武功的。这么说你不是我爹派来寻我的,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难道你会未卜先知?”段誉又疑惑起来,显得更是“傻里傻气”的。
“没错,我还真是会未卜先知。比如我就知道你姓段名誉,是大理镇南王府的唯一的世子,你父亲是段正淳,你伯父是大理国的保定帝段正明,你母亲是刀白凤。你最喜欢的一株茶花是‘十八学士’,你最喜欢读的书是《易经》,这些可都对?对了还有,你刚从山崖掉落此处时是被一棵‘八丈夫’所救,我说的可对?”段明辉开口忽悠到,倒不全是为了取得段誉的信任,而是当初极爱看《天龙八部》,翻了无数遍,对其中的情节烂熟于心,现在忍不住拿出来显摆而已。
“前面说的那些只要有心,总能查到;可后来说的这些,如不是府中跟我极熟的人又怎么会知道;特别是最后我落崖时的情景,当是上不接天,下不接地,断不会有第二人知道!难道你真是能掐会算的神人不成?”段誉惊疑不定,神色变幻,到最后倒是隐隐相信了几份。
“《象》曰:雷在地中,复;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何解?”段誉虽“不谙世事,天真烂漫”,但毕竟久读诗书,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忽悠的,想了片刻,突然开口发问。
想考我?老子的《百家讲坛》不是白看的!
段明辉张嘴就来:“《象辞》说:《复卦》的卦象是震(雷)下坤(地)上,为雷在地中、阳气微弱地活动之表象,因而象征复归;从前的君主在阳气初生的冬至这一天关闭关口,使商人旅客停止活动,不外出经商、旅行,君主自己也不巡行视察四方。”
“《易经?系辞上》曰:‘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西汉京房曰:‘二气相感而成体、不可执一为定象。’东汉王弼则曰:‘一阴一阳者,或谓之阴,或谓之阳,不可定名也。’晋韩康伯认为:‘阴阳虽殊无一以待之。在阴为无阴,阴以之生;在阳为无阳,阳以之成,故曰一阴一阳也。’今宋国易学大家程正叔公则曰:‘阴阳为气’。不知诸公论断,何为正,何为谬?”段誉不死心,继续问道。
我去!这么高深的问题让我这半挂子怎么回答?连问题都听不懂好不好?段明辉不由地在心中暗暗吐槽,嘴里却不能明说不会,急得眼睛乱瞄,突然看到东首一面斜置的铜镜反映光亮照向西南隅,石壁上似有一道缝,想起书中的情节,计上心头。
“你也不必考我,这些书本上的死物终是无用。不如我现在就为你算上一卦,你看灵不灵验,如何?”段明辉煞有介事道。
“也好,书上的东西只有能用才是真的,我读了那么多《易经》典籍,却还卜算一点不会。如果你真能算出我能不能顺利出得山谷,救得钟灵姑娘,就算你易学比我深!”段誉颇为认真地点了点道。
你这呆子,我要你承认我易学比你深干吗?而且我们先前好像争论的不是这问题吧?你跑楼了好不好?
“好,我算你一定能出得这山谷,并有一番天大的奇遇!而且我还算定这天大的奇遇就在西南方的那块石壁后!”段明辉笃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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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章 茅山派的请神术 马小玲的爱撩骚()
“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
“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从梦中醒来,段明辉回忆起梦中所记的《北冥神功》,竟然历历在目!还有尽是《易经》术语,繁杂莫名,更配无数运功路线画像的“凌波微步”,竟然也清晰可忆,如在眼前。
“怪了,自己的记忆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只不过才看了一遍而已,这么多的内容居然就过目不忘地记住了?咦,这次居然也如同《新白娘子传奇》一样,只是经历了一遍就结束了,难道以后所有的梦境都会如此?这样倒也不错,省得一遍遍地重复,烦都烦死人了。”他如此想到。
他是被昨晚定下的闹钟吵醒的,看看时间,早上六点半。一夜没活,等于白赚了三十块。这是替达叔守夜赚的钱,算是达叔私人付他的。他跟医院定下的搬运协议是每出动一次给一百块。有活出工给钱,没活不出工一分钱都没。与其实说是医院的员工,不如更准确地说是医院临时招来的临时工。
起来到医院的厕所搞了下个人卫生,将太平间简单收拾了下,快七点时,达叔过来接班了。虽然也是临时工,但达叔还挂着太平间负责人的身份,所以白天的时候他本人还得呆在太平间以应付医院领导偶尔的巡查。
出医院大楼门时正好碰到了同楼巡查的彪哥,他也是昨晚的班,因为保安是早上八点半交的得班,所以他现在等于还在班上。达叔曾跟他介绍过段明辉,当时人高马达,满脸横肉的他只是轻蔑地看了段明辉一眼,嘴里随意地哼哼了两声,但现在膘肥体肉,目中无人的他却表现的像是只受了惊的老鼠,佝偻着背,目光躲闪,如果不是身上那身保安的制服,倒是个标准的小偷的形象。
看到正要从楼里出去的段明辉,彪哥一把抓住了后者,将其拉到一旁,左右看了下没人,这才小声地问道:“哎,那谁,昨晚你是不是替老达头值班,呆在太平间?”
段明辉点了点头,有点莫名其妙,胳膊被攥的发疼,心中颇为不悦。但做为一个新来的临时工,还是隐忍为上,只是扭了扭身子,挣脱了对方的钳制。
对段明辉的小动作,彪哥倒没在乎,而是神情紧张地问道:“那你昨晚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段明辉不解地问道。
彪哥又四处看了下,将段明辉拉到了更偏僻的角落,这才压低声音问道:“你昨晚有没看到或听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他特意将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
“不寻常的东西?”段明辉有些茫然,昨晚睡得那么死,一觉到天亮,连起夜都没,哪有看到或听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于是摇了摇头,道:“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怎么会?昨晚明明闹腾的那么厉害,我在外面走廊都看到了几次,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碰见?”彪哥不解地直挠自己的大光头。
“彪哥,你昨晚看到啥了?”段明辉想起了达叔说过的话,若有所悟地问道。
“不可能啊,难道你跟老达头一样,属于百邪不侵的那种人?怪了,老达头哪找来你这样奇葩的货?”彪哥也不回答段明辉的问话,自顾自地说道,说完又用看怪胎的眼神上下仔细瞅了瞅段明辉,转身走了。
“晦气,一天清早就碰上这种浑人!”段明辉暗骂了一声,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骑着破二八大杠走在县城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完全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段明辉本想着回家送儿子上学的,但又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儿子可能还没起来。昨晚托邻居邢奶奶照顾时她也说了,今天她外甥、外甥女会过来,来了就让他们几个小孩子一起玩,让他不用操心家里。于是他又不急着回去了,想着干脆再在城里转转,最好能再找一份白天的工作,也好多挣一份薪水。
山南县是一个临山的小县城,地处偏僻,往北往东往西都是山,只有往南才是平地,有一条县级公路直通几十里外的平南市。
受大环境的影响,山南市最近几年发展的挺快,各种摩天大楼拔地而起,各色居民小区也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大型超市,各种卖场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不过好像得利的都是那些原本就有钱有势的,普通百姓的生活倒不见得有多大的改善。
段明辉骑着他那除了铃以外哪都不响的二八大杠,在小县城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活儿,不知不觉中倒是转到了城中花园区。
所谓